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制裁
酒店房間里,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送出的、細微的「嗡嗡」聲,和那兩只被他體液浸潤過的、白皙玲瓏的美腳,在他那根依舊堅硬滾燙的慾望上,來回滑動時發出的、黏膩的「噗滋」聲。
沈知嵐沒有停下。
「周敘,」她開口,聲音平穩而溫和,像任何一個正在與自己孩子進行睡前談心的、平凡的母親,「你已經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曲線優美的、冰涼的足弓,在他那早已漲得發紫的、飽滿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地研磨。
「以後,你會有自己的生活,會遇到很多漂亮的、可愛的女孩子。她們會真心實意地愛你,會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就像……就像媽媽現在這樣。」
「唔……哈啊……媽……」周敘的理智,早已被這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極致刺激衝刷得七零八落。
他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挺動著,試圖去迎合她那不緊不慢的、卻又無比致命的撫慰。
「不乖哦,」沈知嵐看著他那副失控的模樣,腳下的動作微微一停。
她用那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圓潤可愛的腳趾,輕輕地、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捏住了他那早已敏感不堪的慾望頂端。
「媽媽在跟你說話呢,怎麼不回答?」
「你以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她們會用她們的手,用她們的嘴,甚至用她們的身體,來讓你像現在這樣……舒舒服服的。」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甜膩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裹了蜜的毒藥,鑽進他的耳朵里,「那些,才是你應該去幻想的,你應該去擁有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她說著,腳趾的力道微微加重,引得周敘一陣劇烈的、幾乎要痙攣的戰慄,「總是幻想著媽媽,幻想著你那生你、養你的親生母親,用她的身體,來幫你解決這些……不該有的慾望。」
「你說,你是不是很壞?嗯?」
「我……我錯了……媽……哈啊……」周敘再也忍不住,他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哀求,「我再也……再也不敢了……求你……快給我……」
「求我甚麼?想出來嗎?那就出來吧,別擔心,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沈知嵐明知故問,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閃過了一絲生氣、失望、無奈,還有一絲被取悅的、饜足的光芒。
她沒有再折磨他。
她那雙冰涼、柔軟、散髮著淡淡沐浴露香氣的美腳,再一次,夾住了他那根幾乎要爆炸的慾望,然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的速度,上下地、來回地滑動、摩擦起來。
「記住媽媽今天教你的,」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誘哄,又像魔鬼的低語,「要當一個好孩子,不要總是幻想媽媽。」
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頂端猛地噴射而出,盡數射在了她那雙白皙玲瓏的、沾染了罪惡痕跡的美腳上,以及那片深色的、昂貴的地毯上。
但是,沈知嵐沒有再給他任何休息的機會。
她側過身,伸出那雙白皙纖長的、戴著素圈婚戒的手,拿著幾張紙巾擦拭掉自己美腳上和兒子那裡污濁的液體,然後毫不溫柔地、甚至帶著一絲懲罰意味地,又一次用手直接握住了他那根早已因為她的這副姿態而凶猛昂揚的、滾燙堅硬的慾望。
她的動作不再是之前的熟練與技巧,而是一種純粹的、機械的、為了讓他發洩而發洩的、快速的擼動。
「嗯……哈啊……媽……慢……慢一點……」周敘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那股充滿了羞辱與懲罰意味的快感所擊潰。
他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閉嘴!」沈知嵐冷冷地呵斥道,「這是你自找的。」
很快,隨著一聲壓抑的嘶吼,周敘便迎來了第二次的釋放。滾燙的白濁液體,盡數射在了她早已準備好的紙巾上。
然而,還沒等他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沈知嵐便扔掉了紙巾,然後,抬起了她那雙堪稱完美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玲瓏玉足,再一次,夾住了他那還未完全疲軟的慾望。
「我說過,要讓你……要個夠。」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惡劣的笑意。
冰涼、柔軟、滑膩的腳心與滾燙、堅硬、還殘留著余溫的肉棒,形成了冰與火的交融。
在她的刻意為之下,那根剛剛才釋放過的慾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被逼到了極限。
「不……不要了……媽……求你……」周敘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哀求,用手扶住沈知嵐的玉足。
可沈知嵐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一腳踢開周敘的手,腳下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很快,第三次的釋放,便伴隨著周敘那絕望的哭喊,狼狽地到來了。
「求饒了?」沈知嵐看著兒子那張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變得蒼白、淚流滿面的可憐模樣,那雙漂亮的杏眼裡,非但沒有一絲心軟,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興奮的、屬於復仇者的光芒。
她再一次,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經變得有些紅腫、卻依舊倔強地挺立著的慾望。
「這才第三次,我的好兒子,」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誘哄,又像魔鬼的低語,「怎麼有點軟了?離‘夠’,還早著呢。」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周敘來說,徹底變成了一場甜蜜的、充滿了罪惡感的地獄酷刑。
沈知嵐,他的母親,那個他最敬愛的、也是他最渴望的女人,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美麗的榨精女妖,用她的手,用她的腳,互相交替著,一次又一次地,將他送上慾望的頂峰,又在他還未落下時,便立刻將他拽入下一輪更猛烈的、無休止的快感浪潮。
他從最開始的哀求,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後的、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她那溫柔而殘忍的、絕對的掌控下,無助地、一次又一次地,痙攣、抽搐,將自己身體里那早已變得稀薄的液體,盡數奉獻出來。
第四次……
第五次……
「媽……真的……真的沒有了……」
當沈知嵐第六次握住他那根早已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疲軟的慾望時,周敘發出了氣若游絲的、絕望的悲鳴。
他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屬於一個年輕男人被徹底榨乾後的淚水。
「是嗎?」沈知嵐看著他那副可憐到極致的模樣,終於,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類似「心疼」的情緒。
但她沒有停下。
她要讓他記住,今晚的教訓。
她要讓他知道,挑戰媽媽的權威,觸犯倫理的邊界,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手上的動作,變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輕柔,卻也更磨人。
她用指腹,在那早已敏感得不堪一擊的頂端,反復地、不輕不重地搔弄、碾磨。
終於,在周敘感覺自己即將要被這最後的、極致的折磨逼瘋的瞬間,他那早已枯竭的身體,發出了最後的一聲悲鳴。
他甚至沒有力氣再射出任何東西,只是在一陣劇烈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痙攣後,便雙眼失去焦距,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沈知嵐看著兒子那張因為徹底脫力而蒼白的臉,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僅僅只有幾滴的、稀薄的透明液體。
她緩緩地、俯下身,居高臨下地問:「還想要嗎?」
周敘仰頭看著母親,無力的搖頭:「不想要了,我現在覺得身體狀態非常好。」
「肩膀呢?」
「不酸。」
「手臂呢?」
「充滿力量。」
「腰呢?」
周敘沈默兩秒:「腰暫時不屬於我。」
沈知嵐終於沒忍住,抬手掩住嘴笑起來,手上又傳來陣陣石楠花的氣味。
周敘看見她眼角彎起的弧度,知道這場持續了一整天的無聲報復總算結束,乾脆躺倒在地毯上裝死。
「回床上睡。」沈知嵐踢了踢他的小腿。
「起不來了。」
「剛才不是充滿力量嗎?」
「下半身已經沒有力量了,分配不均。」
沈知嵐無奈地伸手拉他。
周敘借力站起,雙腿又是一軟,差點撲到母親身上。
沈知嵐連忙扶住他的肩膀,以為他又想吃豆腐,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明天還有半天行程,今晚不許熬夜。」
「明天還要走路?」
「去海鮮市場,之後就回家。」
周敘扶著床沿慢慢坐下:「海鮮市場有輪椅出租嗎?」
「沒有,但可能有裝魚的小推車。」
「能坐人嗎?」
「如果你不介意和螃蟹待在一起,我可以替你問問。反正你們身上都是腥臭味。」
沈知嵐說完這句話,為這個不合時宜的玩笑背過身笑了出來。
周敘入睡的很快,甚至沒察覺到沈知嵐又去浴室沖洗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周敘從床上坐起來,剛把腳落到地面,兩條腿便同時顫了一下。
他扶著床頭櫃站好,艱難地邁出第一步。大腿和腰部傳來的酸痛讓他動作僵硬,走路姿勢像一隻剛剛學會直立的企鵝。
沈知嵐已經換好衣服,正站在窗邊檢查行李。聽見動靜,她轉過身,看著兒子一步一頓地走向洗手間,眼中迅速浮起笑意。
「早上好。」
「早。」
「腿怎麼了?」
「沒事。」
「今天還想要嗎?媽媽可以考慮哦。」
周敘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說道:「不需要,謝謝。」
「真的?」
「過兩天再說。」
沈知嵐終於笑出了聲。周敘聽見身後的動靜,只能加快腳步,結果腿上更加酸軟,差點撞到洗手間門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