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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擴張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咬著嘴唇,聲音有點發顫,但那對G罩杯爆乳在她身側輕輕晃著,左邊那顆內陷奶頭已經開始從乳暈凹窩里慢慢往外翻,顏色從極淡的肉粉變成了更深的粉色——這是她身體開始適應入侵物的標誌。

她知道這個反應會被課代表看在眼裡,但她控制不了,她的奶頭從來不聽她的話,每次李贛用手指在她乳暈上畫圈時它們就會自己翻出來,不管她怎麼在心裡喊「別翹別翹」都攔不住。

他把第一顆球推到最深。

鋼球完全沒入菊蕾深處,底座穩穩地卡在入口外側。

她轉過頭去往後看也看不到球了,只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屁股里——冰涼的,沈甸甸的,像一顆被塞進身體最私密角落的鋼珠。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那顆球,每次收縮都讓球體在深處輕輕晃動,晃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跳一下。

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疼,也不是舒服,是純粹的「有個東西在那裡」,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在身體最隱秘的角落感覺到異物的存在。

他問她甚麼感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尾音往上飄了半拍,裹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慌。

但那股飽脹感本身並不是疼——是一種極陌生的、她從未體驗過的被撐開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菊蕾正在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那顆球,每次收縮都讓球體在深處輕輕晃動,晃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跳一下。

她說完之後臉更紅了,那對G罩杯爆乳在她調整呼吸時輕輕晃了晃,兩顆奶頭已經完全從凹陷里翻了出來,殷紅色的硬粒翹在乳峰最尖端。

他又拿起第二顆球。

這顆比剛才那顆粗了一圈,塗滿潤滑液之後在燈光下反著光,分量也更沈。

他讓她扶著床趴好,然後把第二顆球抵在入口。

這一次入口已經被第一顆球撐開了一些,那圈嫩肉不再像剛才那樣死死閉合,但第二顆球的直徑明顯更粗,推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又彈了起來,大腿內側猛烈跳了好幾輪,菊蕾被撐得更開了,細密的褶皺被球體推擠著往四周擴張,越撐越薄越撐越透。

他能感覺到她的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拼命往外推,推力比第一顆時更猛更急——她的身體在告訴他它已經到了極限,但他的經驗告訴他她的極限還遠得很。

他把手指抵在球體底座上不松,等待她自己緩過來。

兩顆了——這兩顆在裡面會撞——它們不是固定住的——她能感覺到它們在屁股里輕輕撞來撞去——每次撞一下大腿這根筋會自己跳。

她趴在床沿上,低頭看著自己臀溝正中央那個已經被撐成渾圓小孔的入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慌。

她說她控制不了,她的話音剛落,菊蕾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第二顆球又往里吸了幾分,底座嵌入那圈嫩肉內側,從外面只能看到極細微的不鏽鋼反光。

他又拿起第三顆——這顆更大,分量也更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張雪回頭看到那顆球時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等一下!現在屁股里已經有東西在動來動去了——一顆還好,兩顆就已經在屁股里撞來撞去了。三顆的話光夾就夾不住了。課代表,你確定這個順序是對的?我上次訓練的時候第二顆和第三顆之間隔了好久,今天一口氣塞到第三顆,你當我是吳子儀姐那種瑜伽怪物嗎。」

「你的括約肌彈性比上次好了很多,前兩顆推進去之後菊蕾入口已經開始自動適應了,你看——我在外面輕輕一壓入口就自己張開一個小孔,比剛才擴張了一倍不止。你的身體已經記住這個節奏了。上次你在公寓里跟李贛肛交的時候只進了三分之一就疼得叫停,就是因為擴張不夠。今天把這幾顆全吞下去,下次他就能整根沒入。你自己選——是今天忍一忍還是下次又卡在三分之一。」

她咬著下唇沈默了好幾秒,然後把臉轉回去重新趴好,把屁股往他那邊又翹高了幾分。

「那就繼續。你說得對,上次卡在三分之一他拔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臉上那個表情——不是失望,是心疼。他怕弄疼我,寧可自己憋著也不肯再往里頂。我每次看到他那根雞巴只進去一個龜頭就退出來,龜頭上裹滿我的荔枝蜜液,棒身側面那根青筋還在跳,我就覺得特別對不起他。他能忍,我不能讓他一直忍。你塞吧,第三顆——我能行。」

他把第三顆球抵在入口,極慢極穩地往里推。

這一次她不是脹了,是真的疼——那圈嫩肉被撐到了極限,細密的褶皺被球體推擠得幾乎拉平,她低著頭能看到自己臀溝正中央那個已經被前兩顆球撐成渾圓小孔的入口正在被第三顆球一點一點撐得更開。

「嗚——真的好疼——比上次他龜頭進來時還疼——上次只進了三分之一就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這次三顆——不行了——這顆進去我感覺屁股就要裂了——李贛那根雞巴才多粗,這顆球都快趕上了——課代表你聽到沒有——我說疼——!你手套上沾的是我的腸液還是潤滑液——怎麼這麼滑——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多擠了好幾泵潤滑液——還有你別以為我沒注意到你蹲下來的時候褲襠那裡鼓得老高——你看著我屁股硬了對不對——你硬了還假裝一本正經地分析括約肌彈性——變態——啊——別推了——」

「腸液。你從第二顆球推進去之後前面就開始自己流荔枝蜜液了,順著會陰淌到菊蕾口,混著潤滑液被我推進去了。你的荔枝蜜液比潤滑液更滑更黏,比人工潤滑好用得多。至於我硬不硬——你這兩瓣屁股在我眼前晃了這麼久,臀肉每彈一下就有人硬一次。但我今天只負責擴張,不會碰你。你罵我變態我認,但你剛才說‘他能忍,我不能讓他一直忍’——這句話我記下了。所以你現在也得忍。」

這一顆比前三顆都沈,不鏽鋼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分量沈甸甸的,球體直徑比上一顆又粗了整整一圈。

她回頭看到那顆球時整個人嚇得尖叫起來,一邊喊一邊拼命往前爬,手腳並用地在床單上蹬著,那兩瓣肥碩肉臀在爬行中猛烈彈跳,臀肉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他沒有鬆手,揪住她左臀側那團肥厚的軟肉把她拉回來,力道大得臀肉在他掌心裡變了形,從虎口上方溢出來。

他說這就是訓練,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成的,她今天不突破這層,下次李贛還是只能進來三分之一。

她的身體早就給出了回應——前面那個穴已經開始自己流水了,從剛才第一顆球推進去時那股極細微的濕潤,到第三顆時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到現在第四顆還沒進去就已經在不停往外湧。

這說明身體已經在適應了,如果現在停下來,下次還得重新疼一遍。

他說著沒有任何停頓,把第四顆球抵在入口直接往里推。

她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那聲尖叫不是那種壓抑的悶哼,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呻吟,是被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撕碎了所有理智之後從胸腔最深處被硬生生擠出來的。

眼淚直接從眼角飈了出來滴在床單上,手指死死攥緊床沿邊緣,指節泛白。

第四顆球撐開菊蕾深處那圈從未被擴張過的嫩肉時,她前面的騷穴猛然噴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高壓水箭——不是高潮,是被後面那股脹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

淡白色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濺出極細密的水花。

他看到了那股高壓水箭,喉結狠狠滾了一下——他沒想到她竟然在沒有高潮的情況下也能噴出高壓水柱,這完全是後面被強行擴張時逼出來的反射性噴湧。

他在論壇上分析過她的潮吹機制,總結過她每次噴水時穴口的角度、水柱的力道、蜜液的濃度,但親眼看到這種純粹的反射性噴湧還是第一次。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數據,準備晚上回去發帖時寫進總結里——穴妹反射性潮吹:非高潮狀態下,由肛門擴張觸發,水柱力道三級,蜜液濃度中等,荔枝味偏淡。

他咬著牙從尼龍袋里拿出最後一顆。

第五顆——最大號,直徑和他手腕差不多,分量沈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

他往球體上擠了整坨整坨的潤滑液,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球體弧線往下淌,把整個鋼球裹得像一顆被糖漿泡透的冰球。

她回頭看到那顆球時整個人嚇得拼命往前爬,一邊爬一邊喊著。

「那顆太大了會死人的——課代表你瘋了——第五顆比李贛的真雞巴還粗整整一圈——上次他全插進來的時候我疼了好幾天走路都像企鵝——你現在要把比他還粗的東西塞進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我下次再練——下次一定練——」

她的話音沒落,手剛撐到床頭櫃邊緣,就被他拽住左腿腳踝一把拖回床中央。

那兩瓣肥碩肉臀在床單上被拖行時臀肉劇烈彈跳,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不行——你鬆手——課代表你鬆手——我求你了——第五顆真的不行——前四顆已經脹得快炸了——你摸我屁股——臀肉都在發抖——不是那種爽的發抖——是被撐到極限的痙攣——你別裝沒聽到——你咬甚麼牙——你咬著牙在忍甚麼——你是不是也覺得推到第五顆有點過了——你覺得過了就別推——啊——!」

她趴在床中央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四腳朝天地掙扎。

那對G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蕩,兩團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自己肋骨上。

兩顆奶頭在這連續的刺激下已經完全從凹陷里翻了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血成了殷紅。

奶頭頂端滲出了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順著乳肉的弧度往下淌。

「課代表你看——我奶水都被你嚇出來了——左邊這顆是今天早上李贛沒喝完的存貨——本來留著晚上給他現榨的——現在全被你嚇出來了——你賠我——你賠我荔枝奶——你知道這一小滴要攢多久嗎——我早上只讓他吸了兩口就停了——就是為了晚上能給他喝最新鮮的——現在全浪費了——你知不知道李老師最喜歡我左邊的奶——他說左邊比右邊更甜更醇——每次都要先吸左邊——」

「那我更不能停了。你現在每浪費一滴荔枝奶,都是在提醒我你為了李贛能做到甚麼程度。你能為他攢奶,能為他忍痛,能被操得在床上爬不起來還說值得——那就再為他吞一顆球。第五顆進去之後你就是全論壇第一個能吞下整套鋼球的女人,連你吳子儀姐都只吞了多顆,你比她多一顆。等李贛知道你能吞下比他還粗的東西,他操你的時候就不用再收著力道了。你不是想讓他全插進來嗎——這就是最後一次考驗。」

他把第五顆球塞了進去——她尖叫的聲音大到隔壁房間的牆壁都在震,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中央彈起來又摔回去。

五顆肛塞球,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全部沒入了她菊蕾深處。

「進去了——五顆全進去了——課代表你數一下——拉環都在外面嗎——我感覺不到拉環了——最外面那顆是不是也進去了——你快幫我看看——別讓它全吞進去——上次吳子儀姐就是最後一顆卡在裡面出不來——」

「拉環全在外面。你放心,一顆都沒卡。你現在夾緊——對,就這樣,用括約肌把最外面那顆球的底座箍住。感覺到了嗎——底座邊緣那圈凹槽正好卡在入口嫩肉上,不會滑進去的。你現在夾緊的力道比剛才吞第一顆時強了好幾倍。這就是進步。」

「我夾住了——我真的夾住了——我屁股里現在塞著五顆球——從入口到最深處全填滿了——最裡面那顆正頂在一個我不知道叫甚麼的地方——我每次呼吸它都輕輕晃一下——課代表——這算不算訓練完了——我可以把球拉出來了吧——」

「還沒完。現在站起來,走幾步。讓你的括約肌在負重狀態下學會自主收縮——這是為了以後肛交時你能自己夾他的雞巴,而不是被動地承受。上次你說李贛從背後操你的時候你只能趴著被撞,想夾他但不知道怎麼用力。現在這五顆球會教會你。」

她尖叫的聲音大到隔壁房間的牆壁都在震,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床中央彈起來又摔回去。

五顆肛塞球,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全部沒入了她菊蕾深處。

她能感覺到每一顆球在屁股里的位置——最外面那顆正好卡在入口,底座緊緊貼著她那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最裡面那顆頂在菊蕾最深處,每次她呼吸都會輕輕晃動。

她的菊蕾被五顆球撐成了一個渾圓的肉孔,細密的褶皺被拉得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一圈極薄的粉色嫩肉緊緊箍在底座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濕潤光澤。

她癱在床沿上好一陣沒有動,只有屁股里的球在她呼吸的節奏中輕輕晃著,每晃一下就讓她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極悶極顫的哼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脫力了——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臀肉在燈光下微微發顫,騷穴還在不停往外湧荔枝蜜液。

她趴在那裡大口喘著粗氣,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屁股里那五顆球互相碰撞時發出的極細微金屬摩擦聲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他蹲在她身後,用戴著手套的指尖極輕極慢地撥弄了一下最外面那顆肛塞球的底座。

那顆鋼球在她菊蕾入口輕輕轉了小半圈,底座邊緣蹭過那圈被撐得幾乎透明的嫩肉時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似的猛烈彈了好幾下,嘴裡發出一聲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悶哼。

他沒有停,又撥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鋼球轉動都讓她的大腿內側猛烈抽搐,前面的騷穴在這種刺激下不停往外湧著荔枝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浸出大片深色濕痕。

他問她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她趴在床沿上,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里,耳根紅得幾乎透明。

她活了這麼大從來沒跟任何男人詳細描述過自己屁股里塞著東西是甚麼感覺——李贛操她後面的時候她只會喊「脹」、「疼」、「爽」,從來不會用這種冷靜分析的語氣去描述。

但課代表問她的時候語氣和他在論壇上逐幀分析她的身體變化時一模一樣——極客觀極冷靜,像是在問甚麼實驗數據。

她咬著嘴唇沈默了好一陣,然後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聲音還在輕輕發顫。

他一聽到「想尿尿」這三個字,手指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他把手套摘下來扔進垃圾桶,繞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那張還掛著淚痕的臉,說你剛才說想尿尿——那不是想尿尿,是肛塞球頂到膀胱後壁了。

那種脹感和尿意很接近,但本質上完全不同。

他說這種脹感如果能被吃透,以後李贛全進來的時候她就能分清楚哪一種是快感哪一種是尿意——這是區分兩種感覺的關鍵訓練。

他說著把她從床沿上拉起來,讓她雙手撐在床沿上屁股往後高高翹起。

她用那雙還掛著淚花的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他手指勾住最外面那顆球的拉環往外一拽——第一顆球從她菊蕾深處往外滑的時候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極長極亮的呻吟,前面那個饅頭包子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猛烈張開,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往兩側翻開,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直接越過床頭櫃灑在牆上。

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趴在床沿上,菊蕾口那個渾圓肉洞在球體滑出之後還沒有完全閉合,嫩肉在裡面輕輕翕動著。

他的手指沒有停——第二顆緊隨其後,第三顆、第四顆,每一顆滑出都伴隨著她前面騷穴猛烈的噴湧,力道一顆比一顆猛,水量一顆比一顆大。

第五顆是最大那顆,滑出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極長極悶的呻吟,菊蕾口被撐成極誇張的渾圓肉洞,能看到肉洞深處那圈還在不停收縮的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擠潤滑液。

她前面的騷穴在最後一顆球拉出的瞬間再次猛烈張開了,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床頭櫃灑在牆上,把整片牆面淋得亮晶晶的。

她趴在床沿上好一陣沒有動,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那兩瓣肥碩的屁股還在輕輕發抖,菊蕾口那個渾圓小孔在最後一顆球拉出來之後還沒有完全閉合。

課代表蹲在她身後,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極輕極慢地按在她那朵還敞著的粉色小菊上。

入口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輕輕收縮著,每收縮一下就擠出極細微的透明潤滑液。

他說今天的擴張訓練結束了,等會兒自己把床單清理一下。

她悶悶地說了聲謝謝。

他又補了一句——過幾天繼續,下一次從第三顆開始,直接上大號,留五號球在最後衝刺。

她的菊蕾彈性比他預判的更好,恢復速度也更快,剛才五顆球全滑出來之後入口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收攏得只剩一個極細微的粉色小孔,褶皺重新浮現,一圈一圈從中心往外散開,和沒塞之前幾乎沒有區別。

她把自己收拾乾淨,裹上風衣,把衣領竪起來。

走之前她打開隨身帶的那個小冰袋,從裡面拿出兩杯封好保鮮膜的荔枝奶放在書桌上。

課代表坐在椅子上看著她裹著風衣的背影推門出去,門鎖咔嗒一聲合上。

他把那兩杯奶端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杯壁上凝著一層極薄的水珠,是她體溫和室溫的溫差造成的。

他擰開杯蓋喝了一口,溫熱微稠,醇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她剛才趴在地上亂爬時那兩瓣肥碩肉臀晃來晃去的畫面——菊蕾大開,饅頭穴在爬行中開開合合,G罩杯爆乳晃來晃去。

下次訓練,他要讓她跪著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還硬著,龜頭從內褲鬆緊帶邊緣探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把褲襠洇出極細微的深色濕痕。

但他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拉開拉鍊對著她剛留下的痕跡打飛機——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把第二杯奶的杯蓋擰緊放進冰箱,然後閉上眼睛在腦子里反復回放剛才她的菊蕾被五顆球撐成渾圓肉孔的畫面,回味她荔枝蜜液的味道,回味她喊「課代表」時尾音往上飄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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