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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陷阱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古道熱腸在底下回了條消息,說他從來不開玩笑。

他還說蜜桃的身體比視頻里更敏感,今天他按到陰道口內側三公分的時候,蜜桃整個人都在發抖。

話題在深夜繼續發酵。

一個ID叫「蜜桃守望者」的老會員忽然發帖說他今晚要失眠了。

他說他不是因為看了新素材太興奮,是因為覺得蜜桃太可憐了。

她不是為了追求刺激才去那家店的,她是因為覺得自己不夠好才去的。

她怕她老公嫌她松,怕自己老了,怕自己不夠緊了——她是為這個才把逼暴露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接受按摩。

而她老公大概完全不知道她在經歷甚麼。

她每次被操完之後大概還會自己偷偷檢查下面那道縫有沒有變松。

她今天被古道熱腸按摩的時候,大概是把那根手指當成救命稻草了——以為按完之後就能變回以前的緊致,就能讓老公繼續迷戀她。

課代表引用這段話回復說他太認真了。

這是蜜桃專區,不是情感專欄。

但話說回來古道熱腸這次發的東西確實讓他覺得有點複雜——不是同情,是覺得蜜桃這種焦慮如果被利用得當,以後她能解鎖的新玩法會比被偷拍多得多。

她為了讓自己變緊願意做任何事——這個動機太強了,強到哪怕將來讓她知道真相,她大概也不會停。

古道熱腸沒有參與這場關於同情和利用的討論。

他只是又發了條帖子,附上一張剛才護理結束後吳子儀躺過的床單特寫——淺灰色床單上洇著一小片深色濕痕,形狀剛好貼合她那道白虎一線天。

他說這是蜜桃今天第一次護理時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浸濕的,不是高潮,只是按摩到一半時身體自然分泌的。

她走之後他把這片濕痕用保鮮膜封起來存進冰箱了,這是蜜桃人妻在她店裡的第一個印記,以後每次她來都會留一塊,等湊齊一定數量之後開個品鑒會。

里論壇的狂歡還在繼續。

吳子儀在六零一的浴室里對著鏡子,用手指沾滿精油探入自己那道經過護理後確實緊致了一些的細縫,卻不知道她今天躺過的那張護理床正被整個匿名論壇逐幀放大分析。

她更不知道那個她信任的蔡老闆此刻正坐在她店裡那張矮凳上,用手機連上攝像頭回放著她最私密的畫面,嘴角掛著一抹只有里論壇才能懂的微笑,心想她的逼真是個極品,按了這麼多年別人的,從來沒有手感這麼特別的——天生的白虎,沒有毛髮,皮膚底子好,緊致度也是上乘。

東海釣叟那老東西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眼光確實毒,當年一眼就盯上她了。

現在這女人落在她手裡了——不是她用錢買來的,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她覺得自己的逼松了,怕李贛嫌她,想變緊——那好啊,自己幫她變緊。

每次多按幾下,每次多留一點她的痕跡,每次多錄一段她悶哼的聲音。

她不是想留住那個男人嗎,自己就幫她留住,讓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自己。

那個「春水煎茶」也是自己安排的,表論壇上那副熱心姐妹的模樣全是裝的。

她在帖子里用錯別字和語氣詞把自己的年齡和身份偽裝得滴水不漏,蜜桃大概是看到「產後鬆弛」這四個字就自動代入了吧。

蔡老闆仰頭靠在椅背上,把剛剪好的視頻片段逐幀放大到極限,看著吳子儀陰道口在她指尖下微微翕動的畫面,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極高。

這才第一次呢。

等她做完盆底肌電刺激,等她在電極的刺激下當著她的面高潮,等她完全信任自己到願意接受任何建議——比如把她的丈夫也邀請過來一起做護理,比如在護理過程中讓她丈夫的實際操作來代替按摩棒。

不急,慢慢來。

回到六零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吳子儀洗過澡換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靠在沙發上看手機。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無意識地滑來滑去,腦子里反復回放著蔡老闆最後說的那句話——基礎很好,沒有結構性損傷,只是肌肉疲勞。

她心裡那塊石頭輕了不少,但還是懸著一小角。

專業上的東西她聽懂了,但李贛的感覺她還沒法完全確定。

今晚他要來。

她想趁今晚試試——看看他進入她的時候是不是還能發出那聲她最愛的悶哼。

門鎖咔嗒一聲響了。

李贛趿拉著拖鞋走進來,把車鑰匙放在鞋櫃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運動短褲,頭髮亂翹著,額角還掛著極細微的汗珠——剛才在十樓改合同改到一半覺得悶,下樓時懶得等電梯直接跑樓梯下來的。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先問他今天加班累不累,而是直接側過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把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輕碰,是直接把舌尖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往自己口腔深處拖,同時右手從他T恤領口伸進去,手掌貼著他胸肌往下滑,滑過腹肌,滑過肚臍下方那道極細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往下拉。

那根還半軟的雞巴彈出來,在她掌心裡幾乎是瞬間就開始充血膨脹,龜頭從虎口處探出來脹得發亮。

她松開他的嘴唇,低下頭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張開嘴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頂端。

他的腹肌在她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幾下。

她含住龜頭往下吞,嘴唇裹緊冠溝用舌尖在龜頭下緣那道最敏感的溝裡反復撥弄著,同時用手托住他兩顆緊繃的蛋輕輕揉捏。

他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極低極悶的喘息,手指本能地插進她發間。

她吞得更深了——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然後用喉腔輕輕夾了他好幾下。

他的大腿後側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她發間收得更緊了幾分。

她退出來用手背擦掉嘴角殘餘的唾液,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杏仁眼裡沒有平時的端莊從容,只有一種壓抑了很久的焦慮和期待。

她問他舒服嗎。

他說她今天怎麼了——比以前更主動。

她說沒有,就是想讓他舒服。

她把睡裙從頭上脫掉扔在沙發扶手上,那對像皮球般緊致的D罩杯巨乳彈出來,在暖黃射燈下白得發光,兩顆奶頭已經從桃紅色翹成了莓紅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顏色還在往莓紅過渡,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越鼓越明顯。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裹滿自己唾液的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那道早已濕透的白虎一線天。

她往下坐的時候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

龜頭撐開兩片肥厚緊致的大肉唇,往兩側翻開,她裡面那條緊致的甬道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裹著棒身。

她整根坐到底時他的龜頭剛好頂在最深處那團嫩肉上。

她停在那裡讓他感受自己裡面的溫度——她今天下午剛做過護理,裡面那些嫩肉在精油的刺激下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道肉褶都在輕輕蠕動,從四面八方同時嘬著棒身。

他悶哼著把手指陷進她臀肉里,說他感覺到了——她裡面在吸他。

她問那你喜歡嗎。

他說喜歡——她下面每次都讓他覺得比上一次更緊,今天尤其緊,他從進去第一下就感覺到了,比之前緊了很多,整根雞巴被她從入口裹到根部,好像有東西在主動往裡面吸。

她裡面是不是偷偷放了甚麼東西。

吳子儀聽到這句話時心裡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沒有嫌她松——不僅沒有,還誇她緊。

她今天下午的按摩真的有效果。

她用手肘撐在他胸口上,睫毛輕輕發顫,眼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任何時候都亮。

她說沒有——就是最近瑜伽練得多。

他問甚麼瑜伽能讓那裡變緊。

她說盆底肌訓練——不是傳統瑜伽,是專門針對那個部位的。

她說完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從鎖骨一路紅到發際線。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認自己在做私處鍛鍊。

以前她連「盆底肌」這三個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卻主動承認了,還用「專門針對那個部位」這種近似於調情的描述。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床中央,從正面進入,整根推到底,她裡面確實比之前更會夾了。

以前的緊是被動的、接納式的,現在是主動的、攻擊性的——每次他推進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輕輕吸他一下,然後整條甬道從深處往外一層一層地蠕動,像是好幾張極小的嘴在同時從四面八方輕輕吸吮著棒身。

這種觸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體驗過,現在吳子儀也有了——而且比小雪更柔和更綿長,不是那種刻意夾緊的力道,是那種肌肉自然而然被喚醒之後自動產生的收縮,像是她裡面那些嫩肉忽然學會了主動親吻他的雞巴。

他射完之後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攬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過了許久,他的手從她後腰上移開,順著她臀溝往下滑,拇指在菊蕾周圍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是在問她可以嗎。

自從上次小雪偷偷給她塞了六顆球之後,他還沒有真正進入過她後面——那晚在客廳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後來在浴缸里他用觀音坐蓮和把尿的姿勢才把球取出來,折騰了大半夜。

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力道越來越重。

她能感覺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輕輕收縮著,不是抗拒,是緊張。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今晚操了她好幾次,射完之後還沒有要夠。

他為甚麼還要——是不是剛才進入她前面的時候,已經覺得不夠緊了。

他只是沒說出來——他怕她難過,所以他沒有說。

他改用行動——他想操她後面,因為後面比前面更緊。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尖精准地扎進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剛才在沙發上問他喜不喜歡,他說喜歡——說今天尤其緊。

她當時信了,因為她願意信。

但現在他射完之後又想要後面——他是不是覺得前面已經不夠了,是不是她再怎麼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種天然緊致,因為他插過小雪後面,他知道後面的緊是前面永遠無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種緊而她已經給不了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裡把那些焦慮重新壓回舌根底下,然後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翹得和平時一樣端莊從容,但眼底壓著一層極薄的淚膜。

好,你來吧。

他把她重新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兩瓣蜜桃臀高高翹起。

他從背後掰開她那兩瓣緊致的臀肉,臀溝深處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黃燈光下——極淺極淡的粉色,四周沒有任何多餘的暗沈,整個菊蕾像一顆極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溝最深處,乾淨得近乎透明。

他用手指沾滿她前面還在往外淌的蜜桃露塗在菊蕾周圍,極輕極慢地畫了好幾十圈,讓那圈嫩肉慢慢放鬆下來。

然後把龜頭抵在菊蕾中央那個極細微的凹陷上,極慢極輕地往里推。

龜頭剛撐開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緊了。

不是小雪那種被反復訓練之後會自己吸吮的緊,不是上次卡球時那種被肛塞球撐到極限之後還能自動收攏的彈性,而是一種純粹的、未經任何開發的、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被任何真東西撐開過的緊。

四周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擠壓,每一寸都在用盡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這種乾澀而蠻不講理的反向壓迫幾乎讓他當場射出來。

他咬緊牙關把龜頭從她菊蕾口退了出來,說不行——太緊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還緊。

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擴了很久又塗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顆球推進去,她現在的狀態連龜頭都進不去,硬插肯定會裂開。

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訓練了好幾個星期,從三顆到五顆,最後一顆卡在她裡面出不來,他用觀音坐蓮和把尿的姿勢才把球取出來。

她現在的狀態比小雪第一次還緊,根本進不去。

吳子儀趴在沙發扶手上,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

剛才那股焦慮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前面不夠緊,後面也進不去。

他的雞巴就在她身體外面,但她連讓他插進去都做不到。

不是疼——她能忍疼。

是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

她練了那麼久的瑜伽,在空中瑜伽吊帶上能把雙腿拉成一字馬讓他的雞巴從任何角度進入她的白虎一線天,但她沒辦法讓自己的菊蕾像小雪那樣在幾分鐘內就吞進好幾顆肛塞球。

她不是小雪。

她怎麼努力都成不了小雪。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回去,偏過頭看著他,說繼續——多試幾次,她不疼。

他說不是說她疼,是太緊了,沒有擴張之前硬插肯定會裂。

她的瑜伽練得太好了,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帶著那種練出來的柔韌性,菊蕾也不例外——剛才他的龜頭剛推進去半個指節,她裡面那些嫩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往外推,那種推力不是普通人的條件反射,是常年在瑜伽墊上練出來的肌肉控制力。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在任何被入侵的情況下自動往外推——這是好事,說明她的盆底肌沒有松,一點都沒有。

但反過來,這也意味著要進入她後面,需要比小雪更長的準備時間。

小雪的菊蕾是被動的,推一下松一下,她的菊蕾是主動防禦型的,推一下反而更緊。

他把她從沙發扶手上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好一陣,說今晚先到這裡——後面的事等她準備好了再說。

不是他不想要她後面,是她還沒準備好。

小雪當初也是練了很久,從第一顆球到第五顆球,用了很長時間。

等她準備好了,他隨時都在。

不過她自己在家不要偷偷試——上次卡球的教訓還不夠嗎。

吳子儀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

他說她盆底肌沒有松的時候,她心裡那道焦慮的牆被敲掉了一小塊——原來她練了這麼多年的瑜伽,不是白練的。

她的身體在保護她,不是背叛她。

但她還是不甘心。

小雪能做到,她為甚麼不能——她比小雪大好幾歲,比小雪更早認識他,比小雪更早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小雪比他更早吞下他的全部。

現在連後面這個第一次都被小雪搶了先。

她不是嫉妒小雪,她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都在追趕——在瑜伽吊帶上追,在床上追,現在連在後面都要追。

她甚麼時候才能做一次給他第一次的人。

李贛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把臉埋在自己胸口、睫毛還在輕輕發顫的女人,忽然開口了。

他說她剛才是不是又在跟小雪比。

她沒說話,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輕輕縮了一下。

他說不用比。

小雪的第一次是他破的——那次在檔案室里他連怎麼含都不知道,全靠他引導。

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破的——那晚在婚床上,她趴在床頭板上不敢叫出聲,照片在牆上輕輕晃著,他看著她的側臉在心裡想,這個女人他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兩個第一次都是他的。

所以不用比。

她從他胸口抬起臉看著他,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那後面——後面的第一次也要是他的。

他不許讓小雪搶先。

他說行。

她問他甚麼時候。

他說等她準備好了。

她說她已經準備好了——剛才不算,剛才他還沒進去就退出來了,下次他得堅持久一點。

他說剛才他退出來是因為她太緊了,緊得他差點當場射了。

她愣了好一陣,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種緊張了整晚之後終於被他用一句話釋放出來的笑。

她說那就下次——下次他不准退。

他說行。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香樟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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