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綻放
她輕輕嘶了一聲,菊蕾口那圈嫩肉在龜頭退出後迅速自動收攏,恢復成原先那個極細微的粉色凹陷,連褶皺都完全恢復了原樣。
幾個拉環還嵌在她臀溝深處,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喘著氣,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剛從她菊蕾里退出來的雞巴,棒身上裹滿了精液和蜜桃露的混合物。
李贛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從正面重新插入她前面那道還在不停翕動的白虎一線天,整根推到底。
層層疊疊的嫩肉同時裹緊棒身,最深處那團嫩肉在龜頭撞上去時自動吸住了他——她的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嘬著他的雞巴,和剛才後穴被肛塞球撐開之後那種拼命往外推的抗拒完全不同。
他一邊操她一邊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在她那道天生光潔飽滿的白虎一線天里進進出出,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緊緊箍著棒身根部,每次抽出來時內側嫩肉被龜頭冠溝帶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時又被整根塞回去。
蜜桃露從縫口不停湧出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小腹和大腿根都浸得亮晶晶的。
「老大——你今天後面吞了那麼多球,前面反而更緊了。剛才肛塞球一顆一顆往外滑的時候,你前面一直在噴,花灑灑了我一腿。你後面被塞滿的時候前面是不是特別想要——想要我的雞巴插進來幫你堵住。」
「嗯——是——後面被塞滿的時候前面特別空虛——就想讓你進來——你剛才把龜頭抵在我穴口畫圈的時候我差點求你快點插進來——但我不敢——怕你覺得我太貪心了——好多球還在屁股里,怎麼可以還想要前面——都怪你——你每次都能發現我最羞恥的秘密——」
「這不是羞恥——這是你的身體在說它想要我。你以前不敢開口,甚麼都要憋在心裡,現在呢,你主動吞了好幾顆球,主動說後面也要給我,剛才在沙發上你被我操後面的時候前面一直在噴水,噴得比我操你前面時還猛。你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在床上連叫都不敢叫的吳子儀了。今晚你給我了一個第一次——你的後面第一次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吳子儀聽到這話眼眶猛地紅了,不是那種想哭的酸脹,而是被一個人用最篤定的語氣確認了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之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在這一瞬間被釋放出來。
她用手肘撐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那雙清澈真誠又堅定的眼睛,忽然覺得他剛才那句話比任何情話都更讓她想哭——他說「你的後面第一次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她想起小雪比她先吞下肛塞球、比她先吞下他的雞巴後面,她曾經在心裡默默嫉妒了很久,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都在追趕。
但此刻他用極認真極鄭重的語氣告訴她——她的後面是只屬於他的,誰都不能搶。
不是小雪,不是別人,是她。
她用掌心貼住他的側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蹭過去,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極穩極柔。
「你剛才說,我的後面第一次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的雞巴第一次操進我後面,這個第一次也是我的。小雪搶不走,其他人也搶不走。你說的——誰都不能搶。老公,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以前老林跟我說話永遠是平鋪直敘,‘吃飯了’、‘你回來了’、‘還行’,連‘你今天換新耳釘了’都要我自己說了他才注意到。你不一樣——你每次誇我的時候都讓我覺得你是在誇吳子儀這個人,不是誇我的臉,不是誇我的身材,就是誇我。連我吞了幾顆肛塞球你都誇——你誇我肛塞球比小雪吞得多的時候,我害羞得要死但心裡又特別得意。你這個人太會哄女人了——你是不是專門學過。」
「沒學過。我就是把看到的都說出來。你吞球的時候菊蕾比小雪更緊更會吸,你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蜜桃汁比她多比她甜,你一字馬的時候雙腿能拉到小雪永遠拉不到的角度——這些都是你本來就有的東西,我只是幫你說出來而已。你以前太能忍了——忍婚床,忍老林,忍自己身體里那些被壓了太多年的慾望。以後不用忍了——你想要就要,想噴就噴,想吞幾顆球就吞幾顆球。」
吳子儀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眼淚終於沒忍住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顴骨往下淌,滴在他的鎖骨上。
她用手背用力蹭了好幾下眼角,聲音悶悶的、軟軟的,裹著極細微的鼻音和更深的笑意。
她說她以前不知道自己這具被歲月磨過的身體還有這麼多沒被開發的角落——前面會主動吸吮,後面也會主動吸吮;奶頭會隨著高潮一層一層變色;高潮時噴出來的蜜桃汁能把整張床單淋濕。
這些全是她的一部分——以前從來不知道,是他幫她發現的。
所以不是她給了他一個第一次,是他給了她無數個第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潮是甚麼感覺,第一次知道在床上可以叫出聲,第一次知道被一個人珍惜是甚麼感覺,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身體不是丈夫冷漠的道具,而是一件值得被反復探索的珍寶。
她說到這裡忽然抬起頭,眼角那道弧度重新翹起來,淚痕還沒乾但笑意已經從嘴角溢出來了。
「你剛才在沙發後面差點被我夾射——你承認了吧。你的龜頭剛推進來一點就被我夾得退出去了,你說我裡面那圈嫩肉在主動往外推——那不是推,是它在檢查你是不是認真的。我那裡從來沒人碰過,你是第一個。它要確認你是真的想要,不是隨便玩玩——你現在正式通過檢驗了,以後你就是它的主人。不過你跟它還不太熟——要不要再來一次。」
「老大——你今晚說的話比我認識你以來所有加起來都多。是不是肛塞球把你的害羞也撐開了。行,那就再讓主人好好熟悉一下新領地。剛才從背後操你後面的時候你前面一直在噴水,現在換正面——我想看著你的臉。你高潮的時候奶頭會從酒紅跳到棠紅,乳暈徹底消失——那個瞬間最美,我想親眼再看一次。」
他把她的雙腿從自己腰側撈起來架在肩頭,讓她整個人往後仰,臀胯懸空,從上往下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讓菊蕾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往下垂,幾顆球的拉環在燈光下一字排開。
他扣緊她胯骨加速猛衝,整根雞巴在她層層疊疊的肉縫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
球接連滑了出來,不鏽鋼球體裹滿亮晶晶的混合體液,一顆接一顆落在沙發毯子上。
最後一顆球完全滑出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花灑再次從縫口噴湧而出。
他射了,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從縫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癱倒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菊蕾口那圈嫩肉在最後一顆球滑出之後迅速自動收攏,重新閉合,完全看不出剛才吞過好幾顆球又被他的雞巴全根插入過。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用手肘撐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我高潮時奶頭從酒紅跳到棠紅、乳暈徹底消失的那個瞬間最美。你每次操我的時候都在數顏色對不對——從桃紅到莓紅到酒紅到棠紅,數到棠紅就知道我要噴了。上次在婚床上你也是這樣——你一邊操我一邊低頭看我奶頭,我在鏡子里看到了,你喉結一直在滾。你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數我奶頭顏色的——是不是第一次在客廳里幫我塗防曬霜的時候。」
「更早。第一次在婚床上操你的時候,你趴在床頭板上,我從背後進去,你偏過頭看了我一眼,那時候你的奶頭就已經從淺粉跳到桃紅了。我當時就想——這個女人連奶頭都會變色,以後一定要搞清楚每種顏色代表甚麼。桃紅是你剛興奮,莓紅是你想要了,酒紅是你快到了,棠紅是你已經憋不住了。你剛才吞好幾顆球的時候奶頭就是酒紅——你那時候已經快到極限了,但還在硬撐。」
「你這個人——連我的奶頭都研究得這麼透徹。那你現在看看,它是甚麼顏色。」
他低頭看了看她胸前那兩顆翹在乳峰最尖端的奶頭,乳暈邊緣那圈粉色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浮現,顏色從高潮時的棠紅慢慢往回褪,此刻是介於酒紅和莓紅之間,硬挺挺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用拇指在左邊那顆奶頭頂端極輕極慢地畫了個圈,感覺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輕輕彈跳了一下。
「現在是酒紅往莓紅過渡——說明你雖然剛噴完,但還沒完全盡興。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今晚你後面剛被開發,前面又噴了那麼多次,身體已經到極限了。不過你這裡——還是酒紅。你嘴上說不想要的時候奶頭從來不會騙我。」
「那你別數了——數得我都不好意思高潮了。每次一看到你盯著我奶頭看,我就覺得自己的秘密全被你發現了——它自己就跳得更厲害,越跳顏色越深,然後你就知道我要到了,就開始加速。你太壞了——你是不是專門練過這種節奏控制——每次都卡在我快要到的時候忽然加速,我根本忍不住。」
「不是練過,是你太好讀了。你的奶頭、你的腰、你裡面那張小嘴——全在告訴我你要到了。你每次快高潮的時候腰會往下塌幾分,陰道深處的嫩肉會開始自己嘬我的龜頭,嘬的節奏和你的心跳一樣。我剛才數過——你心跳最快的時候,裡面嘬了我好幾十下。你這個人從里到外都是誠實的——只有你這張嘴還在逞強。」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里,悶悶地哼了好幾聲,說你贏了——她的身體確實比她更早接受他。
從第一次在婚床上他進入她時,她的陰道就知道這個人是對的。
那時候她的腦子還在說「這是出軌這是錯的」時,裡面已經開始自己吸他了。
她頓了頓,忽然極輕極慢地嘆了口氣,聲音放得更柔更軟,說她現在這樣算不算徹底變壞了——以前只是身體出軌,心還在老林那裡;後來心也出軌了,全給了他;現在連後面都給了他,連她最羞恥最隱秘的那個地方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她問他覺得她是不是已經壞到骨子裡了——以前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聲,現在跟他在一起之後不僅叫出聲,還會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
以前連丁字褲都不敢穿,現在衣櫃里塞滿了小雪幫她挑的蕾絲款。
以前肛交這種事她想都不敢想——覺得那裡是排泄器官,怎麼能用來做愛。
現在吞了好幾顆球,還讓他全根插進去。
她每突破一次,就更貪心一點——想下次再試試別的姿勢,再試試別的玩法,再讓他多誇她幾句。
「你不是變壞了——你是變勇敢了。以前你不敢要,是因為沒人給你。現在你敢要,是因為你知道我會給。不管你要甚麼——前面後面,肛塞球玩具,任何時候任何姿勢,只要你開口,我都給。你以前忍了那麼多年,現在每多要一次,就是對我多信任一點。你壞不壞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舒不舒服。」
吳子儀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壓都壓不住。
他剛才那句話已經回答了她所有的問題——她的身體沒有背叛她,她的菊蕾不是小雪那種被動擴張型,也不是普通彈簧式的純物理收縮,而是一種更接近她前面白虎一線天的、有生命的吸吮。
它會在被撐開時自動往兩邊讓開,又會在異物退出後迅速收攏如初,這種柔韌度是她在瑜伽墊上練了多年才磨出來的肌肉控制力,不是松,是韌性。
她想到這裡,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她用手肘撐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說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以前她總覺得,如果讓男人選,大概都會選小雪或者小薇。
小雪身材好,小薇年輕漂亮。
她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再怎麼練瑜伽也比不上小姑娘。
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她這把年紀還能讓他這麼興奮,說明她肯定有她們沒有的東西。
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甚麼,可能是她常年練瑜伽練出來的身體韌性,可能是她的白虎一線天,可能是她這朵會自己吸吮的菊花。
但她覺得應該不止這些。
她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他用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問他最近有沒有跟小薇聊過天。
他說偶爾——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說這丫頭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穿衣打扮都跟之前不一樣了,開始化妝了,還穿了黑絲,問她怎麼忽然在意這些,她只說對自己好一點。
她總覺得小薇好像忽然長大了,以前從來不關心這些的,現在主動問她怎麼洗茶垢,怎麼保養真絲襯衫,還去買了成套的內衣。
上次視頻的時候看到她穿了黑絲,腿型越來越像自己年輕的時候——不,比自己年輕時候更長更直。
李贛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停了一下。
那個停頓極短,短到她正低頭玩他的鎖骨大概完全沒注意。
他說小女孩長大了自然會在意這些,不奇怪。
小薇本來就底子好,隨便穿甚麼都好看。
她讓他覺得小薇是忽然長大了,但其實她一直都在長大,只是今天才注意到。
以前她從來不關心自己漂不漂亮,現在開始關心了——這說明她心情好。
她反問那化妝和心情好有甚麼關係。
他說心情好的女人才會在意自己好不好看。
她發現他果然比以前更懂女人了——是不是最近被小雪調教的。
他說是,小雪每天都在調教他,今天教他怎麼挑內衣,明天教他怎麼認化妝品色號,他已經快成半個專家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沈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她說她有時候覺得小雪比她更配他,小雪年輕,漂亮,身材好,性格開朗。
然後又問他覺得小薇以後會喜歡甚麼樣的人。
他說不知道——但不管她喜歡誰,那個人至少得比他強。
她為甚麼忽然這麼問。
她說沒甚麼,就是忽然想到——她年輕的時候也跟小薇一樣,甚麼都不懂,後來遇到了他,才學會了很多東西。
他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說她今晚怎麼這麼多感慨。
問她還記不記得去年在酒店浴缸里她第一次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那次她從頭到尾沒有讓他碰她,全是她自己控制節奏。
那次之後她就變了——不是那種不好的變,是那種她終於不再把自己藏起來的變。
他會這麼說是不是因為他覺得她以前太端著——以前在床上連叫都不敢叫。
他說不是端著——是太乖了。
乖到讓他覺得她好像從來不覺得自己可以主動要甚麼。
後來她主動了,他才知道原來她的本性不是端莊,是熾熱。
只是沒人讓她釋放過。
吳子儀把臉埋進他胸口,沈默了很久。
她的本性不是端莊,是熾熱。
只是沒人讓她釋放過。
這句話她從來沒聽任何人說過,包括她自己。
以前她以為自己天生就是端莊的、克制的、不習慣表達慾望的。
她以為那是她的性格,她以為那是她的本性。
但他告訴她——那不是本性,是沒有遇到對的人。
她忽然覺得她今晚給他一個第一次,值了——不是為了追趕小雪,不是為了在他面前證明自己還能和年輕時候一樣緊致。
是為了讓他知道,她也可以熾熱。
只是以前沒人讓她釋放過。
只有他。
只有他讓她知道自己這具被歲月磨過的身體還有那麼多沒被開發的角落——前面會主動吸吮,後面也會主動吸吮;奶頭會隨著高潮一層一層變色;高潮時噴出來的蜜桃汁能把整張床單淋濕。
這些全是她自己的一部分。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是他幫她發現的。
所以不是她給了他一個第一次,是他給了她無數個第一次——第一次知道高潮是甚麼感覺,第一次知道在床上可以叫出聲,第一次知道被一個人珍惜是甚麼感覺,第一次知道原來她的身體不是她丈夫冷漠的道具,而是一件值得被反復探索的珍寶。
她想到這裡,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她用手肘撐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說她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以前她總覺得,如果讓男人選,大概都會選小雪或者小薇——小雪身材好,小薇年輕漂亮。
她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再怎麼練瑜伽也比不上小姑娘。
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她這把年紀還能讓他這麼興奮,說明她肯定有她們沒有的東西。
她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甚麼,可能是她常年練瑜伽練出來的身體韌性,可能是她的白虎一線天,可能是她這朵會自己吸吮的菊花。
但她覺得應該不止這些。
她覺得她得好好想想,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李贛看著她,輕輕彎了下嘴角。
她不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是甚麼。
但他知道。
是人妻熟婦的韻味——不是刻意撩撥的,是她端保溫杯時手腕輕輕一轉的弧度,是她在會議室里否決別人方案之前嘴角先翹再放平的那個表情,是她把頭髮從耳後攏到肩前的那個動作。
是常年瑜伽修煉的妖嬈和身體韌性——不是年輕女孩那種刻意練出來的柔軟,是三十八歲還能在空中瑜伽吊帶上把雙腿拉成一字馬,讓他的雞巴從任何角度進入她的白虎一線天,噴出來的蜜桃汁能灑出完整的扇形。
是皮球般緊致能夠彈跳的巨乳——不像小雪那種白麵饅頭般的柔軟分量,而是那種他每次托在掌心裡輕輕一顛就能感覺到它在自己指尖下輕輕彈跳的緊致。
是徬彿真人小嘴的菊花,不是那種被訓練出來的夾緊,是那種天生就會主動吸吮的、活的、有生命的嘬力。
更重要的還有,吳薇比她年輕、比她腿長、比她皮膚更緊致,但她沒有吳子儀這些年在婚床上忍了多少個夜晚之後終於釋放出來的那種熾熱;張雪比她奶子大、比她更會玩、比她更能給李贛帶來新鮮刺激,但她沒有吳子儀這種在人前端莊穩重、在人後卻願意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起伏的反差。
吳子儀是那種把所有的端莊和克制都留給外人,把所有溫柔和熾熱都留給他的女人。
她是他的大姐姐,也是他的女人——他在公司里替她擋酒、幫她圓場、扛下所有她扛不動的壓力;而她在床上替他吞精、為他開後面、用自己的身體給他一個又一個第一次。
這種互為港灣的關係,是年輕女孩給不了的,也是那些只追求刺激的女人給不了的。
她是他偷來的、搶來的、用每一次替她出頭爭來的。
她這具身體從婚床上被解放出來的那一刻起,每一寸都刻著他的名字。
所以如果真讓男人選擇,一定會選吳子儀。
不是因為她是她們三個里最漂亮最性感最年輕的,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能讓人既想操她又想疼她的。
她滿足了一個男人所有的幻想——姐姐的包容、人妻的禁忌、瑜伽修煉出的柔韌、端莊外表下的熾熱、以及那具徬彿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身體。
這些加起來,才是她不知道的那個東西。
他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摟緊了幾分,說總有一天她會想明白的。
她說她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告訴她的。
窗台上那盆綠蘿在夜風裡輕輕晃著,葉子還是黃的。
她上周又忘了澆水,但她想明天應該不會忘——因為他明天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