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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千里之外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吳子儀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那道弧度翹起來,明知故問。

「你要甚麼犒勞。上次在你家裡,你說要喝現榨的荔枝奶——那是小雪的事情。我這裡沒有奶。我只有蜜桃露——你上次在竹林里說比自己的東西好喝。你每次做比較的時候都特別認真,像是在寫報告,上次你說‘荔枝是清甜,蜜桃是微酸帶甜’——你還說兩個都是甜,但甜法不同。你是不是在腦子里把我和小雪全拆開比較過好幾遍。」

「比過。不止一遍。從去年在雲谷溫泉開始,你們倆穿著黑白泳衣並排站在池子里的那天晚上——我就在比了。但我比的不是誰更好。是你們兩個完全不一樣,怎麼都看不夠。小雪是大,你是精緻。她是軟得讓人想揉,你是彈得讓人忍不住多握幾下。她的奶頭是內陷的,要揉很久才會翻出來,翻出來之後像一顆荔枝肉。你的奶頭平時是淺粉色,興奮之後會一層一層變深,從桃紅到酒紅,高潮的時候乳暈會消失——只剩兩顆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翹在奶尖上。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看到那個顏色的時候,差點當場交代。她的逼是層層疊疊的,從入口到花心每一環嫩肉都在分段收縮,像一圈一圈的環。你的逼是整條均勻貼合的絲絨套子,從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同時嘬我——但高潮的時候不一樣,你高潮的時候那道縫會自己張開,裡面的嫩肉翻出來形成扇形噴嘴,噴出來的水是花灑式的,力道大得能灑到床頭板上。」

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和平時做彙報一模一樣——平穩、認真、一絲不苟,像是在念一份他早就背得滾瓜爛熟的內部檔案。

但他說到「花灑式」時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說到「孤零零的暗色硬粒」時手指在被子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吳子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已經泛起潮紅的臉頰。

她的睡褲是寬松的棉質款,在被子下已經褪到了膝蓋。

她能感覺到那道縫口開始有極細微的潮意,不是那種大片濕透,而是從深處往外慢慢滲的溫熱。

他說她身體很敏感的時候,那股潮意又往外擴了幾分。

「你上次在吊帶上堵我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你說‘老大你的逼在夾我的手指’,說得像在念一份報告。我當時想,這個人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說這麼羞恥的話。後來我發現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習慣了把每件事都說得像在彙報。但你說我身體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很認真的光。那種光讓我覺得你不是在調情,而是在仔細地確認我每一點反應。」

「因為我就是在確認。你變了多少,你有多大膽,你每次高潮時睫毛先顫幾下才閉上——我先確認了,然後才敢確定你真的喜歡我。以前不敢確定。」

「那現在呢。」

「現在不了。從那晚你在酒店裡騎在我身上十指穿過我的指縫把我按在床單上,我就確定了——你不是被我操到失控,是在用你自己的節奏主動拿回去。那次之後你在我心裡就不只是老大了。」他的語氣在說最後幾個字時放得更輕了,像是在說甚麼極珍貴的、怕被風吹散的話。

「那是甚麼。」

「是那個在吊帶上被我堵到快噴了還不肯說停的女人。是那個在竹林里被我按在竹子上操到站不穩還主動往後翹屁股的女人。是那個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我操到噴水之後自己趴在我懷裡問我‘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的女人。是剛才我在鏡頭裡看到她自己用手指撥開逼里那道縫的瞬間——我射了的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你。」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靠在床頭板上,用手背擋住眼睛,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極悶的笑——不是得意,是那種「我居然把壓了很久的話全說出來了」的自我解嘲。

吳子儀看著屏幕里他用手背擋住自己眼睛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衝動。

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頭能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

然後她用手勾住睡褲的褲腰,慢慢往下褪。

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在褲腰邊緣輕輕發抖——她已經把睡褲褪到膝蓋,露出那條膚色無痕丁字褲,極薄的網紗緊緊貼在她的陰阜上。

她把被子完全掀開,把手機重新拿起來,把鏡頭對準自己兩腿之間,隔著極薄的網紗,她那道緊閉的白虎一線天在屏幕里若隱若現——陰阜飽滿鼓起,兩片大肉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竪褶極細極窄,幾乎看不見開口。

燈光下能看到網紗中央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深了半個色階的濕痕——那是剛才被他的話引出來的潮意。

「你上次說我這道縫是你看過最漂亮的白虎一線天。你每次舔的時候,舌尖都會從最下面開始往上滑——你說這樣能讓我更快濕。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我舔的時候還有點笨,舌尖探進去的深度太淺了,只舔到最外面那圈嫩肉。後來在竹林里你再幫我舔的時候,你已經知道要先用嘴唇撥開最外面那兩片——然後舌尖往里探一點點,剛好是我最敏感的位置。你學得很快。」

李贛把手背從眼睛上移開。

他低頭看著屏幕里她那道在極近距離下微微張開的細縫,用右手勾住自己運動褲的褲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掛著極細的透明前液,在酒店暖黃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蹭了一下,把那股前液塗在指腹上,把手指舉到鏡頭前讓她看那道拉出來的透明細絲。

「你上次在竹林里問我對不對——那次之後我再也沒問過。後來每次幫你舔,我都能直接找到最準確的位置。你身上每一處我都記下來了。腳底最敏感的點是左腳腳窩內側靠前的位置——比你右腳軟一些。陰戶最外層大肉唇用指腹從下往上滑時你會輕輕抖一下。陰蒂在充血後大概有黃豆那麼大。最好是荔枝奶現榨的,下次回去我要用嘴唇含著左邊那顆奶頭用力一吸——那股荔枝煉乳從舌尖化開之後會在口腔里留下一層極薄的乳膜,喝好幾次才能完全衝掉。」

他把右手從自己雞巴上移開,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屏幕里她那道緊閉的竪褶的位置。

「這裡,裡面是整條緊緊地貼在棒身上,最深處那圈嫩肉會在我撞上去時自動吸住龜頭。你每次高潮時那道縫會先從下端開始張開,然後往上一路翻,翻到陰蒂頂端時整個陰戶完全打開,花灑噴出來的水力道大得能衝到完全不可思議的距離。」

吳子儀把臉側過去埋在枕頭裡,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她咬著下唇,把一聲極長極顫的呻吟硬壓回喉嚨深處。

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是因為哭,是因為他說這些時語氣跟做彙報一模一樣,每一句都精准得讓她無法反駁。

他把她身上所有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記住了。

「你繼續說——我差一點就到。你再講一個。」

「最近一次在酒店。你騎在我身上十指穿過我的指縫把我雙手扣在床單上,自己上下起伏。那時候你自己控制節奏,從頭到尾沒有讓我碰你——你用的力道比平時更大,下來的時候龜頭撞在最深處,每次撞到那裡你的腰會先弓一下再往後仰。你噴的時候自己用手捂住嘴想把聲音壓回去,但你的腿夾得特別緊——那次是你第一次在床上比我更先到。你在覆蓋那個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跡。那時候我就想——這個女人現在是我的。不是被我操的,是她自己選的我。」

吳子儀把手指從自己腿間移開,重新握住手機,把臉湊近屏幕。她的眼角還紅著,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

「我到了。你剛才說我最先張開的地方——我自己都沒注意過。你比我自己更清楚我甚麼時候會噴。你每次說我身體的時候,不是在調情,是在念一份你早就背下來的檔案。你把我身上所有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記住了。」

「因為你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詞。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窩值得,你後頸那顆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他把右手重新握住自己那根還硬著的雞巴,看著屏幕里她那張紅暈還沒褪的臉。

「還能再繼續嗎。」

「能。但小薇隨時可能要進來跟我說晚安。上次她進來之前我正在被子里把手機壓在逼口下面——你沒掛,全聽到了。你今天不會又想來一次吧。」

「那次是意外。我本來想等你女兒走了之後再繼續,結果你直接對著鏡頭噴了,我這邊屏幕全糊了,全是你的蜜桃露。後來我用紙巾擦了好久才擦乾淨。」他說這話時嘴角那道弧度翹得壓都壓不住,但他的手還握在自己那根硬著的雞巴上,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畫著圈。

「你還說那次。那次之後我好幾天都不敢看小薇的眼睛——總覺得她會發現甚麼。但她好像甚麼都沒注意到,第二天早上還問我昨晚是不是沒睡好。我說是,被子太薄了。」她把手機靠在床頭板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躺著,臉枕在手臂上,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頰,「你今天好像特別想我。」

「是。在杭州一個人住酒店,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你在旁邊。以前出差從來不會這樣——以前覺得酒店床挺舒服的,現在覺得太寬了,旁邊空蕩蕩的,翻身的時候手不知道往哪放。上次在宣城你睡我旁邊,半夜你翻了個身把腿搭在我腰上,我醒了之後就一直沒再睡著。不是因為不舒服——是因為舒服過頭了,捨不得睡。」

「你怎麼不在電話里說。」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我平時把‘想你’這兩個字放在心裡壓著,壓到不太會說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時才能說出口。跟小雪在一起的時候不用說我愛你想你——她能從我的動作里看出來。但跟你在一起,我必須說出來——因為你會等我開口。你從來不主動問,但每次我說了之後你眼角那道弧度都會翹很久。」

吳子儀看著屏幕里他安靜地枕在枕頭上的臉,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其實我今天最想跟你說的話還沒說。蔡永明的事你別再覺得欠我甚麼。我幫你不是因為你是我老大。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老大——這個稱呼從第一天就沒變過。但在我心裡,你早就不只是老大了。從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把你操到噴水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是之一。不是排序。是唯一的那個。不是因為你年紀比我大,不是因為你對我好,不是因為你在工作上幫過我。是因為我每次看到你的時候,都想把你從那個沈悶的婚姻里拽出來——拽到我身邊。我一直不敢說。今晚說出來了。」

吳子儀看著屏幕里他說這些話時依然平靜但比平時更慢的語速,用手背輕輕按了按自己眼角。

「不許哭。」

「沒哭,就是眼眶有點紅。」

「我也是。」

兩個人隔著屏幕同時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很低很輕,在那個深夜裡被壓縮成極細微的電信號在兩座城市之間來回傳遞。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我還沒嫁給老林,還沒生孩子,還是一個人——你會不會追我。」她把臉枕在手臂上,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會。我在茶水間第一次看到你端保溫杯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女人以後一定會是我在意的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會在意到甚麼程度。後來在會議上看到你否決別人方案時嘴角先翹再放平的那個表情,我就知道了——完了,這輩子大概就是她了。」

「那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怕你覺得我不正經。你那時候看我的眼神跟看老劉差不多——都是那種‘這小伙子還行,但也談不上多特別’。」

「我現在看你也不覺得多特別。」她把臉埋進被子里悶悶地笑了一聲,「就是有點——有點離不開你。不是那種離不開,是你不在的時候,我總覺得少了甚麼。以前老林出差,我一個人在家反而覺得輕鬆。你出差,我一個人在家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醒過來第一件事是摸手機看你有沒有發消息。你每次都說‘到了’‘睡了’,兩個字,但我知道你是怕我擔心。你這個人——對誰都好,就是不會對自己好。」

李贛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她把臉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側臉的樣子,輕輕彎了下嘴角。

「那你以後多管管我。你管我吃飯,管我睡覺,管我加班不能超過幾點。你以前在辦公室里不就是這樣管我的嗎——每次我加班到半夜,你都會發消息讓我早點睡。後來我發現你每次發完消息自己還在加班——你那個‘早點睡’是假的,你是想讓我先睡,你自己繼續乾活。」

「你怎麼知道的。」

「有一次我故意回了‘好的’然後關了燈,過了片刻又偷偷打開電腦看監控——你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後來我就學聰明瞭——你說‘早點睡’,我就回‘你也是’,然後繼續加班。反正你也不睡,我也不睡,咱們倆一起熬。」

「你這是耍賴。」

「跟你學的。你每次說不舒服的時候都說‘還好’,後來我發現你說的‘還好’就是很不好——你那次腿疼了好幾天還堅持去上班,最後腫得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才肯去醫院。那次之後我就知道——你越說‘還好’的時候越需要人照顧。」

吳子儀沈默了很久。她把臉從被子里抬起來,把手機拿近了些,看著屏幕里他靠在床頭板上頭髮亂翹的樣子。

「你知道嗎——我現在下班路上聽廣播,有個頻道專門放老歌。上次我聽到那首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以前每次聽都沒感覺。後來那次在婚床上被你操到噴水之後,你抱著我坐在床沿上輕輕拍我的後背。當時你甚麼也沒說,但窗外月亮特別亮。我從那天開始再也沒法用‘歌’這個念頭去看月亮本身了——每次看到月亮都會覺得,這就是你抱我的樣子。」

「所以你以後每次看到月亮都會想起我。」

「對。你不在的時候,月亮就是你的替身。你在的時候,月亮就是多餘的。」

「那今晚的月亮——是我的替身還是多餘的。」

她偏過頭看了看窗外那輪還掛在黃山夜空中的滿月。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細長的銀線。

「是替身。因為你不在。」

李贛把手機拿近了些。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划過她那道被月光勾出極淡銀邊的側臉輪廓。

「等我回來。回來之後,把替身換掉。」

「好。」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幫她口交時她偏過頭不敢看他時那個語調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了。

「媽——你睡了嗎。」

吳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吳子儀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動作太急膝蓋撞在床頭櫃邊緣上,疼得她輕輕嘶了一聲。

她用左手一把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件膚色丁字褲還歪歪扭扭地掛在膝彎上。

右手抓起手機用拇指按在音量鍵上連續按了好幾下把聲音調成靜音,然後把屏幕亮度調到最低——但不敢掛斷。

她知道如果突然掛斷,他大概會以為出了甚麼事再打過來。

「沒睡——怎麼了。」她的聲音在努力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殘留著極細微的顫抖。

門被推開了。

吳薇穿著那件淺藍色純棉睡裙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半杯沒喝完的酸奶。

頭髮散在肩上,發梢還帶著剛從浴室出來時的微微潮氣。

腳上趿拉著拖鞋,腳趾塗著極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和她媽媽上次在沙灘上被看到時的顏色一模一樣。

「客廳電視剛才突然卡住了,我在等下一集加載。順便來問媽媽明天早上幾點叫我起床——我明天要去學校琴房練琴,想早點去,不然中午太陽太曬了。」她靠在門框上,歪著頭看著媽媽,酸奶杯在手裡輕輕晃著。

「七點行不行。太早了你起不來——上次在杭州你設了好幾個鬧鐘,全按掉了,最後還是我敲的門。」吳子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光裸的雙腿,同時用膝蓋偷偷把那條褪到膝彎的睡褲往床尾方向又挪了挪。

她的右手在被子里攥著手機,屏幕朝下壓在自己小腹上。

她看不到屏幕里的畫面,但她知道視頻還在繼續——手機在微微發燙,貼在她肚臍下方那片皮膚上。

「七點可以。媽,空調溫度是不是太高了。你臉特別紅——額頭還有汗。」吳薇走進來,從床頭櫃上拿起空調遙控器,對著出風口嘀嘀嘀調低了好幾度。

她又低頭看了看床頭櫃上那杯沒喝完的綠茶,湊近聞了聞,「這茶是不是涼了,要不要幫你換一杯熱的。」

「不用,等下我自己換。你早點睡,練琴也要有精神。明天早上起來晚了別又怪我設的鬧鐘太小。」

吳薇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時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媽媽靠在床頭板上,被子拉到胸口,懷裡抱著手機。

媽媽最近看起來比以前更開心了——不是那種在酒桌上應酬時的客套笑容,是那種獨自發呆時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的弧度。

她以前從來沒在媽媽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也許是因為工作順利了——那個蔡副總走了之後媽媽的部門不再有人刁難。

可她總覺得應該還有別的甚麼。

「媽,晚安。」

「晚安。把門帶上。」

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拖鞋聲在走廊里漸遠。客廳里電視還在播那個綜藝節目,笑聲稀稀拉拉的。

吳子儀等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後才把手機從被子里翻過來。

屏幕還亮著,視頻通話還在繼續。

但剛才她壓住手機時屏幕是朝下貼在她小腹上的,鏡頭被壓在被子深處拍到的是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間——她的小腹下方、丁字褲褪到膝彎後那道唯一的光源來自屏幕自己。

而那片黑暗的中心正好是她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白虎一線天。

蜜桃露從縫口滲出,滴在手機屏幕上,把鏡頭糊成一片模糊。

她趕緊把手機翻過來,用濕巾擦了擦屏幕上的蜜桃露。

然後她看到李贛正靠在床頭板上大口喘氣,腹肌還在輕輕抽搐,臉上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一種狼狽——他射了。

他看著黑屏里她那道在極近距離下微微張開的縫口,蜜桃露從深處往外湧,把整個鏡頭糊成一片濕潤。

然後他在那片模糊中用力喘著粗氣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自己小腹上。

他在黑暗中聽到小薇跟她討論明天幾點起床的正常對話,知道媽媽此刻正隔著被子把手機壓在逼口正下方,用自己最私密的分泌物糊住鏡頭。

吳子儀看著屏幕里他這副樣子,覺得他剛才那幾秒鐘大概是他這輩子經歷的最刺激的一次偷聽——不是偷看,是偷聽。

隔著被子,隔著幾百公里,聽著她跟她女兒討論明天幾點起床的同時,看著黑暗裡一道唯獨他認識的小縫在自己面前慢慢張開。

她把手機拿近了些,壓低聲音。

「都怪你——被單濕了。剛才小薇進來的時候我忘了掛斷,手機壓在肚子下面,屏幕朝下——你是不是全聽到了。」

「聽到了。你說明天七點叫她起床——上次在杭州她設了好幾個鬧鐘全按掉了。你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穩,就像你平時在會議室發言一樣。但你當時下面是濕的——貼在屏幕上,我這邊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逼就在我眼前不到幾釐米的位置——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好像你女兒就在門外,而你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對著鏡頭自己流水。」李贛用手抽了張紙巾,把手機屏幕擦乾淨,把鏡頭重新對準自己那張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臉。

吳子儀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那張同樣還紅著的臉。

「都怪你。剛才跟你說話的時候就開始濕了——你越說我奶頭越翹。現在被單上全是水——明天早上還得趁小薇起床之前自己偷偷用濕毛巾擦乾淨。」

「再濕也沒春節在你家臥室那次濕。那次你趴在床頭板上,我從後面進,你噴的水灑在結婚照上。後來老林回來聞了說怎麼一股水蜜桃味——你說是你跟小雪逛街新買的香水。」

「你還提那次。那次是意外——不小心撞到了,才噴那麼多。你當時在後面一邊操一邊笑,說這比空中瑜伽那幾次都多。後來你還幫我把牆上的寫真全擦了一遍——你跪在床上用濕巾一張一張擦,足足擦了十多分鐘。後來你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下次別練空中瑜伽了,每次都得擦牆。」

「那是一種很有成就感的擦牆。而且我說錯了——不是空中瑜伽讓你噴,是我讓你噴。」

她看著他靠在床頭板上,頭髮亂蓬蓬地翹著,臉上還帶著倦意,但他看她的眼神和那次在宣城車上她第一次幫他口之後一模一樣。

「你一個人在杭州——多保重。不要每天吃泡面,不要每天熬夜到凌晨。你是為我接下這些工作的,你要是累倒了,我自己會過意不去的。」

「明天我去浙大那邊見供應商。順便去食堂吃飯——上次你說浙大的紅燒肉不如我做的好吃。」

「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等你忙完回來,我給你做。」

「你會做紅燒肉?」

「不會。但可以學。上次在私湯里小雪教我用沐浴露搓背時說過一句——沒有甚麼學不會的,就看你想不想。我當時覺得這句話挺對的。想為你學,就像你為我學了按摩手法一樣。」

他問:「我上次幫你塗防曬霜時用的那套手法,是從B站上找來學的,那個博主專門教怎麼給女朋友按摩。你也要去搜來看嗎?」

她輕輕笑了:「學會了以後也幫你按。」頓了頓,她說,「幫你按是因為你每次塗後背都塗不到——你又沒穿露背裝。」

他說:「那等你學會了,我專門去買一件露背的。」

她被他的認真逗得又輕輕笑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麼輕聲細語地聊著,從紅燒肉聊到按摩手法,從按摩手法聊到空中瑜伽。

話題換了好幾個來回,誰都沒有要掛斷的意思。

窗外的月亮已經偏西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他的回應也越來越慢,但每一次停頓都不尷尬——那是兩個人之間相處了很久之後才能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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