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驚喜
從經絡堂回來之後,張雪發現自己身體里好像多了一座看不見的泉眼。
那兩顆奶頭以前被碰才會翻出來,現在光是洗澡時熱水衝過胸口,它們就自己硬挺挺地翹起來,殷紅色的頂端在花灑下掛著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用手指輕輕捏住奶頭往外拉扯時,一股極細的奶水就會從乳孔里激射而出,在浴室瓷磚上留下幾道亮晶晶的水痕。
量不多,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稠更甜。
她舔過自己指尖上沾著的奶水,那股醇厚的荔枝甜從舌尖化開,順著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
她想,李贛還沒嘗過這個味道。
他上次在浴室里發現她左邊多了一層韌時,那副想追問又怕她不好意思的表情,她到現在還記得。
如果他知道她現在兩邊都能噴奶了,大概會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含住她的奶頭不松口。
但她不想直接告訴他。
她想給他一個驚喜——一個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早晨。
她打算把一杯自己的奶放在他辦公桌上,騙他說是牛奶。
等他端起杯子喝第一口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假裝敲鍵盤,偷偷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快了好幾拍,她抱著靠枕在沙發上打了個滾,把臉埋進靠墊里悶悶地笑了好一陣。
但驚喜不是那麼好準備的。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語氣和她每次在辦公室攻克一個新軟件時一模一樣——先給自己打氣,再硬著頭皮上。
她把那個從廚房櫃子里翻出來的透明玻璃杯放在化妝台上,彎腰把左乳對準杯口,用雙手托住乳肉下緣,從外側往中間擠。
乳肉在她掌心裡被擠壓得變了形,從虎口兩側鼓出來,但那顆內陷奶頭還藏在凹窩里紋絲不動。
「不對不對——老師傅說要先把奶頭揪出來才能擠。你剛才忘了這一步,重新來。」
她又對著鏡子重復了一遍動作,這次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邊緣往外輕輕一拉。
那顆內陷奶頭在她指尖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從凹陷里一節一節翻開,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紅。
她用兩根手指捏住這顆已經翹起來的奶頭,模仿老師傅的手法——先往外拉扯,再用指腹在奶頭頂端一搓。
一股極細極細的奶水從乳孔里滋出來,但力道太弱了,奶水在空中划了不到幾釐米的弧線就落下來,一半滴在杯沿上,一半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
她對著鏡子試了好幾次,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往外拉扯。
那兩顆殷紅色的奶頭在她指尖下倒是很聽話,一揪就翹起來,乳孔里也滲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
但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以前F杯的時候她還能勉強用兩只手配合著擠,現在長了一個罩杯,乳肉的分量更沈,單用手托著就費勁,手指夠到奶頭頂端時角度總是彆扭。
她試了好幾個姿勢:坐在床沿上彎腰對著杯子擠,奶水倒是能滴進去,但量太少,擠了快半小時才蓋住杯底薄薄一層;跪在床上雙手托著乳肉往中間擠,奶水滋出來倒是比彎腰時力道大一些,但準頭歪得離譜,好幾股全噴在鏡子上,順著鏡面往下淌,在洗手台上積了一小片亮晶晶的奶白色水窪。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老師傅上次揪的時候一揪就噴了,你揪了半天才這麼一點點。」她把手背上的奶水蹭在睡裙下擺上,重新調整姿勢——這次她跪在床沿上,把玻璃杯放在床墊上,雙手從下緣托住整團左乳,彎腰把奶頭對準杯口。
這個姿勢讓那對G罩杯爆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墜得更飽滿,乳肉沈甸甸地晃著。
她用力一擠——奶水滋出來了,但這次力道太大,直接越過杯口噴在床單上,在淺灰床單上留下好幾小片深色濕痕。
「完了完了——這床單昨天剛換的!李老師要是看到還以為我又在床上吃薯片把番茄醬弄上去了——」她手忙腳亂地抽了張濕巾去擦床單,擦到一半又想起杯子里還一滴奶都沒接到,趕緊重新跪好繼續擠。
這次她學乖了,把杯口緊貼在奶頭下方,用兩根手指捏住奶頭根部往外拉扯,另一隻手從乳根往上推。
奶水終於聽話地噴進杯子里,在杯壁上濺開極細密的水花。
她保持這個彆扭的跪姿擠了好久,左邊擠完了換右邊,手腕酸得直發抖,額頭上全是細汗,那件極薄的白色純棉吊帶睡裙肩帶滑到臂彎,大半團乳肉從領口溢出來,她也沒顧上整理。
最後她直起腰,把玻璃杯舉到燈光下——杯底只有薄薄一層奶白色液體,大概只夠李贛喝一小口的量。
「才這麼一點點——我擠了好久才這麼一點點!老師傅上次揪了幾下就噴了大半杯,我怎麼就這麼笨——」
她直起腰揉了揉自己酸脹的手腕,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紅透了的臉和胸口那兩團被揉得微微發紅的乳肉,心想這樣下去到明天早上也攢不夠一杯。
她需要一個人幫她。
李贛肯定不行——告訴他就不叫驚喜了。
吳子儀也不行——她還沒想好怎麼跟吳姐開口說「你能幫我擠一下奶嗎」。
她揉了揉自己酸脹的手腕,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兩團被自己揉得微微發紅的乳肉。
左邊奶頭還翹著,殷紅色的硬粒在燈光下輕輕發顫,奶頭頂端還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輕輕蹭掉,放進嘴裡嘗了嘗——甜的,荔枝味,但比上次老師傅揪的時候更濃更醇。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不能就這麼把杯子端給李贛。
這杯奶太少了,他大概一口就喝完了,喝完之後大概只會說一句「這是甚麼,挺好喝的」,然後就繼續低頭翻他的方案——根本不會注意到她為了這杯奶一個人在臥室里折騰了多久,手腕都酸得發抖。
她需要一個人幫她。
李贛肯定不行——告訴他就不叫驚喜了。
吳姐也不行——她還沒想好怎麼跟吳姐開口說「你能幫我擠一下奶嗎」。
那就只剩下課代表了。
上次在公寓里他幫她檢驗奶水成分時,手法雖然粗暴,但效率極高,十幾分鐘就把她兩顆奶頭玩到同時噴奶,噴出來的量比她自己折騰這麼久都多。
她靠在床頭板上,拿起手機打開微信,點進那個熟悉的頭像,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很久。
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輪。
她知道這個請求有多過分——讓一個男人來自己家,幫她擠自己奶子里的奶水,為了給另一個男人驚喜。
但課代表上次說過「你現在的乳腺腺體已經完全激活」,他大概不會拒絕她——因為他需要她的奶水做樣本,需要她的身體數據完善他那套逐幀分析。
他們兩個各取所需,很公平。
她深吸一口氣,紅著臉把消息發了出去。
「在不在。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我想給我男朋友一個驚喜。我打算早上把一杯我的奶放在他辦公桌上,騙他說是牛奶。但我自己擠太費勁了,奶子太大,手夠不著。你能不能幫我——就是幫我擠出來就行。我準備好杯子了。」
課代表幾乎是秒回:「可以。甚麼時候。」
「明天晚上。你來我家。我把杯子準備好。」
對話框沈默了大概一兩分鐘。
張雪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裙下擺,心想他是不是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
就在她以為他掉線了的時候,課代表發來很長一段話,語氣冷靜得像在做實驗記錄,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藏不住的亢奮:「你現在的乳腺腺體已經完全激活,奶水分泌量和濃度都達到了標準。但你自己擠的時候力度不夠,只能擠出乳孔附近殘留的液體,深處的奶水需要外力刺激才能排空。我幫你用專業手法排空一次,量應該夠裝滿你那個杯子。另外——你噴奶的時候下面會不會也跟著濕?如果濕了順便換條新內褲,別讓你男朋友發現端倪。」
張雪看著這條消息,耳根慢慢紅了。
她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剛才答應送給課代表的那杯奶,在論壇上意味著甚麼。
課代表收到這條消息時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桌前,對著筆記本電腦整理穴妹專區本週的新素材。
屏幕右下角彈出微信提示時他正在把清潔工昨晚發的沙灘噴奶視頻逐幀截圖,手指剛暫停在奶水從她奶頭頂端噴出的那一幀。
然後他看到了她發來的消息——她想給李贛一個驚喜。
她說她奶子太大自己夠不著。
她叫他幫忙。
她把「把一杯我的奶放在他辦公桌上,騙他說是牛奶」這句話發得極自然,語氣和她每次在論壇上發帖求助時一模一樣,完全不知道這句話從她手機里傳到他的屏幕上時,他已經對著這行字反復看了很多遍了。
他把視頻暫停,靠在椅背上閉了好一陣眼睛。
他想起第一次在論壇上看到她的照片——一件黑色蕾絲吊帶,內陷奶頭藏在乳暈凹窩里,她在帖子下面問「哪種絲襪更適合我這種粗腿」。
那時候她還在為自己的身材自卑,連開襠絲襪都不敢買。
現在她G罩杯了,奶頭能噴奶了,奶水是荔枝味的,高潮液也是荔枝味的。
她是全論壇唯一一個上下都能噴荔枝味體液的極品。
而她此刻正用極平常的語氣邀請他去她家,幫她擠奶,為了給另一個男人驚喜。
他睜開眼,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好幾個字——可以。
甚麼時候。
他沒有猶豫,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猶豫太久,她可能會撤回消息,可能會覺得這個請求太過分,可能會說「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他不能讓這件事發生。
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太久了——不是想操她,是想親手碰她。
從第一次在酒店幫她擴張肛門開始,他每一次碰她都有理由——要分析她的奶水成分,要驗證她的乳腺發育數據,要幫她排空庫存。
今天連理由都不需要了,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他在回復完「可以」之後沒有關掉對話框。
他想多說幾句——想用那種冷靜到近乎變態的分析語氣問他能不能順便測一下她現在單次排空量的數據,能不能拍一段視頻作為專區的新素材,能不能把她擠奶的過程全程錄像。
但他把這些話全壓下去了,只回了一句「明天晚上。你把杯子準備好」。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了那些,她大概會猶豫,會覺得這個幫忙變了味。
他不急。
明天晚上去了她家,有的是機會。
發完消息之後他把手機放在書桌上,靠在椅背上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重新打開筆記本電腦,把清潔工昨晚發的沙灘噴奶視頻最小化,點進爆乳饅頭穴妹專區,開始敲鍵盤。
新帖標題只有幾個字:《明天去穴妹家幫她擠奶。她說要裝滿一杯。》正文只寫了一句話:「她主動找我的。說她奶子太大自己夠不著,讓我幫她擠出來,明天早上放在李贛桌上給他一個驚喜。我說可以。到時候全程錄像,你們等著看G罩杯荔枝奶噴泉。」
評論區在三分鐘內湧入幾百條回復。
液量觀測員打了三個感嘆號說我操她還主動找上門了,乳首研究僧說課代表你明天能不能順便測一下她現在單次排空量,想對比她上次在公寓里那次的數據。
腿控晚期說重點不是奶——她說奶子太大自己夠不著,說明G杯是真的長成了,以前F杯她還能自己擠,現在G杯連手指都夠不到奶頭,已經被自己的奶子打敗了。
華南第一腿控把他在表論壇那句經典語錄又搬了出來,說穴妹是全論壇最憨的極品,她到現在還以為課代表只是個熱心幫她做數據分析的網友,不知道他每次碰完她都要在論壇上發逐幀分析帖。
課代表在評論區最後補了一段話,語氣依舊冷靜得像在做實驗記錄,但每個字都踩在所有人的顱內最高點上:「她說她要裝在杯子里放在他辦公桌上,騙他說是牛奶。你們想想明天李贛端起那杯‘牛奶’喝第一口的時候——他大概會先聞到一股極淡極清的荔枝甜,不是牛奶的乳腥味。他會愣很久,低頭看看杯子里的乳白色液體,再抬頭看看她。她大概會紅著臉假裝在看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亂敲,耳朵尖紅得能滴血。他喝完之後她大概會假裝不經意地問一句‘好不好喝’,他說‘挺好喝的,甚麼牌子的’,她會說‘你猜’。他大概猜不到——他每天操她,揉她的奶子,含她的奶頭,但他大概從沒想過她奶子里能產這種東西。明天早上她給他倒奶的時候,大概是我們這個專區離穴妹本人最近的時刻——不是隔著一層屏幕,不是隔著幾張偷拍截圖,是她的奶水真的要被她的男人喝進嘴裡了。而我們所有人,只能在這裡等著課代錶帶回來的視頻。」
第二天傍晚,課代表準時出現在六零二門口。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深藍色衛衣,背著他那個磨破了角的黑色雙肩包,手裡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裡面裝著酒精棉片和一副新拆封的醫用橡膠手套。
張雪拉開門時已經換上那件白色吊帶睡裙,外面裹了件米白色針織開衫,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從耳側垂下來。
她把他讓進門,反手把門關上,指了指茶几上那兩個透明玻璃杯——是她從廚房櫃子里翻出來的,杯壁上還掛著剛洗過沒擦乾的水珠。
她把其中一個杯子拿起來晃了晃。
「這個是備用的——萬一一個裝不下。我昨天自己試了好幾次,彎腰擠的姿勢手夠不到,跪在床上擠又全噴在鏡子上。我手腕都揉酸了才擠了杯底那麼一點點。你上次在公寓里那幾下就讓我兩邊同時噴了,所以我想——你大概有辦法。」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絞著睡裙下擺,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
課代表把雙肩包放在沙發上,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酒精棉片仔細擦了一遍手指,然後戴上橡膠手套。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準備一台精密儀器的操作前檢查。
「你用手擠的時候問題不在力道,在角度。G罩杯的乳肉體積比F杯大一圈,你自己托著的時候手掌要同時承擔托舉和擠壓兩個方向的力,手指自然夠不到乳頭頂端。我幫你托住下緣,你只需要放鬆,讓乳腺導管自己把深處的奶水推上來。」他把橡膠手套的邊緣往上拽了拽,「把開衫脫了。」
張雪把開衫脫了放在沙發扶手上。
她低頭把睡裙的肩帶從鎖骨上推下去,極薄的白色棉布從胸口滑落堆在腰際。
那對G罩杯爆乳彈出來,在客廳暖黃燈光下白得發光,乳肉沈甸甸地掛在胸前,軟得像兩大團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白麵饅頭。
兩顆內陷奶頭還藏在乳暈中央的凹窩里,但那個凹窩已經比以前淺了很多——以前是極深極小像針尖扎出來的小孔,現在凹窩邊緣微微隆起,乳暈中央那個凹陷的深度明顯變淺了。
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從深處往外推,把原本藏在深處的奶頭頂端推得離表面更近了。
她的乳暈邊緣那圈極淡的粉色環在燈光下微微發亮,比上次在公寓里檢驗時更鼓更明顯。
課代表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凹窩上。
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這對奶子他太熟悉了。
他在論壇上逐幀分析過她奶頭從凹陷翻凸的全過程,每一幀都放大到像素級別,標注乳孔開口數量和分布變化。
他知道左邊奶頭翻出來的速度比右邊快零點幾秒,知道左邊乳孔開口比右邊多了好幾處,知道她左邊奶水的乳脂含量比右邊高不止一個百分點。
但這些全部是隔著屏幕的——他只能看,只能分析,只能在深夜裡對著屏幕擼管。
現在這對奶子就在他面前,離他不到一臂的距離,他的手指馬上就要陷進那團軟得不可思議的G罩杯乳肉里,親手把那些他逐幀分析過無數次的奶水從乳孔里擠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罵了句操。
他在她面前蹲下來,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左邊乳暈中央那個凹窩。
他的視線正好平齊她胸口,那兩團G罩杯爆乳在他眼前微微晃著,乳溝極深極窄,在燈光下泛著極細微的光澤。
指尖觸到那片極薄極軟的乳暈皮膚時,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被人碰到最敏感位置時身體自己給出的回應。
那顆奶頭在他指腹下幾乎是瞬間就彈了出來——不是以前那種慢慢從凹陷變平再變凸的過程,而是一口氣從凹的變成平的,再從平的彈出來,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
顏色從極淡的肉粉充成殷紅,像一枚剛從樹上被揪下來的新鮮荔枝,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充血張開,奶頭頂端那個極細極深的凹陷正對著他的眼睛,在燈光下輕輕翕動著,每一次翕動都從深處擠出極細微的奶白色水珠。
「左邊翻出來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他盯著那顆在自己指尖下輕輕彈跳的殷紅色奶頭,聲音依舊是那種冷靜到近乎變態的分析語調,但他的拇指在她乳暈邊緣又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力道比剛才更重了幾分,指腹能清晰感覺到乳暈下那圈極細微的乳腺導管在輕輕蠕動,「以前在公寓里那次你讓我檢驗奶水成分時,你這顆奶頭還在靠外力才能完全翻凸的階段——我要用拇指和食指同時夾住乳暈邊緣往外拉扯好幾下,它才會慢悠悠地從凹陷里探出頭來。現在我只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它就自己彈出來了。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每天晚上洗完澡都自己練習擠奶。」
「你怎麼知道。」張雪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把他的手推開。
她只是把臉偏向一側,耳根燒得幾乎透明,聲音比剛才更小了,「李老師說我左邊比右邊濃,我就每天晚上對著鏡子擠,想看看能不能把濃度再提高一點。後來發現越擠越多,乳房深處那股飽脹感也越來越明顯。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左邊這杯比右邊那杯濃不少,你等下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是心理作用。」課代表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那顆殷紅色奶頭的頂端,奶頭在他指尖下猛烈彈跳了好幾輪,每次彈跳都讓乳暈邊緣那圈粉色環變得更鼓,「左邊乳孔開口比右邊多了好幾處,你自己對著鏡子擠的時候大概沒注意到——你只注意到奶水濃度不同,但你沒注意到奶水噴出來的方向也不一樣。左邊奶頭噴出來的奶水是直線噴射,弧線更粗更直;右邊奶頭噴出來的奶水是散射狀的,弧線更細更彎。這是乳孔開口數量和分布方式的差異造成的。你左邊這顆奶頭的乳腺導管結構比右邊更發達,老師傅上次給你打那針濃縮精華時,針尖穿過的深度剛好激活了左邊那顆腺體團最深處的泌乳細胞。你這顆奶頭現在產的不只是奶水——是天然的荔枝煉乳。市面上任何一款荔枝飲料都達不到這個濃度。」
張雪低頭看著自己那顆被他彈得還在輕輕發顫的奶頭,忽然歪著頭問了一句:「荔枝煉乳——這個名好聽。我以前叫他李老師,現在你也可以叫我張煉乳了。」她說完之後自己先笑了,是那種憨憨的、不知道自己剛說了甚麼驚天動地的話的笑。
課代表的手指在她奶頭頂端停了好幾拍,喉結狠狠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