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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初蕊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眼淚直接從眼角飈了出來,滴在床單上。

「疼——疼死了——你等一下——別動——先別動——!」她攥著床單的十指根根泛白,指甲在棉布上掐出極深的印痕。

那種疼和被撕裂的感覺完全不同——前面被撐開是從里到外被填滿的飽脹,後面被撐開卻是被反向撕裂的灼痛,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硬生生鑿開她身體里從未被打開過的通道。

他立刻停下來,龜頭卡在她菊蕾入口處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她裡面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縮,一下一下地夾著他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臀肉跟著猛烈彈跳。

「受不了就拔出來——別硬撐。」

「不許拔——」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把臉從手臂里抬起來,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淚,「你讓我緩一緩——先停在那裡別動——裡面脹得厲害——像有甚麼東西在從里往外撐——」他握著她的腰側,拇指在她腰窩上輕輕畫圈,另一隻手繞到她前面,用指尖在她那顆充血的陰蒂上極輕極慢地撥弄。

她能感覺到自己前面的騷穴在他的撥弄下不停往外滲荔枝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前面的快感和後面的脹痛同時湧上來,整個人被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夾在中間,腦子里一片空白。

過了片刻,她咬著牙說繼續——她可以了。

他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菊蕾被撐得更開了,細密的褶皺被龜頭推擠著往四周擴張,越撐越薄,越撐越透,在燈光下那圈嫩肉幾乎被撐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緊緊箍在龜頭冠溝下方。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每推進一毫米都伴隨著極強烈的脹痛和異物感。

但這一次她沒有尖叫——她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唇上咬出了一道極細微的紅印。

他低頭看著自己和她菊蕾交合的位置——那朵剛才還小巧可愛的粉色雛菊,此刻正被他的龜頭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褶皺被拉得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一圈極薄的嫩肉緊緊箍在龜頭冠溝下方。

「你裡面在往外推我——和前面完全不一樣。前面是往里吸,越吸越深。這裡是往外推,越推越緊。」

「別說——你越說我越緊張——緊張了更推你——」她悶聲悶氣地從手臂里擠出這句話,說完又補了一句,「你剛才說吳姐的逼是整條緊緊的——那我的呢?我的和她的誰更緊?」他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問這個,嘴角那道弧度翹了一下。

「你的前面是層層疊疊的,一圈一圈箍上來。你的後面——是純粹靠本身的力量在箍,不分泌任何東西,每一寸嫩肉都在往外擠。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緊。你跟吳姐也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緊,她的緊是貼的,你的緊是夾的,不是同一類。」

她聽完之後沈默了好幾秒,然後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我這個第一次,是不是比她的第一次更好。」他說都好——她的第一次是不要命的孤勇,吳姐的第一次是把自己藏了三十八年的東西交出來,兩種都讓他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男人。

她被他這句話說得眼眶又紅了幾分,咬了咬牙,說繼續——再往里推一點,她要看看到底能進去多少。

他握著她的腰側,極慢極輕地又往前推了一小截。

這一次龜頭越過了菊蕾入口那圈最緊的嫩肉,進入了一個更深的區域。

這裡的緊致和入口處又不完全相同——入口處是箍,是勒,是拼命往外推。

深處卻是另一種觸感,更軟更燙,但依然乾澀,依然緊得讓他每推一毫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被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

「只進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還在外面。你那裡太緊了,再往里推你大概要疼昏過去。」

「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這兒,再深我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你動吧——輕一點。」

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大半根棒身還露在外面,只有前面那一小截被她的菊蕾緊緊箍住。

她在床單上用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說太脹了——先停一下,讓他說現在多深了。

他說只進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還在外面——她那裡太緊了,再往里推她大概要疼昏過去。

她說那就三分之一,今天就到這兒,再深她怕明天真的走不了路。

他極慢極輕地開始抽送——不是大幅度的衝刺,而是極小幅度的、淺淺的抽送。

龜頭在她菊蕾深處輕輕進出,每次往外拔的時候那圈嫩肉被帶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那圈嫩肉在反復的撐開和收縮中變得越來越紅,從最初的淺粉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緊緊箍在龜頭冠溝下方,隨著每一次抽送輕輕跳動著。

她趴在床沿上,眼淚已經在床單上洇出了好幾小片深色的濕痕。

後面火辣辣的疼混著前面被撥弄陰蒂的快感,整個人被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感受攪得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後毫無預兆地,她前面的騷穴在陰蒂被反復撥弄和後面被持續撐開的雙重刺激下猛然張開了——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床單上,把她趴著的那片床單淋得透濕。

她後面的菊蕾在高潮中猛烈收縮了好幾輪,把他的龜頭裹得更緊了,那種反向壓迫力從四面八方同時往中間擠。

李贛也到了極限。

龜頭頂端被菊蕾深處那股拼命往外推的反向壓迫力擠得不停跳動,前面她騷穴噴出來的荔枝蜜液澆在他大腿上,那股溫熱清甜混著視覺里她菊蕾被自己撐成渾圓小孔的淫靡畫面,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收緊小腹,腰往前輕輕一挺——龜頭在她菊蕾深處猛烈彈跳好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全數灌了進去。

兩股溫熱的體液在她體內深處混在一起——前面噴出來的是清甜微涼的荔枝汁,後面灌進去的是滾燙微澀的濃精。

他把自己從她菊蕾里極輕極慢地退出來。

龜頭完全退出時發出極輕極悶的一聲——空氣從剛被撐開的縫隙里擠出來,混著精液和她之前抹上去的荔枝蜜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輕輕嘶了一聲,整個人癱軟在濕透的床單上。

那圈被撐了許久的嫩肉還沒有完全閉合,留著一個極細微的渾圓小孔,紅紅腫腫地輕輕翕動著。

精液從那個小孔里緩緩滲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把她大腿內側那幾道還沒乾的荔枝蜜液衝得更稀了。

他從床頭抽了好幾張濕巾,幫她擦拭臀溝深處那片狼藉。「紅腫了,明天大概會疼。」

張雪趴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但眼角那道壞笑已經重新翹起來了。

那件反重力內衣的蝴蝶結歪在鎖骨窩里,銀環還卡在乳根位置,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從圓環上方翹出來,在燈光下輕輕發顫。

她翻了個身,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那根剛從她菊蕾里退出來、還裹滿精液和荔枝蜜液的雞巴。

「疼也值——我又比他多了一個第一次。吳姐肯定沒有過——對不對。」

「對。這個第一次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他用手指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剛才你喊疼的時候我差點想停——但你說不許停。你這個人,從檔案室第一次幫我含雞巴開始就這樣——明明怕得要死,還要硬著頭皮往上衝。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女人以後大概會是我命里的劫。」

「你還記不記得我第一次在檔案室里幫你含的時候。」她把臉靠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上輕輕畫著圈,「那時候我連牙齒都包不住,你的雞巴又大,我吞到一半差點嗆死。後來你跟我說不用勉強,我說不行——我張雪甚麼時候在床上的事輸過。後來我就自己偷偷練,含香蕉含了不知道多少根,把嘴裡的嫩肉都磨破了。再後來在溫泉那次,我第一次用深喉幫你整根吞到底,你悶哼的聲音特別大。我當時特別開心——不是因為你舒服了,是因為我學會了。今天也一樣——疼是疼的,但我想讓他在我裡面全插進去。不是今天,不是下周——是以後某一天。等我練好了,你要做第一個在裡面射完一整股的人。」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你剛才說,吳姐的緊是貼的,我的緊是夾的——那誰的更讓你舒服。」

「你的後面——是一種讓人發瘋的緊。不是濕滑的吸吮,是乾澀的、被動的、反向擠壓的壓迫感。每次你裡面往外推我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快射了。和你前面不一樣,和吳姐也不一樣。」他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輕輕撥到耳後。

她沈默了好一陣,然後用手指在他胸口上輕輕戳了一下。

「你剛才一邊按我前面一邊推後面,我在疼得最厲害的時候忽然覺得身體里有甚麼東西被打開了——不是後面,是前面。我第一次在疼的時候還能噴出來。不是舒服的噴,是被後面那股脹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他說她以後大概能開發出更多玩法——前面和後面同時高潮,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她說不要了——今天先歇著。

兩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忽然側過身,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看著他,眼角那道壞笑亮得晃眼。

「你明天晚上還來不來。我後面不行了,但前面還可以。你要重度敘舊還是要輕度敘舊。」他說都行——看她明天屁股還疼不疼。

她說那就輕度敘舊——她騎著他自己動,他躺著就行。

他說那不叫輕度敘舊,叫她在上面乾活他在下面享受。

她說對——誰讓他今天把她後面破了,得補償她。

他說行。

張雪把他送到門口。

他換好拖鞋拉開房門時,她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謝你剛才沒有全部進去——我知道你忍了很久。下次等我準備好了,你再全進來。」他說是該謝她——這個第一次,他會記一輩子。

門輕輕合上。

她靠在門板上聽著走廊里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聲控燈滅了,樓道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窗外遠處鍋爐房的煙囪不再冒煙了,偶爾從樓下傳來幾聲夜貓的叫聲。

她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嘴角還翹著。

後面火辣辣的疼,每走一步菊蕾都在輕輕抽搐。

剛才他用熱毛巾幫她敷的時候紅腫還沒完全消,現在那股脹痛又開始往上返了。

但疼歸疼,她心裡是滿的——不是被他操滿的那種滿,是自己又給了他一個第一次的那種滿。

他剛才說「這個第一次我會記一輩子」——這話比「我喜歡你」還好聽。

她不用問他更喜歡誰,因為她知道吳姐給他的第一次是婚床,是竹林,是吊帶,是溫泉。

她給他的第一次是檔案室,是辦公桌下,是雲谷那張溫泉床,是今晚的後面。

兩個人都給他留了只有他一個人到過的地方。

她趿拉著拖鞋走到書桌前坐下來,打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

桌面還停留在上次那個匿名論壇的頁面,她打開熟悉的界面,開始搜索關於肛交的帖子。

搜了好一陣,翻遍了整版都沒有找到甚麼正經內容,又換了好幾個關鍵詞重新搜,終於在一個不太活躍的板塊里找到一條幾年前的舊帖。

發帖ID是「湯口老貓」,標題很短——從零開始學肛交。

她盯著這個ID看了很久。

湯口老貓——就是上次推薦她去周氏經絡堂的那個人,也是推薦她去霞織買內衣的那個人。

這個人好像甚麼都知道。

她把帖子點開,從頭到尾仔細讀了一遍。

帖子里寫得很詳細——第一次要用甚麼樣的訓練工具,每周訓練幾次,甚麼時候可以升級尺寸。

訓練之前先灌腸,灌腸液的溫度要比體溫略低,灌進去之後憋一會兒再排出來,反復幾次直到排出來的水清透乾淨為止。

後面那一頁還寫著訓練時要用大量的潤滑,最好先用手指擴,從一根手指開始,慢慢增加到兩根三根,等身體完全適應了再換訓練工具。

訓練的時候要放鬆,越緊張越疼。她看到這裡臉又紅了幾分——剛才她就是太緊張了,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最底層那個抽屜。

抽屜最裡面放著幾個還沒拆封的紙盒——是上次課代表來幫她檢查奶水時順便帶給她的。

當時課代表用那種冷靜到近乎變態的語氣說,這些是肛交入門套裝,從最小號到最大號都有,考慮到她的男朋友可能遲早會用上所以建議她提前備好。

她當時紅著臉把盒子塞進抽屜最深處,心想這輩子大概不會用這種東西。

現在她把盒子從抽屜里拿出來,拆開最外面那層粉色包裝紙,把裡面那根最小號的透明硅膠棒捏在指尖看了很久,極慢極輕地往里推。

異物入侵的脹痛感讓她輕輕嘶了一聲,但比剛才李贛進來時好受多了——自己控制力道,疼了就停,脹了就緩一緩。

她對著鏡子把那根硅膠棒一點一點往里送,直到整根沒入。

後面傳來一種從未有過的飽脹感——不是前面被操時那種從里到外被填滿的滿足,而是一種更原始的生理壓迫感,但她已經不覺得疼了。

她心想等這個小號適應了,就換中號,再換大號,直到能吞下他的全部。

她要讓他下次進來的時候,不用再忍——他會發現她的後面也能讓他盡興,而且她還會自己先做好所有準備,不用他操心灌腸和潤滑。

她張雪,要當全黃山第一個會自己訓練後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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