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春夜
你只是晚了一點發現,但不算太晚。
你老公不懂你,是他沒這個福氣。
你的身體沒有錯,你想要也沒有錯。
她看著他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但沒有掉下來。
她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抬起頭看著他,嘴角那道弧線慢慢翹起來。
他把話題輕輕撥開,不想讓她繼續陷在對丈夫的失望里:「春節那天,在你家臥室,你高潮的時候奶頭變成了暗紅色。老林大概這輩子都沒見過自己老婆的奶頭有那麼深的顏色。他以為你的奶頭就是粉色的。」
吳子儀把浴巾往上一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連顏色都記得。
她悶在浴巾里說:「我當時高潮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記得你的龜頭頂在我最裡面,我的宮頸口一直在吸你。」
「是。你吸了我好幾次,每次都把我往更深處帶。你後來還說‘要是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她把浴巾從眼睛上拉下來,看著他。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只化成一句極輕的提問:「你今天在野餐墊上摸我的時候,下面硬了沒。」
「硬了。硬到我自己都不敢站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
吳子儀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去,嘴角微微彎起。
她伸手用手指在自己鎖骨窩里畫了一個極小的圈,沿著浴巾邊緣慢慢往下滑,滑到乳溝上緣停了一下。
指尖在那團將露未露的弧線上輕輕畫了一道。
她抬眼看著他,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種她以前從不敢在他面前流露的、主動的撩撥。
「那你現在——要不要自己解決一下。」
李贛吸了口氣,把運動褲往下褪了一點。
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馬眼上已經掛著極細的前液。
他把手機挪到能拍到腰部以下的角度,用手握住棒身從根部往上捋了一下。
說:「你先幫我一下——讓我看看你下面。不用全脫。」
吳子儀咬著嘴唇把浴巾重新裹緊了一點,然後把手伸下去對著手機屏幕把自己雙腿慢慢分開了幾寸。
她的大腿內側在鏡頭裡白皙光滑,白虎一線天那道緊閉的竪褶在暖黃燈光下若隱若現。
「濕了嗎。」他問。
「還沒——你幫我一下。」她把手機靠在膝蓋上對著自己腿間。
他的呼吸從屏幕傳過來,有節奏的、克制的、偶爾伴隨著手掌摩擦棒身時極細微的聲音。
她閉上眼想象他此刻正看著鏡頭裡自己那道緊閉的細縫,想象他用拇指隔著屏幕在模擬今天下午野餐墊上的動作。
她的身體記得那個觸感——他寫字磨出來的薄繭刮過內褲蕾絲時微微粗糙的觸感。
她的陰道口在他手指的引導下開始自動收縮,一小股蜜桃露從細縫深處滲了出來,在穴口積聚成一小汪透明水窪。
「你濕了。我看到了——那滴水剛出來是透明的,在你陰道口反光。」
「你說這個我就更濕了。」
他把手從棒身上移開,拿起手機把鏡頭湊近自己的腹肌。
他的腹肌在鏡頭裡繃得很緊,從肚臍到褲腰有一道極細汗珠沿著腹白線往下滑進了褲腰里。
他說你讓我停不下來,但今晚到此為止——現在才九點多,時間還早,我帶你去個地方。
「甚麼地方。」
「齊雲後山那邊有片竹子林,我下午去探了一下路。不是主景區,遊客不往那邊走。竹子很密,地上有乾竹葉,踩上去不硌。林子中間有一小片空地,剛好夠鋪兩件外套。」
他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描述一個準備了很久的禮物:「今晚就去,就我們倆。你在竹林里跪著,雙手撐著竹子,我從後面進去——姿勢不用太複雜,你叫出來也沒關係,竹林密,聲音傳不遠。」
「外面有風,風吹竹葉的聲音會蓋住你。你會覺得比在臥室更自由——沒有婚紗照看著你,沒有床頭櫃上的手錶記時間,只有我和你。你敢不敢。」
他說這些的時候腦子里是今天下午在松林里的畫面。
張雪雙手撐在那棵歪脖子老松上,百褶裙被掀起來堆在腰際,白色連褲襪襠部被撕開一道裂口,饅頭包子穴在正午陽光下從乾爽到濕透。
他從背後扣住她胯骨快速抽送時,松針在風裡沙沙響。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但每次被撞到底時喉嚨里還是漏出極細的悶哼。
那對F杯西瓜爆乳在撞擊中上下翻飛,左乳彈到最高點時右乳沈到最低,在陽光下畫著不規則的弧線。
後來她高潮時噴出來的高壓水箭力道那麼大,直接衝過絲襪裂口灑在松樹根部的松針上,把乾枯松針淋得亮晶晶的。
他把那個場景在腦子里過了好幾遍,不是因為還在回味張雪的身體,而是因為他在用那個畫面做藍本,想象那具被他撐著雙手按在竹子上的身體是吳子儀。
小雪是爆乳,是饅頭包子穴,是高壓水槍——軟,豐腴,層層疊疊,撞擊時臀浪能蕩到腰窩。
吳子儀是皮球巨乳,是白虎一線天,是花灑——緊,均勻,整條陰道像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高潮時蜜桃汁呈扇形大面積噴灑。
小雪咬著嘴唇不敢出聲但喉嚨里漏出的全是壓抑過的顫音;吳子儀失控時連眼皮都會先輕輕抖好幾下。
但真正讓他決定帶吳子儀去的,不是這些生理上的差異,而是他在松林里操小雪時想到了一件事——如果此刻撐在松樹幹上的是老大,他大概不會讓她咬著嘴唇忍。
他在操小雪時扣她胯骨的手掌力道會壓得她往前衝。
她會自動把臀往後翹,每一次被動迎合都讓她陰道內壁那些環褶絞得更緊。
但如果是吳子儀,他大概會用完全不同的節奏——不是撞擊,是推,慢慢地推到底,讓她感覺那一整條從入口到宮頸口的緊窄通道被他一點一點撐開。
然後再慢慢地抽,讓她自己主動往後追上他。
他操小雪時是野獸,但如果換成吳子儀,他大概會變成另一種人。
那種從背後用龜頭頂到她最深處的環褶之後,彎腰貼著她後頸吻她脊骨的每一個凹陷,讓她在竹林風吹過來的時候叫出聲,讓他聽到她的聲音混著竹葉沙沙響。
他有點心疼她。
心疼她在婚床上被自己操透還要替他換床單,心疼她要在老公面前假裝高潮液是香水。
所以今晚他要把她從那個密不透風的婚姻里偷出來,給她一場真正屬於她的釋放。
吳子儀把浴巾拉上來蓋住自己已經硬了的乳頭,也蓋住自己泛紅的下半身。
把手機靠在膝蓋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
她的眼神在屏幕里慢慢變了——不是猶豫,是下定某種決心前的最後審量。
她這輩子沒做過這種事——和丈夫從來沒有過,和李贛也從來沒有過。
每次他們在一起都是在室內,在反鎖的房間里,在窗簾拉嚴的黑暗中。
但現在他說在外面,在星空下的竹林里,他鋪好墊子,讓她撐著竹子,從背後進去。
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傳統保守的吳姐——相親認識丈夫,新婚夜關了燈,十幾年沒穿過露背裙,在瑜伽館被教練碰了腳底都覺得羞恥。
但此刻屏幕那頭的人不是教練,是他在她最崩潰的時候幫她刪了所有視頻,是他用一封含糊其辭的郵件嚇退了那個威脅她的男人。
他不是要測試她的極限,他是要帶她去體驗她錯過的所有美好。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反復了好幾次。最後發過去的只有一個字:「好。」
李贛看著那個「好」字,把被子掀開坐起來。
他戴上運動手錶,穿上外套,拉開房門走進走廊。
走廊里節能燈的白光打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腳步比任何時候都更輕更快。
電梯到了,他走進去,按下一樓。腦子里已經在轉——後山那片竹林,剛才探路時看到的空地夠不夠大,帶哪件外套給她墊。
吳子儀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從床上赤著腳走到行李箱前蹲下來打開拉鍊。
她從最底層翻出那件準備很久卻一直沒機會穿的黑色蕾絲深V連體內衣——極細的系帶繞過後頸再從鎖骨往下交叉纏住腰窩,後背全裸只有兩條極細的帶子在脊椎中央交叉成X形。
她對著鏡子穿上之後又套了一件米白色長款針織開衫。
開衫從肩頭垂下來遮住了所有裸露的皮膚,好讓電梯里的人看不出她開衫下只有幾根細帶和一片極薄的黑色蕾絲。
她把備用衣裙的袋子裝進帆布袋,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廊里節能燈的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按下電梯按鈕,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