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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下山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中間那道竪褶還沒有完全閉合,內側嫩肉仍能隱約看到一小截深粉色的黏膜,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翕動著。

陰蒂還半露在包皮外面,硬硬翹在縫口頂端,表面泛著極淡的水光。

陰道口在她每次擦拭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像是還在尋找那個已經不在了的雞巴。

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大陰唇外側——觸手飽滿、柔軟、微微發燙,被操得太久還殘留著那種被撐滿後回縮的悶脹感。

她站起來把裙子重新穿好,赤著腳站在隔間里發了一會兒呆。

內褲不能穿了——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襠部網紗被荔枝蜜液浸得透透的,團在帆布袋最底層和破絲襪混在一起。

她從帆布袋里翻出一片備用的衛生護墊撕開背膠貼在內褲位置——然後想起內褲已經不能穿了。

她紅著臉把護墊又撕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她沒有帶備用的內褲。

今天出門時只帶了手機錢包和一瓶水,連包都比平時小一號。

她咬著嘴唇把百褶裙的裙擺放下來整理好,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絲襪破洞被裙擺遮住了,但沒有內褲,只有一條百褶裙和一雙赤腳——這種感覺比剛才在山上更讓她心慌。

小王在女廁所門外站了好一陣了。

他本來是找廁所的,男廁所在走廊另一頭,他走錯了方向拐到女廁所這邊,正要轉身往回走時透過女廁所半掩的門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白色短袖Polo衫,淺灰百褶裙,黑色長髮,不是張雪是誰。

他的腳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不了了。

張雪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洗手台前面,把手機放在台面上,彎下腰用濕紙巾擦小腿肚上沾的泥印。

她彎腰時百褶裙的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完整的弧線。

小王看到了她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有幾道極淡的紅印,像是被人用拇指和其餘四指用力扣住胯骨撞擊時留下的痕跡,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

他還看到了她的臀溝深處有一小片皮膚紅紅的,像是被反復摩擦過,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顯眼。

那個他平時在公司里偷偷瞄過無數遍卻從來不敢靠近的身體,此刻就在隔壁隔間,正光著雙腿,用濕紙巾一下一下地擦拭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站直之後彎下腰,把左腿從地上那團白色蕾絲連褲襪里抽出來,又把右腿踩進去——那是她在重新穿回那雙絲襪。

絲襪提到大腿根時襠部那道被撕開的破洞正好對準了她的身子,裂口邊緣的纖維捲曲著蹭過她大腿內側時她輕輕嘶了一聲。

他把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靠在女廁所門外走廊的牆壁上,閉著眼睛,心跳快得讓他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應該走,現在就走,趁她還沒發現外面有人。

但他的腳不聽使喚。

他咽了口唾沫,又往前傾了傾身子,透過門縫繼續看。

她把連褲襪重新穿好,用手把百褶裙的裙擺翻下來整理平整,又用手指把被靜電吸得飛起來的碎發攏到耳後。

做完這些她推開隔間的門走出來,把用過的紙巾團扔進門口垃圾桶,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湊近檢查自己臉上的妝。

她的臉還是紅的——那是剛才在松林里被操到高潮後還沒完全消退的潮紅,眼睫毛根部還殘留著極細微的濕潤痕跡,是淚水乾涸後的細微鹽霜。

她對著鏡子用手帕紙輕輕按了按眼角和鼻翼,又按了按額頭的細汗,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挎,拉開門走出女廁所。

小王在她拉門之前已經閃身躲進了走廊拐角,後背緊貼著牆壁,大氣不敢出。

他看著她甩了甩還沒乾透的頭髮,走到野餐墊旁邊在李贛旁邊坐了下來。

百褶裙的裙擺壓在碎花墊子上,雙腿規規矩矩地併攏側放,和她平時在公司工位上坐下來時一模一樣。

她端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用濕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朝旁邊正啃鹵蛋的小鄭笑了笑。

那個笑和她以前在食堂里跟他打招呼時毫無二致,但小王現在知道——她剛才大概是把擦過精液的紙巾團扔進女廁所的垃圾桶。

他靠在牆角,遠遠看著野餐墊上這對黑白雙絲姐妹花——吳子儀端著保溫杯正跟老劉聊茶餅,張雪正低頭吃薯片。

她們看起來和公司里任何一對關係好的女同事沒有任何區別。

他把目光從張雪身上移開,咽了口唾沫,轉身往男廁所走去。

李贛在吳子儀另一邊坐下來,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

三個人並排坐在野餐墊上,和公司里任何一次聚餐時一模一樣——他居中,左邊吳子儀,右邊張雪。

老劉端著保溫杯感慨今天天氣真好,小陳還在和金雞獨立死磕,小鄭已經吃掉第三根火腿腸了,老孫和財務老周正討論今年的個稅起徵點。

風吹過來的時候松針沙沙響,陽光把每個人臉上的疲憊和愜意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贛的手從吳子儀身後伸了過去。

不是從正面繞過,是從她背後沿著她腰窩往下滑。

他的手指隔著一步裙的緊身面料輕輕按在她臀側,然後慢慢往下移,移到裙擺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探進裙底。

她的大腿襪是吊帶款,裙底大腿內側的皮膚大半裸露在外,只有吊帶扣和極細的蕾絲花邊遮住腿根最私密的位置。

他的手指從吊帶扣邊緣滑進去,指腹貼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他指尖下起了極細的雞皮疙瘩,大腿內側肌肉不由自主地輕輕跳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那塊內褲的網紗極薄,襠部正面那片蕾絲上繡著極細的雛菊暗花。

他用指腹隔著蕾絲輕輕按在她的白虎一線天上——那兩片肥厚緊致的大陰唇隔著蕾絲網紗在他指尖下微微彈動了一下。

她的陰道口在他指腹下自動收縮,一小股蜜桃露從細縫深處滲出來,洇在內褲網紗上。

隔著薄薄的蕾絲,他能感覺到那一小片濕熱正在慢慢擴大。

吳子儀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正端著薯片袋,手指在袋口僵住了。

她的臉頰從正常膚色迅速燒成緋紅,耳根也跟著燙了起來,連脖頸上那片皮膚都泛起了極淡的粉。

她用余光掃了一圈周圍——老劉在低頭泡茶,茶壺嘴正冒著白汽;小陳在跟小鄭比誰能用碎石頭搭更高的塔,兩個人吵吵嚷嚷;財務老周正跟老孫爭論個稅起徵點到激動處唾沫橫飛。

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邊。

她端著薯片袋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李贛的手指隔著黑色蕾絲內褲在她白虎一線天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他的拇指沿著那道緊閉的竪褶從陰阜頂端往下滑,滑到陰道口輕輕按了一下。

她的臀側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那種被筋膜槍刺激時的猛烈彈跳,而是身體在極力壓抑時不由自主發出的細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在隔著蕾絲被按下時反射性地往內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嘬他的指腹。

她的蜜桃露湧得更多了,洇在內褲網紗上的濕痕從一小片變成了更大的面積,連著白色帆布鞋里的腳趾都蜷成了一團。

他的拇指隔著網紗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

那顆小豆已經從包皮里微微探出了頭,在蕾絲網紗下硬硬地頂著。

他的指腹輕輕按下去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她的整個盆底肌猛烈收縮了一下,陰道口又湧出一小股蜜桃露,大腿內側猛地夾緊,把他的手掌牢牢夾在了自己雙腿之間。

她的臉上已經紅透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連鎖骨上方那片皮膚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她側過頭瞪了他一眼,那個瞪裡面沒有真生氣——眉頭微皺著,嘴唇抿得緊緊的,但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轉,眼睫毛在輕輕發顫,呼吸也變得比剛才急促了許多。

她不是在生氣,是在當著全公司的面被他隔著內褲摸到快要忍不住了。

她壓低聲音說了句「你瘋了」,同時把薯片袋一把塞進他手裡,讓他那只手從她裙底退出來。

李贛的手從她裙底抽回來,接過薯片袋打開吃了一片,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吳子儀站起身來拉了拉裙擺,說了句「我去那邊拍兩張照片」,快步往觀景台欄桿走去。

她站起來時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黑色蕾絲大腿襪裹著她的小腿肚,蕾絲花邊在腳踝上方輕輕晃著,帆布鞋踩在木棧道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她站在欄桿邊背對著所有人,抬手舉著手機假裝拍遠處的山巒,其實手機屏幕根本沒亮——她在閉著眼睛深呼吸,等她大腿內側那股余顫慢慢退下去。

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他指腹按壓時留下的余熱,內褲襠部那一小片被蜜桃露洇濕的網紗還涼涼地貼在大陰唇上。

張雪剛才正低頭啃鹵蛋,腮幫子鼓鼓的,完全沒注意旁邊發生了甚麼。

她把一整顆鹵蛋嚼完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醬油,抬起頭問旁邊的老劉要紙巾擦手,又轉過頭問李贛有沒有濕巾。

李贛從包里翻出一包濕巾遞給她,表情和平時一樣溫和無害。

張雪接過濕巾擦了擦手指,又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帆布鞋上沾的泥點,渾然不覺剛才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這個遞濕巾的男人正把手伸在她最好的閨蜜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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