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只給你看
這個動作在遊戲里是申鶴釋放元素戰技的起手式,在台上她做這個動作時全場快門聲響成一片——但此刻在廁所隔間里,觀眾只有他一個人。
申鶴的俯身——俯身時那對E罩杯軟糖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墜,乳溝被擠得更深更窄,兩顆赤豆紅的奶頭從乳峰頂端垂下來。
她俯身時眼角那道弧度朝他的方向翹了一下,極短,極壞,和剛才在台上俯身時一模一樣的弧度,但這一次沒有緊身內裳,沒有高腰短褲,只有紅繩在她腰側隨著呼吸輕輕陷進去又彈回來。
她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問他這個動作——剛才在台上做的時候他有沒有硬。
李贛靠在隔板上,喉結狠狠滾了好幾輪。
他說她剛才在台上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手裡的礦泉水瓶差點捏爆,現在她在他面前一絲不掛地做同樣的動作,這是想讓他死。
她直起身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說那就是硬了——那就好,說明她這幾個月的配件沒有白調。
申鶴的側身待機——她側身站著,一隻手臂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握著垂落的紅繩流蘇。
這個角度讓他能看到她整個側面曲線——從鎖骨下方那枚白玉環開始,經過纖細的腰肢、腰側被紅繩勒出的兩道淺印、黑色主腰帶上那朵巨大的紅繩結花、高腰短褲勒進大腿根部的那道凹陷,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被紅繩勒出來的菱形網格。
她的腿型在這個角度下被過膝長靴拉得更修長,臀線自然抬高,兩瓣蜜桃臀緊緊繃著,臀溝在側身時若隱若現。
右腿上那幾條黑色皮質束帶其中一條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把柔軟的腿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和左腿的紅繩銀鈴形成極其強烈的對比——一邊是金屬銀鈴的細碎聲響,一邊是皮革束帶的沈默壓迫。
她擺完最後一個動作,停在他面前。
一絲不掛,卻比剛才穿著全套申鶴服站在台上面對幾百個鏡頭時更從容。
那雙顏色極淡的杏仁眼裡沒有害羞,沒有緊張,只有一種他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篤定——她說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最好看的時候,不是她在台上還原申鶴的時候,是她把它全脫掉的時候。
因為那時候台下的人還在對著照片放大瞳孔,而她已經在他面前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穩,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就被證明的事實。
李贛靠在隔板上,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聽得到。
不是那種跑完步之後的劇烈跳動,是那種有甚麼東西從胸腔深處慢慢往上頂、頂到嗓子眼又落不回去的悶悶的節奏。
這個女孩子——這個對所有搭訕者都嘴毒心狠的冰山女神,這個在漫展舞台上用冰錐般的眼神掃過所有人的仙家弟子,剛才在他面前把台上所有動作重新做了一遍。
一絲不掛。
全身上下只剩紅繩、銀鈴、皮質束帶和過膝長靴。
她不是在展示身材——她是在把所有人都關在門外的那道門,只給他一個人開了一條縫。
那條縫里沒有申鶴,沒有冰山校花,沒有學生會主席,只有吳薇。
只給李贛看的吳薇。
她看著他喉結上那幾道極細微的汗珠,看著他褲襠那頂從剛才在台上就已經頂起來的帳篷——隔著運動褲也能看到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的輪廓。
她知道他從上午到現在忍了很久。
上次在公寓里她用手幫了他,在停車場用嘴幫了他,在他的車上用腿幫了他,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是申鶴。
不是吳薇穿著申鶴服,是申鶴本人,剛從台上走下來,背上還帶著道具桃花樹的花瓣。
她蹲下來,雙手握住他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往下拉,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從內褲里輕輕掏出來。
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極細的透明前液,在隔間冷白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灰白假髮從肩頭撥到一側,抬起頭,那雙顏色極淡的眼睛從發梢下看著他,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淡極自信。
她說她知道他這幾天看她換申鶴服、看照片、看視頻看了很久——這套申鶴服從內裳到紅繩全是專門為他改的,他剛才在台下褲襠頂起來的弧度她全看到了。
他忍了很久了,讓申鶴幫幫他。
她張開嘴,用嘴唇極輕極慢地碰了碰龜頭頂端。
那雙彈了十幾年鋼琴的手,在斯坦威的琴鍵上能彈出貝多芬的月光、肖邦的敘事曲,此刻一隻手握住棒身根部,另一隻手托住他兩顆緊繃的蛋輕輕揉捏。
她含著龜頭往下吞,嘴唇裹緊冠溝,用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反復撥弄。
她的灰白假髮垂在他大腿兩側,發梢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晃動,左腿上那些銀鈴每次她身體前傾時都發出極細微的叮鈴聲,和她的吞吐動作形成某種淫靡的節奏——往前吞時銀鈴響一片,往後退時銀鈴又響一片。
她的右腿上那些皮質束帶在蹲姿下勒得更緊,大腿肉從束帶兩側微微鼓出來,和她左腿的紅繩銀鈴形成兩種完全不同質感的視覺衝擊。
他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顆正在上下起伏的頭顱。
灰白長髮、白玉環、紅繩勒腰、銀鈴輕響——申鶴。
他正在被申鶴口交。
不是cos申鶴的吳薇,是申鶴本人——那個在所有二次元宅男屏幕里、海報上、手辦櫃中永遠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仙家弟子,此刻正蹲在他兩腿之間,用嘴唇裹緊他的龜頭,用喉腔輕輕夾他的冠溝。
論壇上那幫人還在對著她的返圖逐幀分析腰側紅繩的勒痕是不是還原官方設定集,課代表大概正在把她的銀鈴數量做成對比表發到專區,液量觀測員大概正在把她的腿照放大到像素級標注菱形網格的比例尺。
他們永遠只能對著照片放大瞳孔,而他已經在她身體里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自己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緩緩畫著圈,嘴唇裹緊棒身往下吞到底,喉嚨外側微微隆起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喉腔輕輕夾了他好幾下。
他插在她灰白假髮里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喘息。
她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抬起眼睛看著他——那雙顏色極淡的杏仁眼裡沒有害羞,只有一種近乎於享受的專注。
這套申鶴服從頭到腳全是專門為他改的,她當然知道他對這雙腿根本沒有抵抗力。
他上次在公寓里親口說過這雙腿是天下獨一無二,今天她把左腿上紅繩的銀鈴數量翻了一倍,每一粒鈴鐺都是為他加的。
他剛才在台下每聽到一次鈴鐺聲褲襠就脹大一圈。
她重新含住龜頭開始規律吞吐,節奏不快但極穩。
嘴唇裹緊棒身往下吞到底時鼻尖撞上他小腹,用喉腔輕輕夾住龜頭旋轉半圈,再慢慢退出來,嘴唇在冠溝處用力一嘬,發出極響亮的啵聲。
灰白假髮垂在他大腿兩側,發梢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晃動。
左腿上銀鈴叮叮噹噹地響,和她的深喉節奏形成某種極其淫靡的同步——她吞到底時鈴鐺聲密集如急雨,她退出來時鈴鐺聲又轉為細碎如私語。
紅繩在她蹲姿下勒得更緊,腰側那兩道淺印從紅繩下方延伸到大腿根部,和她左邊大腿內側被菱形網格勒出的凹陷連成一片,全是他上次用嘴唇吸過的地方。
她說他上次吸得那麼用力,害她洗澡時發現那裡青了好幾小塊——這次他也要補償她。
她加快吞吐的節奏,用嘴唇裹緊棒身往下猛吞,同時用手托住他兩顆緊繃的蛋極輕極慢地揉捏。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腹肌抽搐的頻率越來越快,插在她灰白假髮里的手指收得越來越緊。
她感覺到龜頭在自己喉嚨深處猛烈彈跳好幾輪——他要到了。
他沒有讓她退出去,她也沒有退。
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張口腔,量多到嗆得她連咳好幾下,乳白色黏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鎖骨窩里那枚白玉環上。
那股微澀微咸的味道在舌面上炸開來,混著他皮膚上那股極淡的皂角味。
她等他完全射完才極慢極輕地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精液,張開嘴讓他看舌面上那一大灘還在冒著熱氣的乳白色黏液。
然後合上嘴,喉結連續滾動好幾下,把所有存貨全咽下去。
她又張開嘴讓他看——舌面上甚麼都沒有了。
她用指尖從嘴角刮下殘餘的一小點乳白黏液放進嘴裡啜乾淨,說還是那個味兒,微澀微咸,混著他皮膚上那股皂角味。
上次在公寓里他親口說她的味道是草莓的——今天她嘗到了他的,同樣的話還給他:還是那個味兒。
她說完站起來,全身上下只剩紅繩銀鈴皮質束帶和過膝長靴,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極輕極快地碰了一下。
他嘗到自己精液的微澀混著她唇上那股極淡的草莓潤唇膏的甜香。
晚上,西湖邊那家日料店靠窗的卡座。
窗外斷橋上的遊客漸漸散了,燈籠在夜風裡輕輕晃著,湖面上偶爾划過一艘夜遊船。
吳薇換回了極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和淺藍高腰牛仔短褲,長髮重新扎成高馬尾,臉上沒化妝,只塗了層極淡的潤唇膏。
她坐在他對面,面前擺著鰻魚飯和味噌湯,正在用筷子把鰻魚翻過來檢查醬汁有沒有滲進米飯。
她歪著頭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問他今天的福利怎麼樣。
李贛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說今天的福利讓他覺得他大概是全世界所有看申鶴照片打飛機的宅男里,唯一一個被申鶴本人在廁所隔間里口爆過的。
她讓他說正經的。
他沈默了一會兒,說今天在台上她每次做俯身動作時他都想把礦泉水瓶捏爆。
後來在廁所隔間里她把那些動作一絲不掛地重新做了一遍——他覺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運的男人。
不是之一,是唯一。
吳薇低下頭用自己的綠茶輕輕抿了一口。
茶很燙,但她沒有皺眉,只是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嘴角那道壓不住的弧度。
她說這輩子——今天他在隔間里說了這輩子,然後她回應了那句話。
他現在收回還來得及。
他放下茶杯看著她的眼睛,說不收回。
她說他連她是個連三明治咸度都要跟他畫曲線圖的人,也能接受嗎。
他說他早習慣了,上次她在車上給他畫從北門到漫展場館的最優路線,連每個紅綠燈的等待時間都列了表格。
這輩子聽她的,大概不會無聊。
她垂下眼皮用手指在杯沿上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個圈,忽然開口說上次他幫她鋪床單的時候她就在想——這個人以後大概也會這樣鋪別人家的床單。
想到這裡她那天晚上失眠了很久。
後來在泳池邊他說「她是我妹妹」,她又失眠了很久。
今天他說「這輩子都聽你的」,她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但這一次不是難過,是開心。
她把茶杯輕輕放在碟子上,杯底磕出一聲極細微的脆響。
窗外西湖邊的夜風從湖面上灌過來,把她高馬尾吹得輕輕晃著。
李贛叫服務生買單,把找零放進錢包里,站起來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
她問去哪。
他說回她公寓。
她愣了一下——他以前每次送她回公寓都是把她送到樓下就走,從來沒有主動說過要上去。
她問他上去乾嘛。
他說她上次說尾款還沒付清——今天她是申鶴,他是她的專屬高級助理兼被口爆對象。
尾款今晚結清,利息另算。
她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但在夜風裡揚起了高馬尾,說走——利息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