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161章 暗香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當時沒多想——顯小能小到哪裡去。

現在他攥著她的文胸才知道,她顯小的方式是把E罩杯壓成D罩杯——不對,是把她真實的尺寸壓得比D杯更不起眼。

她每天出門前站在鏡子前,把束胸一層一層裹緊,把那兩團本該把襯衫撐得緊繃繃的軟糖巨乳硬生生壓成不起眼的弧度,然後對著鏡子確認自己的胸看起來最多只有D杯,確認不會被任何男人多看一眼,這才拿起帆布袋推門出去。

她從來沒讓任何人知道她真實的尺寸——連陳琳都不知道。

陳琳上次穿她那套申鶴服時還在感慨自己A罩杯填不滿前襟,吳薇只是淡淡地幫她把後背系帶調整好,甚麼都沒說。

她大概覺得這種秘密根本不需要讓任何人知道——反正她也不打算讓任何人靠近她。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這件樸實得不能再樸實的白色全罩杯文胸。

他想象這件文胸曾經裹住的那對傲人軟糖巨乳的觸感——不像陳琳那種摸上去全是肋骨的平板,而是一手掌握不住、五指陷進去會從指縫間彈回來的柔韌。

他把文胸內側湊到臉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梔子花香更濃了。

不是香水,是她身上那層天然體香——從她奶頭旁邊、腋下、肚臍周圍那些極細微的汗腺里蒸出來的味道,混著爽身粉殘留的極細微粉末,還夾雜著她在操場上站軍姿時被束胸悶出來的極淡汗味。

他把臉埋進文胸里,用力吸了好長一口。

那股體香順著鼻腔灌進肺里,像毒品一樣直衝腦門。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脹到極限了。

他把文胸從臉上拿開,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那裡頂起了一個極明顯的帳篷,褲襠那片深灰色布料已經被龜頭滲出的前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他把文胸重新疊好放回抽屜里,強迫自己繼續翻下一層。

第二層抽屜里裝的是內褲,款式和文胸一樣保守——純棉,淺灰,白色,膚色,沒有任何蕾絲或鏤空設計。

他隨手拿起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棉質內褲,翻過來看襠部那片棉布。

極乾淨,沒有任何分泌物殘留的痕跡。

他湊到鼻尖前——那股極淡極清微甜的氣息飄進鼻腔,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種更自然的、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草莓味。

他沒多想,以為是洗衣液換了牌子。

他甚至覺得這味道太淡了,淡到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和陳琳那種隔著好幾步就能聞到的廉價香水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他把內褲放回抽屜里,心想她果然是個極乾淨的女人,連內衣都這麼素。

他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吳薇那另類白虎一線天里自然分泌的草莓體液——那是她身體最私密的味道,那層極淡的草莓甜香是她天生體質的標誌,此刻正被他貼在鼻尖前貪婪地吸入肺里。

他把抽屜推回原位,站起來環顧四周。

還有哪裡沒翻?

書架,書桌——書桌上攤著幾本樂譜,旁邊是一支銀色鋼筆。

床頭櫃上那杯綠茶已經不冒熱氣了。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還沒拆封的銀灰色禮盒。

禮盒就擺在床尾靠牆的位置,盒蓋嚴絲合縫地蓋著,上面印著學校服裝系的燙金LOGO,旁邊貼著一張手寫標籤——「吳薇·迎新晚會晚禮服·定製造型」。

他走過去蹲在禮盒前面,手指在燙金LOGO上輕輕划過去。

學校專門為她一個人定制的禮服,尺寸是按她的身體量出來的,腰線收得極緊,後背全裸,長度剛好拖地。

他把盒蓋掀開,把裡面那件藏藍色緞面禮服拎出來抖開——緞面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珠光,他拎著禮服的肩膀部分把它舉到眼前。

整套禮服是藏藍色絲絨和緞面拼接的設計,小立領,領口下方是一個極深極窄的V字開到胸口,後背從肩胛骨上方一直開到腰窩。

他把禮服舉在半空中看了很久,想象她穿上這套衣服的樣子。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著這件禮服,從後台走出來,燈光從頭頂打在她後背上,她每走一步那兩瓣蜜桃臀就在緞面下輕輕晃動。

她已經把束胸裹上了,但這套禮服的V領會把她那道極深的溝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

她自己大概還沒試穿過——這個想法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近乎變態的快感:他比她還早知道她穿這件衣服是甚麼樣子,因為他已經用想象替她試穿過了。

他把禮服重新疊好放回禮盒里,然後目光落在禮盒最底下那個薄紙包好的小東西上。

他拆開薄紙——一條和禮服配套的內褲,極薄極透的膚色絲料,沒有蕾絲沒有鏤空,只是簡簡單單一小片薄紗,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他捏起內褲放在自己掌心裡,絲料薄得能透過布料看到他手掌的紋路。

他知道女人穿晚禮服的時候都要配這種無痕內褲——越薄越好,越透越好,最好是那種即使裹在極貼身的緞面里也看不出任何痕跡的款式。

而學校服裝系給她挑的這條,大概是整間工作室里最薄的一條。

他們大概以為反正是穿在禮服裡面的,誰也看不到。

他們不知道這條內褲現在正被一個男人攥在手心裡,而這個男人明天晚上就要坐在台下看著她穿著這身禮服彈鋼琴。

他把內褲攥在手心裡走進浴室隔壁——那是她的臥室。

臥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床頭櫃。

床單是極簡的淺灰色,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只有一個,上面還留著她昨晚睡過的極細微的凹陷痕跡。

他在床沿上坐下來——她的床。

全校所有男生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他現在正坐在上面。

他用手掌輕輕撫過床單表面那層極細微的褶皺,那是她早上起床時身體壓出來的痕跡。

他側過頭,看到枕頭角落有一根極長的黑髮,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他用指尖把那根頭髮拈起來,舉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繞在手指上。

她的頭髮。

她每天早上梳頭時從發根脫落的頭髮,此刻正纏繞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根頭髮湊到鼻尖前聞了聞——和文胸上的味道一樣,梔子花香,但更淡,更乾淨。

他把頭髮重新放在枕頭旁邊,把那條膚色內褲攥在手裡。

他的雞巴已經硬到了極限,龜頭脹得發紫,從運動褲的鬆緊帶邊緣探了出來,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他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把那條膚色透紗內褲裹在龜頭上。

絲料涼絲絲地貼著棒身,那種涼意和他龜頭頂端的灼燙形成極強烈的對比。

他上下套弄了好幾下,絲料在他掌心裡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

他閉上眼睛——她就在隔壁,隔著一堵牆,光著身子渾身濕透。

她能聽到他的聲音嗎?

這堵牆夠不夠厚?

他剛才坐在她床上時床墊發出的彈簧聲有沒有傳到浴室里?

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把內褲裹在雞巴上,用極輕極慢的節奏上下套弄。

每一次往上擼的時候絲料就緊緊貼著龜頭冠溝刮過去,每一次往下擼的時候絲料就被龜頭滲出的前液浸得更透明。

他想象她此刻正站在花灑下面——她把花灑取下來對著自己兩腿之間沖洗,熱水直接打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線天上,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緊閉在一起,中間那道極細極窄的竪褶在熱水的衝擊下微微張開,露出內側極淡的粉色嫩肉。

她大概不知道,就在她洗澡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坐在她的床上,把她的內褲裹在自己雞巴上。

那套禮服是她的戰袍,但這條內褲現在成了他釋放慾望的工具。

他套弄的節奏越來越急促,龜頭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把那條膚色絲料浸得越來越透明,透出底下龜頭脹得發紫的輪廓。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上那套晚禮服了——那個V領會把她的乳溝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她每踩一次鋼琴踏板,那兩片大陰唇就會在沒穿內褲的緞面下輕輕蹭一下。

而他坐在台下,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她,只有他知道她禮服下面甚麼都沒穿。

她每彈一個音符,他就能在心裡想象她此刻被緞面摩擦的那道細縫正在不自覺地輕輕收縮。

這個念頭讓他精關一松,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全數打在那條膚色絲料上——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穿透了絲料的經緯縫隙噴在他自己掌心裡;第二股緊隨其後,把整片薄紗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第三股順著絲料邊緣往下滴,滴在她那條極簡的淺灰色床單上。

他大口喘著氣。

他把內褲團成一團塞進褲兜里,從床頭櫃上抽了好幾張濕巾,把滴在床單上的那幾滴乳白色精液擦乾淨,又檢查了一遍褲兜確認內褲不會掉出來,然後站起來環顧四周。

還有沒有翻亂的地方?

沒有。

文胸放回去了,內褲放回去了,床單擦乾淨了,禮盒原封不動地蓋好。

他把最後一張用過的濕巾團成團塞進褲兜里,快步走回玄關。

他把球鞋蹬上,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閃出去的那一瞬間,浴室里傳來水龍頭被關掉的咔嗒聲。

走廊里的聲控燈被關門的震動驚醒,啪嗒一聲亮了起來。

他靠在走廊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場衝刺賽。

褲兜里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已經被他的體溫捂熱了,皺巴巴地團在一起,絲料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卻凝固。

他靠在牆壁上閉了一小會兒眼睛,然後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褲上沒有任何痕跡,T恤前襟沒有被任何東西弄髒。

他站直了身體,邁開步子往樓梯口走去。

嘴角那道弧度——不是憨厚溫和的笑,是那種終於撬開了第一道鎖的、壓抑了很久的得意。

他已經拿到了她的內褲,拿到了她藏了好幾個月的身材秘密——她真實的罩杯,她裹束胸的習慣,她衣櫃里那些保守到近乎禁慾的內衣和她cos服之間那種極端的反差。

他還拿到了這間公寓里只有他一個外人進來過的心理優勢。

她裹著浴巾走出來的時候會以為只是陳琳幫她買了東西放下就走了,完全不知道剛才有一個男人站在她床前,對著她明天要穿的內褲射了滿滿一管。

而明天晚上,他會坐在台下看著她穿著那套藏藍晚禮服彈鋼琴,那條膚色內褲現在就團在他褲兜里。

整個禮堂里所有人都會抬頭看著她,但只有他知道她禮服下面甚麼都沒穿。

吳薇裹著浴巾把浴室門推開一條縫,探出半個濕淋淋的腦袋。

客廳里安安靜靜,落地燈還亮著,茶几上放著一個塑料袋——卸妝棉,爽膚水,全是她要的東西。

她叫了好幾聲陳琳沒人應。

她赤著腳走到茶几前面彎下腰翻了翻塑料袋里的東西——全買齊了。

她站起來環顧了一圈客廳,心想這丫頭大概又有事先跑了,大概是張明又約她出去喝奶茶之類的。

她沒多想,把塑料袋拎到洗手台上放好,然後回到臥室準備換睡裙。

她經過床尾時掃了一眼那個銀灰色禮盒——盒蓋嚴絲合縫地蓋著,燙金LOGO在夜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

她心想明天下午要提前去禮堂彩排,這套禮服得早點換上,但現在先睡覺。

她把落地燈調到最暗,換上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躺進被子里拿起了手機。

有一條未讀消息——老李發來的。

她點開,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翹起來。

年上沈淪 · 第161章 暗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