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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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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駱駝式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一早,李贛把車停在單元樓下。張雪拉開後座車門時,動作頓了一下。

車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吳子儀身上慣常的梔子花香,也不是她自己用的荔枝淡香水。

是一股極淡極甜的水蜜桃味,混合著另一種更隱秘的、她太熟悉了的微澀氣息——那是精液乾涸之後殘留在面料上的特有腥甜。

她在602的洗衣機里聞過自己的床單,在李贛的運動褲上聞過自己的傑作,這股味道她絕不會認錯。

她坐進後座,把安全帶系好。

後座的坐墊摸上去有一小片區域的觸感和周圍不太一樣——那一小塊真皮面料的紋理比別處更緊繃,像是被甚麼液體浸透之後又被反復擦拭過。

她的手指在那一小片區域輕輕按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昨天你們幾點回來的。」她問。

「快一點了。路上在服務區歇了一會兒。」李贛掛擋,車子拐出小區大門。

吳子儀坐在副駕上,藏藍高領毛衣遮住整條脖子,頭髮扎成低馬尾,正低頭翻手機上的日程表。

她看起來和平時任何一個早晨一模一樣——端莊、安靜、嘴角帶著極淡的笑意。

但她的耳根比平時紅了一點,而且她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側過頭跟張雪聊昨晚做了甚麼夢。

「哦。」張雪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讓晨風灌進來。

那股蜜桃味還是沒散。

她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心裡的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昨天是週五,吳子儀和李贛去宣城出差,當天回不來。

吳子儀以前從不在外面過夜,哪怕是公司年會她也堅持當晚回家。

但她昨天不但沒回來,今天早上還換了耳釘——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換成了她從沒見過的銀色小圓環。

她換耳釘的頻率非常低,上一次換還是春節回來之後。

而且吳子儀今天在副駕上不怎麼說話,以前她會在上班路上跟張雪討論食堂中午做甚麼菜,今天卻一直低頭看手機,偶爾才抬起來回應李贛一句「嗯」。

這些細節單獨看起來都不算甚麼,但串起來——蜜桃味、換了耳釘、沈默、後座的坐墊被反復擦過。

她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香樟樹。

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開口。

但她知道那條瑜伽墊今晚大概不會只用來做下犬式。

晚上七點,吳子儀拎著運動包推開601的門。

張雪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薯片,電視里放著綜藝節目。

吳子儀站在玄關換了帆布鞋,說了句「去李老師那邊練瑜伽,你要不要一起來」。

張雪把薯片塞進嘴裡嚼得咔嚓響,含含糊糊地說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門關上之後張雪盯著電視屏幕,畫面里的嘉賓笑得前仰後合,她卻一個笑點都看不進去。

她只是把薯片袋放在茶几上,躺倒在沙發里,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

瑜伽。

這一個月吳子儀練瑜伽的頻率比以前高了不少——以前一週兩次,現在隔天就去。

她的氣色越來越好,腰越來越細,屁股越來越翹,走路時腰肢的擺動幅度越來越軟。

這些變化她以前歸結為「瑜伽練的」,現在她產生了新的推測。

1001室里,李贛已經把茶几挪到牆角,瑜伽墊鋪在客廳中央。

吳子儀換了那套淺灰瑜伽服——細帶交叉款,後背只有兩條極細的帶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裡面是乳貼和丁字褲。

她赤著腳踩在墊子上開始做拜日式熱身,動作流暢舒展。

李贛坐在她身後不遠處,看著她從貓牛式過渡到下犬式。

她的蜜桃臀在倒V字姿勢下被推到最高點,臀溝中央那道細線在超薄面料下若隱若現。

她剛做完一組下犬式正要換到駱駝式,他的手就伸過來了——不是以前那種不小心碰到的試探,是直接隔著瑜伽褲不緊不慢地貼在她臀側,五根手指張開包住左邊那瓣屁股,輕輕捏了一下。

她整個人往前縮了半寸,回頭瞪了他一眼,說好好練別鬧。

他說在好好練,我在檢查你的臀大肌發力是否均勻。

她正要反駁,他的手已經從臀側滑到了她腰窩,沿著她脊柱溝慢慢往上推,推到她肩胛骨之間時拇指還在她內衣背扣的位置上畫了個圈。

「你以前練瑜伽的時候,那個教練有沒有這樣幫你糾正角度。」

「沒有。他從來不敢這樣。」她弓著背躲他的手。

「那我比他負責。」他那只手繞過她腋下,隔著瑜伽服握住了她左邊那團奶子。

緊致飽滿,沈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拇指隔著面料和乳貼精准地找到那顆已經微微發硬的奶頭,輕輕一搓——她整個上半身塌了下去,從下犬式直接趴倒在墊子上。

她翻過身仰面躺在墊子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那對皮球巨乳在淺灰面料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他看著她的眼睛,把手從她胸口拿開,語氣忽然變回平時開會時那種一本正經的調子:「今天不練一字馬了。換個姿勢——駱駝式。這個動作對你的胸椎打開很有幫助。」

吳子儀躺在地上看著他。

她當然知道駱駝式是甚麼姿勢——跪著後仰,雙手抓住腳後跟,整個上半身向後彎成一道弧線,胸和胯完全打開。

上次在蓮姿瑜伽館教練讓她練駱駝式時,她的瑜伽服胸衣崩開過一次,那次之後她再也沒敢在別人面前練過這個動作。

她直起身跪坐在腳後跟上,抬眼看著他,聲音很輕:「你是不是又想做甚麼壞事。」

「不是壞事。是瑜伽。」

「你上次說一字馬也是瑜伽。後來在竹林那次你說姿勢不用太複雜。在溫泉那次你說水里泡軟了更好進。昨天在服務區你說精液美容養顏。你就沒有哪次是真的想練瑜伽。」她跪在墊子上數著他說過的每一句,李贛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

「被你發現了。但是老大——一字馬那次你很舒服,竹林那次你噴了一地,溫泉那次你在水里高潮了兩次,昨天你在後座噴到連座椅都濕透了。這些全是瑜伽的功勞。」

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鎖骨。

她推了一下他的膝蓋,力道輕得像在拍灰,然後深吸一口氣,重新跪好,小腿分開,雙手放在後腰上。

她閉上眼睛開始慢慢後仰。

淺灰胸衣在後彎中被拉伸到極限,那對皮球巨乳在超薄面料下被托得更高更挺。

乳貼的輪廓在胸前隱約透出兩個極淡的圓形陰影,乳溝在胸骨往上提時被拉得更淺,兩團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兩側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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