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久違的觸碰
她只是伸出自己還帶著潤滑液的、柔軟的、帶著一絲涼意的掌心,久違地又一次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堅硬的慾望,竟然有幾分生澀。
「嗯……!」周敘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那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
熟悉的,是母親那雙手的溫度、觸感,以及那種只有她才能給予的、無可替代的安全感。
陌生的,是時隔許久的重逢,讓這股快感變得愈發強烈,愈發讓他頭皮發麻。
這種感覺是姐姐所無法給予的。
但沈知嵐並不急,只是以一種緩慢的、溫柔的節奏,在他的慾望上,上下地、輕輕地擼動起來,也喚起了曾經她對這件事的經驗。
她用拇指,在那早已漲得發紫的、飽滿的龜頭頂端,輕輕地、以一種溫柔、精確的方式,按壓起來。
她能感受到那裡有一個微小的、凹陷的、正在滲出透明液體的孔口。
她的拇指尖端就在那個地方打轉,一圈一圈地、緩緩地碾磨。
「啊……不……媽媽……」周敘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的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沈知嵐看著他那副在自己手下失控的模樣,那顆早已淪陷的心,在那一瞬間,被掌控與母性滿足的複雜情緒所填滿,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她從龜頭開始,將她的手掌向他的根部移動。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他陰毛的邊緣時,她突然停頓了一下,用拇指在他的腹股溝處輕輕地按壓,然後,再緩緩地向上滑回。
這個往返的過程,只需要三秒鐘。
但在這三秒鐘里,周敘已經發出了三聲壓抑的、幾乎是哀求般的呻吟。
沈知嵐用她那因為長期握筆而生的薄繭、卻依然柔軟的掌心,重復著這個動作。
她的速度很穩定,很有節奏感,就像她在課堂上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一樣——每一筆都精確到位,每一次都充滿了掌控感。
「放鬆……」她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母性的溫柔與縱容,「媽媽會幫你的……但你要記住,這只是……幫你解決生理需求,不許再對媽媽產生不該有的幻想。」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她的手法很嫻熟,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他感到疼痛,又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周敘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媽……哈啊……好舒服……」他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依賴,像一個在母親懷裡撒嬌的小孩。
「乖……」沈知嵐俯下身,巨大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明顯,深邃的乳溝吸引著周敘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視線。
她將那飽滿柔軟的、不點而朱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滾燙的呼吸,混合著她那充滿了母性與溫柔的、低沈的嗓音,盡數噴灑在他的耳朵里,「告訴媽媽,你是不是……很喜歡顧念?」
「不……不是……」周敘搖著頭,「我只想……只想媽媽……」
「你說甚麼呢?」沈知嵐有點驚訝兒子的回答,手上動作微微一停,然後,以一種更快的、更用力的節奏,在他的慾望上暴力地擼動了幾下,內心卻不明所以的多了一份欣喜,「你要答應媽媽,以後……不許再去想媽媽,但也不准對顧念做甚麼過分的行為。」
「如果你實在難受,如果真的影響到了學習……」
她頓了頓,「……可以來找媽媽。但你要記住,這只是……幫你解決問題,你不能對同學做些甚麼,……更不能對媽媽有任何非分之想。」她的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搭在他的腹部,用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輕輕地划過,留下一道道細微的、讓他頭皮發麻的癢意。
周敘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媽媽的手,就像一個精密的、被設計得完美無缺的機器,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一種完全符合他身體節奏的頻率,在他的慾望上進行著一場完全的、毫無保留的掌控。
「媽……太舒服了……我……我……」他想趁機提出進一步的請求,但每一次他的嘴唇剛要張開,沈知嵐就會突然加快手上的節奏,用她的五指在他的龜頭冠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按壓,瞬間就把他的所有話語都化成了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沈知嵐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的手掌里,正在一次又一次地、因為快感而跳動。
那種感覺,就像一顆燃燒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心臟,在她的掌心裡瘋狂地搏動。
沈知嵐的小手速度逐漸增快,從之前的緩慢、溫柔的三秒一個循環,變成了現在的、更加快速的、更加用力的擼動。
她的掌心在他的肉棒上來回地摩擦,發出了一種「噗啾噗啾」的、充滿了情慾氣息的黏膩聲響。
她的五指,不再是簡單地併攏,而是時而緊握、時而松開,形成一種變化的、讓周敘無法預測的刺激。
「嗯……哈啊……媽……」周敘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無法控制的、近乎痙攣的方式微微顫抖。
他的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試圖去迎合母親手上的每一次擼動。
沈知嵐看著他那副徹底沈淪的模樣,用她的拇指,在他龜頭上的那個小孔上,以一種更加精確、更加用力的方式,進行著最後的、最致命的按壓。
她的其他四根手指,則在他的肉棒下方,輕輕地、有節奏地敲打著,製造出一種奇異的、讓周敘頭皮發麻的、混合了快感與痛楚的刺激。
「我想要……我想要你……哈啊……媽……我要……我要射了……」聽到兒子絲毫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只是發出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哀嚎,沈知嵐的手上動作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用力,似乎在懲罰兒子不聽話的東西。
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這場禁忌的盛宴,輕輕地、帶著一絲母性的溫柔,托住了他那兩顆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緊緊收縮的睪丸,輕輕地揉捏著。
「唉,來吧……」她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縱容與期待,「都給媽媽……不要憋著……」
「啊——!」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頂端猛地噴射而出!
沈知嵐沒有躲開。
她只是用那雙柔軟的、白皙的手,穩穩地、完完整整地,接住了那所有的、屬於她兒子的、滾燙的精華。
那液體的溫度,燙得她的掌心發麻。那獨特的、帶著一絲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充滿了整個房間。
過了許久,當周敘的呼吸終於平復下來時,沈知嵐的手才緩緩地從兒子身上離開。
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過毛巾,仔仔細細地,將手上和兒子身上的精液擦拭乾淨。
然後,她轉過身,用那雙透過細框眼鏡的、溫柔又嚴肅的眼睛,看著還躺在床上、渾身脫力的兒子。
「記住媽媽剛才說的話。」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學會克制,不能讓這種事情,影響到你的學習和生活。」,「但是……」她頓了頓,沒有再提顧念,而像是在給自己,也給他,留下最後一絲退路,「如果你真的……真的難受到影響學習了,可以來找媽媽。媽媽會……會幫你的。」,「但只能是媽媽。」,「聽到了嗎?」周敘看著母親那張既溫柔又嚴肅的臉,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點了點頭。
「聽到了……謝謝媽媽……」
「嗯,早點休息,明天繼續跟我去學校自習。」
沈知嵐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拿著毛巾走到門口,在推開門之前,又回頭看了兒子一眼,看著兒子那射過一次,但仍不肯低頭的小傢伙。
那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無法言說的情緒。
然後,她推開門,走了出去,輕輕地將門帶上。
……
沈知嵐關上主臥的門,那聲輕微的「咔噠」聲,像一道最後的、脆弱的屏障,將門外的世界與她此刻混亂不堪的內心,徹底隔絕。
她靠在門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那因為剛才的「服務」而變得瘋狂的心跳,恢復到正常的節奏。
可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掌心殘留著那股屬於兒子的、滾燙的、黏膩的觸感。
她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條被她從周敘房間順手帶出來的、沾有精液痕跡的白色毛巾。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屬於年輕男性的獨特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體溫,以及那種她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那氣味,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緩緩地走到床邊,像失去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坐了下來。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不可聞的嘆息。
她展開毛巾,準備用它最後一次擦拭自己手指間那殘留的、已經開始變得乾涸的黏膩感。
就在她將毛巾貼近手指的瞬間,那股氣味,猛地變得更加濃烈,更加清晰。
她看著手中那條潔白的、卻又沾染了罪惡痕跡的毛巾,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在那一刻,變得空洞而失焦。
然後,像是被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原始的本能所驅使,她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將那條毛巾,湊近了自己的鼻尖。
她閉上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屬於兒子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年輕的雄性氣息,瞬間填滿了她的鼻腔、她的肺、她的整個身體。
那感覺,就像一道強烈的電流,從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又從大腦竄向她的小腹,最終,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在了她那片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敏感而濕潤的、最柔軟的三角地帶。
「嗯……」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從她緊閉的唇邊溢出。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口,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濕滑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的最深處湧出,浸透了那片薄薄的、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啪!」沈知嵐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看著手上那條無辜的毛巾,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瞬間充滿了極致的懊惱、羞澀。
她急忙衝到主衛,把毛巾猛地扔在了水池中,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
「我……我剛才……」她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厲害,「我怎麼會……聞兒子的精液?」她剛才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保護他,為了不讓他去傷害別的女孩,為了……為了……
可沈知嵐的身體,卻用最殘忍的、最直白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沈知嵐緩緩地打開水龍頭,將那條罪惡的毛巾,放在嘩嘩的冷水下輕柔地揉搓著。
而就在她瘋狂地清洗毛巾時,一股異樣的、濕滑的、難以忽視的不適感,從她的小穴中緩慢流出,內褲的濕潤感再一次清晰地傳來。
浴室的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像不斷的笑聲,似乎是在嘲笑她所有徒勞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