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床底
李贛看著這傻丫頭,實在沒轍。
她這股倔勁和她媽一模一樣——她媽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時用那種端莊克制的語氣說不行,她是在床上用冷淡篤定的語氣說她想站著挨操。
他把手放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小公主,你說了算。」
他從床上站起來,把她也拉起來。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腰往下塌,兩瓣梨型少女翹臀高高翹起。
臀溝極深極窄,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勒出的淺紅印痕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整條黑絲裹著她兩條從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筆直長腿,沾滿他剛才射上去的乳白色精液,幾道特別濃稠的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尖微微踮起,小腿肚的肌肉在絲襪下繃出極細微的弧線。
「站著,從後面,讓我扶著牆。」
她偏過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起來。
「我今天要在牆上留下一個印子。以後每次練完琴看到這個印子,都會想起今天。」
「萬一隔壁聽到怎麼辦。」
「我是學生會主席,隔壁那間公寓是學校分給她的,沒有鄰居。整個三樓就我一個人。」
李贛輕輕彎了一下嘴角。
「果然是早有預謀。」
李贛站到她身後,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另一隻手放在她黑絲襠部的位置。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交疊在一起的影子——她雙手撐在牆上,腰塌得很深,沾滿精液的黑絲美腿微微分開,臀尖剛好頂在他小腹上。
他沒有像剛才說的那樣直接撕開絲襪,而是低下頭,用嘴唇極輕極慢地親了親她那兩瓣沾著精液的臀尖。
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正隔著那層極薄的精液膜傳到她臀尖上,讓她臀尖那片皮膚泛起一層極細微的雞皮疙瘩。
他張嘴含住她左邊那瓣沾滿精液的臀肉,極輕極慢地吸了好幾口。舌尖在絲襪上緩緩畫著圈,把她臀尖上那幾道還沒乾透的精液重新舔開。
絲襪在他舌尖下被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浸得更透明,緊緊貼在她臀尖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嗯……」
她輕輕彈了一下,但沒有躲。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滑,滑過臀溝,隔著黑絲在她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
那股極淡極清的草莓甜香和精液的微澀腥味混在一起,從她臀溝深處蒸騰出來灌進他鼻腔,讓他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他含住了她整片會陰,嘴唇裹緊那片被絲襪裹著的嫩肉用力吸了好幾口。
「唔!」
她被吸得整個人輕輕彈跳起來,大腿內側猛烈抽搐,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你不是說怕我疼——」
她扭過頭,聲音已經開始顫。
「——怎麼還舔上了。」
「正因為怕你疼,得先讓你濕透。你裡面越濕,進去的時候越不容易受傷。」
李贛抬起眼睛看著她,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你媽第一次的時候也很疼——她沒跟你說過,但那次在酒店浴缸里她告訴我的。她說她第一次是在婚床上,那時候她甚麼都不知道,你爸甚麼都沒做就直接進去了。她疼了好幾天,走路都疼。後來她跟我說,如果當時有人幫她先舔濕,大概不會那麼疼。」
吳薇把臉埋在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你這個時候提我媽——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只是忽然想起來。因為你和她太像了,像到連第一次都會主動要求站著做。」
她沈默了好一陣。
「那她後來有沒有說過——站著做是甚麼感覺。」
「她沒說,但她每次站著被操都會噴得比躺著更猛。」
他用手指勾住黑絲襠部那片絲料,極輕極慢地往下拉。
絲襪被他從大腿根部褪下幾寸,露出底下那條早就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淺灰色棉質內褲。
襠部那片網紗濕透了,緊緊貼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線天上。
隔著網紗也能看到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的輪廓,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他低下頭,把鼻尖貼在她內褲襠部那片濕透的網紗上,深吸一大口氣。
那股極濃極醇的草莓甜香直衝鼻腔。
比他上次在車里聞到的內衣上的殘留味道更濃更新鮮更真實——因為這次不是殘留,是她身體深處正在不停往外滲的新鮮蜜液。
他把那片網紗往旁邊撥開。
她那道白虎一線天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
這是吳薇的下面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含在嘴裡。
桃粉色的陰阜光潔飽滿,沒有一根毛髮。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肉眼幾乎分辨不出。
他的舌尖從她會陰最下端開始,沿著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從下往上緩緩舔過去——滑過陰道口時輕輕往里探了小半寸,感覺到她裡面那些嫩肉在他舌尖下輕輕收縮著,一股溫熱的草莓蜜液從深處湧出灌進他口腔深處。
那股極淡極清微涼的草莓甜香在舌尖上炸開來。
這就是吳薇的味道。
不是吳子儀的水蜜桃,不是小雪的荔枝,是草莓。是那個冷若冰霜的校花女神最私密的地方滲出來的最甜的蜜液。
「吧唧……吧唧……」
他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能感覺到她的蜜液順著自己的舌根往下淌,那股清甜微涼從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里。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了好幾口,用舌尖在她陰蒂頂端輕輕一勾,把那顆充血到幾乎透明的小豆從包皮里頂出來,用嘴唇輕輕含住,極輕極慢地吸。
「啊……」
她的身體猛烈彈跳,大腿內側抽搐不止。一大股草莓蜜液湧出,全數灌進他口腔深處。
他沒有停。
他的舌尖重新滑回她的陰道口,沿著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從下往上反復舔過去。
每一次舔到陰蒂頂端時都輕輕一勾,每一次滑到陰道口時都往里探小半寸。
她的身體在他的唇舌下越來越軟。撐在牆上的手指從根根泛白變成無力地貼著牆面,大腿內側的肌肉從猛烈抽搐變成持續不斷的輕輕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心正在不停往外湧蜜液。
每一次他的舌尖探入陰道口那一小截時,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在拼命吸吮他的舌尖——不是往外推,是往里吸。
她正在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舔到失控,而他甚至還沒有把雞巴插進去。
他的舌尖不緊不慢地在她穴口畫著圈,力道越來越輕,頻率越來越慢,像是故意在拖時間。
她被他這種慢得出奇的節奏逼得快瘋了,扭過頭壓低聲音。
「老李……別舔了……快進來……」
他抬起眼睛看著她,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蜜液。
「還沒到時候——你裡面還不夠濕,現在進去會疼。」
「還要多久……」
「舔到你噴在我嘴裡為止。」
她耳根紅得幾乎透明,咬著下唇把臉轉回去。
「混蛋……」
他又低下頭,繼續用舌尖在她穴口極輕極慢地畫著圈,手指同時在她陰蒂頂端輕輕一搓。
兩處最敏感的點同時被精准刺激,她整個人猛烈彈跳起來,大腿內側劇烈抽搐,一大股透明蜜液從陰道口噴湧而出,全數灌進他口腔深處。
她噴了。
不是之前那種被舔到高潮時的大股湧出,是被他故意用這種極慢極輕的節奏拖了很久之後,身體自己崩潰了。
「咕嘰——咕嘰——」
他大口大口咽下她噴出來的所有蜜液,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那股極濃極醇的草莓甜香在舌面上炸開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甜更濃。
他松開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還在往下淌的蜜液,站起來重新貼在她身後。
「呼……呼……」
她大口喘著氣,雙腿還在輕輕發抖。撐在牆上的手指無力地貼著牆面,整個人軟得像一團被揉皺的綢緞。
他能看到她臀尖上那幾道還沒乾透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反光,能看到她大腿內側那團被黑絲裹著的肥美軟肉正在輕輕抽搐。
他從背後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用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她輕輕往後拉。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還硬邦邦翹著的雞巴正頂在她臀溝深處,龜頭蹭過她裹著黑絲的臀尖,蹭過她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最後停在她穴口。
他用龜頭在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穴口上極輕極慢地來回蹭了好幾圈,沾滿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他剛才殘留在唇上的唾液。
「現在夠濕了——比剛才你自己說準備好了的時候濕多了。你剛才還嘴硬說站著比躺著更刺激,現在腿都在抖。」
「還不是你舔的……」
她咬著下唇,聲音顫得厲害。
「你舔了那麼久……我怎麼站得住……」
他低頭貼在她耳垂上。
「已經舔到你噴了——現在可以進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極輕極穩地點了一下頭。
他松開嘴唇,用手背擦掉下巴上還在往下淌的蜜液。
但他沒有站起來,而是重新把嘴貼上了她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白虎一線天。
她以為他會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夠濕了,可以進去了」——她甚至已經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把撐在牆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準備迎接他龜頭撐開穴口時那股陌生的飽脹感。
但他沒有。他繼續舔。
他的舌尖重新滑回她的陰道口,沿著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從下往上緩緩舔過去,力道極輕極慢,像是在用舌尖描摹一片極珍貴的花瓣上的每一道紋理。
她被他這股不緊不慢的節奏弄得輕輕彈了好幾下,壓低聲音。
「怎麼還舔……不是說夠濕了嗎……」
他含含糊糊地開口,嘴唇還貼在她穴口上。
「你剛才噴了兩次……但裡面那些嫩肉還沒完全放鬆下來……」
他用手指撐開她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把舌尖探入陰道口那一小截,順時針轉了好幾圈,又逆時針轉了好幾圈。
每一次轉動都讓她的身體輕輕彈跳。
「你裡面還在吸我的舌尖……感覺到沒有……」
她的手指在牆面上輕輕划過,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感覺到了……你的舌尖……燙的……軟的……在我裡面轉圈……」
他退出來,用嘴唇含住她左邊那片大肉唇極輕極慢地吸了好幾口,又換到右邊用同樣的力道吸了好幾口。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片陰唇在他嘴唇下被反復吸吮得微微腫起,充血到比平時更敏感。
每次他的舌尖滑過時,都像有一道極細微的電流從穴口直衝花心。
「唔……嗯……」
他的舌尖重新滑回她的陰道口。
這次不再只停留在入口那一小截,而是極輕極慢地往里探得更深了些。
她的陰道內壁那些從未被任何東西碰過的嫩肉在他舌尖下輕輕蠕動著,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彈跳。
他能感覺到她裡面那些嫩肉正在他的舌尖下變得越來越放鬆——不是那種被迫撐開的鬆弛,是那種被他舔到完全信任之後自動張開、主動迎接的放鬆。
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他用拇指在她陰蒂頂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食指和中指併攏,極慢極穩地探入她陰道口那一小截。
指尖剛推進去半個指節,四周的嫩肉就從四面八方同時裹緊了他的手指。
他沒有繼續往里推,只是把手指停在那裡,用舌尖在她陰蒂上畫圈,讓她的身體自己適應手指的存在。
「嗯……哼……」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正在他手指周圍輕輕蠕動著,每一次蠕動都讓她的花心深處湧出一小股新的蜜液。
他感覺到她的蜜液順著自己的手指往下淌,把整個手掌都浸得亮晶晶的。
「感覺到了嗎——你的裡面在吸我的手指。上次在車里我只推進去半個指節就停下了,但這次不一樣。」
他的聲音低啞,貼在她臀尖上。
「你裡面那些嫩肉不像上次那樣緊緊箍著我不放,而是在輕輕嘬著我的指腹,像是在邀請我繼續往里探。」
他極慢極慢地把手指往里又推進了幾分,推到第二個指節時停下來,重新用舌尖在她陰蒂上畫圈。
「啊……啊……」
她的身體猛烈彈跳,喉嚨里逸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悶哼。
她的陰道內壁那些嫩肉在他手指下瘋狂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指腹能更清晰地感覺到她深處那團極燙極軟的嫩肉正在輕輕跳動著。
他用指尖極輕極慢地在那團嫩肉上按了一下。
「啊——!」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彈跳起來,一大股草莓蜜液從穴口湧出全數灌進他口腔深處。
「咕嘰——咕嘰——」
他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輪。
他用手指繼續在她陰道內壁那塊微微隆起的粗糙區域上來回按壓,同時舌尖在她陰蒂頂端反復撥弄——兩處最敏感的點同時被精准刺激,讓她根本來不及從上一波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就直接被推向了下一波。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不是那種壓抑的悶哼,是徹底放開了音量的叫喊。
花灑般的草莓蜜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肩膀灑在牆上,把她剛才說要留下印子的那面牆淋出好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
撐在牆上的手指無力地滑落,雙腿猛烈發抖,膝蓋窩在輕輕打彎,大拇指指尖在牆面上划過極細微的痕跡。
他松開嘴唇,站起來從背後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呼……呼……呼……」
她大口喘著氣,大腿內側還在不停地輕輕抽搐。
黑絲裹著的雙腿軟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綢緞。
她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重量正靠在他手臂上,她的後腦勺抵在他肩窩里,頭髮散落在鎖骨上。
「你舔了好久……我腿都軟了……」
「你剛才噴了三次,每一次我都在數。」
他把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聲音低啞。
「第一次是在床上用腿的時候,你大腿內側夾緊我的雞巴來回套弄,你噴的時候整個穴口都在吸我的龜頭。第二次是剛才我第一次用嘴把你舔到高潮,你噴的時候我還在吸你的陰蒂。第三次是剛才我用手指和舌頭同時刺激你裡面和外面,你噴得最猛,水柱力道大得灑到牆上。」
「不准再數了……」
她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哪有數這個的……」
他把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她。牆上的影子晃了一下,她那對軟糖巨乳在燈光下隨著轉身的動作輕輕晃了好幾圈。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和他媽媽一模一樣的杏仁眼裡沒有冷淡,沒有從容,只有一種被舔到饜足之後慵懶的、軟糯的、含著極細微笑意的光。
「我數這個是因為每一次你噴的時候,你裡面那些嫩肉都在吸我的舌尖或者我的手指。你越吸越緊,不是那種往外推的抗拒,是那種往里嘬的邀請。你現在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比剛才你自己說準備好了的時候更濕、更放鬆、更想要。」
她低下頭,手指在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上輕輕戳了好幾下。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了……」
「可以了——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下次練琴的時候看到牆上那幾道水痕,不准擦掉。」
她輕輕笑了一聲。
「好——不擦。每次看到都想起你今天舔了那麼久。」
幾滴混著蜜液和他唾液的透明液體從吳薇陰道口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穿過被撕開的黑絲襠部邊緣,滴在木地板上,在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反光。
張明盯著那幾滴透明蜜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是她在那個男人唇舌下被舔到高潮時噴出來的,混著那個男人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草莓蜜液,在地板上凝成一小片極細微的透明水窪。
剛才那個男人跪在她身後,把整張臉埋進她兩腿之間,嘴唇裹緊她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反復吸吮,舌尖在她陰道口畫圈畫了那麼久——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體從緊繃到癱軟,從站得筆直到腿軟得撐不住牆,全是被那個男人的舌頭一點一點舔出來的。
他趴在這裡,離那片水窪只有幾寸距離。
他的雞巴脹得快炸了,整根紫紅色肉柱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緊緊貼在地板上,馬眼滲出的前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極細的透明絲線。
他趁著床上兩人正專注的間隙,從床底邊緣極慢極慢地伸出手,指尖沾了一下地板上的透明蜜液。然後把手縮回來,把手指放進嘴裡。
舌尖觸到那滴蜜液的一瞬間,一股極清極甜的草莓味在舌面上化開來。
不是那種間接聞到內衣上殘留的淡香,是直接從她身體深處噴出來的新鮮蜜液。
溫度微涼,清甜得像一顆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草莓在舌尖上碾碎。
他嘗到了。
他嘗到了這個冷若冰霜的校花女神最私密的味道。
那個男人剛才咽下去的那些,他也咽下去了——只不過他是從自己手指上舔到的,比那個男人晚了好幾分鐘。
而且那個男人可以直接把嘴貼在她穴口大口大口地喝,他只能用指尖沾那麼一小滴,放進嘴裡反復地品。
但這一小滴夠了。
這一小滴足夠讓他在腦子里把接下來那個男人操她的所有畫面全部補完。
他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重新握緊那條裹在雞巴上的淺灰色棉質內褲。
內褲襠部那片棉布已經被他掌心的汗和他自己龜頭滲出的前液浸得半濕,但那股極細微的草莓甜香還在——和她剛才噴出來的蜜液是同一個味道。
只不過內褲上的是更淡、更含蓄的殘留,而他指尖上那一滴是鮮活的、溫熱的、直接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的。
兩種同源但不同濃度的味道在他舌尖和鼻腔里交織,讓他的雞巴在內褲襠部的棉布上猛烈彈跳好幾輪。
他聽到她用那種他從來沒聽過的語氣叫那個男人「老李」。他聽到她悶哼著罵他混蛋,問他還要舔多久。他聽到她說「我準備好了」。
然後他聽到那個男人說——
現在夠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