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禾向嵐(1)
她又回憶起自己和兒子不能言說的「獎勵」,堅硬的下體在自己雙腿間不斷抽插,敏感的身體不禁又濕潤起來,整個人顫抖的更加明顯。
她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幾不可聞的輕哼。
然後,徹底地,完完整整地,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抵抗。但是她對女兒的放心顯然是太早了。
「舒服嗎?」周清禾問。
「還行。你手涼。」
周清禾把兩只手在毯子里捂暖,重新放上去:「現在呢?」
「好多了。」
女兒的手並不十分熟練,勝在肯聽。
沈知嵐說右邊酸,她便在右邊多按一會兒;說靠近脖子的地方別太用力,她就立刻放輕。
起初沈知嵐還不停指點,到後來聲音漸漸少了,只在周清禾停下時問一句:「怎麼不繼續?」
「我以為你不喜歡。」
「沒有。」沈知嵐閉著眼,「再按十分鐘。」
周清禾忍著笑:「剛才是誰說不要女兒按摩的?」
「十分鐘到了嗎?」
「沒有,沈老師。」
她又慢慢按起來。
床頭燈只照亮半張床,窗外有車經過,光短暫地滑過天花板。
沈知嵐的呼吸終於不像剛才那麼淺。
周清禾看著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睡不著,母親也會坐在床邊,一下一下替她揉背。
那時她覺得母親無論多晚都不會累,如今才明白,母親大概也有許多沒說出口的憂慮,只是那時的自己聽不懂。
「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沈知嵐忽然問。
「怕我一說話,你又想起周敘的考試。」
「你不說話,我才要想你是不是在打甚麼壞主意。」
「我現在是家庭放鬆服務員。」周清禾說,「服務期間不接受無端猜疑。如果媽媽你想要的話,服務員也不是不能針對特殊顧客制定特殊服務哦~」
沈知嵐轉過頭:「不需要。清禾服務員,手上的力氣能不能均勻一點?」
「要求這麼多。」周清禾做出要收手的樣子,「我歇業了。」
沈知嵐抓住她的手腕,又輕輕放回肩上。
周清禾得意得太明顯,母親伸手在她掌心撓了一下。
她最怕這一招,忙往後躲,手又不肯完全離開母親肩頭。
「別撓我了,媽媽。影響我發揮。」周清禾說。
「你先拿按摩威脅我。」
「我哪有威脅?」
「說停就停,還不算?」
周清禾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刁蠻和不屑的桃花眼,這時在沈知嵐背後悄悄的眯在一起,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危險的弧度。
「媽,放鬆一點。」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你這麼緊張,我怎麼幫你‘按摩’啊?」
「嗯……」沈知嵐不再和女兒玩鬧,安靜的趴在床上,享受著女兒的按摩服務。
但是周清禾的小手漸漸不再老實。
她的手,順著母親優美的、天鵝般的頸部曲線,緩緩向下。
從圓潤的肩頭,到細膩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軟的、因為側躺而微微凹陷的脊柱溝……她掌心所到之處,皆像燃起了一片連環的火焰,讓她渾身都軟成了一灘春水,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氣。
「媽媽,你要不要把上衣脫掉啊,隔著衣服按,很難受唉。」周清禾忍住笑意,提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請求。
「隔著衣服按,很難受唉。」
沈知嵐的身體微微一僵,那雙剛剛才因為舒適而微微眯起的杏眼,瞬間睜開,裡面充滿了警惕和猶豫。
「那……那要不然別按了,」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你……你快睡覺吧。」
「不要,」周清禾立刻就像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女孩般,發出了不滿的、帶著濃濃鼻音的撒嬌,「我都按一半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你看,你這裡,還這麼硬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她那依舊緊繃的肩胛骨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媽……」她的聲音變得更軟,更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屬於女兒的依賴與懇求,「就脫掉上面嘛……我們都是女生,你還怕我把你怎麼樣啊?」
「再說了,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啊?」
是啊。她們是母女。她身上哪裡,是女兒沒有看過的呢?
她看著女兒那張寫滿了「我就是想讓你舒服一點」的、天真無邪的俏臉,那顆有些慌亂的心,還是體諒女兒的孝心,最終,如釋重負般地,點了點頭。
在周清禾那雙燃燒著期待與興奮火焰的、漂亮的桃花眼注視下,沈知嵐緩緩地、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羞恥,從床上坐了起來。
然後,她當著女兒的面,指尖從領口往下,一顆一顆解開睡衣的扣子。
衣襟漸漸鬆散,燈光先落上鎖骨,再沿著肩頭滑向腰側。
她抬起手臂,將長袖緩緩褪下;純棉布料從背後滑落,露出細膩的肩背與迷人的豐潤曲線。
昏黃的、曖昧的燈光下,她那具成熟豐腴得驚心動魄的、雪白的上半身,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自己親生女兒的眼前。
沒有胸罩。
那兩團因為常年的精心保養和歲月的無情饋贈而變得無比巨大、飽滿的75E雪白乳房,因為沒有了任何內衣的束縛,而呈現出一種最原始、最自然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沈甸甸的柔軟墜感。
它們不再像少女那般堅挺,卻更加柔軟、更加飽-滿,像兩顆熟透了的、隨時會滴出香甜汁水的雪白蜜桃。
頂端那兩點早已因為剛才的緊張和此刻的羞恥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呈現出一種被蹂躪過的、誘人的深粉色。
周清禾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她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充滿了極致的母性與女性魅力的、絕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沈知嵐沒有再看女兒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呆滯的臉。
她只是再一次,羞恥地、認命般地,在那張柔軟的公主床上,俯身趴了下來,將那張早已被她自己的體溫和淚水浸潤得一片滾燙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冰冷的枕頭裡。
周清禾那雙柔軟的、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再一次,復上了母親那光潔細膩的、溫熱的後背。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阻隔。
那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清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肌膚那驚人的、徬彿上好絲緞般的細膩與滑膩。
她的手,順著母親優美的、天鵝般的頸部曲線,緩緩向下。
從圓潤的肩頭,到細膩的肩胛骨,再到她那柔軟的、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脊柱溝……
小手在媽媽背上輕柔的輕撫揉捏,惹得身下的美婦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表情也越來越紅潤。
當她的手,終於滑落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並開始沿著那柔軟的腰線,向兩側更豐腴的所在探索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
她的手,沒有停下。
她像一個終於得到了自己心愛玩具的孩子,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充滿了好奇的意味,復上了那兩瓣因為她俯身的姿態而高高撅起的、被淺灰色棉質睡褲緊緊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肉之上。
「啊……」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混雜了極致的羞恥與奇異快感的尖銳呻吟,從枕頭下,悶悶地傳來。
周清禾的手,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渾圓的曲線,緩緩向下,滑落到了她那雙同樣被睡褲緊緊包裹的、修長勻稱的大腿之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睡衣和內褲的那兩層薄薄的、柔軟的棉質布料,早已被她母親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滾燙的愛液,浸潤得一片濕滑。
在將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徹底揉軟、揉透之後,周清禾的手,並沒有停下。
「不……不要……」沈知嵐發出了氣若游絲的、近乎哀求的嗚咽。
大腿,比臀部更私密,更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女兒的手指,正有意無意地,擦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從未被除丈夫以外的任何男性觸碰過的肌膚。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道道強烈的電流,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轟擊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深處,讓她渾身都因為這極致的、背德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抽搐。
最終,周清禾的手,停在了她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併攏的大腿根部之間。
她沒有再進一步,只是用那溫熱的、柔軟的掌心,在她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之上,不輕不重地、反復地研磨、按壓。
沈知嵐理智上想要阻止。
但身體強烈的需求和滿足讓她沈迷在女兒一次又一次愛撫中。
她只能無助地分開雙腿,任由女兒在自己最隱秘的領地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