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歸處
千島湖的夜空被煙花炸成了白晝。
紅的、綠的、銀的、金的大團光束在落地窗外接連綻放,把整面玻璃幕牆映得像一幅流動的油畫。
湖面上倒映著煙花的碎光,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往湖水里撒了一大把碎鑽。
張雪趴在李贛胸口。
那對G罩杯爆乳被體重壓成兩個扁圓的肉餅,乳肉從胸口兩側滿溢出來,在暖黃壁燈的映照下泛著細微的光澤。
張雪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臉蛋上兩團高潮後的紅暈從耳朵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比窗外的煙花還艷麗幾分。
張雪的菊蕾深處還在輕輕收縮。
精液混著荔枝蜜液正沿著屁股溝緩慢地往下淌,在酒店雪白的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李贛把手放在張雪後背上,輕緩地拍著。
過了好一會兒,李贛低下頭,貼著張雪的耳朵根。
「洗個澡。等會兒繼續。」
張雪從李贛胸口撐起上半身。
那對爆乳在燈光下晃了好幾晃。張雪歪著頭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壞笑還亮著,聲音里裹著一絲剛被操透了的沙啞。
「你還有力氣啊?我剛才差點被你操散架了……」
「所以讓你休息一會兒。」
張雪沒接話,把臉重新埋進李贛胸口。
手指在李贛鎖骨上那顆小痣上畫著圈。
過了好一陣,張雪才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不再是那種大大咧咧的調子,而是只有在認真的時候才會用的語氣。
「李老師……你去吳子儀那邊吧。」
「今晚跨年,她一個人在房間里。她嘴上不說,但她肯定也想跟你一起跨年。」
「你別看她平時在公司里端端莊莊的,其實她特別怕一個人過節。上次中秋她自己一個人在公寓里看了一晚上月亮,第二天眼睛是腫的。我問她是不是沒睡好,她說是看月亮看得太久了……」
李贛沒說話。
李贛把手從張雪後背上移開,用拇指在她臉蛋上那兩團還沒褪乾淨的紅暈上磨蹭著。
張雪把臉從李贛胸口抬起來,看著李贛的眼睛。
嘴角那道壞笑還在,但眼眶邊緣有一圈細微的紅——不是委屈,是那種把自己最寶貝的東西借給別人時心甘情願但又不捨的複雜。
張雪把李贛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放在自己胸口。
讓他感覺到她的心跳。
「你去吧。我剛才已經被你操舒服了……吳子儀還沒舒服呢。」
「你別讓她等太久。」
李贛低頭,在張雪額頭上親了一下。
從床上起身。
張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朝他揮了揮的手。
李贛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張雪已經把眼睛閉上了,嘴角那道弧度還翹著,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
走廊另一頭。
吳子儀的房門虛掩著,從窄窄的門縫里漏出一線暖黃的光。
李贛推開門。
吳子儀正靠在床頭板上翻手機。
她剛洗過澡,長髮還沒完全吹乾,幾縷濕漉漉的碎發貼在脖子側面,發梢凝著細微的水珠。
那件薄透的白色吊帶睡裙和她平時在家穿的是同款——肩帶洗得起了毛邊,領口開得低,鎖骨下方那片白得透光的皮膚上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
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在薄棉布下隨著呼吸起伏。
兩顆奶頭隔著睡裙頂出細微的凸點,顏色是剛興奮起來的莓紅色——吳子儀剛才洗澡時就在想今晚跨年李贛會不會來找她,想著想著奶頭就翹起來了,到現在還沒消下去。
吳子儀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
抬起頭看著李贛,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清淡,把手從被子上移開,給他讓出床沿的位置。
李贛在床沿上坐下來。
李贛沒有像平時那樣先用手去探她的腿心,而是把手放在吳子儀的臉頰上,拇指在她眼角那道細微的笑紋上磨蹭著。
吳子儀剛洗過澡的皮膚還帶著濕潤的水汽,裹在她平時睡前塗的那股梔子花香里,和李贛每次在公司茶水間從她身邊經過時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麼多年了,這股味道從來就沒變過。
從宣城酒店第一次幫吳子儀口交時她偏過頭不敢看李贛,到後來在空中瑜伽吊帶上主動張開雙腿,再到前陣子在客廳里一字馬讓李贛從正面進入——吳子儀發間那股梔子花香始終如一。
吳子儀被李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垂下眼皮,耳根開始泛紅。
「看甚麼呢……」
「看你。你今天穿這件睡裙,和第一次在你家過夜時穿的是同一件。」
「那時候你還不敢讓我碰你。我幫你蓋被子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你肩膀,你整個人縮了一下。」
吳子儀抿了抿嘴。
「那是你手指太涼了……」
「是你太緊張了。你每次緊張的時候都會摸耳垂——剛才我進門的時候你正在摸。」
吳子儀放在耳垂上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後移開了。
李贛笑了笑,把手從吳子儀臉上移開,順著她脖子側面往下滑,滑過鎖骨,隔著薄透的睡裙托住她左邊那團飽滿的乳肉。
拇指在奶頭頂端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甚麼一碰就會碎的東西。
那顆莓紅色的奶頭在李贛指腹下越翹越硬。
隔著棉布也能感覺到它在跳動。
「你今晚——有點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以前摸我的時候,手總是先往下走。今天你停在這裡很久了。」
「因為今天不想那麼急。今天想慢慢來。」
「今天想讓你知道——我不是為了操你才來找你的。我是為了和你一起過完這一年。」
吳子儀抬起眼睛看著李贛。
那雙杏仁眼裡有甚麼東西在晃動。
吳子儀伸出手,把掌心貼在李贛臉頰上,拇指在李贛嘴唇上磨蹭著。李贛的嘴唇微乾,帶著千島湖冬夜特有的微涼,但呼吸是滾燙的。
李贛低下頭,把嘴唇貼上吳子儀的嘴唇。
不是那種急切的、帶著明確下一步指向的情慾之吻。而是緩慢的,像是在用嘴唇確認彼此溫度的最原始觸感。
「嗯……」
吳子儀的鼻子里逸出一聲輕哼。
舌尖探進李贛嘴裡,纏住他的舌,動作溫柔得讓吳子儀想起很久以前在宣城酒店裡第一次主動跨坐在李贛身上自己起伏時——那種小心翼翼又不管不顧的勇敢。
李贛的手掌從吳子儀臉頰往下移。
滑過脖子側面。
滑過鎖骨。
把睡裙的肩帶從吳子儀肩頭推下去。
薄透的白色棉布從她肩頭滑脫,堆在腰那裡。
那對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毫無遮擋地彈出來,在壁燈暖黃的光暈下白得發光,飽滿緊實,像兩顆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球。
李贛低下頭,含住吳子儀左邊那顆莓紅色的奶頭。
沒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住它,用舌尖在奶頭頂端那個細微的凹陷上畫著圈。
「嗯……哼……」
吳子儀的手指插進李贛發間,收緊。喉嚨里逸出一聲綿軟的嘆息。
李贛的嘴唇從吳子儀胸口往下滑。
滑過肋骨。
滑過小肚子。
在吳子儀肚臍邊緣親了一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皮膚上最細微的紋路都刻進自己的唇紋里。
李贛把吳子儀的雙腿分開。
把睡裙從腰那裡推到膝蓋彎。
那條初櫻粉蕾絲丁字褲的襠部已經被吳子儀自己滲出來的蜜桃汁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嫩穴上。
李贛沒有急著把內褲撥開。
而是隔著那片濕透的網紗,用嘴唇碰了碰吳子儀穴口的位置。
「嗯——!」
吳子儀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內側在李贛臉頰兩側抽搐。
「這裡——想我了嗎。」
吳子儀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想……從你在停車場把我按在車門上親的時候……就開始想了……」
李贛把那片網紗往旁邊撥開。
低頭把整張嘴貼上那道緊閉的白虎嫩穴。
舌尖從吳子儀會陰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細窄的肉縫從下往上舔過去。
不是那種急促的、為了讓她盡快濕透的舔法——而是緩慢的,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朵花的每一片花瓣。
「滋溜——滋溜——」
舌尖滑過穴口內側那一小圈嫩肉時,探進去小半寸。順時針轉了好幾圈,又逆時針轉了好幾圈。
「唔……嗯……」
每一次轉動都讓吳子儀的身體彈跳。
李贛認識吳子儀這麼多年,知道她最敏感的位置在哪裡——不是那顆充血的小豆豆,而是穴口內側這一小圈嫩肉。
每次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吳子儀的大腿內側都會抽搐一下。
每次用嘴唇裹住這片嫩肉吸吮的時候,吳子儀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就會自己開始蠕動,像是在用每一道嫩肉的紋理親吻李贛的舌尖。
這個秘密只有李贛知道。
老林不知道。
任何在吳子儀婚床上匆匆進出過的男人都不知道。
只有李贛——這個從婚床上把吳子儀偷出來、在浴缸里幫吳子儀擦大腿內側、在空中瑜伽吊帶上把吳子儀堵到崩潰的男人——知道怎麼用舌尖讓吳子儀的肉洞最深處往外湧蜜桃汁。
吳子儀用兩條腿把李贛鎖在腿心。
手指在李贛發間收緊又松開,喉嚨里逸出一連串綿軟的悶哼。
「嗯……哼……嗯……」
李贛含住吳子儀整片大肉唇。
沒有用力吸。
只是用嘴唇裹緊它,讓吳子儀感覺到嘴唇的溫度和濕潤。
舌面平貼著吳子儀的肉縫從下往上滑過去,滑到那顆充血的小豆豆時一勾,又滑回穴口,再滑上去,再滑回來——反反復復,像一支緩慢的毛筆在吳子儀最私密的地方畫著永不乾涸的春水圖。
「滋——滋溜——咕嘰——」
吳子儀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不停地往外滲水。
不是那種被操到高潮時的大股噴湧,是那種緩慢的、持續的、從花心深處一點一點往外流淌的溫熱——像是被李贛的舌尖從身體最深處一點一點引出來的。
「嗯……啊……哼……」
李贛的舌尖停在吳子儀穴口內側那一小圈嫩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