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各懷
從琴房回公寓的路上,吳薇一直低著頭走得很快。
表面上她和平時那個冷若冰霜的學生會主席沒有任何區別——馬尾在肩後輕輕晃動,步伐乾脆利落,杏仁眼平視前方。
但只有吳薇自己知道,內褲襠部那片棉布還是濕的。
而且不是一般的濕——是那種被甚麼黏稠的東西浸透之後,棉布纖維之間的空隙全部被填滿的沈甸甸的濕。
剛才在琴房裡,李贛幫吳薇擦過大腿內側。
紙巾抹過皮膚時把表面那層蜜液擦掉了,但新的蜜液混著精液一直在往外淌。
從穴口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里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內褲上,再透過棉布滲到皮膚上。
剛出琴房門時那股混合液體還是溫熱的——是李贛射在深處之後堵在裡面被體溫捂熱的溫度。
走到林蔭道拐角時開始變涼,從溫熱降到微溫,從微溫降到微涼,像一杯被遺忘在琴凳上的熱茶慢慢冷下去。
吳薇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團肥美軟肉就會極細微地蹭過那片濕痕。
不是普通的蹭——是那團肉在走路時兩腿交替邁開又被併攏,濕痕被塗抹開的範圍越來越大。
原本只是襠部一小片,走到半路已經蔓延到大腿根部內側,黏膩的觸感從穴口一直延伸到了膝蓋窩上方。
棉布貼在皮膚上,每次抬腿都發出極輕微的「嘶啦」聲——是布料從濕漉漉的皮膚上被扯開的黏連聲。
這聲音每響一次,吳薇的耳根就紅一分。
因為那聲音讓吳薇想起剛才坐在李贛腿上被頂到花心時,從身體深處往外湧的那股酥麻。
不是普通的快感,是那種從花心炸開順著脊椎往上竄,一直竄到後腦勺,然後從喉嚨里逸出一聲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悶哼。
李贛走在吳薇身後幾步,手裡拎著她的帆布袋。
李贛看著吳薇的背影——淺藍高腰牛仔短褲下那雙修長緊致的腿,小腿肚在走路時繃出流暢的弧線,腳踝細得李贛一隻手就能握住整圈。
李贛想起剛才在琴房裡,吳薇裸體坐在琴凳上彈車爾尼時,脊柱凹線輕輕顫動的弧度。
想起李贛從背後托著吳薇那對軟糖巨乳頂到花心時,小薇手指從琴鍵上滑脫的那一連串錯音。
琴鍵被按下時發出的不是完整的琶音,是散落一地的音符碎片。
想起小薇穴口在李贛龜頭上輕輕嘬著馬眼時,那種從喉嚨深處逸出的極輕極軟的悶哼。
李贛現在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
剛才在琴房裡只做了一次,對李贛來說遠遠不夠——對一個已經嘗過小薇緊窄白虎一線天包裹感的男人來說,一次只能算熱身。
小薇裡面那些嫩肉從入口到花心全是螺旋排列的極細微稜線,每一條在李贛往里頂時都裹上來輕輕刮過棒身。
這種極品的包裹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那是天生的,是老天爺給吳薇獨有的饋贈。
而李贛已經開了這個禮盒,嘗過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贛想要更多。
想要讓小薇站著、趴著、躺在沙發上,想要在小薇體內射到再也射不出來為止。
想要讓小薇高潮到求饒,想要聽小薇叫「好哥哥」叫到嗓子沙啞。
推開公寓門,吳薇剛把帆布鞋蹬掉。
還沒來得及轉身開燈,就被李贛從背後一把箍進了懷裡。
吳薇的後背撞上李贛的胸口。
隔著T恤薄薄的棉布,小薇能感覺到李贛胸肌的輪廓和心跳的頻率——那心跳快得不像平時從容淡定的李贛。
而李贛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正頂在小薇臀溝深處,龜頭隔著運動褲薄薄的面料,在小薇臀尖最飽滿的弧線上極輕極慢地蹭過去。
不是隨便蹭,是有方向的——從臀溝上端沿著那條極深極窄的溝往下滑,滑到臀部下緣時再原路滑回來。
小薇今天穿的還是那條淺藍高腰牛仔短褲,褲腰剛好卡在肚臍下方,褲腿極短,剛好兜住臀部下緣。
從後面看小薇整條腿幾乎全裸,只有大腿根部被褲邊勒出極細微的凹陷。
那圈凹陷剛好是上次破處時李贛手指掐住小薇腿根留下的位置——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凹陷,只是這次不是手指掐的,是褲邊勒的。
李贛的嘴唇貼在小薇耳垂上,聲音壓得極低極啞。
「小薇…你今天欠我的東西太多了。從早上在床上撩你腿開始,到琴房裡裸體彈琴,到剛才在琴凳上做了一次…每次都是你先撩我,撩完就跑。」
吳薇偏過頭,眼角那道壞笑在黑暗中亮得晃眼。
「那你還等甚麼…」
李贛把小薇轉過來,讓小薇雙手撐在玄關牆壁上。
這個姿勢和上次破處時一模一樣——那面牆還是那面牆,牆上還有小薇上次被操到腿軟時指尖划過的好幾道極細微的白痕。
吳薇認出那道白痕的位置時,心裡湧起一股極複雜的情緒。
上次在這裡小薇是被動的、緊張的、疼得直跺腳的。
但這次不一樣了。
小薇的身體經過第一次開發後已經記住了李贛龜頭的形狀和溫度,小薇的白虎一線天在李贛靠近穴口時就開始主動往外翻。
李贛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先幫小薇舔濕。
李贛在琴房裡就已經知道——小薇濕透了,內褲襠部那片棉布到現在還能擰出蜜液來。
那是草莓味的蜜液,混著剛才琴房裡李贛灌進去的乳白精液,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淡粉色。
李贛直接把小薇的高腰牛仔短褲和內褲一起從臀上褪到膝蓋彎。
褲子褪下來的瞬間,一道黏稠的透明絲線從內褲襠部拉出,連在小薇穴口上,被褪褲子的動作扯斷了,彈回穴口時發出極細微的「啪嘰」聲。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從運動褲里彈出來,龜頭頂端那個脹得發紫的肉冠,在小薇穴口極輕極慢地來回蹭了好幾圈。
不是隨意蹭,是沾滿小薇還在不停往外滲的草莓蜜液——蜜液從穴口滲出,剛好被龜頭接住,塗遍整個肉冠表面。
龜頭冠溝刮過穴口那圈嫩肉時,嫩肉被刮得輕輕外翻,露出裡面更粉更嫩的顏色。
蜜液在龜頭和穴口之間被反復塗抹,拉出一道道極細的透明絲線。
「咕嘰…咕嘰…」
極細微的濕潤摩擦聲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那聲音像是甚麼極黏稠的液體被攪動時發出的——每一次龜頭滑過穴口,蜜液就被推開一小圈,在穴口邊緣堆積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環。
吳薇雙手撐著牆,腰塌得更深,臀尖高高翹起。
李贛能看到自己龜頭在小薇穴口來回滑動時,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正被一點一點撐開。
先是一小截龜頭頂進去,竪褶從一條縫變成一個小小的橢圓;然後龜頭滑出來,橢圓又變回一條縫。
這種若即若離的摩擦,讓吳薇大腿內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輕輕抽搐了好幾下。
大腿根部那團軟肉在褲邊勒出的凹陷上下方交替顫抖,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輕輕撥動小薇的肌腱。
「嗯…老李…別磨了…」
吳薇的穴口正主動往外翻。
裡面那些嫩肉在輕輕嘬著空氣,像是在召喚甚麼。
從李贛的角度能看到穴口那一圈嫩肉的顏色正在變深——從平時的桃粉色變成被充血的淺玫紅,嫩肉表面泛著一層極薄的蜜液光澤。
整個白虎一線天像是在做無聲的邀請——上一次是被迫張開,這一次是身體自己認出了來者是誰。
李贛沒有讓小薇等太久。
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時發出「嘰——」的一聲長音,是嫩肉被緩慢撐開時蜜液在棒身和肉壁之間被擠壓的聲音。
整根沒入時變了調,「噗滋」——空氣被從花腔深處擠出來,混著蜜液的悶響。
龜頭撞到花心嫩肉時,「啪」——肉冠和花心最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撞個正著。
「呃——!」
吳薇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軟的呻吟,雙手在牆壁上抓出好幾道白痕。
十指在牆上刮過的地方留下新的指甲印,覆蓋在上次破處時留下的舊印上。
小薇花腔里那些螺旋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棒身。
不是往外推——如果是往外推,肉壁會收縮後彈開再收縮,那種節奏是被動的。
但這次是往里吸。
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肉褶都在主動嘬著李贛,像是一張張小嘴同時發力。
每條螺旋稜線在龜頭經過時裹上來輕輕刮過冠狀溝,力道比上次更精准——上次是被迫接納,稜線只是被動地撐開;這次稜線是自己彈起來的,像是在說「我記得你,你來過這裡」。
「啪——」
臀尖撞上李贛的小腹,發出清脆的響聲。
吳薇那兩瓣蜜桃臀在李贛小腹上彈開一小圈肉浪——臀肉先是受力被壓扁,然後彈回來恢復成飽滿的半圓形。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但臀肉內部的脂肪組織在彈回來的瞬間還在輕輕顫動,像是水面被扔了顆石子之後久久不散的漣漪。
李贛扣緊小薇腰側開始快速抽送。
整根雞巴在小薇緊窄的花腔里來回進出,每一次都撞到花心最深處。
「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撞擊聲和抽送聲交替響起,節奏越來越快。
吳薇的大腿根部在每一次撞擊時都被李贛的小腹撞得往前一晃,那團被褲邊勒出的軟肉在晃動中擠出更深的凹陷。
「啊…啊…老…老李…慢…慢點…」
吳薇撐在牆上的手指根根泛白,喉嚨里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對軟糖巨乳在T恤下被撞得猛烈晃蕩——不是上下晃,是畫圈式地晃。
因為李贛每次頂入時角度有細微的偏差,乳肉拋起的軌跡每次都不一樣:這次是上下彈跳,下次是畫八字,再下次是左右交替甩動。
乳尖隔著棉布蹭過牆面,每一次蹭過都讓吳薇的身體輕輕彈跳——不是疼的彈跳,是乳頭敏感點被摩擦時身體的本能收縮。
「啪啪啪…啪啪啪…」
抽送的頻率突然加快了。
從之前的每一下都拉長,變成密集短促的連擊。
李贛能感覺到小薇花腔里那些嫩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不是李贛主動抽送的節奏,是小薇自己裡面那些肉褶在自主彈跳。
每一次彈跳都裹得更緊,從四面八方同時壓向棒身。
吳薇的呼吸徹底亂了。
原本還能配合李贛的節奏喘氣,現在完全變成了一連串急促的悶哼——每一次呼吸都被下一次撞擊打斷,氣剛吸進去半口就被龜頭撞得重新吐出來。
小薇的小腿肚在抽搐,腳趾在帆布鞋留下的位置蜷成一團,十個腳趾頭用力摳著木地板。
沒過多久小薇噴了第一次。
吳薇的花心深處先是一陣極猛烈地收縮——整個花腔從花心到入口同時收緊。
然後花心正中央那團最敏感的嫩肉突然彈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
力道又大又急,不是淌,是噴。
「噗嗤——噗嗤——」
花灑般的草莓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
不是一次噴完——第一波噴在李贛的龜頭上,第二波從棒身和穴口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第三波越過李贛的腿根灑在李贛大腿上。
蜜液順著吳薇大腿內側往下淌,從大腿根部流到膝蓋,從膝蓋流到小腿肚,最後滴在玄關地板上。
木地板是深色的,濕痕洇在上面不容易看出來,但每一小片濕痕的邊緣都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
李贛從背後把小薇整個人箍進懷裡。
吳薇在高潮後的痙攣中還在一陣陣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小腹兩側的肉、穴口的嫩肉、連腰窩那個位置都在輕輕彈跳。
李贛讓小薇靠在自己胸口,讓小薇高潮時的痙攣慢慢平復下來,然後用手掌極輕極慢地拍著小薇的後背。
「喘口氣。」
吳薇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呼吸從急促的倒氣變成大口喘氣,再變成慢慢深呼吸。
小薇偏過頭看著李贛,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亮。
高潮後的吳薇眼角會泛一層極薄的粉紅色,從眼尾一直延伸到太陽穴——那是小薇高潮時面部毛細血管擴張留下的痕跡。
「剛才這面牆…上次在這裡…你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我疼得直跺腳…還罵你是騙子…說舔濕了就不疼結果還是疼…」
李贛收緊手臂,把小薇的後背更緊地貼在自己胸口。
下巴抵在小薇肩窩里,嘴唇剛好蹭到小薇耳後那片極敏感的皮膚。
「這次怎麼不跺腳了?」
「上次是第一次…這次是第二次…上次裡面還沒濕透你就進來了…這次在琴房裡你已經讓我噴過一次了…裡面全是你的東西…滑得很…」
吳薇說到這裡忽然極輕極快地笑了一聲。
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玄關裡聽得很清楚。
「騙子…上次還說站著做太累了讓我躺著…這次怎麼一進門就把我按牆上了…」
小薇頓了頓,聲音忽然放輕了幾分。
「你就這麼想操我…」
李贛把小薇整個人轉過來讓小薇正面看著自己。
轉過來的時候李贛還在小薇體內,雞巴隨著小薇身體的旋轉在花腔里畫了個角度極大的一圈——肉冠刮過小薇花腔里每一道螺旋稜線,從第一圈刮到最後一圈。
「我想要你已經想了很久了。」
吳薇踮起腳尖在李贛嘴唇上極輕極快地親了一下。
不是舌吻,只是嘴唇和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但碰的時候小薇嘴角是彎的,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李贛的下唇。
「那你還等甚麼…琴房裡那次是我坐在你腿上自己動的…不算你主動…這次你來——站著…趴著…沙發上…你想怎麼來怎麼來…」
李贛把小薇從牆上撈起來,抱著小薇走到沙發旁邊。
從玄關走到沙發這幾步路里,吳薇雙手環住李贛的脖子,兩條腿盤在李贛腰側。
李贛的雞巴還插在小薇花腔深處——因為姿勢的轉換,插入的角度從剛才的後入變成了現在傾斜著往上頂。
第一步。
龜頭輕輕撞了一下花心。
吳薇的指甲掐進李贛後頸的皮膚,鼻腔里漏出一聲極輕微的「嗯」。
花腔里那圈嫩肉裹緊了半圈,然後又松開。
第二步。
龜頭撞得更深了。
因為小薇的體重在往下墜,花心那團嫩肉主動貼上來包住龜頭頂端。
這一次吳薇的悶哼從鼻腔里跑到了嘴唇間,「嗯」變成了拖長的「嗯——」。
花腔那幾圈螺旋稜線從上往下依次彈跳了一輪。
第三步。
龜頭冠溝剛好刮過花腔里那道最敏感的隆起。
那是距離入口大約一半的位置,有一圈比其他稜線更粗更密集的肉環——上次破處時李贛就發現那裡每次碰到小薇都會輕輕抖一下。
這次碰上去的瞬間,吳薇的小腿肚在李贛腰側猛烈抽搐了兩輪,十根腳趾蜷得更緊了。
「嗯…嗯…嗯…」
吳薇被放到沙發扶手上之前,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哼聲。
然後在李贛耳邊輕聲呢喃,嘴唇貼在李贛耳廓上,呼出的熱氣打在李贛的耳垂和耳後皮膚上。
「剛才…差點被你走這幾步就頂到了…」
李贛把吳薇放在沙發扶手上讓小薇趴好,從背後重新進入。
沙發扶手的高度剛好讓小薇的腰塌下去、臀尖翹起來——角度比在牆上時更精准,龜頭一頂就直接撞在花心最深處的嫩肉上。
「呃嗯——!」
這個姿勢比站著更省力。
李贛不用分心去扶小薇,雙手扣在小薇腰側,抽送的頻率更快,力度更猛。
每一次抽出來時棒身上沾滿的草莓蜜液會拉出極細的絲,連在穴口和龜頭之間,還沒斷下一頂又插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一片,頻率比剛才在牆上快了不止一倍。
臀尖被李贛的小腹撞出極細微的肉浪——這次不是一大圈漣漪,是兩瓣蜜桃臀在高速撞擊下交替彈跳。
左瓣彈起來時右瓣剛好被撞下去,兩瓣之間的臀溝在彈跳中深淺交替變化。
李贛從背後能看到吳薇整個後背的線條——脊柱凹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在燈光下呈現出一道極淺極窄的陰影。
屁股上方有兩個小而圓的腰窩,每一次被撞到時腰窩就會輕輕凹陷又彈回來。
吳薇趴在沙發扶手上,臉埋在靠墊里。
靠墊是淺灰色的棉麻面料,粗糲的纖維磨蹭著小薇的臉頰和嘴唇。
每一次李贛從背後撞進來,小薇的臉就被往前推,嘴唇隔著靠墊面料摩擦——粗糲的面料和下身被頂到花心的酥麻形成雙重刺激。
呻吟聲從靠墊里傳出來時被布料吸收了一大半,變成又悶又軟的嗚咽。
「老李…老李…別…別推…你一推我就…我就…」
李贛把手放在小薇後背上,沿著脊柱凹線極輕極慢地往下推。
手掌從後頸開始,一節一節往下壓——推到胸口正後方那節時能摸到棘突的輪廓,推到腰窩處時能感覺到腰側肌肉在李贛掌下輕微抽搐。
手掌推得越慢,吳薇裡面那些嫩肉的反應就越劇烈。
李贛的手推到了一處,對應的那段花腔嫩肉就吸緊了半圈。
從後頸推到腰窩,小薇裡面每一圈肉褶全裹緊了一遍。
話沒說完,吳薇噴了第二次。
花心深處這次收縮的力度比第一次更猛——整個花腔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從花心到穴口同時收縮。
李贛能感覺到龜頭被花心那團嫩肉死死嘬住,棒身被從上到下的螺旋稜線同步絞緊。
「噗嗤————」
草莓蜜液全數澆在李贛龜頭上。
這次比第一次力道更猛——不是花灑狀,是水柱狀。
水柱從穴口噴湧而出,越過吳薇的腿根灑在沙發靠背上。
靠墊是棉麻的,吸水極快,濕痕迅速蔓延成一大片深灰色。
蜜液混著精液的味道在空氣里瀰漫開來——草莓的清甜里夾著精液的微腥,兩種味道攪在一起變成一種極獨特的甜腥味。
李贛把吳薇整個人從沙發扶手上撈起來坐到沙發上,讓小薇正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拔出來再重新插進時,龜頭退出穴口那一瞬間帶出一小攤蜜液——透明混著乳白的液體從穴口溢出,順著臀溝往下淌。
李贛換姿勢時吳薇的穴口沒有立刻合攏——被撐到極限的嫩肉在緩慢回縮,回縮的過程中還在輕輕嘬著空氣,像是還在找剛才那根東西。
這個姿勢讓李贛能同時操小薇和揉小薇的奶子。
李贛的雞巴從下面往上頂——因為吳薇自身的重量,每一次往上頂龜頭都能撞到花心最深處,力道比後入時更重。
雙手從小薇腰側往上移,托住那兩團還在猛烈晃蕩的軟糖巨乳——乳肉在李贛掌心裡彈跳,從下緣托住往上推時,兩團乳肉被擠得從指縫間溢出。
「軟糖」不是白叫的——這對乳房的質地確實像軟糖。
不是那種松松垮垮的軟,是極有彈性的軟,捏下去會陷進去,鬆手就彈回來,彈性里帶著韌。
李贛一邊往上頂一邊用手掌托住兩團乳肉從下緣往上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顆赤豆紅的奶頭輕輕往外拉扯。
拉扯時奶頭根部那圈淡粉色的乳暈被拉得變淺,鬆手時奶頭彈回去,乳肉隨之微微顫動好一陣。
「嗯…嗯…別…別捏了…好癢…」
兩顆奶頭在李贛指腹下越翹越硬。
從平時的裸粉色翹成桃粉,再變成接近赤豆紅的深色。
每一次李贛拉扯時奶頭都會充血變大一輪,同時花心跟著收縮下一輪——上下兩處敏感點被同步激活,信號同時傳到大腦,讓吳薇根本來不及分別處理,只能癱在李贛懷裡任由李贛擺布。
李贛的手指沿著吳薇大腿根極輕極慢地往上滑。
從膝蓋外側開始,指尖極輕地掃過皮膚表面那層幾乎看不見的絨毛,滑過髖部時能摸到皮膚下筋脈的走向,滑過腰側時能感覺到腰肌在李贛指下輕輕彈跳。
滑到奶子上時,一隻手托住左邊奶子用拇指在奶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五圈,每換一次方向奶頭就硬一度。
另一隻手順著小薇後腰往下移,托住左邊那瓣蜜桃臀極輕極慢地揉按——五指張開整只手掌覆蓋在臀肉上,揉按時指腹陷進臀肉里,鬆手時臀肉彈回來填滿掌心凹陷。
臀肉在掌心裡輕輕彈跳,每次被往上頂起時,臀尖都撞上李贛的小腹。
兩瓣蜜桃臀在李贛眼前交替彈跳——這次彈跳的幅度比剛才更大,因為小薇坐姿的體重全壓在臀部和腿根上,臀肉被擠壓成更飽滿的弧線。
「啪…啪…啪…」
吳薇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
喉結位置因為仰頭而完全暴露,喉嚨皮膚下的青色血管在跳動——頻率和李贛抽送的頻率一模一樣。
這次呻吟是真的帶著求饒的軟糯,尾音往上飄時抖了抖。
「老李…好…好哥哥…慢一點…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聲「好哥哥」從吳薇嘴裡出來總有一種特別的魔力。
平時小薇是學生會主席、是浙大校花、是天之驕女——說話語調冷淡得讓搭訕者退避三捨。
但這兩個字從小薇嘴裡出來時,聲音會突然變軟,尾音往下沈,像是被甚麼東西壓住了嗓子。
不是刻意的撒嬌,是被操到腦子一片空白之後身體自己發出的本能反應。
李贛聽到這聲「好哥哥」差點沒忍住——龜頭在小薇花心深處猛烈跳了跳,棒身的血管在嫩肉包裹下一根根鼓起來。
李贛松開手指,把吳薇從自己腿上輕輕抱起來放在床中央。
雞巴從吳薇體內退出來時,穴口那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沒有立刻合攏——它在緩慢回縮,回縮的過程中還在輕輕嘬著空氣,頻率是每兩秒一次,像是在輓留剛才那根還在跳動的東西。
龜頭完全退出時發出極細微的「啵」的一聲——龜頭冠溝從穴口最外圈嫩肉上滑脫時帶出一小攤黏稠的蜜液。
堵在裡面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李贛剛才在琴房裡灌進去的乳白精液,和吳薇兩次高潮噴出的草莓蜜液在花腔深處混在一起,變成了半透明的淡粉色。
現在順著穴口緩緩滲出——極慢極黏,從穴口沿著臀溝往下流,經過菊蕊時在那裡短暫停留,停留時能看到那朵淺粉色的小菊花被液體覆蓋後輕輕收縮了半圈。
然後繼續往下淌到床單上,洇出好幾個接一個的深色濕印。
李贛側躺在吳薇旁邊用手肘撐著頭,另一隻手繼續極輕極慢地揉按小薇的大腿內側。
揉按的節奏和剛才抽送的節奏完全不同——剛才快而猛,現在慢而柔。
吳薇窩進李贛懷裡,不是躺進去的,是拱進去的——額頭抵在李贛胸口,鼻尖蹭到鎖骨窩,呼出的熱氣打在皮膚上。
高潮後的吳薇露出了只有李贛看得到的那一面——從高冷校花自動切換成了黏人小公主。
李贛低頭看著吳薇那張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側臉。
「不做了。你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了。明天還要練琴,再操下去你明天大概連踏板都踩不動。東西要慢慢吃才能品出味道來。以後還能慢慢玩。你的身體是一台斯坦威,不是一次性快消品。」
吳薇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
嘴唇翕動時上唇在鼻尖下輕輕撅了一下。
「那下次你再這樣連續玩一整天…我就把你鎖在琴房外面不准你進來…」
「那我偷偷溜進去,反正我有鑰匙。上次幫你拿帆布袋的時候,從你鑰匙串上偷偷卸了一把。」
「壞蛋…」
吳薇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漸漸均勻了。
高潮後的困倦像一張巨大的軟毯把小薇整個人裹了進去。
李贛等吳薇徹底睡著之後才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來。
幫小薇把被子掖好,把小薇扔在地上的T恤和短褲疊好放在床尾凳上,把小薇帆布袋里的保溫杯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李贛在床沿上坐了很久。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吳薇側臉上畫了一道極細的銀線。
銀線從額頭划到鼻梁,從鼻梁划到嘴唇,在嘴角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上停留了一下。
小薇剛才叫「好哥哥」的時候,李贛差點沒忍住射在裡面——這個稱呼從小薇嘴裡出來,是小薇被操到腦子一片空白之後身體自己發出的本能反應。
比任何贊美都更讓李贛覺得,李贛被需要著。
器材室里日光燈嗡嗡作響,空氣里混著舊體操墊的橡膠味和汗味。
陳琳跪在冰涼的舊體操墊上,嘴巴被張明的雞巴撐得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
嘴角兩側的皮膚被撐得發白,嘴唇緊緊裹住棒身根部。
眼角被嗆出淚花,睫毛膏在淚水的浸泡下化開了一小片,在下眼瞼暈出極淡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