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液效果初顯，蕭婉清被種付位操到子宮灌滿鼓起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蕭婉清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醫生大褂走進來，那頭金色長髮沒有像往常一樣披散，而是在腦後扎成一個低馬尾，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看到蘇凝蜷縮在唐沐身側、臉埋在他頸窩里睡得沈穩的模樣，腳步頓了一下，湛藍眼眸里浮起促狹的笑意。
「大早上就這麼激烈啊。」
她壓低了聲音，走到床邊，目光在蘇凝那副毫無防備的睡臉上停了一下，「蘇凝竟然放下工作睡在你懷裡。她一定是被操得連走路都費勁吧，小沐，你可真厲害。」
唐沐沒有否認，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蘇凝散落在枕邊的黑色長髮，指尖掠過她耳後還帶著潮氣的發梢，動作很輕，沒有驚醒她。
「蘇凝姐姐今天早上特別努力……我只是想讓她好好休息。」
他抬頭看向蕭婉清，「蕭姐姐來得好快。」
蕭婉清在床的另一側坐下，將文件夾放在床頭櫃上。
她看起來精神不錯，晨光在她白皙的側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眼底沒有倦色，整個人散髮著剛開啓一天工作時的清爽感。
唐沐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清晨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間照進來，正好落在她側臉上，那層皮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白淨到幾乎看不到毛孔。
她轉過臉時，湛藍眼眸里的光比從前更清亮，眼角那絲慣常的倦意也不知何時消失了。
整張臉的線條比之前更清晰，唇色也更紅潤自然。
「蕭姐姐，你今天也特別漂亮。」他看著她，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皮膚變得更好，眼睛也更亮了……跟蘇凝姐一樣。」
蕭婉清正要翻開文件夾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先是一怔，隨後下意識抬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垂下眼簾，又抬起，她的眼底閃過思索的神色。
蕭婉清放下手，偏過頭看向唐沐：「蘇凝的變化……還有我自己。」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到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再加上你恢復得這麼快……似乎都跟最近密集的‘護理’有關。」
蕭婉清忽然想到甚麼，湛藍眼眸微微睜大。
「對了……若曦姐昨天也和你做了那麼多次，而且被你灌了好幾發……她會不會也出現了同樣的變化？皮膚變好、氣色變美之類的？」
唐沐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亮起來。
「媽媽……昨天確實被操得很狠，而且我也內射了好幾發。」他停頓了一下，「如果她也變漂亮了，那就不只是巧合了。」
「尤其是——」唐沐停了一下，「我的精液。」
蕭婉清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她沒有回避，目光依然落在他臉上，聲音帶著思索後的認真口吻：「嗯……很有可能。小沐你的精液里可能含有某種特殊成分，能優化女性身體、改善皮膚和氣色，同時加速你自己的傷勢恢復。這已經超出普通醫學範疇了。」
兩人對視了片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一種已經超出常規醫學理解範圍的變化，正在通過性愛的途徑無聲地擴散。
病房內安靜了一會兒。晨光在地板上無聲移動，蘇凝的呼吸依然綿長而平穩。
片刻後，蕭婉清立刻拿出手機，在平台群里@林南卿和唐若曦：
「院長、若曦姐，下午2點會議室集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面討論，唐沐也在。」
……
下午兩點零三分，蕭婉清推開小會議室的門時，林南卿已經坐在主座上了。
她面前攤著一份打開的文件夾，銀色鋼筆擱在紙面邊緣。她依然是那副一絲不苟的裝扮。
她抬眼看了蕭婉清一眼，沒有多餘的表情，也沒有問「甚麼事」，只是把面前的文件夾往旁邊挪了挪，騰出放水杯的位置。
唐若曦隨後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套修身西裝，外套裡面是深酒紅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別著一枚極細的銀色胸針。
她剛從外面回來，肩上還挎著一隻小皮包。
她進門後在唐沐旁邊的位置坐下，將皮包放在桌角，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包扣，然後才抬眼看了一圈在場的人。
「說吧，甚麼重要的事，這麼急著叫我們過來。」
蕭婉清坐下。
她沒有繞彎子，開口直接切入正題。「今天早上我發現了一些現象，需要當面跟你們確認一下。」
「第一，唐沐的傷口愈合速度遠超正常水平，除了左臂石膏還沒拆，其他部位幾乎完全痊癒，而且他的力量恢復和活動能力明顯比入院時更好。
第二，我自己和蘇凝，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皮膚狀態和氣色都有明顯的改善，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出現的。
所以我推測小沐的精液含有未知活性物質，這些物質在進入女性體內後，能顯著改善皮膚質量、提升整體代謝、甚至延緩衰老。
同時，這些因子似乎也能通過某種機制反向作用於小沐本人，加速他的傷口愈合和身體機能恢復。」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唐若曦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聲音放低了一些，帶著一股認真的口吻。
「第三，如果我的猜測成立的話，那麼，若曦姐昨天也進行了核心護理，她身上應該也會出現同樣的變化。」
唐若曦握著皮包搭扣的手指停住了，臉頰浮起一層薄紅。
林南卿坐在主座上，指尖在鋼筆上輕輕轉了一圈，她看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唐若曦，又看了一眼唐沐。
「唐沐，」她說，聲音恢復了院長特有的平穩權威，「你剛才說你已經注意到蘇凝和婉清的外貌變化。如果你母親身上也出現了同樣的特徵，那這個推測就更有依據了。你仔細看看。」
唐沐原本靠坐在椅子里，聽到這句話後坐直了幾分。
他偏過頭，看向坐在會議桌另一側的唐若曦。
唐若曦本來正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水杯，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時，她握著杯壁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抬頭，而是先抿了一口水，才緩緩放下杯子，抬起臉，對上他的視線。
她今天的妝容比平時淡了一些，但或許不是妝容變淡，而是她的皮膚本身變好了，不需要那麼多粉底來遮蓋。
暖色的會議燈光落在她側臉上，將她整張臉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唐沐他就那樣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從她的額頭開始，緩慢地滑過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下頜線，像是在仔細端詳一件稀世珍寶。
唐若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想要摸自己的臉頰，手指抬到一半又放下。
「小沐，有變化嗎？」
「有。媽媽，也變漂亮了。皮膚比以前白了很多，也更細膩。」
他說得很認真，沒有調笑的語氣，也沒有刻意的恭維。
唐若曦的手指從桌沿緩緩收回，搭在自己那件米白色西裝外套的領口上，輕輕攏了一下。
「嗯。還有你的身材——」唐沐的目光往下滑了一下，又抬起來，「曲線也更緊致了，整個人的氣質都帶著一種……被滋養透了的感覺。」
「……真的嗎？媽媽自己倒沒覺得有這麼大變化……」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交握在膝蓋上的雙手上。
那件米白色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酒紅色絲質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
那對被西裝外套緊裹的燜熟爆乳隨呼吸起伏，米白色布料領口邊緣那道深邃乳溝的起始線上泛著一層潮潤的光，從那道正在起伏的乳溝陰影里，慢慢升騰。
那層溫潤的油光，順著乳球內側的弧線悄悄滲出來，沿著乳溝的縫隙往下淌。
她身上那件淺杏色絲質襯衫的領口邊緣，不知何時多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慢慢洇開——那是從她頸窩蒸出來的燜熱雌汗。
她今天穿著很得體，是那種女性該有的端莊優雅，但那股從她燜熟酮體深處蒸騰而出的潮熱雌氣早就在會議桌底下悄悄漫開了，唐沐注意到空氣中那股越發濃郁的甜膩奶香和雌熟媚氣。
唇色確實變得更紅了。
從唇肉內部滲出來的血色，讓那兩瓣薄唇看起來比之前更飽滿、更濕潤。
她說話的時候唇瓣開合間隱約有光澤牽動，那層自然的水光讓整張嘴看起來淫艷熟紅。
此刻唐若曦低著頭、指尖摩挲自己手背的姿態，卻莫名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局促和藏不住的喜悅。
蕭婉清靠進椅背里，湛藍眼眸落在唐若曦泛紅的臉上。
「果然，若曦姐也有變化。這說明效果是普遍的。」
林南卿的目光從唐若曦泛紅的臉頰上掃過，又移到那對西裝包裹的熟潤豐滿肉球上，聲音帶著院長慣常的冷靜與克制：「肉眼觀察不足以作為判斷依據，目前只是初步的傾向性結論，還有待進一步驗證。」
唐若曦指尖輕輕摩挲著水杯邊緣，沈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來，目光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溫婉與鎮定。
她開口時語氣比剛才穩了許多，帶著一股從容的果斷：「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個猜測很可能是對的，但南卿說得對，光憑肉眼觀察還不夠嚴謹。我們需要科學依據。」
「我有一個非常信得過的好友，她是國內頂尖的生殖醫學和內分泌領域專家，在一家我投資的高端實驗室工作，專業能力很強也值得信任。
我建議今天採集小沐的新鮮精液樣本，送去給她檢測，重點看看裡面是否含有異常的激素、活性蛋白、生長因子或其他未知成分。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確認原因，也能判斷長期接觸是否安全。」
會議桌邊安靜了片刻。
蕭婉清最先打破沈默，她偏過頭看向唐若曦，湛藍眼眸亮了一下：「這個方案可行。我這邊可以協助採集和初步處理樣本。」
林南卿握著鋼筆的指尖在紙面上停了一下：「我去準備無菌採精容器和冷鏈運輸箱。檢測機構的資質和保密協議，發給我先過目。」
唐沐看著母親溫柔一笑，「媽媽安排就好，我配合。」
唐若曦輕輕點了點頭，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眉間輕輕蹙了一下。然後將手機放回包內，站起身，那對在白色西裝外套下鼓出的豪乳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晃蕩。
「公司那邊還有個重要會議，我必須先回去了。」
林南卿微微頷首，冷艷的面龐上沒有甚麼多餘的表情。
唐若曦的目光在林南卿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強勢：「南卿，下午護理結束後，麻煩你把新鮮的精液樣本收集好給我。我今天晚上就聯繫我的好友，盡快把樣本送過去檢測。」
「我知道了。」林南卿的回答簡短而平穩，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唐若曦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
她的目光落在唐沐臉上時，那副強勢的姿態瞬間柔和下來。
她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指尖輕輕撥開他額前滑落的幾根碎發，溫熱的掌心在他發頂停留了片刻。
「小沐，媽媽晚上再來看你。」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許多，帶著那股獨屬於母親的溫柔。
唐沐抬起頭看著她，應了一聲：「嗯。」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在走廊盡頭拐了一個彎，然後消失了。
「下午護理三點半開始。都去準備吧。」林南卿說道。
……
下午三時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斜斜照進特護病房，在地板上拉出幾道細長的暖金色光帶。
蕭婉清跪在床邊，半透明黑色蕾絲吊帶連體情趣衣緊貼著她那副燜熟爆乳與纖腰肥臀，領口依舊帶著銀色鈴鐺。
寧夕站在床尾靠窗一側，穿著紅色性感透視吊帶裙式情趣衣。
趙玟曼挨著寧夕站著，粉色透明蕾絲半杯套裝將那對與身材不成比例的巨乳完整地勾勒出來。
林南卿雙手抱著肘，她依舊穿著白色緞面緊身束縛衣。
她站在床尾正中央，目光掃過病房，冷艷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滿。
「蘇凝呢？」
蕭婉清抬起頭，金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了一下。
那雙湛藍眼眸帶著一絲無奈和促狹交織的笑意：「院長，蘇凝今天早上被小沐操得太狠了，現在腿還在發軟，走都走不穩。我讓她在休息室好好休息，今天下午就由我一個人主護理吧。」
她說著，偏過頭意味深長地瞥了唐沐一眼，聲音里多了一絲故意的促狹，「寧夕和玟曼可以趁這個機會多練習練習。小沐早上真的特別勇猛，蘇凝差點被操壞掉了呢。」
林南卿眉頭皺得更深了，卻沒有繼續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