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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浴巾之下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今晚的一切——沙灘上的月光,大堂里那些人的目光,電梯里被扯下浴巾時暴露在冷白燈光下的羞恥——所有這些瘋狂的事,如果他就這麼走了,她會覺得今晚就像一個太真實的夢,醒來之後只剩自己一個人裹著被子發呆。

李贛低頭看著她。

她攥著他T恤下擺的手指在微微發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

那雙眼睛里有期待,有害怕,還有一點點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倔強。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會覺得她只是在撒嬌,是在無理取鬧。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看著她從更衣室里走出來,昂首挺胸穿著那件兜不住的粉色泳衣,在沙灘上被所有人盯著看;看著她把那件新買的黑色泳衣從包裝袋里拆出來對著鏡子比劃;看著她跪在沙灘上,在月光下被他操到噴奶。

她全程沒有躲過任何一次,她今天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她不怕被人知道。

所以他不能走。

他心裡湧起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情緒——不是慾望,不是佔有欲,是疼愛。

是那種看著她從含胸駝背不敢穿絲襪的小科員,一步步變成現在這個敢在月光下主動把泳衣罩杯推下去讓他吸奶的女人之後,想要好好珍惜她的衝動。

「我不走。你先去洗澡——身上全是沙子。我去關燈。」

他把她的手從自己T恤上輕輕拿下來,轉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好,把床頭燈調到最暗的一檔。

張雪看著他拉窗簾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本來以為他會說「別鬧了,早點睡」,她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但他留下來了。

她從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和一條乾淨的膚色無痕內褲,抱著衣服走進浴室。

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衝刷過她身上每一寸皮膚。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些被沙粒磨出的細微紅痕,看著大腿內側那好幾道已經半乾的濕痕在熱水中慢慢化開,順著腿往下淌進地漏里。

她擠出沐浴露在掌心裡搓出泡沫,洗掉鎖骨上黏著的沙粒,洗掉乳溝深處那些和汗水混在一起的金色顆粒,洗掉大腿內側那些乾涸後凝成薄膜的荔枝蜜液。

洗完澡後她換上睡裙,用毛巾擦著頭髮推開浴室門。

房間里只亮著床頭那盞小燈,李贛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灰色睡褲,靠在陽台玻璃門上等她。

他手裡拿著一條乾毛巾,看到她出來時,把毛巾遞給她。

「把頭髮擦乾。陽台上風涼。」

他推開玻璃門,陽台上有一張藤編雙人躺椅,上面鋪著厚實的軟墊。

他先坐下去,然後把她拉進懷裡。

她窩進他胸口,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月光灑在兩人身上,藤編躺椅輕輕晃著。

遠處海浪聲隱隱約約傳過來,和樓下泳池循環泵的低沈嗡嗡聲混在一起。

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他一隻手搭在她後背上,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另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把她蜷起的腿拉到自己腿上,讓她整個人都窩進他懷裡。

「你今天在沙灘上跟那些人說‘不收錢’的時候,知道我是甚麼感覺嗎。」他把下巴擱在她發頂,看著遠處海平線上那一輪圓月。

月光在海面上鋪成一道碎銀般的粼光,從海平線一直延伸到酒店沙灘邊緣。

樓下泳池的循環泵停了,深夜的寂靜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海浪聲和海風掠過棕櫚葉的沙沙響。

張雪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後背上那顆還沒完全消退的紅印,力道輕得像在拍灰:「你那時候像在跟所有人炫耀——看,他是我男人。」

她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經翹起來了。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天上的那輪圓月,看著旁邊稀疏的幾顆星星。

「今晚的月亮真好。以前覺得月亮就是月亮,哪裡看都一樣。今天才發現,在海邊看月亮跟在黃山看月亮完全不一樣——這裡的月亮更大更亮,可能是因為沒有山擋著。」她把手指從睡裙領口伸出來,在空氣中畫了一道弧線,像是在描摹遠處海平線上那輪圓月的輪廓。

「李老師,你還記不記得去年秋天在木梨硔——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坐在客棧院子里喝茶,你說山裡的星星特別亮。那次月亮沒有今天這麼大,但是星星比今天多好多。老劉當時還說他小時候在老家能看到銀河,我說我不信,他說那是因為城裡光污染太重。後來你幫我們拍合影,我站在你左邊,吳姐站在你右邊,你把相機舉得老高,結果把你自己半張臉都拍進去了。」

李贛笑了一聲,手指在她後背上繼續畫著圈:「記得。後來你把那張照片設成了朋友圈封面,老劉在下面問你這是在哪拍的,你說在雲里。老劉回了一整排問號。」

「老劉那是真沒聽懂,他以為我在說濾鏡。」張雪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更高了。

「老劉當然不懂,他覺得所有好看的照片都是濾鏡。上次小陳拍了張日出他說飽和度拉太高了,小陳說那是原片,老劉說不可能,太陽沒那麼紅。」李贛模仿老劉的語氣把她逗得笑出聲來。

她笑完之後靠回他肩頭,手指搭在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上輕輕畫著圈。

「那次在木梨硔——你晚上來我房間敲門的時候,我其實已經睡了。你那三下敲門聲特別輕,輕到我以為是風吹樹枝打在窗戶上。後來你又敲了三下,我才知道是你。開門的時候我心跳快得連自己都能聽到,想這麼晚了你來幹甚麼,又想不管你來幹甚麼我大概都不會拒絕你。」她說到這裡把臉埋進他胸口,沈默了片刻,像是在回憶那天晚上的每一個細節。

「你那次只揉了屁股。我都把腿分開了,你沒進去。後來我躺在床上翻了好久都睡不著,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嫌我胖。是不是我屁股太大了讓你覺得不夠精緻,是不是我奶子太軟了讓你覺得不夠有彈性,是不是我奶頭陷在裡面翻不出來讓你覺得不夠好看。那天晚上我起來上了好幾次廁所,每次路過鏡子都多看自己一眼——越看越覺得自己哪哪都比不上吳姐。」

李贛把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輕輕托住她左邊那團壓在胸口上的G罩杯爆乳,用手指在乳根外側緩緩畫著圈:「不嫌。從來都不嫌。那次沒進去是因為怕你還沒準備好。你後來在檔案室里幫我含雞巴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女人大概這輩子都是我的了。」

張雪在他懷裡動了一下,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在輕輕發顫。

「那次在檔案室里——我其實特別緊張。你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萬一老劉忽然進來怎麼辦、萬一你嫌我牙齒碰到你怎麼辦。後來你射的時候我全咽下去了,不是因為我大膽,是因為那時候正好有人從走廊經過,我嚇得不敢出聲,只能咽了。你後來問我好不好吃,我說好吃,其實那時候我嘴裡的味道還沒散,我連水都不敢喝,怕一喝水就沖淡了。後來回到工位上,我偷偷喝了半瓶水,小陳還問我為甚麼臉這麼紅,我說茶水間太熱了。」

李贛低頭看著她的臉,忽然覺得今晚她特別好看——不是那種精心打扮過的好看,是那種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臉上不施粉黛、眼角還殘留著剛才回憶往事時泛起的微紅。

他把她摟緊了幾分,低頭在她額角輕輕親了一下。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去年冬天你幫我搬家那次,你把我所有紙箱都搬到六樓,連我床頭櫃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蘿都記得澆水。我那時候就想,這個人怎麼這麼細心——連綠蘿都不放過。後來我問你有沒有女朋友,你說沒有,我說你這麼會照顧人怎麼可能沒有,你說不是沒有,是還沒遇到合適的。我嘴上說哦,心裡就在想你大概永遠遇不到合適的了,因為你太挑剔了。後來才知道你不是挑剔——你只是不敢說。」她把手指從他鎖骨上那顆痣上移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下巴。

「你喜歡吳姐。喜歡了很久。久到你自己大概都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開始的。那次在雲谷溫泉,你在池子里看她那一眼,我當時趴在你旁邊,全看到了。你以為我在睡覺,其實我沒睡,我在水里偷偷睜著眼睛看你們兩個。你看到她鎖骨窩里那個蝴蝶結的時候,喉結滾了好幾下。我當時想,完了,他也喜歡她。後來我又想,完了,我居然不生氣。我大概是真的瘋了。」

李贛沈默了很久。

月光把他側臉的輪廓勾得極深,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剛剛被他操到腿軟、現在又靠在他胸口細數他從去年到現在的所有心事的女人。

他覺得自己大概也是真的瘋了——同時喜歡兩個人,兩個人都知道,兩個人都不走。

「你沒瘋。瘋的是我。我從認識她第一天就想上她,從認識你第一天就想揉你屁股。你們兩個我一個都放不下。」

張雪在他胸口輕輕哼了一聲,說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從木梨硔那晚他從她房間出去之後又去了吳姐房間,她在隔壁聽到開門聲了。

後來在宣城她聞到車里全是蜜桃味,她就知道出差那晚他們在車里做了。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背公司去年的業績報表,說完之後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鎖骨上那顆痣。

「你以後不用在我面前裝。反正你們兩個我都認了,你也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她是你喜歡的,我也是你喜歡的。我們兩個商量好了——以後你生日,我們還穿黑白雙絲。她穿黑絲,我穿白絲。你覺得怎麼樣。」

李贛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試探,沒有委屈,只有一種坦蕩蕩的、屬於她張雪式的篤定。

他忽然覺得今晚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一個夜晚——不是因為在沙灘上操了她,不是因為在電梯里讓全電梯的人看到了她的身體,而是因為此刻她窩在他懷裡,把這些藏了很久的話,一句一句,平靜地、坦然地說給他聽。

「我覺得——你們兩個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意外。也是最好的意外。」

他把她額頭被海風吹亂的那縷碎發輕輕撥到耳後,拇指在她耳垂上停了好幾拍。她閉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翹得比今晚任何時候都更亮。

片刻的安靜之後,她忽然從他胸口撐起上半身,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極細微的水珠,但她眼角那道彎已經重新亮起來了。

「那荔枝和蜜桃,你今晚想吃哪個。」

「荔枝。蜜桃今天已經在沙灘上吃過了。」

她哼了一聲,從他懷裡翻起來,轉身跨坐在他腿上。

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肩帶從她鎖骨上滑脫,領口往下墜了幾寸,那對G罩杯爆乳大半團乳肉從松脫的領口溢出來,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她用雙手托住自己那兩團沈甸甸的巨乳,從下緣往上輕輕顛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裡猛烈晃蕩,奶頭在空中畫著極不規則的圓圈。

「李老師——你剛才在電梯里是不是故意把我浴巾拽下來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眼角那道壞笑卻亮得晃眼,手指勾住他睡褲的鬆緊帶往下拉。

那根從沙灘上就開始半硬、剛才在電梯里被她臀側蹭了幾下之後完全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從根部一路纏繞到冠溝,馬眼滲出極細微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拽了好幾次。第一次拽我肩膀,第二次拽我鎖骨,第三次拽我屁股。你每次拽的時候喉結都在滾,和你在辦公室里每次我蹲下來幫你含雞巴時一模一樣的節奏。」她一邊說一邊用右手握住他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搓了一圈,把前液均勻塗在整顆龜頭上,「你那時候在想甚麼——是不是想讓全電梯的人都看到我,然後你在心裡特別得意,說這個女人今晚在沙灘上被我操到噴奶,現在大腿內側還流著我的東西。」

「我在想——等會回房間,我也要把你按在陽台的躺椅上操你。這次沒人能看到,但我要你自己叫出來——把剛才在沙灘上憋住的聲都叫出來。」

他腰胯往上輕輕一頂,龜頭從她虎口滑脫,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張雪沒有回答,只是把他那根雞巴重新握緊,對準自己那道早已濕透的饅頭縫。

她剛才在電梯里被全電梯的人盯著看時,下面就不受控制地開始滲荔枝蜜液——不是因為被人看到身體興奮,是看到他嘴角那道得意又克制不住的弧度時才興奮的。

她往下坐的時候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開,龜頭撐開她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肉唇,整根雞巴慢慢沒入她層層疊疊的陰道。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裡面那些嫩肉正在主動吸吮著他的棒身——從入口到最深處,每一環嫩肉都在輕輕蠕動,像是在歡迎他回來。

「嗯——你在沙灘上射的那些還沒完全流乾淨——現在又進來——我能感覺到你自己的東西還在我裡面——黏黏的——滑滑的——和我的荔枝汁混在一起——好燙——」

她開始上下起伏。

這個姿勢她太熟了——從雲谷溫泉到私湯池子,從沙發到辦公桌,她騎在他身上自己扭腰的頻率和力道已經刻進了肌肉記憶。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她每次往下坐時都把龜頭撞在自己最深處那圈嫩肉上,力道比平時更重更猛。

那對G罩杯爆乳在她胸前猛烈晃蕩,乳肉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胸口上發出極清脆極響亮的啪啪聲。

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在月光下畫著極不規則的弧線,奶水從奶頭頂端那個極細微的小孔里不停往外滲,順著乳溝往下淌,在兩人交合處和荔枝蜜液混在一起。

「你今晚怎麼這麼猛——以前每次都是讓我動,今天你自己來。」

他雙手托住她那兩瓣肥厚飽滿的梨形肥臀,十指全部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臀肉里,虎口上方鼓出兩大團白花花的軟肉。

他每次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抬時都能感覺到臀肉在自己掌心裡猛烈彈跳,每次把她往下放時那股綿長的震顫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波。

「因為——嗯——因為你剛才在電梯里拽我浴巾的時候我就想要了——我看到你嘴角那道弧度就知道你在想甚麼——你想讓所有人都看——那我就讓所有人都看——反正我穿了泳衣——反正他們只能看——能操我的只有你——能讓我噴奶的也只有你——能把我浴巾拽下來再幫我重新裹好的——也只有你——」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喘。她的臉從耳根紅到鎖骨,但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害羞地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而是看著他,月光下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李贛被她這番話激得腰眼發麻,扣住她臀側加速往上頂。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翻飛,奶子晃得像兩只被瘋狂搖動的椰奶凍,奶水從奶頭頂端不停噴出,灑在他胸口上、鎖骨上、下巴上。

他張開嘴接了好幾口,那醇厚的荔枝煉乳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

然後她高潮了。

高壓水槍般的荔枝蜜液從她穴口猛然衝出,力道大得越過他的腿根灑在陽台玻璃門上,在月光下濺開極細密的水花。

她整個人癱倒在他胸口大口喘氣,奶頭還在輕輕往外滲奶,順著乳溝往下淌,和他的汗混在一起。

他也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她整條陰道,和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縫口邊緣滲出,順著他的棒身往下淌,滴在藤編躺椅的軟墊上。

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然後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鎖骨上那顆極小的痣。

「你剛才在電梯里拽了好幾次——你下次再拽的話,我不要你幫我裹浴巾了。我要你幫我穿泳衣。那件舊的粉泳衣兜不住,新買的黑泳衣被你扯爛了,我明天沒得穿了。」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聲音悶悶的,但嘴角那道壞笑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說完之後極輕極快地咬了一下他鎖骨上的皮膚,力道和她在辦公室里每次蹲下來幫他含雞巴之前在他大腿內側留下的那個極細微的牙印一模一樣。

月光從藤編躺椅的縫隙漏下來,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畫了好幾道細長的銀線。

遠處海面上那艘貨輪的燈光還在慢慢移動,樓下的泳池循環泵停了,整個酒店安靜得只剩海浪聲和海風掠過棕櫚葉的沙沙響。

張雪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他肩窩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腿跨在他腿上。

她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把他捆得死死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說明天早上要吃酒店自助餐的煎蛋,要溏心的,兩個。

他說他幫她煎。

她說不,酒店有廚師,他負責幫她剝橙子就行。

他說橙子不用剝,是切的。

她閉著眼睛說那就切吧,反正你負責。

他在她發頂輕輕親了一下,也閉上了眼睛。

她在徹底睡著之前忽然又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說他剛才在電梯里是不是故意把她浴巾拉下來的,她看到了,只是沒力氣罵他。

他沒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把她摟得更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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