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洗腳
吳薇推開李贛宿舍的門時,動作幅度大得差點把門把手甩到牆上。
她一隻腳踩在門框上,俯身去解帆布鞋的鞋帶——不是那種耐心的、逐孔松開的解法,是用手指勾住鞋帶末端用力一扯,左腳一蹬,鞋子飛出去撞在牆角的垃圾桶上彈了一下才落穩。
右腳重復同樣的流程,另一隻鞋翻了個底朝天躺在折疊椅下面。
吳薇彎下腰把裹在腿上的極薄膚色短絲襪從腳踝上卷下來,隨手往椅背上一搭。
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襪口那圈蕾絲花邊垂在椅背邊緣輕輕晃著。
深灰羽絨服從肩頭滑脫堆在玄關那把折疊椅上,露出裡面那件極薄的白色高領毛衣。
毛衣是修身的,把吳薇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裹得緊緊的,從側面能看到胸口的弧線被極薄的羊絨面料勾勒出極流暢的輪廓,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在毛衣下微微翹起。
她一邊脫一邊往里走,雙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擺往上一拉。
毛衣從頭上脫下來時帶起幾縷碎發,高馬尾歪了幾分。
吳薇把毛衣隨手往床尾一扔,轉過身來,全身上下只剩那套黑色蕾絲綁帶內衣。
幾根極細的綁帶交叉著勒在她肩胛骨之間,乳房從蕾絲邊緣微微溢出來,腰肢在胸圍和臀圍的襯托下顯得極細。
下身是淺藍高腰緊身牛仔褲,大腿根部那圈被丹寧布勒出的極細微凹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雙手叉腰,腳趾因為地板微涼而輕輕蜷起。
「老李!我睡衣呢?快伺候本姑娘沐浴更衣!」
李贛正靠在床頭看培訓資料,手裡那本筆記本剛翻到吳晗今天講的「文化生態構建」那一頁,密密麻麻記了好幾頁筆記。
聽到這句話,李贛抬起頭,目光從吳薇腳邊東倒西歪的帆布鞋開始往上掃——椅子上掛著她的絲襪,床尾扔著她的毛衣,折疊椅上的羽絨服袖口垂到了地上。
李贛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
「你倒是把這兒當自己家了——鞋子東一隻西一隻,襪子左邊扔在垃圾桶旁邊右邊掛在椅背上。」
「你自己來這邊上課,我還要給你準備睡衣——那是不是還得幫你把洗面奶和身體乳也備齊?」
吳薇愣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壓下去。
她低下頭,高馬尾垂在肩前,發梢輕輕晃著,手指在腰間那根極細的黑色綁帶上來回折了好幾圈。
沈默了好幾拍。
「你是不是……不歡迎我來?」
吳薇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
「是不是覺得我打擾你上課了……」
她抬起頭看了李贛一眼,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裹著一層極薄的失落,睫毛輕輕發顫。
她轉身去撿地上的襪子,彎腰時後背那幾根交叉的黑色綁帶隨著肩胛骨的動作微微繃緊,腰肢在牛仔褲下收得極緊,臀尖在丹寧布下微微翹起。
李贛看著吳薇這副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這丫頭從小被她爸冷落慣了,最怕別人不歡迎她。
李贛把資料放在床頭櫃上,走過去從吳薇手裡接過那只襪子。
「誰說不歡迎你了——你甚麼時候來我都歡迎。」
「只是下次來之前提前說一聲,我好把房間收拾收拾,至少把桌上的泡面盒子和礦泉水瓶清理乾淨。」
吳薇抬著眼睛極快地掃了李贛一眼,嘴角那道弧度還沒翹起來,聲音里已經開始恢復那股小公主的勁兒了。
「你這房間有甚麼好收拾的——就一張床一張桌子,連個衣櫃都沒有,衣服全堆在行李箱里,比我宿舍還寒酸。」
「你該換個帶浴缸的,以後我來泡澡也方便。」
李贛沒接這話,把吳薇另一隻襪子也從折疊椅上拿起來,和手裡那只疊在一起放進洗手台旁邊的髒衣簍里。
接著把東一隻西一隻的帆布鞋撿起來,鞋底對鞋底合攏,並排放在床尾。
又把羽絨服從折疊椅上拎起來抖了抖,把袖口翻好,掛在門背後的掛鈎上。
然後從洗手間里端了一盆熱水,用手背試了試水溫,又加了一小勺冷水調了調,才把盆放在床尾地板上。
吳薇乖乖坐在床沿上,兩條裹著淺藍高腰緊身牛仔褲的腿懸在盆口上方,腳趾因為水蒸氣的熱度微微蜷起。
李贛把她的腳輕輕按進水里。
熱水漫過腳背。
吳薇的腳趾在水里輕輕蜷起又松開,整個人舒服得輕輕嘆了口氣。
她的睫毛微微垂下,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喉嚨里逸出一聲極細微的哼哼。
「唔……」
李贛問她燙嗎。
「剛好……」
吳薇閉著眼睛回答,聲音里裹著一層慵懶的滿足。
李贛開始幫吳薇洗腳。
先是左腳,從腳背開始,用手指沾了熱水極輕極慢地往上推。
拇指沿著她腳背上那幾道極細微的青色血管緩緩滑過,力道輕得像在撫摸甚麼極珍貴的瓷器。
吳薇的腳背極薄極白,皮膚下那些青色血管像被薄紗裹住的淡墨山水。
熱水把她的皮膚蒸得微微發紅,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從她腳背上蒸騰出來,混著水汽飄進李贛鼻腔——和她腿間那道白虎一線天滲出來的蜜液是同一種味道的基底,只不過這裡濃度更低更淡,裹著一層剛運動完的微熱和絲襪上殘留的極細微洗衣液清香。
李贛用拇指在吳薇腳底心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嘴唇翕動著,發出極輕微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只被撓到下巴的貓。
「嗯……老李……你每次幫我洗腳……都太舒服了……」
「舒服得我都不想自己洗了……」
李贛問她那之前在公寓里都是怎麼洗的。
「隨便衝衝唄……」
吳薇閉著眼睛嘟囔。
「哪像你這樣——腳趾縫都要一根一根地搓……」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放輕了幾分。
「自從第一次在公寓里你幫我洗過腳之後,我每次自己洗都覺得少了點甚麼。」
「手指太細力道不夠,水溫也調不到你那種剛剛好的溫度……」
李贛說她那叫「技術依賴」。
「技術依賴就技術依賴——反正你已經上了賊船,這輩子別想辭職。」
吳薇的嘴角翹起來,腳趾在水里調皮地夾了一下李贛的手指。
李贛把她的左腳從水里撈出來,用毛巾極輕極慢地裹住,從腳趾開始一寸一寸地按乾。
手指順著毛巾的邊緣滑進她腳趾縫之間,把每一道縫隙里的水珠都仔細沾乾。
然後是右腳,同樣的流程——從腳背到腳底,從腳趾縫到腳踝,每一寸都不放過。
擦完之後,李贛用雙手捧起吳薇的左腳,放在鼻尖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氣。
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從她腳尖蒸騰上來,混著她今天在琴房裡踩了一下午踏板的極細微皮革味,和她自己身體蒸騰出來的體溫,形成一種極其獨特的、只有李贛才能分辨出來的體香。
「今天的味道比上次在琴房裡更甜一點。」
「上次是淡草莓,今天是熟透了的那種。」
吳薇的耳根微微泛紅,腳趾在李贛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
「今天練琴的時候一直在想你……」
「想你來杭州了,想你在培訓班上課,想大姨在講台上看到你的時候會不會驚訝。越想越熱,踏板都踩重了。」
「大姨今天講的課你覺得難不難?她那個人講起課來特別認真,底下要是有人走神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李贛的拇指繼續沿著吳薇腳踝往上推,滑過她裹在緊身牛仔褲里的小腿肚。
丹寧布極厚極硬,和她光裸的腳踝觸感完全不同,但吳薇的腿型太完美了——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把牛仔褲繃得緊緊的,用力按壓能感覺到肌肉的彈性在輕輕往外推。
李贛把她的左腳重新放回盆里,用毛巾極輕極慢地擦拭她的踝骨。
「上次在千島湖的酒店裡,你也是這樣蹲在床邊幫我揉腳的。」
吳薇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回憶的柔軟。
「那時候我剛跑完八百米,腳底板酸得不行,你的拇指在我腳底心來回推了好久……」
李贛低頭在吳薇腳背上極輕極慢地親了一下。
嘴唇觸到她皮膚時,她輕輕顫了一下。
「只要你想,這輩子都給你洗腳。」
吳薇害羞地低下頭,手指在被子上輕輕畫著圈。
「好呀好呀……你說的,不許反悔……」
她的聲音極輕極小,尾音往上飄著,裹著一層藏不住的甜。
吳薇翻身掀開被子鑽進去,只露出半張臉,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在被子邊緣上方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亮極滿足。
過了一會兒她從被子里探出頭。
「你今天上課有沒有認真聽講?」
「大姨講課那麼嚴肅,你要是敢打瞌睡,大姨肯定對你印象分大減。」
李贛說連筆記都做了好幾頁,吳教授的課哪敢打瞌睡。
吳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那就好……不然我在大姨面前說了你那麼多好話,你要是表現不好我就丟臉了。」
李贛關了燈,掀開被子躺進去。
黑暗中,吳薇極輕極慢地往李贛這邊挪了好幾寸。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隔著極薄的蕾絲內衣貼在李贛手臂上,軟韌兼備的觸感讓他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吳薇的腿極輕極慢地搭在李贛腿上,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隔著內褲薄薄的棉布壓在他膝蓋上方,溫熱、軟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極細微地輕輕蹭過他的皮膚。
她的手臂環住李贛的腰,臉埋進他的肩窩里,鼻尖蹭過他的鎖骨下方那顆極小的痣。
吳薇深吸了一大口氣。
那股極淡極清的皂角味從李贛領口蒸騰出來,和她公寓里那張床上的枕套味道一模一樣。
「老李……你身上這個味道跟上次在千島湖的時候一樣……」
「上次你走了之後我把你穿過的T恤放在枕頭旁邊,聞了好幾天才捨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