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雙女並排高撅肥臀輪流抽插灌精,蕭婉清深夜建立私密後宮平台
那一瞬間,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動了一下。
「繼續看,姐姐幫你,不用停。」
她的手開始規律地上下套弄,握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從根部推到龜頭又滑回去。
屏幕上還是唐若曦的跪姿撅臀照,那口從臀縫間露出的濕潤肉縫正好對著鏡頭。
蕭婉清將紅唇貼到唐沐耳根,聲音壓得又軟又低,溫熱的氣息全灌進他耳道里:「媽媽的奶子好大……陰唇也好肥……小沐看著是不是特別興奮?一邊看媽媽的騷穴照片,一邊被姐姐擼。」
「媽媽要是看到小沐看著她的照片就硬成這樣……不知道會有多開心呢。」
她說完,將手從抽回來,指尖上掛著透明的黏膩液體。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道銀絲,又把指尖送進嘴裡抿了抿,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放回。
唐沐看著屏幕沒有理會蕭婉清,只是微微上挺腰腹配合著蕭婉清的動作。
然後手機上傳來下一條新成員提醒。
是寧夕。
唐沐點進去,眉毛立刻挑了起來。
寧夕的資料頁和唐若曦的風格完全不同。
她的頭像是一張穿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的自拍,那對身體完全包裹不住的燜熟爆乳從半杯蕾絲罩杯里幾乎完全鼓出,她對著鏡頭比了個手勢,另一隻手拉著蕾絲邊緣往下扯,露出半邊深粉色的乳暈。
資料欄里填了一段個人描述——「期待加入?,已經做好準備了。」
除了要求的照片之外,她還上傳了好幾段視頻。
唐沐點開其中一個,裡面是她在床上自拍,手裡拿著一個粉色跳蛋,然後慢慢塞進騷穴里顫抖不停的畫面,標題寫著「為唐沐弟弟做的熱身練習?」。
唐沐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寧夕姐……還是這麼騷。申請得這麼積極。」
蕭婉清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只握著他肉棒的手放緩了速度。
「寧夕這小騷貨~申請得這麼積極,還主動發視頻,看來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被小沐的大肉棒狠狠操了。」
她說著,拇指加重了按壓龜頭的力度。
唐沐退出寧夕的資料,滑到下一條。
趙玟曼的申請資料欄里整整齊齊地填了基本信息、身材數據和要求的照片,沒有那些花哨的內容。
頭像是她穿著粉色內衣的正面照,那對與她嬌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擠在內衣里,腋下和大腿根的白皙泛著緊張的淺粉。
頭像下方的個人說明裡只有一行小字:「我會努力學習的?」。
唐沐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了一下,輕輕笑著搖了搖頭。
「玟曼……這麼害羞還敢申請。」
他的聲音柔和了許多,「真可愛。」
「玟曼是個乖孩子。」蕭婉清評價道。
她偏過頭,嘴唇貼著唐沐的肩頭,聲音軟了幾分:「她肯定是鼓起很大勇氣才申請的~小沐喜歡這種乖乖的嗎?」
唐沐沒有說話,但嘴角還掛著那絲笑意,拇指在趙玟曼的頭像上停了一下才滑走。
蘇凝的資料頁排在最後,格外簡潔。
頭像是一張標準證件照風格的白底照,穿著白色的簡約內衣,神情淡淡地看著鏡頭,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表情。
資料欄里只填了必要的身材數據和一句備注:「服從平台安排。」
唐沐看著那句簡潔至極的備注,挑了挑眉。
蕭婉清輕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他棒身的弧度從根部滑到龜頭,指腹在頂端輕輕按了一下又松開:「蘇護士……表面還是那麼冷,但其實已經忍不住了吧,申請得這麼乾脆。」
唐沐一一通過她們的申請。
然後他滑到底部,又往上滑了一遍——他沒看到林南卿的申請信息。
「院長還沒申請。」
他的拇指停在那個空缺的位置上,頓了一下又滑開,把手機屏幕轉向蕭婉清,林南卿的名字沒有出現在成員列表裡。
蕭婉清看到那個空缺的名字位置時湛藍眼眸里沒有意外,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以她的性格……應該還在用‘制度’和‘秩序’說服自己吧。明明今天看她盯著小沐的肉棒時,眼睛都快直了……卻還在死撐。」
她偏過頭看向唐沐,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小沐……院長沒有申請,你會不會失望呀?不過……我反而覺得這樣更有意思。」
她說著,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跨上唐沐的身體。
金色長髮從肩側垂落,她低下頭,柔軟的紅唇貼上龜頭,舌尖沿著邊緣滑了一圈。
「不過……院長不申請也好。這樣小沐就可以親眼看著她一步步淪陷……看著她從高冷院長,變成只想被你操的母狗。姐姐會幫你的。」
「以小沐的魅力,她遲早會主動跪下來申請的?」
她說完,低下頭,紅唇張開,將肉棒含入。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尖沿著棒身側面緩緩滑動,頭部開始下沈,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口中一寸寸沒入,那根粗壯的肉棒沒入她溫熱緊窄的喉嚨深處。
蕭婉清停在那裡,喉間發出滿足的鼻音,然後緩緩退出,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換了口氣,又含了進去,這次節奏更穩,頭部開始規律地上下移動,溫熱的口腔裹著棒身滑動發出濕潤的水聲。
聲音從喉嚨深處含混地擠出來,帶著那股被噎到的潮潤和滿足,混著含入退出時斷斷續續的水聲。
她用手握住露在唇外的那截根部配合著頭部的起伏上下套弄,那雙湛藍眼眸向上抬起,在昏暗的燈光里看著他,等他射在她喉嚨深處。
唐沐感覺到蕭婉清喉嚨深處那圈嫩肉裹著龜頭又收縮了一下。
那陣深喉的吮吸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唐沐弓起腰部,精液衝破馬眼,直接灌入那條緊窄的食道。
蕭婉清的脖頸繃緊,喉間發出被噎到的悶聲,但她沒有退,反而又往前頂了半分,把龜頭吃得更深,讓那股滾燙的濃精直接落進胃底。
她含著那根在她喉嚨深處射完的緩了幾息,然後緩緩退出。
龜頭脫離她緊咬的唇瓣時,拉出一道混著唾液和殘餘精液的黏稠銀絲,那雙湛藍眼眸蒙著一層被噎出生理淚水的潮潤,卻亮著滿足又迷離的光:「小沐……還硬得這麼厲害呢,要不要姐姐繼續幫你?還是……你想現在就操姐姐?」
唐沐沒有說話。
他握著那根沾滿她唾液的粗壯肉棒,另一隻手抓住了蕭婉清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床上。
蕭婉清沒有反抗,順著那股力道翻過身。
她的膝蓋自然而然地跪進柔軟的床墊,雙手撐在床單上,深深塌下腰肢,將那瓣裹在透明網紗里的肥臀朝他的方向高高撅起,肩頸低伏,腰肢的曲線從纖腰一路陷落又在臀峰鼓起。
金色長髮從肩側垂落,散亂地鋪在白色床單上。
她輕輕晃了晃那瓣高高翹起的肥臀,臀肉的飽滿輪廓隨著晃動蕩出圈圈綿軟的漣漪。
「來吧……狠狠操姐姐……把姐姐的騷穴操壞掉也沒關係。」
唐沐握住了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根部,龜頭抵在她腿間那道濕透的肉縫口上。
肥厚陰唇已經自己微微張開,露出底下潮紅潤澤的嫩肉,龜頭頂開那兩瓣唇肉,冠狀溝的稜邊卡著穴口碾磨了一圈,沾滿她體內湧出的黏滑淫水。
然後他挺腰——
咕啾——!
粗壯的紫黑屌身在那聲黏膩的水響中齊根沒入那口肥軟濕熱的嫩穴,龜頭碾開層層疊疊的溫熱肉褶,直撞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嫩肉,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又彈回,整根肉棒被那口騷穴完整地吞了進去。
蕭婉清的腰肢在一瞬間繃直了,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一般的輕哼。
那瓣高高撅起的肥臀微微顫抖著,隨即又主動往後頂了頂,讓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沒入了半分。
唐沐開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在那口濕滑的嫩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濃稠淫液,每一次插入都讓龜頭凶狠地撞上子宮口。
蕭婉清的肥臀被撞擊得蕩起層層綿軟肉浪,臀肉起伏,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床單上隨撞擊前後晃動。
「齁?大雞巴整根捅進來……把姐姐的騷穴全部撐開了齁哦?姐姐的肥穴就是給小沐的大雞巴當肉套子用的齁齁齁?」
她的呻吟被每一下深頂撞得支離破碎。
唐沐抓著她被汗浸透的纖腰往自己胯上撞,那瓣高高撅起的肥臀承受著越來越快的打樁,淫水被反復抽送攪成白沫從交合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蕭婉清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高潮到來的時候她的腰肢猛地繃直,那口嫩穴劇烈地痙攣收縮。
「射進來……把姐姐的子宮灌滿?讓小沐的濃精把姐姐填成沒有腦子的母畜……」
唐沐猛頂了數十下。
噗——!噗滋噗滋——……
粗壯肉棒在瘋狂收縮的嫩穴中射出濃精,直衝子宮深處,把那個正在痙攣收縮的孕袋灌滿。
蕭婉清的腰肢弓到極限,肥臀緊緊貼著唐沐的胯部,讓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深埋在自己體內,承受著那股滾燙的灌注。
唐沐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蕭婉清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金色長髮凌亂地鋪散在床單上,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泛紅的耳尖和一小截汗濕的後頸。
唐沐從她體內退出,然後在她身側翻了個身,平躺下來,望著天花板喘息。
片刻後,蕭婉清撐著發軟的手臂,側躺過來,將臉輕輕靠在他肩窩里。
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深處明滅,病房內安靜下來,只聽到兩道逐漸平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
聖馨醫療中心八樓的走廊很安靜,空氣里混著消毒水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黏膩的氣息,後一種氣味若有若無,絲絲縷縷地從走廊盡頭那間特護病房的門縫里滲出來。
吳新竹推著治療車從電梯口拐出來。
她身高將近一米八,身材高挑。
那件淡藍色護士服穿在她身上,下擺比旁人短了一截,剛好及膝,露出一雙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線條筆直的長腿,襪口邊緣深深勒進大腿根部那圈微微溢出的白膩腿肉。
胸前掛著兩顆與她全身比例完全違和的、肥碩飽滿得沈甸甸往下墜的雪白爆乳,領口上方鼓溢出大片軟糯白膩的乳肉和一道深得能把整張臉埋進去的濕熱乳溝。
她今晚值夜班,例行巡查頂樓病區。
說是病區,整層樓其實只有走廊盡頭那間特護病房住著病人。
那間病房平日里大門緊閉,窗簾永遠拉得嚴嚴實實。
治療車上的車軲轆碾過地磚縫隙發出細碎的震顫,她推著車經過一間又一間辦公室和空病房,直到走廊盡頭那扇門出現在她視野里。
門上掛著一張塑料掛牌——「護理中,請勿打擾」。
掛牌上的字跡是手寫的,吳新竹認得那筆跡,蕭婉清的字。
整個聖馨只有蕭婉清會把「請勿打擾」四個字寫得像在開處方箋。
她停在門口。
按巡查流程,她應該敲門確認病人情況,或者至少透過觀察窗看一眼。
但觀察窗被遮住了。
病房門縫底下滲出一點暖黃色的光,然後是一聲悶悶的呻吟。
那聲音隔著一道門,穿過門板和走廊里的空氣傳進她耳朵里。
她能辨認出是女人的聲音,黏稠、誘人。
緊接著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男人的喘息,沈悶而有節奏。
吳新竹站在門口,耳根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
她沒有敲門,也沒有叫喚。
她只是垂下眼,推著治療車繼續往前走,把越來越黏的呻吟甩在身後。
護士站與特護病房同處一層,卻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隔了大約兩百多米的距離。
夜晚的護士站只開著一盞台燈,燈正好落在桌面上攤開的交接記錄本上。
陳雅柔坐在台燈後面,正低頭整理白班留下的醫囑單。
她今年三十出頭,是一個第一眼看過去會覺得「端正」的女人。
頭髮在腦後盤成一顆低髻,用黑色發網妥帖攏住,額前沒有碎發。
護士服熨得筆直,扣子從領口一路扣到裙擺邊緣,連袖口的鬆緊帶都整整齊齊地卡在腕骨上方。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枚細巧的深藍色金屬手環,手環表面嵌著一枚深藍色圓形寶石。
淡藍色護士服裹著她那具被歲月滋養得越發豐腴熟透的軀體,護士服下白色蕾絲胸罩兜住大片白膩軟糯乳肉,及膝裙緊緊包裹著那兩瓣渾圓肥厚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臀。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視線落在吳新竹臉上。
吳新竹把治療車靠牆停好,走回護士站,拉開椅子坐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翻開交接記錄本,拿起那支藍黑色的簽字筆。
台燈的光照在她臉上,把那層還沒完全褪盡的緋紅映得格外醒目。
陳雅柔看了她兩秒,把醫囑單放下。
「又開始了?」
吳新竹的筆尖停在紙面上,頓了一會兒。
她抬起頭看了陳雅柔一眼,沒有否認,點了一下頭。
然後她低下頭,筆尖重新落在交接記錄的紙面上。
藍黑色的墨水在紙頁上划出平穩流暢的字跡——時間,病區巡查情況,患者狀態。
然後是:患者生命體徵平穩,夜間未發現異常。
「這次是誰?」
「應該是蕭醫生。」
陳雅柔沒有繼續問。
她站起來,走到飲水機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又坐回去,繼續整理那份還沒看完的醫囑單。
誰也沒有再說話。
吳新竹寫完最後一筆,合上交接記錄本,把它放回桌面右上角它該在的位置。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泛著熱的耳垂,然後把手放下,拿起那瓶已經涼了大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陳雅柔沒看她,但嘴角彎了一下。
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左手袖口。
袖口翻折處,深藍色金屬手環內側一行極細的刻字露出來——A-01-03。
番外 聖馨醫院少年體檢往事
那年唐沐十四歲。
唐若曦第一次發現他使用她的內褲,是在一個普通的周日下午。
她提前下班回家,經過兒子房間門口,門沒有關嚴,她透過那一道門縫看到唐沐坐在床邊,弓著腰。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高高挺立在小腹上方,肉棒粗壯得幾乎要撐裂她視線。
根部從濃密蜷曲的恥毛間探出,暗紅色的龜頭脹得油亮光滑,完全露出了包皮,冠緣下方那道溝稜飽滿地隆起。
他的手握著黑色布料,整根肉棒在他自己手裡跳動著。
那團布料她認得,那是她昨天換下來之後放進洗衣籃里的黑色蕾絲內褲,她本來以為那條已經和其他衣物一起被洗掉了,但它此刻正被十四歲的兒子攥在手裡,包裹住那根硬挺的、已經露出來的肉棒。
她沒有推門,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門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走開了。
她沒有質問他,沒有沒收那條內褲,甚至沒有在當晚吃飯時提起過半個字。
那天晚上她坐在自己房間里,被自己加速的心跳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潮熱攪得無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她換下來的那條深紫色的蕾絲丁字褲沒有放進洗衣機。
她把它放在浴室置物架上,那個位置,從她房間的床上能透過門縫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淡粉色絲綢內褲在床頭櫃上。
第四天,黑色吊帶蕾絲襪,捲成一小團,搭在沙發扶手上。
那是他每次經過客廳去廚房都會經過的位置,她甚至故意把它擺得歪出扶手的邊沿一點,像是隨手一放。
她從不提起,他也從不開口,母子之間的默契就這樣無聲地建立了起來。
那段時間,他像一頭剛剛開始發育的幼獸。
而她的身體越來越喜歡為此做鋪墊。
每天傍晚,她會打開衣櫃,挑出今天要放在洗衣籃里的那條蕾絲內褲,她會在手裡翻看一小會兒,才把它放到指定位置。
而她自己,則會在深夜躺在床上,感受著隔著一道牆,他正在用她的內褲,那層她今天穿過、貼著那條縫貼了半天、帶上了她體溫的布料的刺激下,在那層蕾絲和薄紗上留下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的痕跡。
她假裝睡得很好。
但手指總會趁夜深無人的時候,在自己腿間磨蹭,直到那兩口穴在指尖下濕透了整片床單。
她一開始有些安心,覺得他這些慾望的出口還在。
但日子久了,她逐漸注意到一件事。
他從一開始的隔兩三天用一次,變成後來幾乎每天都要拿兩三件新的。
換下來的布料上那些乾涸的白濁痕跡從一小片變成了一大片,有時候甚至浸透了整塊薄薄的蕾絲。
十四歲,這個頻率太高了。
她得帶他去檢查。
她撥通了林南卿的電話。
「南卿,我帶我兒子來做個身體檢查——青春期發育,我想讓專業的醫生看看。」
聖馨醫療中心建好已經有一年多,各種儀器設備也齊了,但正式接待過的病人幾乎沒有。
林南卿接到那通電話時正在辦公室里調試一批新到的設備:「甚麼項目?」
「激素水平。生殖系統的發育情況。」唐若曦頓了一下,「他十四歲,發育得……有點太快了。我想讓醫生看看是不是正常範圍。」
「可以。明天上午,帶他過來吧。」
聖馨醫療中心。
唐若曦站在診室門口,一身月白色絲質襯衫裹著她那具早已熟透的豐腴軀體。
她身旁站著一個少年,穿著淺藍色T恤和運動短褲,身形剛剛抵達她的肩膀。
他低著頭,耳根泛著一層薄紅,像是知道這次來醫院是要做甚麼檢查。
他在那扇診室門前停住腳步的瞬間,門被推開了。
診室內的醫生是林南卿。
那是唐沐第一次看到林南卿。
當看到她的第一秒,唐沐的呼吸就放緩了半拍。
不是因為她漂亮,雖然她確實漂亮,而是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就帶著一種近乎壓迫性的重量。
她很高,高到她的身影幾乎完全籠罩了他頭頂的光線。
唐沐走到她面前時,他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到她的臉。
她是那種往那一站就讓人覺得自己高不可攀、不可冒犯的白潤貴婦,卻也是那種被剝開白大褂後,便再也藏不住任何一點多餘肉質的肥熟母畜。
唐沐往下看,白大褂包裹著一層與她的冷硬氣質完全不相稱的、過於豐熟飽滿的白膩肥肉。
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裡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打底衫,布料底下那對燜熟奶肉把前襟撐出繃緊的弧線。
乳肉在衣料底下隨她呼吸的幅度緩慢地一起一伏,把本就緊繃的衣襟勒得更為迫近開裂。
深灰色一步裙包覆著那兩瓣連白大褂的衣擺都無法完全遮掩的滾圓肉臀,腳踩一雙深灰色低跟皮鞋,站姿筆直,衣擺下方伸出修長直腿。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多餘的骨感,卻也沒有一處松垮的贅肉。
那副一米九的身量,配上那樣一對沈甸甸的巨乳,那樣兩瓣寬厚到需要裙布拼盡全力才能兜住的肉臀,那樣兩條豐腴到襪口勒肉的長腿——這是一具既具備壓迫感、又不吝於展示肉慾的軀體,被白大褂和一步裙層層包裹著,像是把一座火山鎖進了冰窖里。
她的目光從唐若曦臉上滑到他臉上,視線平直、快速、幾乎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停留。
唐沐感覺到自己站在她面前像是被甚麼東西無形地壓了一下。
她身旁的蕭婉清穿著一件淡藍的襯衫,領口同樣扣得很緊,但胸前那兩團撐滿前襟的鼓脹輪廓與那截被裙擺裹住的肥厚臀部,讓那身制服也變得不那麼正經了。
她手裡拿著記錄板,筆尖懸在紙面上,目光從唐沐身上掠過,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走到他面前停下來,彎腰,嘴角彎起:「你就是若曦姐的兒子吧?」
此時她的臉近在咫尺,唐沐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某款帶甜味的護手霜和體溫的暖意。
但真正讓唐沐移不開目光的,是她彎腰時那道從襯衫領口垂落的光景:那對巨乳因為這個姿勢完全失去了布料的支撐,沈沈地墜下來,把她襯衫的前襟拉出一道淫靡的深邃奶溝,那道溝壑的深處光線被完全吞沒,幾乎看不到底。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這對燜熟奶肉吸引了,沒有回答蕭婉清的問題。
蕭婉清察覺到他的視線,沒有在意。
她慢慢直起身好讓唐沐看得更久。
她起身轉向唐若曦:「若曦姐,您之前電話里說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現在需要做一次身體評估。」
「嗯。」
唐沐站在門口沒有動。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唐若曦,那雙帶著少年氣的眼睛,有不情願。
「小沐,聽醫生的。」
唐若曦開口,聲音平和,甚至帶著一點哄勸的意味:「讓醫生檢查一下,沒事我們就回家。」
唐沐走進蕭婉清的檢查室。
蕭婉清拍了拍診查床:「把上衣脫了,坐上去。」
唐沐站在診查床邊,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下擺,往上一掀,速度很快,幾乎沒有猶豫,把T恤扯過頭頂,團在手裡。
他光著上半身站在診室里,少年人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還帶著少年特有的單薄,但已經隱隱能看出之後會變得寬闊的肩膀輪廓。
從肩膀一路到腰窩,肌肉線條乾淨流暢。
他背對著她,陽光灑下,形成一明一暗的對比,讓她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秒。
蕭婉清站在他身後,她的目光從那道肩膀滑到他腰窩,又滑到他側腰的皮膚上。
他在醫院那間診室里,光著上身,站在光線下,那副近乎坦然的鬆弛反而讓她一時失去了平常心的從容。
「那個……你先把上衣放在椅子上就行。」
蕭婉清清了清喉嚨,在「基礎體測」那一欄打了個勾,「先量體重身高。」
唐沐站上體重秤,尺桿被拉到頭頂上方,她彎腰去看身高刻度時,隔著那件白大褂的布料,她的巨乳從他小臂旁擦過。
蕭婉清記錄下身高體重數字,又拿出體溫計。
她拿起那根電子體溫計,先用酒精棉片擦了一下探頭:「測一下體溫。腋下還是耳溫?」
「都行。」
「那耳溫吧,快一些。」她伸手,把他耳側的頭髮撥開,讓他微微偏頭。
她的指尖從他耳廓邊緣擦過,輕得幾乎沒有觸感,但唐沐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很快又松開。
她把探頭頂端靠近他的耳道,等待讀數時,距離近到能看到他太陽穴處還沒有完全褪盡的絨毛。
體溫計發出一聲輕響,她把探頭抽出來,看了一眼讀數:「三十六度七,正常。」
蕭婉清寫下體溫,又指了指診查床說:「坐上去吧,我摸一下你的甲狀腺和淋巴結。」
唐沐坐到診查床邊緣,雙手撐在大腿上。
蕭婉清走到他面前,微微傾身。
他偏過頭,把下頜抬高,讓頸側暴露出來。
她伸出三根手指,貼在他頸側開始輕輕按壓。
指腹觸到的皮膚溫熱、光滑,底下是處於少年時期的柔軟的肌肉,以及更深處的頸動脈的搏動。
她按著按著,指尖沿著他的頸部線條滑到鎖骨上緣,那層皮膚的溫度在指腹下微微升高。
她按時,他也安靜地坐著沒有動,但是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甚麼東西。
她假裝沒有注意到,按完一側又換了另一側,然後直起身:「正常。接下來量一下……」
她拿起那根體溫計,指腹碰到他腰側的位置,他躲了一下。
「有點癢。」
蕭婉清收回手,把那根體溫計插回記錄板上的筆夾里。
「好了。基礎體測完畢。」
她低頭在記錄板上記錄,寫完後她抬起頭,正準備說甚麼,門被推開了。
林南卿站在門口,目光從蕭婉清臉上移向她身邊那個光著上半身坐在診查床邊沿的少年。
「基礎體測做完了?發育狀態那一項我來做。」
「把褲子脫了。我檢查一下你的生殖器發育情況。」
唐沐低著頭,站到診查床邊,解開短褲的系帶,把它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膝彎。
少年人剛從青春期門檻邁過來的身體,帶著沒有完全褪盡的稚嫩,但胯間那根東西垂在那裡,卻與他的年齡產生了極不協調的對比。
微微上翹的半勃狀態,龜頭渾圓飽滿,即使處於未完全充血的狀態,也能看出它成長後的猙獰輪廓。
蕭婉清的筆尖在紙面上輕輕頓了一下。
林南卿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面色沒有任何變化,像在看一件尋常的待檢樣本。
她戴上乳膠手套,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握住他的肉棒,那樣平淡而熟練地托起來,指腹貼著他皮膚上下滑動。
唐沐感覺到她的手指從根部開始,緩慢地、勻速地向頂端滑過去,五根手指像卡尺一樣沿著柱身測量著每一個區段的粗細,指腹按過尿道口時稍微停頓了一下,像在確認開口是否正常,然後繼續滑向陰囊位置,輕輕托了托那兩顆卵袋的重量和體積。
全程安靜,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專業得像在檢查一件標本。
但唐沐的身體沒有配合她的專業性。
林南卿能感覺到他少年人滾燙的身體,在她的掌握下逐漸蘇醒、膨脹。
他終究還是在她手中完全勃起了,從她指腹根部跳起,一寸一寸脹成充血的深紅色,硬挺地戳緊她戴著手套的虎口。
蕭婉清看著,她的表情沒有變化,握著筆的手卻在紙面上又記下了一行字。
林南卿沒有移開目光,沒有鬆手,甚至沒有多餘的停頓。
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在她掌心完全勃起的粗壯肉棒,像在確認規格一樣用手指從根部到頂端緩慢滑了一遍。
「勃起速度正常,充血充分。龜頭完全暴露,冠狀溝發育明顯……」
林南卿的聲音響起,但唐若曦已經有些聽不清了。
她坐在角落里,看著自己兒子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它比剛才大了將近一倍,紫紅色的柱身盤著幾道淺淺的青筋,龜頭脹得油亮,在她眼前以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形態挺立著。
她的呼吸變淺了,像是在被甚麼東西壓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口被冷藏了太久的嫩穴正在一陣陣收縮,不是疼痛,是某種她從沒體驗過的濕潤的、潮熱的感覺正從她體內深處慢慢湧上來,被她硬生生夾緊雙腿壓了回去。
「若曦。」林南卿的聲音忽然響起,把她從那陣恍惚中拉了回來,「根據目前測量結果,陰莖勃起狀態長度約18.4釐米,直徑約5.2釐米,發育程度已遠超成年男性平均水平。但考慮到唐少爺今年才十四歲,這個發育速度可能會持續到十六至十八歲,屆時尺寸可能還會進一步增長。」
她放下筆,語氣沒有起伏,「我建議定期復查,每三個月做一次發育評估,記錄變化曲線。這樣如果出現異常,可以及時乾預。」
唐若曦看著兒子那根還處於完全勃起狀態的肉棒,看著他少年人線條乾淨的臉頰與胯間那根猙獰粗壯的器官之間形成的刺眼對比,喉頭輕輕動了一下,才開口:「那……這個尺寸正常嗎?」
林南卿看了她一眼:「目前處於正常範圍內偏大的位置。如果後續繼續增長,可能會有一定程度的生理困擾,比如勃起時的脹痛感,或者頻繁的性衝動。」
她頓了頓,「這需要定期監測,必要時進行乾預。」
蕭婉清補充道:「唐少爺目前的身體發育狀態良好。不過,剛才採集到的勃起數據還欠缺一項重要指標——射精功能評估。這需要提取一次精液樣本進行分析。」
唐若曦沈默了片刻,過了兩三秒,她抬起頭,聲音平穩:「需要他做些甚麼?」
「需要在旁邊房間,通過手動刺激方式完成一次射精,我們記錄射精量和恢復時間。」
林南卿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因為涉及到的操作比較專業,由蕭醫生和蘇護士來執行會更合適。」
唐沐在聽到「射精功能評估」幾個字時連脖子都燒了起來,但他沒有出聲說不想。
「好。讓她們過來吧。」
十分鐘後,唐沐被蕭婉清帶到了檢查室旁邊的小房間里。
蕭婉清已經把檢查床的床尾降到了一定高度,讓唐沐可以半躺下去。
她站在床邊,目光從他那條校褲腰部松開的系帶處滑過,又移回他臉上。
唐沐說了一句甚麼,聲音很低,蕭婉清聽完笑了一下,像是說了句「這有甚麼好緊張的」之類的話。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唐沐坐在檢查床邊,聽到聲響抬了一下頭。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從門外走進來
護士服上身收腰剪裁,裙擺剛好過膝,露出底下那截被淺膚色絲襪包裹的小腿。
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眉眼冷淡得幾乎像被凍住了一樣,唇色偏淺,不動時給人一副疏離而不好親近的感覺。
但她的身材與她那張冷淡的臉形成一種刺眼的反差。
那身護士服被她胸前那兩團飽滿得幾乎要撐破紐扣的肉團高高頂起,布料從領口到腰際的弧度被撐得極滿,深溝藏在衣料之下,因為那顆紐扣的緊繃而若隱若現,在燈光下透著沈甸甸的肉感。
她的腰線收得極細,卻在腰臀交接處陡然放寬,那兩條渾圓肉感的腿撐起裙擺的布料,在膝蓋處微微合攏,又在小腿肚處繃出飽滿的弧線。
唐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
她往床邊更近了一步,他感覺那道陰影罩下來時,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這位是蘇凝護士長。」蕭婉清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落在空氣里,「等會兒她和我一起幫你做這個評估。」
唐沐沒有抬頭,只用應了一聲:「嗯。」
蘇凝沒有和他寒暄。
她走到檢查床的另一側,伸手把垂在前襟的幾縷碎發攏到耳後,目光從唐沐那張還沒完全長開的臉上滑到他腰際。
那根已經因為他不可控的生理反應而頂起校褲布料的東西,正把布料撐出一道猙獰的輪廓,像一頭被布料勉強捆綁住的活物。
她看了一眼那團輪廓,沒有移開視線:「褲子脫了吧。躺好。」
蕭婉清伸手,把唐沐校褲的系帶解開。
它比他十四歲的身體成熟太多。
粗壯的柱身布滿盤虯的青筋,龜頭脹得油亮發紫,完全勃起時幾乎抵到他自己的肚臍下方,徬彿一頭不該長在這副稚嫩骨架上的凶獸。
蕭婉清低頭看著那根東西,輕輕呼出一口氣,然後合攏手掌。
五根手指圈住柱身,虎口正好卡在冠狀溝下方,一點點收緊力道。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裡繃緊又搏動的節奏,湊得很近,聽得見唐沐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拍。
「對,就這樣。」蕭婉清的嗓音壓得很低,「你別緊張,就當是普通的檢查。我先用手看看你的反應。」
她開始緩慢地擼動,從根部推到頂端,拇指在冠緣下方那道稜溝上打著圈碾過去,動作既不急切,也沒有保留。
唐沐仰躺在檢查床上,十四歲身體在成熟女性手指的包裹下徹底背叛了它稚嫩的表面。
他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但蕭婉清的每一次擼動都讓他發出細微的呻吟。
他躺在那裡的樣子,與那根粗壯到猙獰的肉棒極不相稱。
蕭婉清沒有加速,也沒有減速,維持著一個幾乎勻速的節奏,一邊擼動一邊觀察他的表情。
「射精反射正常。初步評估勃起力度和敏感度,都能夠打高分。」她說著,轉頭看了蘇凝一眼,「我手酸了。你替他含出來吧。記錄數據就行。」
唐沐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蘇凝已經在他的身側彎下了腰。
她沒有像蕭婉清那樣先用手確認,只是徑直把那張冷艷的瓜子臉湊向他的胯間。
一頭盤起的烏黑長髮在彎腰時垂落一縷,掃過他大腿根部的皮膚,帶著一種微涼的酥癢。
唐沐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住了。
他感覺到她的鼻息打在他自己那根濕漉漉的肉棒頂端,溫熱,急促,帶著屬於成熟女性身體溫度的氣息,然後她的嘴唇貼了上來,沒有試探,舌尖先從冠緣下方那道稜溝舔過,像在確認它的輪廓,隨即張開嘴,整根含入口中。
濕熱的嘴裡裹著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舌尖正沿著柱身側面的青筋緩慢地畫著圈,齒沿貼著皮膚滑過帶來的近乎熨帖的觸感,同時她的喉嚨深處正微微收縮,把他整個人的神志都往那個方向吸過去。
她的臉頰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會隨著她口腔的吸吮動作微微凹陷,而她的眼睛半闔著,面無表情,像在做一件普通的護理工作。
唐沐的頭不自覺地向後仰倒,十四歲的身體在成熟女人的口腔里完全失去了控制力。
蕭婉清在一旁看著,目光落在唐沐那張被快感攪亂的少年面龐上,沒有出聲打擾,只安靜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蘇凝含著他的肉棒,頭部的起伏不快,卻極深,每一次都吞到鼻尖觸及他的小腹,喉頭一縮一縮地擠壓著龜頭,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聲。
她一動不動,用喉肉裹著他頂端一圈一圈地勒緊又放鬆,等著他自己把那些少年初生的精液全部交出來。
唐沐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緊接著濃白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湧進她舌根深處。
蘇凝沒有吐出來,喉頭一滾一滾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含著那根還在搏動的肉棒等它完全射完,才慢慢退出來,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精液,看了一眼:「射精功能正常。量比同齡人偏多。」
她說著轉過頭,朝蕭婉清補了一句,「但還沒有完全疲軟。」
蕭婉清低頭看了一眼那根從蘇凝嘴裡退出來、仍硬挺著微微搏動的粗大肉棒,臉上浮起一絲沒藏住的笑意:「嗯……這個年紀恢復確實快。」
她重新握住那根濕漉漉的柱身,手指從根部滑到頂端,沾著殘餘的唾液和白濁,開始新一輪的套弄。
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虎口每一次擰過冠狀溝都要停一下,重重地碾過那圈稜邊。
唐沐剛才那陣高潮才剛緩過幾口氣,就被新一輪更密集的刺激逼得整個人再次繃緊了。
「等、等一下……」他喘著氣說。
但蕭婉清沒有停。
她沒有放慢速度,繼續用那種精准的力道從根部推到頂端,拇指在冠緣下方的系帶處一下一下地剮蹭,直到他第二次挺起腰,精液再次噴湧出來,濺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和檢查床鋪著的一次性墊巾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精液,沒有急著擦,等他的射精完全結束後,才抽了兩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然後按了一下那根仍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頂端。
「恢復速度也正常,射精量正常。」
唐沐低著頭拉上褲腰,校服褲子的布料輕輕擦過他還沒完全消退敏感的那根東西,讓他腿根一陣發軟。
他還在那陣殘留的熱度里茫然地消化著剛才發生的事,門外走廊傳來唐若曦的聲音:「小沐,好了嗎?」
蕭婉清抬眼看向門口的方向,「若曦姐,結束了。院長,可以寫記錄了。」
唐沐站起來,看了一眼蘇凝。
蘇凝正站在牆角,記錄本夾在臂彎里,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那雙冷艷的眼睛比剛才多了一層極淡的、他自己也說不清是甚麼的注視。
林南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門邊,目光從唐沐臉上移開,對他母親說:「基本項目都齊了。發育數據正常,射精功能也沒有問題。三個月後來復查就好。」
唐若曦點了點頭:「好。以後定期過來。」
她拉起唐沐的手。
他垂著眼跟著母親的腳步往外走,那間檢查室里殘留著的黏膩氣味,像一層薄薄的膜覆在他的皮膚上。
走出檢查室時唐沐回頭看了一眼。
林南卿已經坐回辦公桌前,拿起另一份文件翻開。
她的側臉在窗光里泛著冷玉般的光澤,眉眼低垂,完全沈浸在紙面的字跡里,徬彿他從未來過。
那道印象從此刻在了他身體里。
這個女人用她那雙毫無波動的手,握著他最熾熱的部位,卻在松開時連一點多餘的念頭都沒有留下。
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變得很沈,像埋在最深處的某種東西被撬動了。
他不理解那是甚麼,也不明白為甚麼她檢查過他那根東西之後還能用那樣平淡無波的表情低頭寫字。
他只知道自己記住了她,記住了她握著他肉棒時指腹的溫度,記住了她像對待一件擺設一樣對待他的那副冷艷高貴的樣子。
總有一天,他要用這東西讓她記住自己。
林南卿這天整個下午也沒有再想到過那個十四歲的少年。
而那個少年則把她那張冷艷威嚴的臉連同那只隔著手套握住他肉棒的手,牢牢地烙進了他記憶最深處,像一枚尚未發芽的種子,在那張冷艷面孔低頭含住他胯間肉棒的時刻,破土而出。
許多年後當唐沐再走進聖馨,這些氣味和畫面都會一層一層地翻湧上來。
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