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意外的越界
「啊——!」
一聲比剛才任何時候都更加淒厲、也更加甜膩的尖銳哭喊,從沈知嵐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那根早已在她體內怒昂著頭的、滾燙堅硬的年輕肉棒,帶著一往無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鑿開了那層象徵著最後禁忌的、脆弱的薄膜,勢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從中間撕裂開來的劇痛與充實感。
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性愛了,她那早已習慣了寂寞的、緊致的甬道,對於如此尺寸驚人的、充滿了蓬勃生命力的入侵,顯得是那麼的狹窄、那麼的青澀。
「不……周敘……疼……媽媽疼……哈啊…出去…」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回光返照。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充滿了驚慌與恐懼的哀求,那雙被他緊緊纏在腰間的、光潔如玉的修長美腿,本能地想要將他推開。
可她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陣短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撕澀痛楚過後,一股更洶湧、更猛烈的、徬彿要將她靈魂都徹底衝垮的滅頂快感,從兩人最深、最緊密的交合處,轟然炸開!
她那緊致溫熱的甬道,像一張貪婪的、永不滿足的小嘴,本能地、瘋狂地收縮、蠕動起來,將那根正在自己身體里肆虐的、滾燙的慾望,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包裹住。
而她那雙本想推拒的腿,也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而更緊地、更用力地,纏住了兒子那精壯的、正在猛烈衝撞的腰肢。
周敘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看著身下母親那張因為極致的痛楚與快感而扭曲紅暈的、迷離的杏眼裡淚珠沾染上睫毛的絕美臉龐,身體里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克制,雙手死死地掐住她那柔軟的腰肢,腰身開始以一種最原始、最瘋狂、最充滿了佔有意味的節奏,在她那緊致、濕熱、徬彿擁有生命般不斷吮吸著他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撻伐起來。
「噗啾……噗啾……啪啪……」
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響聲,在寂靜的酒店房間里回蕩,奏響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動聽的生命交響樂。
「哈啊……嗯……周敘……好舒服……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啊……媽媽……媽媽要不行了……?」
「媽……媽媽……你好緊……好熱……哈啊……我要……我要把媽媽……徹底乾成我的……?」
終於,在幾十次深可見骨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床上的猛烈衝撞後,沈知嵐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
「啊啊啊——!」
一聲尖銳到近乎淒厲的、完全釋放的哭喊,撕裂了夜的寧靜。
一股股滾燙的、晶瑩的愛液,從她那早已失守的幽谷深處瘋狂湧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澆灌得一片泥濘。
這第一次的高潮,像一場劇烈的、摧枯拉朽的地震,徹底震碎了沈知嵐所有的理智與尊嚴。
周敘沒有停下。
他只是稍稍放緩了衝撞的速度,將自己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慾望,在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變得更加濕滑、更加敏感的甬道內,緩緩地、深深地研磨、攪動。
他俯下身,將那滾燙的、還帶著一絲胡茬的嘴唇,貼在她那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變得格外敏感的、小巧的耳垂上,用他那因為情慾而變得格外低沈沙啞的、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魔力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地,呢喃著。
「媽……媽媽……你看,你的身體真美。」
「它在告訴我,它很喜歡我,很喜歡我的東西。」
「它在告訴我,它還想要更多……更多……對不對?」
「不……不是的……哈啊……周敘……你混蛋……」沈知嵐搖著頭,淚水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不受控制地,隨著他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頂弄,而劇烈地戰慄著,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甜膩的呻吟。
這無力的反駁,像一句最猛烈的催情劑。周敘不再有任何的溫柔,他再一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更猛烈、更瘋狂的衝撞!
如果說第一次的高潮是地震,那這一次,就是火山的爆發!
沈知嵐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美麗的玩偶,在他的身下,隨著他每一次的衝撞,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嬌吟。
她的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在他的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痙攣。
「啊……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壞掉了……周敘……兒子……啊啊啊——!」
就在她發出這聲淒厲哭喊的瞬間,第二股更加洶湧、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引爆,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雙腿因為劇烈的痙攣而死死地絞緊,腳趾蜷曲得幾乎要斷裂。
她眼前的世界,徹底變成了一片炫目的、純粹的白光。
「媽……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沈知嵐還沈浸在那片無邊無際的、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時,周敘那充滿了壓抑與急切的、野獸般的嘶吼,將她拉回了現實。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迷離的杏眼,看著身上這個正在瘋狂衝撞的、屬於她唯一的、也是她最愛的男人。
她看著他那張因為極致的慾望而漲得通紅的、年輕英俊的臉,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充滿了佔有欲的眼睛。
她伸出那雙早已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手臂,緩緩地、帶著一絲認命般的決絕,環住了他那寬闊的、堅實的、沾滿了她汗水的後背。
她將自己那飽滿柔軟的、還帶著他體溫的嘴唇,湊到他的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母性的溫柔與魅魔的誘惑的、滾燙的氣息,輕聲說道:
「啊….小混蛋…別停…射吧…….」
「全都……全都給媽媽……」
這句充滿了終極獻祭意味的話語,像一道神諭,徹底引爆了周敘身體里最後一絲理智。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充滿了勝利與佔有的嘶吼,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狠狠地、深深地,撞進了她那不斷收縮、吮吸的、最溫暖的子宮深處!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白濁液體,從他那早已漲得發紫的龜頭中猛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聖的、只為他一人敞開的溫暖深淵。
那滾燙的液體,像一道道熾熱的岩漿,在她身體的最深處,灼燒著,蔓延著,徬彿要將她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他的形狀,烙上他永恆的、無法磨滅的印記。
「啊——!」
沈知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來自自己親生兒子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滾燙液體,在她體內炸開的瞬間,也引爆了她最後的、最深沈的、混合了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母性的、靈魂的高潮。
她緊緊地抱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與自己融為一體。
她在那張被他們的汗水、淚水和各種體液浸潤得一片狼藉的、充滿了他們罪惡氣息的酒店大床上,用牙齒,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帶著血痕的、充滿了愛與佔有的、永恆的標記。
酒店房間里,一片狼藉。
那張寬大的雙人床,早已被兩具糾纏的、汗濕的身體,蹂躪得不成樣子。
昂貴的埃及棉床單皺成一團,上面沾染著透明的潤滑液、晶瑩的愛液,混合著他最後釋放的、濃稠的白濁……所有的一切,都在昏黃的、曖昧的燈光下,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充滿了罪惡與極致歡愉的、獨屬於他們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最原始的、性愛後的腥甜與麝香。
沈知嵐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的、美麗的玩偶,徹底癱軟在周敘的身下,只有胸膛還在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雙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杏眼,此刻空洞地、失焦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明亮的水晶燈,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是汗水,還是那連續兩次滅頂高潮時失控的眼淚。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那片被他徹底貫穿、佔有的、最溫暖的聖殿里,還殘留著他留下的、那股滾燙的、充滿了他的味道的、屬於她親生兒子的精華。
那感覺,像一根滾燙的、甜蜜的楔子,將她與他,將她與這個充滿了罪惡的世界,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周敘也同樣脫力地壓在母親的身上,他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滾燙的慾望,此刻正疲軟地、溫順地,埋在她那依舊緊致、濕熱、不斷收縮吮吸的甬道深處,貪婪地汲取著最後的、致命的余溫。
他將臉埋在她那散髮著梔子花香氣的、還帶著微濕水汽的柔軟頸窩里,貪婪地、深深地呼吸著,像一個終於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唯一的歸宿的旅人。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陣最猛烈的、幾乎要將她靈魂都衝走的快感浪潮緩緩退去,一絲微弱的、屬於人類的意識,才重新回到了沈知嵐的身體里。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她只覺得滿足和滿足後的空虛感,從她身體的最深處,席捲了她。
她剛剛……都做了些甚麼?
她和她的兒子……她懷胎十月,辛苦生下的兒子……
這個念頭,像一道冰冷的、遲來的閃電,轟然劈開了她那片被情慾衝刷得一片空白的混沌腦海。
「啪!」
一聲清脆的、響亮的、毫無預兆的耳光聲,在死寂的房間里炸響。
周敘還沈浸在那場極致的、征服了自己母親的狂喜與余韻中,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整個人都懵了。
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紅腫起來,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纖細的指印。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沈知嵐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她看著自己那只還在微微發麻的、戴著婚戒的右手,又看了看兒子臉上那片被自己親手烙印下的紅痕,那雙剛剛還空洞無神的杏眼裡,瞬間蓄滿了滾燙的、絕望的淚水。
她沒有說話,只是像一隻受了重傷的、美麗的困獸,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甚至來不及裹上任何衣物,就那麼赤裸著,踉踉蹌蹌地、幾乎是逃命般地衝進了浴室。
「砰!」
浴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緊接著,裡面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和女人那再也無法壓抑的、充滿了痛苦的嗚咽。
周敘坐在狼藉的床上,臉頰上火辣辣的疼,可他卻感覺不到。
他只是空洞地望著那扇緊閉的、隔絕了兩個世界的浴室門,聽著裡面傳來的、那讓他心如刀割的哭聲。
他不應該這麼做,但是他做了。
媽媽出於關愛,幫他解決慾望,而他卻傷害了媽媽。
這個念頭,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地剜著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