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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暗巷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店員把她拖到沙發前面,一把將她甩翻在坐墊上。

她的馬尾散開了,頭髮糊了滿臉,淺杏色針織衫在掙扎中蹭上去好幾寸,露出腰窩上方一片白皙的軟肉。

她翻身想爬起來,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重新壓回沙發,另一隻手抓住她魚尾裙的後腰拉鍊往下猛扯。

拉鍊頭從髖骨上方一裂到底,那條深酒紅真絲混紡的魚尾裙被他從她腿上粗暴地拽下來,扔在地板上。

她下身只剩那雙膚色超薄連褲絲襪,襠部那片透明的絲料緊貼著她的饅頭包子穴,連褲襪下面那條肉色無痕丁字褲的網紗薄得幾乎看不見。

「穿這麼騷的絲襪,連褲襪下面還是露襠的丁字褲——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讓人操你?」店員用手指勾住她絲襪襠部那片透明絲料用力一扯,極薄的絲襪纖維在張力下被撕開一道口子,裂口從襠部中央蔓延到臀溝深處。

他又抓住她丁字褲的細帶往旁邊猛地一拉,那條肉色網紗從她髖骨一側斷裂,松松地掛在她右腿膝彎處。

她的饅頭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客廳燈光下——飽滿鼓脹的陰阜高高鼓起,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光滑得反光。

兩片肥厚柔軟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還沒有任何濕意。

「你不是天天給那個男人操嗎?怎麼乾了——騷貨也會怕?」店員把她的雙手反剪到後腰,用一條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捆扎帶勒住手腕。

扎帶收緊時塑料齒卡在她腕骨上,疼得她悶哼了一聲。

她側臉貼在沙發坐墊上,眼淚已經把坐墊洇濕了一大片。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掙脫出來,但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使不上任何力氣,兩條腿在沙發沿上亂蹬,膚色絲襪裹著的腳尖踢到茶几腿上把茶几撞得哐當一聲響。

店員繞到她屁股後面,用膝蓋把她雙腿往兩側頂開。

她的梨形肥臀在他眼前高高翹起,兩瓣肥厚飽滿的臀肉因為恐懼而輕輕發顫,臀溝中央那道深凹的縫隙在散亂的發絲下若隱若現。

他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固定住,另一隻手解開自己工裝褲的拉鍊,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他往前一挺腰,沒有任何前戲,龜頭對準她那道緊閉乾澀的饅頭縫狠狠撞了進去。

張雪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撕碎的尖叫。

那聲尖叫不像是從人嘴裡發出來的,倒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在瀕死前最後一聲淒厲的嘶鳴。

她的陰道從沒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被這樣粗暴地撐開——李贛每次操她之前都會先用手指幫她濕透,但這個人的雞巴比李贛還粗了一圈,龜頭硬得像塊燒紅的烙鐵,把她那兩片乾澀的大陰唇強行擠開,內側嫩肉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極細的口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裂口滲出來——不是荔枝蜜液,是血。

「疼——疼死了——你放開我——不要——救命——李老師——嗚——!」她拼命搖頭,頭髮散了一臉,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淌進嘴角。

她的雙腿在沙發沿上亂蹬,腳尖把茶几撞得哐哐響,茶几上那半袋冰糖被震倒了,白色糖粒撒了一地。

但那根雞巴還是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越掙扎越疼,越疼越乾澀,越乾澀摩擦越大。

她感覺自己整個下身像被一根粗砂紙做的棒子從里到外刮過,每推進一寸都讓她疼得渾身發抖。

店員低頭看著自己雞巴上沾著的那一小道血絲混著她體內剛滲出的極少量透明蜜液,嘴角冷笑了一聲。

她的淫水終於開始滲出來了——不是因為她興奮了,純粹是因為她那副被李贛反復操弄了無數次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只要雞巴插進去,不管她願不願意,她的饅頭包子穴就會自動開始分泌荔枝蜜液。

那道帶血的透明液體從她被撕裂的大陰唇縫口滲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色。

「操,果然是騷貨——嘴上說不要,下面已經在滴水了。你那個男人操你操得有多勤,你的逼一插就自己濕了。你自己低頭看看,你的水都淌到我褲子上了。」店員開始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到底都讓她的身體在沙發坐墊上往前滑一截。

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臉埋進沙發坐墊里,哭聲從坐墊縫隙里悶悶地傳出來。

那雙裹在撕破絲襪里的腿在沙發沿上無力地晃著,白羽漁網襪還沒穿,那雙新絲襪還躺在茶几腳邊的黑色紙袋里。

她剛才還在想今晚要不要試那套深紫色連體衣,現在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撕成兩半了。

店員伸手抓住她散亂的長髮往後一拽,她的上半身被迫從沙發坐墊上仰起,脖頸後仰成一道極不自然的弧度。

她的臉被頭髮遮了大半,只露出半張滿是淚水的側臉和一隻紅腫的眼睛。

他一隻手揪著她頭髮,另一隻手揚起巴掌狠狠拍在她左邊那瓣肥厚飽滿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像果凍一樣劇烈彈跳了好幾下,從撞擊點往外擴散出極細微的漣漪波,臀峰上浮起一道深紅的掌印。

「李老師——李老師救我——嗚——!」她被那一巴掌拍得整個人往前衝,又被揪著頭髮的力道硬生生扯回來,頭皮的撕裂感和大陰唇被粗棒反復摩擦的灼痛讓她幾乎要昏過去。

她的眼淚滴在沙發坐墊上,把深灰色面料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濕痕。

「你叫啊——你那個男人現在在哪?他不知道你在外面買騷衣服吧?他大概還等著你回去給他口交——你這個騷貨就只會含男人的雞巴!」店員松開她頭髮,雙手扣住她腰側,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抽插。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肉在每次撞擊下都彈跳不止,臀溝深處那道細縫因為反復被撐開撕裂而邊緣紅腫。

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產生了反應——荔枝蜜液越滲越多,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裹得越來越滑,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粘稠體液被攪動時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陰蒂充血了,從大陰唇的縫隙里探出來,硬挺挺地翹著。

她的兩顆內陷奶頭也從乳暈中央的凹窩里翻了出來,硬得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

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插入——儘管大腦在尖叫,儘管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她的饅頭包子穴還是自動開始分泌荔枝蜜液,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肉褶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著裹住雞巴。

但她沒有高潮。

她從來沒有在這樣恐懼的時候高潮過,她的身體雖然起了反應,但她的心是冰涼的。

她只想讓他停下來。

店員感覺到她陰道內壁開始自主收縮,嘴角那道冷笑里多了一絲得意。

「你還要裝被強姦嗎?你的逼都在自己吸我了。你看看你下面濕成甚麼樣,騷水流了我一褲子。你這逼就是天生欠操——那個男人操不夠你,我來幫他餵飽你。」他一邊說一邊又揚起巴掌在她右邊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這一次力道更大,臀肉反彈了好幾秒才停住,兩道深紅掌印對稱地浮在她的肥臀兩側。

她哭得渾身發抖,嗓子已經喊劈了,每次尖叫都像有砂紙磨過喉嚨。

她的手腕被捆扎帶勒出了一圈深紅帶紫的血印,手背上被工裝靴踩過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一小片。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從他身下掙脫,但那個姿勢她太熟悉了——她以前無數次這樣趴在李贛的沙發上讓他從後面操,每次只要她輕輕哼一聲他就會停下來親她的後頸問她疼不疼。

但這個人不是李贛。

他從頭到尾沒有放慢過任何一下,他把她當成一塊肉在捅。

店員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用手握住棒身快速擼了幾下,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極細的前液。

他把龜頭對準她紅腫外翻的大陰唇縫隙,正準備把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全數射在她那道還在不停抽搐的饅頭縫上——就在這時,客廳的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了。

門框撞在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木屑從鎖舌處飛濺出來。

李贛站在門口,他穿著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褲,腳上還是那雙沒來得及換的拖鞋。

他的頭髮亂蓬蓬地翹著,額頭上有一道極細的血痕——是剛才踹門時被飛濺的木屑划的。

他的目光在客廳里掃了一圈,看到張雪雙手被反綁趴在沙發上,下身光著,魚尾裙被扔在地板上,絲襪襠部撕了個大洞,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濕痕。

她臉上全是眼淚鼻涕,馬尾散了半邊,半邊臉上沾著從沙發坐墊上蹭下來的布毛。

她看到他站在門口,哭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李老師——李老師——救我——嗚——我疼——我疼——」

李贛沒有說任何話。

他衝過去一把揪住店員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從張雪身上拽下來,膝蓋用力一頂撞在店員的肋骨上。

店員悶哼一聲摔在茶几旁邊,撞翻了茶几上那盤已經發暗的草莓,草莓滾了一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李贛已經壓了上去,一拳砸在他左側顴骨上——這一拳力道極重,店員整個人往後仰翻,鴨舌帽飛出去滾到沙發底下,露出一張蒼白消瘦的臉,下巴上那片青色胡茬在路燈光里格外刺眼。

他後腦勺撞到電視櫃的邊角,咚的一聲悶響,玄關鞋櫃上那個放鑰匙的小托盤被震得跳了一下。

「你他媽是不是想死——你敢碰她——你敢碰她!」李贛騎在店員身上又是一拳砸在他鼻梁上,血從店員鼻孔里噴出來濺在他工裝夾克的前襟上和地板上。

店員掙扎著用手臂護住臉想翻身爬起來,腿蹬翻了茶几旁邊的帆布袋。

李贛受了傷——他右拳指節上全是血,不知道是店員的血還是他自己的血。

他左小臂上有一道被茶几邊沿割出來的長口子,是剛才衝進來時被絆倒磕上去的,殷紅的血正從傷口邊緣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那些散落的草莓汁液混在一起。

他右臉顴骨處也多了一片青紫,大概是店員剛才掙扎時一腳踹上去的。

但他絲毫感覺不到疼,他又是一拳砸在店員的下巴上,店員嘴裡飛出兩顆碎牙。

白色骨片落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到沙發底下。

店員終於找到機會用力一拱把他推開,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跑。

他的手捂著還在往外噴血的鼻子,血從指縫間滲出滴在玄關地板上,深藍色的工裝夾克後背被茶几撞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襯。

他撞開門跌跌撞撞地逃進走廊,腳步聲在樓梯間里越響越遠。

那頂鴨舌帽還孤零零地躺在沙發底下,帽檐上沾著幾滴從李贛手指上蹭上去的血跡。

李贛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右拳腫得發紫還在不停滴血,左小臂上那道長口子還在往外滲著殷紅的血珠。

他走到沙發前面蹲下來,輕輕把張雪從沙發坐墊上扶起來。

她的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手腕上的捆扎帶勒出的血印已經從深紅變成深紫,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滲著極細的血珠。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她遮在臉上的亂發,露出她滿臉的淚痕和紅腫的眼皮。

她看到他,哭得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是不停地抽泣,肩膀劇烈地一抖一抖,每次抽泣都讓她的嗓子發出一聲極啞極悶的嘶鳴。

他把捆扎帶咬斷,把她的雙手輕輕放到身前,用手掌輕輕包住她冰涼發顫的手指。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像一隻被雨淋濕的麻雀,不停地抖著。

「沒事了。我在。」他的聲音很輕很啞,尾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

他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拇指在她肩胛骨之間慢慢畫著圈。

她的臉埋進他胸口,眼淚迅速洇濕了他黑色T恤的前襟,她用手攥著他T恤的側縫,攥得指節全白了。

她好一陣說不出話,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從喉嚨里往外擠。

他低頭把下巴擱在她發頂,感覺到她整個人還在不停發抖。

他用那只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攬住她散亂的長髮,手指穿過那些被眼淚和汗浸得微微發硬的發絲,一縷一縷幫她理順。

客廳里一片狼藉——草莓滾了一地,冰糖撒了半袋,茶几被撞歪了,魚尾裙團成一團扔在地板上。

空氣里瀰漫著血腥味和荔枝蜜液乾涸後殘留的極淡甜香,混在一起變成一股讓人胸口發悶的怪味。

四月夜風把香樟樹枝的影子投在窗簾上輕輕晃著。

他把她抱在懷裡抱了很久,一句話也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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