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陀螺
那不是他的老大。
那是他的女人——一個被他操透了之後從端莊外殼里破繭而出的、全新的女人。
他扣緊她腰側,腰胯開始猛烈抽送。
不是以前那種有節奏的快慢交替,是毫無保留的全力猛衝——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推到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吊帶上猛烈彈跳。
吊帶被他撞得前後劇烈晃蕩,絲綢摩擦金屬環發出極尖銳的嘶嘶聲,在空蕩蕩的客廳里來回碰撞。
他的手指不再像以前那樣輕輕搭在她腰窩上,而是死死掐進她臀肉里。
十指全部陷進那兩瓣蜜桃臀的軟肉中,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了。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身體往前推得更遠,彈回來時下一次撞擊比上一次更重。
他腹肌繃得像鐵板,汗水從額角淌下來滴在她臀尖上,又順著臀肉的弧度往下淌。
他呼吸粗重而急促,喉結在不停滾動,每一次撞到底時喉底都會逸出一聲極低極沈的悶哼——不是以前那種壓抑的喘息,而是從胸腔深處被撞出來的、毫不掩飾的低吼。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雞巴在她陰道里進出的畫面,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野獸,眼皮不眨,喉結不停。
吳子儀在倒吊中被操得整個人蜷縮得更緊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雞巴在自己體內以從未有過的力道進進出出——每一次推進都像要把她從吊帶上撞飛,每一次抽出都讓她的陰道內壁被刮過時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
她的臉在倒吊中紅透了,不是害羞的潮紅,是被快感持續轟炸後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深緋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攏,睫毛一直在顫,眼角全是生理淚水。
她從喉嚨深處逸出一連串被撞碎的悶哼,透過自己倒吊的視線看著他——他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喉結在不停滾動。
她從沒見過他這副表情。
是一頭被她這個姿勢徹底逼瘋的野獸——她的男人。
她的奶子在倒吊中隨著撞擊晃得像兩個被同時搖動的水球。
重力倒轉讓它們往下墜著,撞擊又讓它們往上甩,來回畫著極快極小的圓弧。
那兩顆奶頭硬挺挺地翹在乳峰最尖端,顏色從酒紅跳到了更深的棠紅,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們在半空中畫出一個極小的不規則的圈。
乳暈在這一整夜的反復充血後已經徹底消失,只剩兩顆棠紅色的硬粒孤零零地翹著,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它們硬到了極點,每一次被搖動都能感覺到自己頂端在空氣中划過的弧線,每一次被李贛的目光掃過都會不由自主地輕輕跳動一下。
她的白虎一線天被操成了另一種全新的狀態——雙腿併攏擠壓,甬道被全方位壓縮得極緊極窄;重力倒轉讓液體湧入深處,把最深處那圈嫩肉泡得極軟極燙。
它與剛才一字馬下那種敞開暴露的姿態完全不同——此刻它是被折疊壓迫的,是倒懸的,是所有軟肉都被擠進最深處的含苞狀態。
它像一朵被強行收攏花瓣的花,在重壓下被迫把所有蜜汁封存在花蕊深處。
每一次他抽送,那朵含苞的花都被迫撐開一道極小的縫隙,擠出極細微的水珠,又在他退出時自動合攏。
她積蓄的蜜桃汁在倒吊中因為重力倒轉不再往陰道口湧,反而倒灌進更深處,把宮頸口周圍泡得又軟又燙又滑。
水壓越來越高但出口被雙腿併攏的擠壓鎖死了出不去。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繼續猛衝,龜頭每一次撞到底都能感覺到深處那團水囊被推得晃蕩不止。
他咬著牙加速——她的陰道在倒吊下被操得越來越緊,他越來越費力,直到再也推不動了。
她的甬道被擠壓縮到了極限,加上灌滿了倒灌的液體,整條陰道緊得連頭髮絲的餘地都不剩。
他的雞巴像被卡在一個灌滿水的極窄橡皮管里,從根部到龜頭都被緊緊攥住,連脈搏的跳動都能被她的內壁清晰感知。
他把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這一拔,積蓄了不知多久的蜜桃汁終於找到了出口。
但它們沒有像一字馬那樣往前噴射——因為她是倒吊著的,重力方向倒轉了。
水柱從她陰道口衝出的瞬間沒有噴向遠方,而是被重力往下拉扯,直直地衝向了她的上半身。
第一股水柱直接噴在她自己胸口上。
力道極大,水花在燈光下炸開,把兩團奶子淋得透濕。
水珠從乳溝往下淌,流過肋骨,流進肚臍窩里,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窪。
那兩顆棠紅色的奶頭在水柱衝擊下輕輕彈跳——每一滴水珠砸在乳頭頂端時都讓它們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像是在暴雨中被反復擊打的兩顆紫紅果實,在枝頭彈跳了好幾下才停住,表面裹著一層透明水膜,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第二股噴得更高但也更快地被重力拉回來,灑在她自己臉上。
額頭、鼻梁、嘴唇、下巴全被自己的蜜桃露澆了個透。
她的睫毛被水珠打得輕輕發顫,鼻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透明蜜珠,嘴唇上全是自己噴出的蜜桃汁,微張的嘴角掛著一道極細的水簾。
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股極甜的蜜桃味在舌尖化開,她咽了下去,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聲。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
扇形水幕在倒吊下展開了全新的形態——不是向四周噴灑,而是像瀑布一樣從上往下傾瀉。
那層水幕裹挾著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蜜桃甜香,像一層流動的透明絲綢,一股接一股往下澆。
每一道水簾都精准地落在她自己身上——從胸口到鎖骨到脖頸到臉,從肚臍到小腹到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都被自己的蜜桃露反復澆淋。
她的頭髮被淋得全濕了貼在後腦勺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鎖骨窩里積滿了水,在燈光下像兩片極小的透明湖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水面溢出極細微的漣漪。
肚臍眼上那一小片水窪越積越深,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蜜色反光。
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水痕,小腿肚上的黑色吊帶襪徹底濕透了,蕾絲花邊緊緊貼在皮膚上,鬆緊帶內側那圈暗紅繡字被浸得邊緣模糊。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的水珠在輕輕發顫,嘴微張著喘氣,嘴角還掛著那道極淡的弧度。
這場暴雨澆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己——但詭異的是,這場暴雨也是她自己噴出來的。
哪一個女人能被吊在空中,雙腿併攏折疊到胸口,四肢被絲綢拉開,倒懸在半空中,用自己的蜜桃汁從上往下澆透全身。
哪一個人妻能像這樣,被自己的高潮液淋得像剛從蜜桃味的暴風雨裡走出來,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在往下滴水,鎖骨窩里積著水,肚臍上積著水,大腿內側全是一道道往下淌的水痕。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這場暴雨中是最先嘗到自己滋味的那一個。
水柱從它自己噴出又被重力拉回來澆在它自己身上——大陰唇被自己的蜜桃露淋得濕透,那道被擠壓得極細極窄的縫口在水簾中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倒吊中自己的身體往下淌,匯入鎖骨窩那兩片透明湖泊中。
它此刻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更淫靡——剛被操透的嫩肉還微微外翻著,又被自己的蜜桃露反復澆淋,整片陰戶濕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蜜桃,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李贛站在旁邊看著她被自己的花灑從頭淋到腳。
他見過她在竹林里噴濕了竹葉,在溫泉里噴濕了池水,在車里噴濕了座椅,在剛才的旋轉中噴濕了整間客廳。
但他從來沒見過她自己淋自己——她倒吊在半空中,雙腿蜷縮著,頭髮散落著,奶子往下墜著,自己的蜜桃汁正從她自己腿間噴湧而出,又被重力拉回來澆在她自己身上。
水簾一層一層往下淌,她整個人像是剛剛從蜜桃味的暴雨裡走出來的,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往下滴水。
空氣里的蜜桃甜香比剛才旋轉時更濃了——因為這一次水珠沒有灑遍全屋,而是集中在她的身體周圍。
她的皮膚上、頭髮上、奶子上全是積蓄了好幾個小時的高濃度蜜桃露,那股甜香從她身上蒸騰出來,把她整個人裹成了一顆被蜜桃汁浸泡透的水蜜桃。
連他的鼻腔里、喉嚨里、肺里全是她的蜜桃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喝她的蜜桃露。
她懸在吊帶上,全身濕透,嘴角翹著,眼睛半閉。
那兩顆奶頭已經從棠紅色慢慢褪回酒紅,又從酒紅朝莓紅過渡,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乳暈還看不見——大概要再過好一陣才會重新浮現。
她的雙腿還蜷縮著,大陰唇還微微往兩側翻開,陰道口還在輕輕翕動,每一次收縮都從縫口擠出一小股殘餘蜜桃汁,順著倒吊中自己的身體往下淌,匯入鎖骨窩那兩汪還在輕輕晃動的透明湖泊中。
客廳里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場蜜桃味的暴風雨洗過一遍。
沙發靠背上還在往下淌水,深灰色面料被淋出大片不規則濕痕,靠墊上的水珠還在慢慢往下滾。
地板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水膜,燈光打在上面折射出極淡的蜜色反光,隨著她的身體還在輕輕晃蕩而蕩出極細微的漣漪。
吊帶支架上掛著亮晶晶的水珠,每一顆都在慢慢往下滑,在金屬表面留下極細的濕痕。
窗簾下緣被濺濕了,布料顏色深了一大截。
窗台上的小盆栽葉子被水霧淋得亮晶晶的,葉尖上掛著一滴將滴未滴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淡蜜色的光。
李贛帶來的那件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袖子淋得透濕,顏色從淺灰變成了深灰。
空氣里瀰漫著蜜桃甜香和精液微澀的混合氣味——剛才那場旋轉噴射把整間客廳澆了一遍,現在這場倒吊淋浴又把她的身體重新澆了一遍。
這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慢慢發酵,把整個空間醃成了一缸被蜜桃汁浸泡的果酒。
她抬起濕漉漉的睫毛看著他。
鎖骨窩里的水珠跟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著,那道側臉弧度他太熟悉了——以前在辦公室走廊里,吳姐就是這樣歪著頭跟他打招呼說「李主任早」。
但此刻她全身上下的衣物全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大腿內側全是被自己噴出的蜜桃露,小腿肚裹著濕透的黑絲,腳踝還掛在吊帶上輕輕晃著。
她說那個「早」字的時候神態端莊得體,此刻卻慵懶又放肆,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光和一絲沒散盡的壞意。
「我從來不知道——做愛可以是這樣子的。」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喜歡這個姿勢嗎。」
李贛站在滿地的水窪里看著她——全身濕透,頭髮還在往下滴水,雞巴還硬著。
他活了這麼多年,看過不少片子,也幻想過不少她。
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從婚床上偷來這個人妻,看著她用他親手做的吊帶在空中旋轉噴射,再親口告訴他她喜歡被他綁著操。
他往前邁了一步,踩過滿地的水窪,伸手握住她垂在吊帶上的手指。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那力道極輕,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蝴蝶在他手心裡輕輕扇了一下翅膀。
「喜歡。喜歡得要命。以後這個姿勢只許跟我做。」
吳子儀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加深。
她用被握住的指尖輕輕撓了一下他的手心——力道極輕,像貓在伸懶腰時無意中碰到了主人的手指。
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鎖骨窩里的透明湖泊還在輕輕晃動,整個人懸在吊帶上,像一隻剛從蜜桃暴雨中飛出來的鳳凰,濕透了翅膀,但眼睛是亮的。
「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