第19章 院長偷嘗濃稠精液,秘書取樣撞見唐沐滿身吻痕
深色的職業套裙將她那對燜熟爆乳和纖腰肥臀的輪廓完整勾勒出來,裙擺下那截裹著黑色連褲絲襪的小腿交疊,在辦公桌下方露出纖細的腳踝。
兩張相框靜靜立在辦公桌桌角。
深胡桃木的底座,邊緣被擦拭得很乾淨。
唐若曦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的文件攤開了一半,目光卻越過紙面落在那個方向。
她看了一會兒兩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拍攝時間是下午。
那是一個很好的下午——陽光、草地、白色的廊柱,庭院裡一株開滿淡紫色花的樹,風把幾片花瓣吹到鏡頭上,到現在照片右上角那一片模糊的淡紫色還在。
七八歲的唐沐站在最前面,笑出兩顆小虎牙,整個人亮堂堂的,陽光般耀眼。
她站在他身後,低頭,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照片里的唐若曦比現在年輕一些,穿著一件月白色連衣裙,嘴角微微彎著。
她的右手邊是她的姐姐唐向晚,眉眼和她有幾分相似。
整個畫面里只有她一個人沒有笑。
她的手搭在唐沐的肩膀上,五指微微張開,穩穩地扣住那截幼細的肩頭,像是怕他忽然跑掉。
左手邊是妹妹唐文君。
她穿了件淡青色的旗袍,頭髮用一根銀簪子松松輓著,整個人像從舊畫里走出來。
她正側著身幫唐沐撫平後頸處翻起來的衣領,動作慢而仔細。
風剛好在那時吹起來,把她的衣擺和發尾吹起一個弧度,她下意識偏了偏頭,於是照片里的唐文君微微側著臉,鼻梁一半落在陽光里,一半落在陰影里。
第二張相框里的照片里,唐沐坐在一把白色長椅上,唐若曦從後面環住他,雙手在他胸前交疊,下巴輕輕抵著他的頭頂。
唐若曦眉目和緩,唇角微微翹著,好像在她懷裡這個小小的男孩就是她全部。
唐若曦低頭翻閱文件,看了片刻,拿起筆在末尾簽了字。
許清嵐坐在側面的沙發上,低頭整理著會議記錄,將那幾頁剛討論過的合同條款復核了一遍。
就在這時,唐若曦放在左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擱下筆,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屏幕。
是一段簡短的消息,備注名顯示為「林南卿」,內容只有幾個字:【樣本已採集完畢,隨時可取。】
唐若曦的指尖停在屏幕邊緣,沒有立刻回復。
她垂下眼簾,嘴角在那一瞬間漾起一道極淡的弧度。
溫柔笑意不到半秒,旋即平復,像午後窗外的雲影掠過水面,來去無痕。
手機放回桌面,重新拿起筆,翻過下一頁文件。
她開始思考樣本取回的事宜。
醫院離公司不遠,但她現在走不開,也不想讓普通員工接觸這種高度私密的樣本。
她在猶豫派誰去合適的片刻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沙發方向。
許清嵐正低著頭,在文件上寫標注,黑色的細跟高跟鞋在地毯上輕輕點著。
唐若曦看著許清嵐——這個跟了她十多年、從青澀助理一路成長為最得力秘書的女人。
那雙湛黑的眼眸落在許清嵐身上,目光里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審度,像是在打量一件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卻忽然想換個角度再看一眼的東西。
許清嵐站在辦公桌側面的文件櫃前,微微彎腰,把剛才會議用過的那幾份合同按頁碼順序歸入文件夾。
她穿著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直起身時那對被白色襯衫緊裹的肥軟脂肉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又沈甸甸地落回原位。
裙擺底下,肥熟軟脂爆尻在坐下時暈出淫靡肉浪。
黑絲美腿修長勻稱,腳踝纖細卻小腿飽滿,整體身材比例極佳,屬於典型的「奶大臀肥、腰細腿長」的極品熟女身段。
唐若曦此刻看著那身包裹在職業裝底下的、她從未刻意留意的豐盈曲線。
她之前怎麼沒注意過?
將手機放回桌面,開口:「清嵐。」
許清嵐立刻抬起頭來,對上唐若曦的目光,眼神專注而柔和。
「唐總,有甚麼吩咐?」
「你覺得小沐怎麼樣?」
許清嵐握著文件夾邊緣的指尖在那聲「小沐」落地的瞬間微微收緊。
唐總怎麼會問這個?
這個名字在許清嵐心裡早已不是單純「老闆的兒子」這麼簡單。
她沒有停頓太久,抬起頭時臉上已是標準的得體微笑,弧度恰好,既不顯得熱絡也不顯得敷衍。
「少爺很優秀,唐總。」
她的語氣溫和而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論證的事實。
說完便停了下來,沒有補充任何關於唐沐品格或性格的描述。
她接下去說的是:「您培養得很好。」
許清嵐的內心有甚麼東西正在翻湧。
她跟了唐若曦十三年。
她見過唐若曦在凌晨三點的辦公室里揉著太陽穴籤文件,見過她在董事會上用一句平靜的話把對手駁得體無完膚,見過她在酒宴上端著酒杯應付全場卻始終保持清醒——她見過唐若曦最堅硬也最疲憊的每一面。
但她從沒見過唐若曦叫出「小沐」時的樣子。
女人冷艷的眉眼會在叫出這個名字時微微舒展,那道總是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會浮起柔軟弧度。
冷艷和強勢在叫出「小沐」這個名字時會短暫地融化,那是一種許清嵐用十三年都沒能換到的溫柔。
那不是她認識的唐若曦。
那是另一個女人——她不認識的女人。
但她沒有任何立場去競爭,她只是一個秘書。
唐若曦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然後她垂下眼簾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那條來自林南卿的信息,看了一眼又放下,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醫院那邊有份重要樣本需要立刻取回來。」
唐若曦說著,指尖在手機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你現在就去聖馨醫院,把東西帶回來。直接找院長林南卿,她知道是甚麼。」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許清嵐臉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許,帶著一股不容外洩的審慎,「注意絕對保密。」
許清嵐沒有多問,站起身,拿起自己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奢侈手提包:「我馬上去,唐總。」
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唐若曦依然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輕轉了一下筆身,然後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一半,最後留下幾個字:「清嵐——平台。」
……
許清嵐推開聖馨醫院大堂的玻璃門時,空調的冷氣拂過她裸露的脖頸。
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倒映著她高挑修長的身影。
她徑直走向前台,步伐節奏平穩而優雅,帶著職場女性特有的從容緊迫感。
「你好,我是萬象集團的許清嵐,來找林南卿院長拿一份重要樣本。」
前台護士核對了信息,禮貌地點頭示意:「許小姐稍等,我聯繫一下院長。」
片刻後,前台指引她前往無菌準備室區域。
許清嵐道謝後,沿著走廊向醫院內部走去。
林南卿已經在準備室內等候。
她站在金屬台面前,身上依然穿著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色醫生大褂,但那身平素永遠一絲不苟的裝束,此刻在許清嵐眼中卻顯露出幾絲不尋常的破綻。
她的嘴唇比平時略腫,唇色也格外紅潤,像是剛被甚麼東西反復摩擦過。
目光雖然依然平靜專業,但視線交匯時,許清嵐隱約捕捉到一絲還沒來得及完全收拾乾淨的潮潤。
「許秘書。」
「林院長。唐總讓我來取樣本。」
林南卿從冷藏櫃中取出一個密封好的樣本容器,容器上貼著標籤,標注著日期和時間。
她將容器仔細裝入專用的低溫轉運袋中,遞給許清嵐:「這是今天新鮮採集的樣本,已經做好冷藏處理。麻煩你小心保管,避免劇烈晃動。」
「麻煩院長了,唐總讓我盡快帶回去。」
許清嵐接過袋子,指尖觸到袋底的冰涼。
她將密封好的樣本容器放入奢侈手提包內層的固定卡槽中,扣好蓋子,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林南卿的脖頸處停了一下。
白大褂領口邊緣,隱約能看到一道淺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色痕跡,像是甚麼東西勒過,又像是被反復摩擦後留下的印記。
她沒有讓目光多停留哪怕半秒,自然地移開視線,朝林南卿微微頷首道別,轉身往門外走去。
走廊的白熾燈光在頭頂亮著,空氣里飄浮著消毒水特有的氣味。
她邁出兩步,一道身影從走廊拐角處出現,正朝這個方向走來。
她下意識抬眼,與那道身影打了個照面。
許清嵐停住了,步子沒來得及邁出去就釘在了原地。
那人穿著一件松垮垮的病號褲,褲腰系帶隨意地垂著,褲襠位置撐出的輪廓便更加無從遮掩,赤裸的上身一覽無余。
年輕男子的身形肌肉勻稱,胸膛寬闊,鎖骨分明。
那些細節第一時間進入她的視線焦點:從脖頸到鎖骨下方,深紫紅色的圓形吻痕疏疏落落地散了幾處,有的顏色已經很深,像是反復吮吸後留下的淤印。
鎖骨正下方還有兩道並列的抓痕,看著像是剛抓出來不久。
胸口還有幾道更淺的、顏色泛粉的抓痕,分布在乳頭周圍和胸肌外側,像是被人反復握過的地方留下的指甲印。
他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剛結束劇烈運動後特有的慵懶鬆弛,眉眼間還帶著沒有完全收斂乾淨的滿足余韻。
他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許清嵐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可能只有一眨眼的功夫。
目光在這片狼藉的痕跡上掠過一遍,又抬起來,落回那張年輕的臉上。
她認出了那張臉,在唐若曦辦公桌上擺著的照片里,她見過很多次。
她知道唐沐出了車禍,但許清嵐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
唐若曦從不提主動提唐沐的任何信息,她只是在隨唐若曦回家拿文件時見過一兩次。
她不知道他為甚麼在這裡。
但疑問這股情緒在更深處被另一層更直接的東西蓋過去了。
那層東西是冷的,往下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悶悶的排斥與嫌棄。
她動了動手指,指尖在提手上輕輕收攏了一下又松開,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許秘書,你怎麼來了?」
許清嵐面上是標準的職業禮儀微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唐總吩咐我來取一份醫院樣本,已經拿到了。」
「許秘書好像不太喜歡我?」唐沐笑著問,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
「唐少爺說笑了。我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
她的語調依然平穩溫和,但用詞的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畢竟唐總平時很少提起您的事,我還以為您在忙自己的事情。這裡畢竟是醫院,您出現在這裡,想必是不太舒服。希望您好好養身體,別讓唐總太操心了。」
她說得很輕,語氣也不重,每一個字都挑不出毛病。
但那股居高臨下的嫌棄與淡淡疏離,像一層薄薄的冰面下的暗流,藏在那番得體的話語之下。
唐沐沒有立刻接話。
他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反而加深了幾分。
許清嵐沒有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她微微頷首致意,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這場對話:「樣本需要盡快送回公司,我先走了。唐少爺好好休息。」
她說完,繞過他身側,朝走廊出口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敲擊地磚的節奏比來時略快了幾分,略顯慌亂,但從背後看不出任何異樣。
唐沐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那股藏不住的嫌棄和疏離,像是看到了甚麼粘在鞋底的東西,下意識就想甩掉。
那雙裹在極致輕透黑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邁出的步伐節奏平穩,從他視線里短暫晃過,大腿到膝彎的流暢弧線在裙擺下交替隱現,被走廊盡頭的燈光拉長又縮短,直到從視線里消失。
唐沐靠在牆邊,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上那枚最深的吻痕。
「許秘書……好像挺討厭我啊。」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