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春遊
三月的黃山,春天來得比山下晚一些。
廠區里的香樟樹剛換了新葉,嫩綠嫩綠的,在風裡沙沙響著。
公司工會組織了春遊爬山,地點定在休寧附近的齊雲山,不高,海拔不到六百米,適合全體職工拖家帶口地參加。
綜合管理部負責後勤保障,李贛提前一周就把礦泉水、麵包、創可貼和藿香正氣水都備好了。
週六早上七點,廠區門口停了四輛大巴。
女職工們明顯比平時上班打扮得更用心——有人穿了新買的運動套裝,有人戴了遮陽帽,還有人薄薄地化了一層妝。
但所有人的目光在吳子儀和張雪一起從停車場走過來時,都至少停了半拍。
吳子儀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系了一條極細的深藍色絲巾,下身是一條藏藍色包臀一步裙,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
她腿上裹著一雙極薄的黑色蕾絲大腿襪——不是連褲款,是那種需要吊帶固定的款式,黑色蕾絲花邊從裙擺下若隱若現地探出來,裹著她修長筆直的小腿。
吊帶襪的鬆緊帶藏在她裙底深處,走路時大腿內側偶爾能感覺到那圈極細微的束縛感。
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她把頭髮扎成了高馬尾,露出整條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對極小的珍珠耳釘。
襯衫是真絲的,垂墜感極好,但架不住她的身材——那對D杯皮球巨乳把前襟撐得鼓鼓的,從鎖骨下方飽滿隆起再在腰際收得極細,每一道起伏都被真絲面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一步裙裹著她的蜜桃臀,裙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剛好露出大腿襪的蕾絲花邊。
她走路時包臀裙下那兩瓣蜜桃臀左右交替扭動,黑色蕾絲花邊在小腿肚上輕輕晃著,帆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張雪走在她旁邊,穿了一件白色短袖Polo衫,領口有兩顆扣子沒系——不是故意的,是扣眼太松了自己滑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邊緣。
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百褶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
她腿上裹著一雙極薄的白色蕾絲連褲襪——不是常見的棉質長筒襪,而是那種帶極細藤蔓暗紋的透明絲襪,從腳尖一直裹到腰際。
白色蕾絲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藤蔓紋路從小腿肚往上蔓延,越往大腿根部越密,在裙擺遮不到的小腿上隱約可見鏤空的葉片花紋。
絲襪的襠部是一片完整的透明絲料,緊緊貼在她的小腹和臀部上,底下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Polo衫是修身的,那對F杯西瓜爆乳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的,從側面看胸口的弧度比吳子儀誇張了整整一圈——乳肉把Polo衫的紐扣撐得微微繃開,腋下的袖口被乳肉往外側擠出一道深深的褶印。
百褶裙裹著她的梨形肥臀,裙擺在大腿中段輕輕晃動著,每次她邁步時大腿根部那圈被連褲襪鬆緊帶勒出的極細微的淺紅印痕就會在裙擺下一閃而過。
兩人一黑一白,一個成熟一個活力,站在大巴車門前排隊上車時,身後的老劉端著保溫杯感慨了一句:「咱們部門今天這顏值,直接把整座山都壓下去了。」小陳從他身後探出頭來,目光在吳子儀的腿和張雪的腿之間來回彈了好幾下,小聲說了句「今天上班真值」。
車隊出發後,車廂里開始了一場沒有組織但卻極其統一的品評大會。
男同事們分散在車廂各個角落,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串在了一起,話題自動集中到了剛上車的這對黑白雙絲姐妹花身上。
小陳坐在車廂尾部,手機屏幕上是剛才偷拍的一張背影照——吳子儀彎腰系鞋帶時一步裙往上縮了一截,黑色蕾絲大腿襪的吊帶扣從裙擺下露出來,在她大腿後側勒出一道極細的暗影。
他把照片放大遞給旁邊的小鄭看,壓低聲音說:「你看這個吊帶扣——這不是連褲襪,是大腿襪。大腿襪你知道甚麼意思嗎?就是那種需要扣在腰上的。」小鄭接過手機,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說了句「吳姐今天穿得也太——」,後半句話怎麼都說不完整。
坐在他們前排的老孫轉過頭來,推了推眼鏡,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點評道:「黑絲配白鞋,成熟又清爽,真正有品位的女人。」
車廂前部,車間的小王和他的幾個同伴佔據了橫排座位。
他們的目標是張雪,她從上車開始就在低頭回微信消息,時而皺著眉憤憤地快速打字,時而咧著嘴笑得很憨。
她每次抬手去捋散落到嘴角的碎發時,Polo衫的領口就被扯得更開幾分,讓本就繃得極緊的衣服在胸前產生更大壓力,兩團F杯的輪廓隨著動作變形得更加明顯。
小王把煙頭掐滅在礦泉水瓶里,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同伴說:「你今天看到她那個領口沒有,扣子是自己松開的。她肯定故意的。」同伴搖頭:「她不是故意,她就是沒注意。她就天然呆。」小王嗤了一聲:「呆個屁,呆會穿這種襪子——你看她小腿上那個蕾絲花紋,那不是普通絲襪,那是帶暗紋的白絲連褲襪,比吳姐那條還貴。這女的現在越來越會打扮了。」坐在他們後排的老李插話進來:「你們說張雪和吳子儀到底誰更頂?吳姐今天那身確實好看,但張科那對奶子,隔著襯衫都覺得要把扣子崩開了。我選張科。」小王不服:「你這是選胸不是選人。吳姐那個腿,黑絲吊帶襪,從裙擺到腳踝,你以前甚麼時候見過她這樣穿?她那是成熟,張科是可愛。不是同一類型。」老李把話題拉回來:「所以才叫黑白雙絲——一個黑絲成熟,一個白絲清純,同時在你們綜合部,你們這部門風水是不是專門招大奶的?」幾個人都低聲笑起來。
有人接話:「但張科的胸是不是比年會時又大了,感覺跟吳姐對比差距越來越明顯,現在明顯不在一個級別了。」另一人點頭:「對,吳姐是D杯水滴型,從側面看弧線流暢自然,形狀很好但體積正常;張科現在是F杯往上,側面看整個前襟都撐變形了。這是被操出來的二次發育。」話題很快轉向更具體的幻想,關於今天爬山後兩人出汗時襯衫貼身程度、走累了彎腰掐腿時裙擺會縮多少。
老劉坐在車廂前部,端著他的保溫杯,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輕輕嘆了口氣。
他轉頭看了一眼坐在車廂前部的吳子儀和張雪——她們並排坐著,完全不知道這輛車里從尾到頭每一排都在圍繞她們的身體展開討論。
他抿了口茶,心想這些年輕人精力真旺盛。
但過了一會兒,他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張雪彎腰從包里翻零食時露出的那圈白絲蕾絲花紋上,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又喝了口茶。
爬山開始後,大部隊沿著青石板台階往上走。
一開始大家都擠在一起,有說有笑。
小陳舉著手機在前頭領路,號稱自己上周剛來過一次,認得一條近道——結果在第一個岔路口就走錯了,被老劉拽著衣領拎了回來。
小鄭背了整整一背包的零食,爬到一半就開始分發薯片和辣條。
老孫和隔壁財務的老周並排走著,一邊喘氣一邊討論今年的個稅起徵點。
張雪從老鄭手裡接過一包辣條,邊走邊吃,辣得直哈氣。
李贛走在她旁邊,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她接過去仰頭喝了好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淌進Polo衫領口裡,把領口那圈白色棉布洇濕了一小片。
吳子儀走在李贛另一側,從自己的帆布袋里拿出保溫杯,倒了杯熱茶遞給張雪。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走在李贛身旁,黑絲與白絲在陽光下交替閃爍,形成一道讓爬在前後的男女同事都忍不住放慢腳步回頭看的身影組合。
爬到半山腰時,隊伍自然拉開了距離。
體力好的年輕員工衝在最前面,體力差的老同志落在最後面,中間零零散散地分布著邊走邊拍照的小團體。
吳子儀平時練瑜伽體力不算差,但今天穿著一步裙爬山實在邁不開步子,走了一陣就開始微微喘氣。
她扶著路邊的松樹停下來,彎腰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
一步裙在她彎腰時往上縮了一截,大腿襪的蕾絲花邊完整地露了出來,吊帶扣在她大腿後側勒出一道極細的金屬暗影。
李贛走在她旁邊,看到她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說:「老大,要不你歇會兒?前面有個涼亭。」
吳子儀直起身,用絲巾擦了擦額角的汗,搖了搖頭說不用。
但她說完又往前走了幾步,步伐明顯比剛才慢了。
張雪在前面不遠處回過頭來衝他們喊:「你們快點!前面有賣冰粉的!」她喊完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跑了幾步,白色百褶裙在她跑動時飛旋起來,連褲襪裹著的小腿肚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白色蕾絲花紋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吳子儀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我不行了,你們先走吧。」李贛剛要說我陪你,她已經在一塊石凳上坐下來了。
她把帆布鞋脫下來磕了磕裡面進的小石子,然後朝他擺了擺手,「我真沒事。就是這裙子太緊了邁不開腿。你去追小雪,她一個人跑那麼遠不安全。」她說完彎下腰繼續揉自己的腳踝,襯衫領口在這個角度往前蕩開一小片空隙,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和乳溝上緣在午後的陽光下清晰可見。
李贛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已經跑出去老遠的張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往山上走去。
靠近山頂有一小片松樹林,樹幹筆直,松針茂密,遮住了大半的陽光,只有零星幾點光斑從枝葉縫隙里漏下來灑在鬆軟的松針地毯上。
空氣里瀰漫著松脂的清香和泥土的濕潤氣息,偶爾能聽到遠處其他同事的說話聲,但看不到人影——這個位置偏離了主路,一般不會有人過來。
張雪正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旁邊拿手機對著山谷拍風景,白色百褶裙在風裡輕輕飄動,白色連褲襪裹著她的小腿肚,蕾絲花紋在陽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
她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李贛,笑了一下說沒追上冰粉攤,收攤了。
李贛說老大在半山腰歇著,讓我們先走。
她點頭,繼續低頭翻手機相冊。
忽然嘆了口氣說:「這邊風景真好,就是沒人幫我們拍照。上次在黃山學院那次還有人幫我掌鏡呢——那個誰,解剖課代表,他拍照技術其實挺好的。」
她不知道,此刻解剖課代表就在這片松樹林里。
他躲在距她大概二十米的另一棵松樹後面,手裡的單反正透過松針縫隙對著她的背影連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