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路上
「那你看看誰更腫——我才憋得難受呢。每天晚上都自己摸,越摸越癢,手指太細了根本止不住那種往里鑽的酸脹……剛才看你開車的時候下面就開始自己流水了,現在整條內褲都濕透了,絲襪襠部那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好幾層——」
李贛用余光掃了一眼側後方——吳晗靠在車窗上,呼吸均勻,銀框眼鏡歪了幾分。吳子儀的頭靠在椅背上,吳薇枕在她腿上。
他用左手穩住方向盤。
「看路況——前面有個測速探頭。」
張雪繼續用手指在自己小穴內側極輕極慢地摳弄,沾滿荔枝蜜液,拉出極細極亮的銀絲。
她壓低聲音,語氣里裹著一絲被玩弄到快要失控卻還要假裝自己能掌控局面的逞強。
「讓你看我的——別管探頭。」
「你去跟交警解釋,副駕這位女士為甚麼光了屁股。」
「那就別看交警——看我。」
李贛用余光掃了一眼側後方——後排三個人呼吸依舊平穩。
他用左手穩住方向盤,右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伸到副駕精准地找到張雪大腿內側那道極細微的凹陷。
手指沾滿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極輕極慢地在穴口畫著圈。
張雪咬著下唇把臉偏向車窗外,大腿內側在老李指尖下輕輕抽搐著——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
絲襪襠部那片濕潤的範圍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擴散,荔枝的清甜在副駕狹小的空間里越來越濃。
李贛用指尖在小雪陰蒂頂端極輕極慢地一搓——
「唔——!」
張雪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雙腿猛地夾緊老李的手,嘴巴張到一半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從牙縫間漏出一絲極細微的嗚咽。
「不要叫——吳教授就坐在後面。」
張雪壓低聲音,眼眶里泛著被情慾蒸出來的水光。
「剛才那一下……太用力了……我差點叫出來……」
「是你自己說憋很久的——我這是在幫你排解。」
「那也別在這個時候按!後排三個人都在,萬一吳教授醒了看到我這副樣子——只裹著一件毛衣,光著屁股,絲襪內褲褪到膝蓋窩,被你的手指插到差點叫出聲——」
李贛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張雪眼前。
「想不想要?」
張雪咬著下唇,用力吸了好幾口氣。
「想——但是……」
她頓了頓,重新看向李贛,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等到了杭州再慢慢收拾你。現在先把拉鍊拉上——後面吳子儀姐好像醒了。」
李贛從後視鏡里掃了一眼。
吳子儀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從椅背轉向車窗,呼吸依舊平穩綿長。但她翻身的幅度比平時小,嘴角那道弧度在背對所有人時悄悄翹了起來。
張雪在副駕上把絲襪拉回原位,把羊毛裙重新拉下來遮住光裸的大腿,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指,又抽出幾張遞給李贛。
她壓低聲音。
「剛才在下面含的時候你走神了——方向盤偏了好幾下。」
「幸虧是新車,車道上其他車都離得遠,安全系統警告提醒及時。」
張雪把座椅調回正常角度,低頭檢視了一遍自己——毛衣已重新拉好遮住鎖骨下方那片濕痕,裙擺放下來後看不出剛才的痕跡,只有臉上還殘留著被情慾蒸出來的淡粉。
李贛掃了她一眼。
「這副模樣不像剛給我含過雞巴。」
張雪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老李的側臉,眼角那道壞笑重新亮起來。
「是你太緊張了——以後經常在車里做就習慣了,這叫脫敏訓練。」
「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那就換一個——叫‘駕駛輔助系統’。」
李贛單手扶方向盤,輕輕笑了一聲。
有她在,這篇翻不過去了。
這時後排忽然傳來一聲極細微的哈欠。
張雪猛地轉頭,把外套重新拉好遮住胸口,手指飛快地在裙擺上又拉了好幾下。
吳子儀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呼吸依舊平穩綿長——只是睡夢中的自然動作。
張雪壓低聲音,手在胸口用力拍了好幾下。
「呼……嚇死我了……呼……」
車子駛入浙大紫金港校區時已是午後。
陽光從銀杏樹的枯枝間灑下來,在石板路上鋪了一層碎金。
李贛把車停在教師公寓樓下——這裡和吳薇住的那棟學生公寓只隔了幾排銀杏樹。
吳晗的公寓在三樓,兩室一廳,傢具齊全,學校後勤已經提前打掃過了。
李贛二話不說擼起袖子開始搬運後車廂的行李。
大大小小幾個箱子,有的是從武漢吳子儀家搬來的,有的是吳晗提前寄到黃山讓吳子儀代收的——吳子儀把姐姐寄到公司的幾箱書和雜物收在自己公寓里,今天一股腦全搬上車。
他把後備箱里最後那幾件行李一次扛上三樓,碼在客廳角落里,額頭上滲出一層極細密的汗珠。
搬到最後一個箱子時,李贛注意到紙箱側面貼了張標籤,上面是吳晗的手寫字:私人物品——衣物。
他的手指在紙箱邊緣停了極短的一瞬,偏過頭看向站在門口正跟吳子儀說話的吳晗。
「吳教授——這個箱子也是我搬嗎?」
吳晗轉過頭,目光落在他手指按著的那張標籤上,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甚麼——是那天在辦公室被他意外拉開抽屜後,她匆忙把那些丁字褲和其他日常衣物一起塞進打包箱,用透明膠帶封了好幾層。
吳晗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極淡的緋色。但臉上依舊是那種從容的平靜。她輕咳了幾下。
「咳……沒事,搬吧。」
李贛搬起紙箱往客廳角落放好,動作和搬其他幾個箱子時一模一樣。
吳薇站在門框邊,懷裡抱著帆布袋,看著老李把最後一個紙箱搬進客廳碼好,忽然笑了一聲。
「我忽然發現一個規律——我上大學是老李搬的,大姨來浙大還是老李搬的,上次媽媽從黃山搬東西也是老李當苦力。老李快成吳家的御用搬運工了。」
吳晗聽完微微皺了皺眉。
「小薇,怎麼這麼跟李主任說話。人家幫了這麼多忙,不好好感激還取笑——太不禮貌了。」
吳薇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大姨。大姨的表情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覺得她剛才那句話冒犯了老李。
她張了好幾次嘴想解釋——不是的大姨,老李他不會在意這個,他是自己人。但她不能說。
她只能轉頭看著李贛,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全是急於解釋的焦急。
「老李——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取笑你……我就是覺得你甚麼忙都幫,搬家也搬、鋪床單也鋪、擰反光板也擰,連我帆布鞋的鞋帶散了都蹲下來幫我系……」
李贛看著吳薇這副難得慌張的樣子,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他當然沒覺得被冒犯——她說的每個字都是事實。
從第一次在杭州幫她搬行李開始,他就是她在需要時一個電話就會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只不過外人聽起來不太習慣罷了。
他朝吳晗微微一笑,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有點神秘。
「沒事的吳教授——小薇經常感謝我的,只是方式比較特別。有時候口頭感謝,有時候行動感謝,都很真誠。」
吳薇聽出了「行動感謝」這四個字背後的言外之意——琴房裡她坐在老李腿上彈車爾尼是行動感謝,在千島湖酒店零點被老李捅穿子宮口是行動感謝,在KTV包房廁所里被老李按在洗手台上操到噴水也是行動感謝。
所有這些「行動感謝」的地點姿勢時長——他全記得。
吳薇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連白色高領毛衣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側面都泛起了極淡的緋色。
她站在門框邊垂著眼皮不敢看老李,手指在帆布袋上那只小熊貓掛件的毛絨耳朵上來回揉了好幾下,心裡把老李罵了一百遍——太壞了,故意在大姨面前說這種話。
大姨聽不出來,但她能聽出來,他就是想看她出糗。
她抬頭看了老李一眼,那雙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全是惱羞成怒的水光。
「很好——我記住了。等大姨不在的時候,看你還有甚麼招。」
吳晗確實沒聽出來。她只覺得李贛的回應很大度——被外甥女開玩笑也不生氣,還幫她圓場。她微微點了下頭。
「小薇你看到沒——人家不跟你計較,以後說話注意分寸。」
吳薇「嗯」了一聲,垂著眼皮應得很輕。但她的手指還在小熊貓掛件上揉來揉去——心裡還在想以後怎麼報復老李這個壞蛋。
公寓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茶几上放著幾杯吳子儀剛泡好的茶,窗外正對著浙大校園裡那幾排銀杏樹。
幾個人的茶杯都端了起來。吳晗坐在沙發上,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忽然看向窗外那幾排光禿禿的銀杏樹,緩緩開口。
「之前來杭州講學,住的是學校旁邊的快捷酒店——連窗簾都是壞的。這次總算有自己的窩了,雖然不大,但夠住了。」
李贛靠在沙發扶手上,端著茶杯,目光在吳晗和吳薇之間來回掃了一輪。他忽然想到一個困惑了很久的問題。
他放下茶杯,先看了一眼吳薇——她正窩在沙發角落里喝熱可可,高馬尾垂在肩後,眼角那道弧度還翹著,顯然還沒從剛才被他調戲之後的惱羞成怒里完全緩過來。
又看了一眼吳子儀——她端著保溫杯坐在沙發另一頭,嘴角那道弧度依舊是那種端莊的平靜,但她的耳根在李贛說到「吳教授貴姓吳」的時候極輕微地泛紅了一瞬。
李贛直接問了出來。
「吳教授貴姓吳,吳子儀也姓吳——小薇通常應該隨父姓,可她卻姓吳。這裡面是不是有故事?」
吳晗端著茶杯沈默了好一陣。
窗外的銀杏樹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晃著,幾片枯葉從枝頭旋落,落在教師公寓樓下那個小廣場上。
她緩緩開口。
「我和先生是同一個學校的同事,他是做歷史文獻研究的,我是做藝術管理的。當時一心都在學術研究上,朝夕相處的,就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不過結婚後似乎和之前也沒太大區別,我們都忙工作,所以一開始也沒要孩子的計劃,慢慢的就到現在,也不了了之了。」
「子儀是爸媽晚年才生的孩子,父母那時候身體已經不太好了,很多時候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在照顧子儀。等子儀自己有了孩子,父母和我都希望小薇能夠跟我們姓吳——作為吳家唯一的一個小孩,老一輩的心願就是讓吳這個姓氏能傳下去。」
「這也是我稍微有點感謝老林的地方,他能同意子儀姓吳,我很欣慰」
吳晗頓了頓,嘴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偏過頭看著靠在沙發上安靜聽著的吳薇。
「我對子儀算半個媽,對小薇——是把小薇當成親生女兒養的。這丫頭小時候學走路還是我教的,鋼琴第一堂課也是我陪著去的。小薇現在長成這樣,比我自己當年強多了。」
李贛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煙灰高領毛衣、端著茶杯從容得像在講課的女人。
她說這些的時候聲調沒有起伏,像是在講一段與己無關的往事。
但李贛注意到,她說「他走得早」之後——極細微地停了一瞬。
那一瞬被她很好的遮掩過去了,但她在那一瞬間握杯子的手指收緊了幾分,杯沿在她嘴唇上壓的時間比平時都長。
她是在等那股翻湧的情緒自己平息下去,才把杯子放回茶几上。
李贛忽然覺得——這個在講台上站了這麼多年的客座教授,把所有的從容都留給外人,把所有的脆弱都鎖在抽屜里。和那幾條丁字褲放在一起。
他極慢極輕地開口。
「吳教授不容易。一個人把妹妹帶大,又照顧外甥女,撐吳家撐了這麼多年——應該很累。」
吳晗端著茶杯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她垂下眼皮看著自己杯子里那片浮在茶面上的茶葉,沈默了好久。
「……曾經覺得這輩子大概不會有人懂這種感覺。沒想到今天是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年輕主任,第一次聽我講這段往事就能看穿——我對妹妹的牽掛、對外甥女的不捨、對姓氏的執念,還有這許多年來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表露過的疲憊。」
她嘴角那道弧度重新翹起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今天過得好就行。辛苦李主任了——」
吳晗頓了頓,措辭自然地加了一句。
「小薇說得也沒錯,從搬家到鋪床單到擰反光板,李主任確實幫了不少忙——我也一並謝過。」
李贛從後視鏡里看到吳晗眼角那道弧度,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極細微地翹了一下。
他從吳晗手裡接過兩個行李箱,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手背。
「吳教授客氣了,以後在杭州有甚麼事儘管開口。」
吳晗把手收回去,推了推銀框眼鏡,道了聲謝。目光在李贛臉上多停了片刻。
春節前第一次在子儀家見到這個人,她覺得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同事——有點過於殷勤,有些讓人生疑。
今天這趟長途,讓她重新審視了這個男人。
他不是刻意,他是骨子裡就習慣了對人好。
妹妹的保溫杯溫度、小薇的腿部空間、外甥女頭髮上的碎屑——每一件小事他都在意。
不是刻意的在意,是自然而然的本能。
吳晗忽然明白了——為甚麼子儀在他面前會放鬆得像換了個人。
也忽然明白了——為甚麼小薇這種從小對男人不假辭色的性格,會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