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晨光
李贛每天在公司里跟吳子儀客客氣氣地說話,晚上卻在吳子儀的床上把她操到花灑噴水,操到蜜桃臀拍出濕漉漉的肉浪,操到那顆棠紅色的奶頭在他嘴裡硬成一顆石子。
李贛幫小薇鋪床單的時候心裡還在默念這是老大的女兒不能亂想,後來卻在同一個公寓里把小薇的第一次從牆上偷走了,把她那雙能彈李斯特的大長腿架在自己肩上操到她腳趾全部蜷起來。
李贛以前在辦公室里跟老劉說自己是老實人——老劉信了,小陳小趙信了,連李贛自己都差點信了。
但現在這個十九歲的女孩子三言兩語就把他的底全掀了。
吳薇不是不知道李贛在幹嗎。
她是太知道了——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幹嗎,知道他每次從黃山來杭州之前都跟誰睡在一起,知道他把吳子儀操到噴了多少次水,知道他把吳子儀從婚床上偷出來之後又把吳薇從冰殼里撈出來。
小薇知道這一切。
但她不吵不鬧,不哭不罵,只是歪著頭看著李贛。
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又亮又壞,嘴唇抿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審問他,又像是在逗他。
「你臉紅甚麼——我又沒吃醋。」
小薇說這話時湊近了幾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味鑽進李贛的鼻腔里,混著被子里殘留的皂角味和李贛掌心的汗味。
「我就是好奇……」
小薇的指尖在李贛襯衫的紐扣上輕輕撥了一下。
「我媽在床上是不是比我厲害?」
她問這話時聲音放得很輕,語氣不像在吃醋,更像是在打聽一個她敬重又好奇的前輩。
那雙和吳子儀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沒有任何嫉妒,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學術研究般的探究欲。
「她那個蜜桃屁股——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看你每次從黃山回來,眼神都不一樣。眼睛里像藏了甚麼東西,看我媽的時候也是那種眼神——溫柔的、黏糊的,好像她是你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
小薇的指尖順著李贛的襯衫扣縫往下滑了一寸。
「她高潮的時候會喊你甚麼?會不會也喊你老李?還是叫你老公?她噴水的時候——」
李贛一把抓住了小薇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很穩。
他的掌心裹著小薇細瘦的手腕,指腹按在她腕內側那條淡青色的血管上,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得比平時快了幾分。
李贛的呼吸變得沈而短促,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不少,褲襠那頂帳篷已經把西裝褲的布料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你夠了啊。」
李贛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喉結底下擠出來的。
語氣里有窘迫,有無可奈何,還有一絲被小薇逼到牆角後的警告——但他握住小薇手腕的力道並沒有加重,拇指反而在她腕內側極輕地蹭了一下。
小薇低頭看了一眼李贛褲襠的帳篷,嘴角翹了翹。
「不夠。」
她把被李贛握住的那只手輕輕轉了轉,五指從李贛的指縫間穿過,和他十指扣緊。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手,用指尖在李贛發燙的耳廓上輕輕畫了一圈,從耳垂畫到耳尖,再畫回來。
「我問你一個問題。」
吳薇靠在床頭板上歪著頭看著李贛,那雙和吳子儀一模一樣的杏仁眼在晨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她收起了剛才調笑的表情,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如果再來一次——從最開始,從你在酒店泳池邊擋在我面前說‘她是我妹妹’開始,所有事重新來一遍——你還會做同樣的選擇嗎?」
李贛不假思索。
「會。」
他會在泳池邊擋在吳薇面前。
會在辦公室替她擋在蔡永明面前。
會在杭州幫她找公寓。
會在漫展上替她擋護花團。
會在停車場追上她拉住她手腕。
會在琴房裡讓她裸體彈琴。
會在她踮起腳尖親他時說「怕配不上你」。
會在每一次他想抽身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因為小薇在銀杏樹下等他的時間越來越早,因為小薇發來的每一條消息李贛都捨不得刪,因為吳薇在電話里說「落子無悔」的時候李贛在廚房裡把圍裙攥得指節泛白。
所有李贛覺得配不上小薇、怕拖累她、怕耽誤她的事——再來一百次——他全都會做。
不為別的。
就為了今天早上睜開眼能看到吳薇歪著頭對他笑,說他是呆子。
李贛說這話時語氣不是在表白。
他的聲音很穩,和他的眼神一樣篤定,像在陳述一個他早就驗證過無數次的事實——他每次試圖從吳薇身邊抽身都做不到。
他猶豫了很多次。
但每一次猶豫之後他都會回到吳薇面前。
所以他不假思索。因為這個問題,李贛早在心裡回答過自己無數遍了。
小薇盯著李贛的喉結看了好久。
那裡紋絲不動——他每次撒謊的時候喉結都會輕輕滾一下,和他說「順路」的時候一模一樣。
但這次沒有。
所以李贛不是在哄她。
他是真的會。
吳薇用指尖在李贛鎖骨上戳了好幾下,小公主脾性重新佔領了高地。她嘴角翹起來,眼角那道弧度亮得像清晨第一縷照進琴房的光。
「我就知道——」
小薇就知道李贛會這麼回答。
她每次用「李助理」這三個字叫李贛的時候,心裡都在偷偷得意——這個能把我媽操到噴水的男人,這個在公司里滴水不漏的綜合部主任,在我面前紅過耳根、卡過台詞、在停車場追上來拉住我手腕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
她收集了李贛所有的第一次出醜,每一個都珍藏在心裡最深的抽屜里。
小薇抬起手,伸到李贛面前——掌心朝下,手背朝上,手指微微張開,和上次在琴房裡小薇裸體彈完車爾尼之後讓李贛幫她擦手指時一樣的姿勢。
吳薇每次用這個姿勢叫李贛做事的時候都不說請,不說道謝。像是李贛本來就該做這些事。
李贛也確實覺得他本來就該做這些事。
「李助理,抱我起來,幫我換衣服,我餓了。」
吳薇叫李贛「李助理」的時候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又亮又壞,和她第一次在漫展上擋在護花團面前說「這是我高級助理」時一模一樣。
那時候吳薇還沒有踮起腳尖親過李贛,還沒有在琴房裡裸體彈琴給他聽,還沒有說過落子無悔。
那時候小薇心裡想的還是——這個人以後大概也會鋪別人家的床單。
現在她知道了。李贛不會。他只會鋪她家的床單——她的,和她媽媽的。
現在小薇說了落子無悔,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全給了李贛,但她在人前依舊是那個不需要討好任何人的冰山女神,依舊用「李助理」這三個字公事公辦地叫李贛,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她的高級助理兼反光板兼拎包員。
只有李贛知道——這三個字從吳薇嘴裡出來的時候尾音會上揚半拍。不是叫助理,是叫她的男人去幫她換衣服。
李贛輕輕彎了下嘴角。
他從床沿上站起來。
襠部的帳篷在站起來的一瞬間頂得更高了,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出了一道緊繃的斜褶。
小薇的目光在那道斜褶上停了一拍,嘴角翹了翹,沒說話。
李贛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櫃門。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小薇的衣服——白襯衫在最左邊,淺藍高腰牛仔短褲在中間,內衣在右邊的收納格里。
他拿出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條淺藍高腰牛仔短褲,又從收納格里取出一套淺灰色棉質內衣。
這些衣服李贛認識——第一次在杭州幫小薇搬家時,她那個行李箱里全是這種最普通的款式。
那時候小薇還沒穿過黑絲,還沒買過成套的黑色蕾絲綁帶內衣,還沒對著鏡子問過李贛好不好看。
那時候小薇連看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在電梯里說李贛泳褲是淘寶買的。
李贛轉過身,把衣服放在床尾凳上,然後把吳薇從床邊輕輕拉起來。
被子從小薇身上滑落。
吳薇站在李贛面前,一絲不掛。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她身上切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橫紋,像鋼琴的黑白鍵鋪在她皮膚上。
光斑落在她左邊乳頭上,那顆赤豆紅的奶頭被點亮了,乳尖那一點在金色光線里微微發亮,像一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覆盆子表面凝著的細密水珠。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晨光下白得發光。
飽滿,挺翹,乳溝深而窄,兩團乳肉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仍然高高聳起,只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兩側蕩開半寸。
乳溝深處那片紅痕從胸骨位置一直延伸到兩團乳肉的夾縫最低處,紅痕的深淺不一,靠近左側乳暈的位置顏色最深,像被人用嘴唇在那裡反復吮吸過。
她的腰極細,肚臍是一顆小小的淺渦,在晨光下投了半圈淡淡的陰影。小腹平坦緊實,能隱約看到兩條極細的肌肉線條從髖部往中間收束。
往下是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一線天——兩片薄薄的粉色肉唇緊緊閉合,只在中間留了一條細細的淺粉色縫隙。
晨光打在那條縫隙上,能看到縫口凝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濕潤光澤,不知道是晨起的正常分泌物還是昨夜某個被遺忘的殘夢留下的痕跡。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晨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幾條極細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蜿蜒。
小腿肚那道弧線流暢而緊致,腳踝纖細,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木地板的涼意微微蜷了蜷。
李贛的目光在那條白虎一線天的細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但他移開得太快,一把撈起床尾凳上的淺灰色棉質內衣抖開,繞到小薇身後。
小薇的嘴角翹了一下。
吳薇抬起手臂,把長髮撩到一側,露出整個後背。
她的脊背皮膚光滑緊致,脊柱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腰窩,在晨光下畫了一道極細極淺的陰影線。
兩塊蝴蝶骨在皮膚下輕輕滑動——她抬手時那塊骨頭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翕動,像一雙收攏的翅膀。
李贛從她身後把內衣兜過來。
罩杯的邊緣從小薇腋下穿過,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腋下那團軟肉的外側弧線。
觸感軟得像被體溫焐熱的棉花糖,又滑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李贛的指背在她乳側皮膚上擦過的瞬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
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沈甸甸地墜進淺灰色棉質罩杯里。
乳肉在罩杯邊緣擠出一道窄而深的乳溝,兩團軟肉被棉質布料兜住後在晨光下顯出飽滿的半球形弧度。
李贛在她背後扣背扣,手指在她後背皮膚上輕輕擦過——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划過她脊柱溝兩側的光滑皮膚時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小薇的脊背微微顫了一下。
她後背的皮膚很敏感,上次在琴房裡李贛從背後抱住她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他的下巴抵在她後頸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脊柱溝裡,她整個人從頭皮麻到腳趾。
「緊不緊?」李贛問。他的聲音在她後頸上方響起,氣息噴在她發際線的絨毛上。
「你上次扣的時候也是這個位置,不緊。」小薇說。
她說的「上次」是指他們在公寓里第一次做愛後李贛幫她穿衣服的那次——小薇記得每一次李贛幫她穿衣服的細節。
他扣背扣時總是先扣中間那顆,再扣上面那顆,最後扣下面那顆。
他拉褲腰時總是先拉前面,再拉後面,然後用手指把褲腰邊緣翻整齊。
這些細節李贛自己大概都沒注意過,但小薇全記得。
李贛拿起白T恤,從小薇頭頂套下去。
棉質布料順著她的長髮滑下來,蓋住了那件淺灰色內衣。
小薇把長髮從領口裡撥出來,甩了甩頭,高馬尾重新垂在肩後。
馬尾巴掃過李贛的手背,癢癢的。
薄薄的白棉布貼在她胸前。
那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在沒有胸墊的棉質內衣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不是那種硬邦邦的突起,是軟軟的兩粒,在白T恤上若隱若現。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個凸點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在白色布料下像兩顆藏在薄霧裡的漿果。
小薇沒有穿束胸。
她已經很久不穿束胸了——自從李贛說她的奶子很好看之後。
那時候她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只裹了一條浴巾,李贛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喉結滾了一下,然後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你這樣就很好看」。
小薇當時沒回話,但從那以後她衣櫃里的束胸就再也沒拿出來過。
李贛看到那兩個凸點,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蹲下去幫小薇拿短褲,蹲下的動作讓他褲襠的隆起被大腿遮擋住了一部分。他把淺藍高腰牛仔短褲抖開,褲腰撐成一個圈放在地上。
小薇扶著李贛的肩膀,抬起一隻腳踩進褲腿。
她抬腿的時候胯部打開,那條白虎一線天在李贛眼前分開了一瞬間——兩片薄薄的粉色肉唇從閉合的細縫變成一個小小的V字,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一小片黏膜。
那片黏膜濕漉漉的,在晨光下泛著水光,有一股極淡的草莓酸甜味從那裡飄出來。
李贛的呼吸頓了一拍。扶在小薇腰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她另一隻腳也踩進去。
李贛把短褲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拉——從腳踝到小腿肚,從小腿肚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
牛仔布料在她光滑的腿皮膚上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褲腰卡在她臀峰最翹的位置時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拉上去——她的肉臀雖然沒有小雪和吳子儀那麼肥厚,但緊實挺翹,臀峰在晨光下畫出兩道飽滿的弧線。
李贛把褲腰拉過她臀部時,指背擦過她臀側的光滑皮膚。
小薇的臀肉緊實而有彈性,指背划過時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面緊實的肌肉在輕輕彈動——不是那種鬆軟的觸感,是年輕身體特有的緊繃和回彈。
指背划過之後,她臀側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色指痕,轉瞬就消失了。
李贛把褲腰拉到位,用手指把褲腰邊緣翻整齊,然後在小薇的腰側輕輕拍了拍。
「好了。」
小薇穿好衣服後站在李贛面前。
白T恤、淺藍牛仔短褲、赤著腳。
她的長髮垂在肩後,高馬尾的發尾微微捲曲。
這個造型和她在浙大校園裡一模一樣——清新、乾淨、高冷——但李贛知道她白T恤下面那對軟糖巨乳有多軟,知道她牛仔短褲裡面那條白虎一線天有多緊,知道她高潮時腳趾會蜷起來,知道她第一次被操到噴水時喊的是「老李不要了」。
這種「外面清純裡面淫蕩」的反差讓李贛褲襠里的東西又硬了半分。
他站起來時褲襠的帳篷頂得比剛才更高了,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出了一道明顯的斜褶,帳篷頂端幾乎頂到了皮帶扣的下沿。
小薇看到了。她嘴角翹了翹,用手指在李贛褲襠的帳篷上輕輕彈了一下。
「想甚麼呢,李助理。」
李贛沒說話。他深吸了一口氣,喉結滾了一下,把小薇的手從自己褲襠上拿開。
然後吳薇踮起腳尖,在李贛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她的嘴唇觸碰到李贛嘴唇時輕得像一片被晨光曬暖的花瓣落在水面上。
下唇印在李贛的上唇上,上唇印在李贛的下唇上,四片嘴唇貼在一起的瞬間兩個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宿醉後殘留的淡淡果酒甜味和她本身那股草莓味。
鼻尖碰著李贛的鼻尖,睫毛掃過李贛的眉心。
她親完之後沒有立刻退開。
嘴唇在李贛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然後她的下唇在李贛的上唇上極輕極慢地蹭了一下——蹭過去的時候李贛能感覺到她嘴唇上那層細細的唇紋擦過自己的唇面,觸感像用舌尖舔過砂紙的反面。
小薇退開後眼角那道弧度翹得亮晶晶的。
嘴唇上還殘留著李贛嘴唇的溫度和一小片濕潤的水光。
她用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李贛殘留在她唇面上的那一層薄薄的濕潤卷進嘴裡,舌尖在唇面上畫了半個弧就收了回去。
「走吧,去吃早飯——食堂紅燒肉去晚了就沒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板和地板發出輕輕的「啪嗒」聲。
淺藍牛仔短褲繃在她屁股上的弧線隨著走路的動作左右輕輕晃著,白T恤的下擺在腰際微微蕩起。
李贛站在衣櫃前沒有立刻跟上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裡鼓著的帳篷把西裝褲的襠部撐得緊繃繃的,帳篷頂端的布料被頂得微微發亮。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指梳了一把頭髮,又用手掌按了按額頭。
等了大概十秒鐘,褲襠的帳篷才消退了幾分。
他邁步走出去的時候小薇已經在門口換鞋了。
她彎著腰把腳後跟踩進白色帆布鞋里,屁股撅起來,牛仔短褲的布料在她臀峰上繃得緊緊的,兩瓣臀肉的輪廓隔著牛仔布料清晰可見。
她直起身,用腳尖在木地板上磕了磕鞋頭,然後回頭看了李贛一眼。
「老李,快點兒。」
窗外的銀杏葉在晨風裡輕輕晃著。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那道金線比剛才寬了兩寸。
李贛走到門口,彎下腰換鞋。
小薇站在門邊等他,歪著頭看他彎腰系鞋帶的樣子,眼角那道弧度翹了翹。
然後她伸出手,在李贛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