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主席
吳薇四下掃了一圈,確認外面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外聯部部長正在走廊里對著手機跟商家重新談價格,聲音緊張得隔著一面玻璃牆也能隱約聽到幾個音節;文體部部長正趴在會議桌上對著筆記本電腦改場地申請,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宣傳部那兩個幹事正湊在角落里一起看剛才偷拍的照片,壓低的聲音里夾雜著偶爾漏出來的興奮低笑。
沒有人注意到主席辦公室里發生了甚麼。
吳薇幾步走過去,直接側身坐到李贛腿上,手臂環住李贛的脖子,耍著性子說——
「你坐我身上,那我就坐你。」
那兩瓣蜜桃臀隔著牛仔短褲壓在李贛大腿上。
臀尖輕輕蹭過膝蓋上方時,軟韌兼備的觸感讓李贛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
吳薇側身坐上來的時候,臀溝的位置恰好隔著兩層布料壓在李贛那根還在晨勃狀態的雞巴上——臀尖輕輕蹭過龜頭頂端,隔著運動褲和牛仔短褲兩層薄布,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燒火棍被臀溝夾住的輪廓。
李贛輕輕笑了一聲。
「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門來。」
說這話時目光從吳薇的眼睛往下移,移過鎖骨下方那片被白T恤遮得嚴嚴實實的皮膚,移過腰肢在短褲下收得細的弧線,移過裹著黑絲的大腿根部。
那道目光在李贛眼裡燒著一層不加掩飾的熱度——和剛才會議室里那些幹事偷偷瞄吳薇時的目光截然不同。
幹事的目光是偷窺的、心虛的、畏縮的;李贛的目光是坦然的、佔有的、早已享用過無數次的。
李贛昨晚親手幫吳薇穿上去的那雙薄高透黑絲,此刻正貼著李贛的運動褲。
黑絲裹著的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隔著薄的絲料壓在膝蓋上方,每一次吳薇調整坐姿都能感覺到絲襪的滑膩觸感在李贛褲腿上輕輕蹭過去。
那種觸感溫涼微滑,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清晰傳遞——黑絲在運動褲面料上蹭過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李贛一邊說一邊把手從吳薇腰側往上移,隔著白T恤輕慢地托住左邊那團軟糖巨乳。
五指張開輕輕陷進去——隔著白的棉布也能感覺到蕾絲杯面底下乳肉那種軟中帶彈的觸感,和絲料內襯在指腹下印出的細微紋理。
那顆赤豆紅的奶頭在掌心裡幾乎是瞬間就硬了。
從李贛第一次感到那顆奶頭頂端在掌心裡翹起來,到奶頭完全挺硬,只用了不到三秒。
隔著內衣杯面和T恤兩層薄薄的布料,李贛也能清楚感覺到那顆奶頭正在指腹下輕輕彈跳——不是吳子儀那種熟透了的酒紅色大乳頭在被揉捏時緩慢脹大的節奏,是年輕肉體的快速響應。
奶頭每一次在指腹下彈跳,吳薇的呼吸就短促一分。
李贛的拇指隔著T恤在奶頭頂端輕慢地畫著圈。
「嗯……」
吳薇咬著嘴唇,鼻子里漏出一聲輕哼。
左乳在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奶頭隔著兩層薄布頂住拇指腹,硬挺挺地回應每一次畫圈——李贛的拇指順時針轉三圈,那顆奶頭就彈跳三下;逆時針轉兩圈,彈跳兩下。
節奏精准得像吳薇在琴房裡彈肖邦時每一個音符踩下的踏板。
李贛的另一隻手順著裹著黑絲的大腿外側往下滑,滑過膝蓋窩,滑到小腿肚。
手指沿著黑絲的紋理輕慢地往上推,黑絲在指尖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種滑膩微涼的觸感和大腿內側被黑絲裹著的溫熱軟肉形成強烈的反差——外側是微涼的,黑絲剛從晨風裡走進來還帶著室外的涼意,指尖能摸到絲料表面那層若有若無的涼意;內側是溫熱的,被體溫捂了好一陣之後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那團軟肉散髮出來的熱度,像一塊被捂暖的軟玉。
李贛的手指滑到吳薇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蕾絲勒出的凹陷時停下來。
拇指在那道細微的凹陷上來回畫了好幾個圈,隔著黑絲也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肥美軟肉正在輕輕跳動著——每次畫圈的時候那團肉就輕輕抽搐一下,和吳薇心跳的節奏完全一致。
李贛的拇指沿著蕾絲花邊內側又往里滑了半寸。
指尖隔著黑絲摸到牛仔短褲邊緣最里側那片被體溫捂得最熱的軟肉,同時觸到了一個比周圍略微潮熱的區域——淺灰色棉質內褲襠頭剛好覆蓋的位置。
絲襪襠部那片絲料比腿上其他位置更薄更透,指尖隔著黑絲能隱約感覺到底下棉質內褲襠頭泛著的細微潮意。
那股潮意還不是濕透的程度。
是剛開完一場學生會會議、在外面發號施令了四十分鐘之後,身體在回到李贛身邊那一瞬間自己分泌出來的,連吳薇自己都未必察覺到。
李贛的拇指隔著黑絲在那個潮熱區上輕慢地按了兩下。
吳薇的膝蓋幾乎是本能地併攏又分開。
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在拇指下輕輕抽搐了好幾下,牛仔短褲的褲腰邊緣壓住那圈蕾絲襪口的畫面從側面看得清晰——褲腰緊貼著腰線,蕾絲襪口勒進大腿根部,兩者之間的那截黑絲被撐得微微透亮,能看到底下白皙皮膚泛著淡的粉色。
「嗯——!」
吳薇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膝蓋又併攏了一次,把李贛的手掌夾在大腿內側。
黑絲裹著的大腿內側軟肉貼著李贛的手背,溫熱滑膩,像兩塊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絲絨墊。
夾住之後過了好幾秒才緩緩松開,松開時大腿內側的軟肉在絲襪下輕輕顫了好幾顫。
李贛往上頂了一下腰。
那根還在晨勃狀態的雞巴隔著運動褲輕輕撞在吳薇臀溝最深處。
龜頭的輪廓隔著兩層布料頂在臀溝最柔軟的那片嫩肉上,硬邦邦的,滾燙的——和李贛平時用手指在她穴口畫圈時那種溫柔克制完全不一樣,此刻是毫不掩飾的、直接撞上來的硬。
龜頭頂端隔著布料蹭過臀溝深處時,吳薇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脈搏在跳動,隔著運動褲的棉布也能清晰傳遞——那種跳動的節奏和李贛心跳的頻率一致,一下一下,沈穩有力。
「唔——!」
吳薇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那聲悶哼被死死壓在嗓子眼裡,只漏出來一絲輕細的氣流。
臀溝被頂住的瞬間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夾緊的時候黑絲裹著的腿肉在李贛膝蓋兩側輕輕擠了一下,絲襪摩擦時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鎖骨,連脖子側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都泛起了淡的粉色。
鎖骨窩里昨晚那枚淡紅吻痕旁邊又泛起了新的一圈淡粉——這次不是吻痕,是身體自己在回應。
吳薇用手在李贛胸口上輕輕按了一下,小聲說——
「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大白天呢,不好……外面還有那麼多人。」
說「明明是羊把老虎吃了」的時候,臀尖又往後挪了幾分——臀溝夾著那根硬邦邦的雞巴輕輕磨了一圈。
這個動作吳薇絕不會承認是有意的。
但臀溝裹著雞巴畫圈的時候,牛仔短褲下那兩瓣臀尖輕輕夾了一下,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臀溝裡彈跳了好幾下,龜頭頂端擦過臀溝最深處那片嫩肉。
吳薇的耳根又紅了幾分。
「萬一有人推門進來看到我這個主席坐在男人腿上——傳出去明天大概就得從學生會辭職。」
嘴上在拒絕,但身體沒有離開李贛的腿。
臀尖反而又往後挪了幾分,更緊地壓在李贛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細微地扭了一下腰。
牛仔短褲粗糙的面料隔著運動褲蹭過龜頭頂端,那種粗糲微熱的觸感和黑絲裹著大腿內側的絲滑微涼形成強烈的對比——讓李贛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了一把。
李贛湊到吳薇耳邊,壓低嗓音說——
「那這只羊吃老虎的本事還挺大——昨天晚上是誰在床上被我操到一直喊好哥哥快停?現在穿上衣服翻臉不認人了。」
吳薇耳根的紅色瞬間蔓延到脖子根。
用手在李贛胸口上輕輕捶了好幾下,力道輕得像貓踩奶,捶完之後手掌在李贛胸口上按著不肯移開,徬彿掌心底下那塊地方是她專屬的。
「你還說——昨晚你說要停,結果又在琴房把我按在鋼琴上從後面——那個姿勢我不舒服,下次不要了。」
說「下次不要了」時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晃眼——誰都知道「下次不要了」真正的意思是「下次換個舒服的姿勢」。
吳薇說這話時手指在李贛胸口上畫著圈,指尖隔著T恤在胸肌上輕慢地繞,繞的圈和剛才李贛在她奶頭上畫圈的節奏一模一樣。
李贛把手從吳薇腰側往上移,隔著T恤輕慢地托住右邊那團軟糖巨乳。
五指收攏輕輕揉了兩下,乳肉從指縫間微微鼓出來——因為胸夠大才能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然後湊到吳薇耳廓邊用氣聲說——
「那你說哪種姿勢舒服——今晚提前跟你李助理溝通一下,免得明天開會的時候吳主席因為腰酸坐不住。」
吳薇側過頭瞪了李贛一眼。
那道瞪眼裡的含糖量遠高於含冰量——眼角的弧度是翹的,嘴唇是微微嘟起來的,耳根是泛紅的。
吳薇咬著下唇猶豫了好幾秒,唇瓣在牙齒下被輕輕碾壓了好幾下,然後才湊到李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
「就上次——你躺著讓我在上面——我自己——我自己動——你別笑我!」
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用手掌捂住了李贛的嘴,指腹壓在李贛嘴唇上,手心微微發燙。
吳薇的手掌上有淡淡的洗手液味道——學生會辦公室公用洗手間里那種茉莉花香型——和昨晚琴房裡她彈完肖邦時手指上殘留的鋼琴木味混在一起,讓李贛喉結輕輕滾了好幾輪。
李贛在吳薇掌心底下笑了笑。嘴唇隔著她的手掌輕輕動了動,呼出的熱氣讓吳薇掌心裡那片皮膚微微發癢。
「不笑你。我躺著——你自己動——但你不能嫌我躺平偷懶。」
吳薇把手從李贛嘴上移開,手心蹭過李贛嘴唇時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李贛肩窩里,鼻尖蹭著他T恤領口的邊緣,悶聲嘟囔了一句——
「誰嫌你了……上次你躺著的時候明明一直在看我……眼神跟今天開會時那些男生看我完全不一樣——你是那種——就是那種——哼。」
吳薇沒說下去她到底說的是哪種,但李贛知道。
李贛把手從吳薇胸口移開,重新放回扶手上。
吳薇在李贛懷裡窩了片刻。
她的呼吸從短促逐漸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慢慢變小。
然後用手把被揉得微微發皺的T恤下擺拉平,指尖一根一根地捋過白色棉布的褶皺,把高馬尾重新扎緊——手腕翻轉時帆布袋上的掛飾輕輕晃了幾下。
站起來走到百葉窗前把窗簾拉開。
百葉窗葉片在指腹下發出嘩啦的聲響,陽光重新灑進來,落在辦公桌上那台筆記本電腦的銀色外殼上,落在那盆多肉植物的葉片上,也落在吳薇臉上。
陽光觸到她臉的那一瞬,那層冷淡的冰殼重新凍結成型——不是刻意偽裝,是那種在位置上待久了之後自然而然切換的本能。
和剛才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的語氣一樣平,一樣淡,一樣讓人不敢反駁。
吳薇在辦公椅上坐下來,把筆記本電腦打開,把運動會籌備進度表調出來。偏過頭看著李贛說——
「運動會我作為主席會帶頭參加,報了八百米和羽毛球單打。」
語氣依舊是那種小公主發號施令的理所當然——但在「帶頭參加」四個字上多停留了半秒,眼角的弧度也跟著翹了一點點。
「希望老李、媽媽、小雪姐都來。媽媽和小雪姐從黃山過來,老李從杭州過來——正好。」
說這話時眼角那道弧度翹得亮,手指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輕輕敲了好幾下——和李贛緊張時用手指敲方向盤的動作一模一樣。
敲完之後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住,指尖在銀色面板上輕輕畫了一個圈,剛好是剛才李贛在她奶頭上畫圈的半徑。
李贛靠在椅背上看著吳薇,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
「當然沒問題。我到時候把吳子儀和小雪都帶過來。吳子儀肯定會穿那件藏藍真絲襯衫配深灰一步裙,坐在看台上端端莊莊的——但絲襪底下那條丁字褲大概從早上就開始濕了,因為我會在出發前在車里先親她好一陣,把她親到耳根泛紅才肯放開方向盤。」
李贛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小雪肯定會帶一大包零食,趁吳子儀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薯片塞進我手裡,然後全場都在看你跑步,只有她在偷看我——還會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問‘吳子儀姐的腿和小薇的腿你更喜歡誰的’。」
李贛嘴角那抹笑更深了,深到眼角擠出了幾道細紋。
「這種問題全天下只有張雪敢問。你媽肯定在旁邊假裝沒聽見,但絲襪底下的丁字褲大概又濕了一小片——因為我上次在車里親她的時候,她耳根泛紅的顏色和現在你耳根的顏色一模一樣。母女倆連耳根紅的色號都遺傳。」
吳薇聽到最後一句咬了咬下唇,伸手在李贛手臂上輕輕擰了一下。
「不准說我媽!」
口型在凶,聲音卻軟得沒一點力道。
李贛受了這一擰,繼續說——
「小雪大概還會帶一塊加油的橫幅,上面寫著‘小薇最棒’,字跡歪歪扭扭的——但她舉橫幅的時候那對G罩杯爆乳會把旁邊所有男生的目光全吸過去。到時候你跑完八百米回頭看台,橫幅下面你媽和小雪中間那個位置空著——因為我在那個空位下面撿薯片。小雪趁我蹲下去的時候往我嘴裡塞了一片番茄味的。」
吳薇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出聲之後趕緊用手捂住嘴,眼睛往百葉窗方向瞄了一眼確認外面沒人聽到。
「番茄味薯片——你怎麼知道她最喜歡番茄味?」
「因為上次在黃山她在我車里吃了大半包番茄味薯片,吃完把包裝袋塞進我車門儲物格里忘拿了。吳子儀後來發現那個包裝袋的時候看了我好一陣——我以為吳子儀要問薯片是誰吃的,結果吳子儀問的是‘小雪在車上你也有心思吃薯片?’」
吳薇笑得更厲害了,肩膀在辦公椅上輕輕抖著。
「我媽說話怎麼這麼一針見血——那你當時怎麼回答的?」
「我說——薯片是小雪吃的,我負責開車。吳子儀看了我一眼,從儲物格里把那個薯片包裝袋拿出來疊好扔進垃圾桶,說了句‘下回在車上先管好你的手再吃薯片’。」
「意思就是讓你別摸小雪姐的腿?」
「意思大概是——可以摸,但不能在吃薯片的時候摸。」
吳薇趴在辦公桌上笑得直不起腰,高馬尾垂下來掃過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在進度表上留下一道細微的陰影。
笑了好一陣才收住,抬起臉看著李贛。
「到時候三個人坐在看台上——你媽穿一步裙裹絲襪裝端莊,小雪舉著薯片袋當啦啦隊,我在中間。你跑步的時候往看台上看一眼,看到這個畫面,大概會跑得更快。」
吳薇說那就這麼定了——下週五,運動會,誰不來誰是狗。
說「誰是狗」時眼角那道弧度亮得晃眼,和李贛每次跟她開玩笑時眼角亮起來的弧度一模一樣。
李贛把手臂收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吳薇發頂上,笑著應了聲——
「好。」
窗台上那盆多肉植物在陽光下安靜地立著,葉片邊緣的絨毛泛著細微的銀白,頂端那幾顆淡粉色的小花苞還沒有開。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斜地落進去,在葉面上投下一條一條細長的光斑。
會議室那邊文體部部長敲鍵盤的聲音透過玻璃牆隱約傳過來,鍵盤聲急促密集,和吳薇在琴房裡彈肖邦練習曲時手指擊鍵的節奏有幾分像。
吳薇把手伸到辦公桌底下,在李贛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
拍的位置剛好是剛才她側身坐著時臀尖壓過的地方——隔著運動褲,那個位置的布料還有些微微發皺。
「李助理,幫本主席倒杯水——開會說了那麼多話,渴了。」
語氣重新切換回主席模式——但叫的是李助理不是李主任,眼角翹著,嘴唇微微嘟起。
主席模式和小公主模式之間沒有過渡沒有緩衝,一秒切換,切換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