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晨光
吳子儀在半夢半醒中做的是另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回家了,躺在丈夫老林身邊。
老林從背後摟住她,手掌穿過她腋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搓了一下。
她在夢里想——老林從來沒這樣碰過她,但他肯定是在外面學了甚麼新東西回來想給她驚喜。
這種笨拙的嘗試讓她覺得欣慰又心酸,所以她主動把腿往兩側分開,主動往後拱了一下屁股。
然後她感覺到丈夫的雞巴在他手指的引導下輕輕推進了她的陰道。
那一瞬間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氣——太粗了。
不是她記憶中丈夫那個偏細偏短的尺寸,而是一根真正能把她的陰道完全填滿的粗物。
她在夢里想——老林甚麼時候變粗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
她的白虎一線天天生就極緊極窄——順產後盆底肌恢復了這麼多年,加上長期瑜伽訓練使快肌纖維密度極高,那道入口即使在完全濕透的狀態下也需要足夠大的壓力才能撐開。
那根粗壯的雞巴頂開她第一道括約肌環時,她的大陰唇被擠得往兩側翻開,中間那道原本極細極窄的竪褶被龜頭撐成一個完整的圓孔,露出內側深粉色的黏膜。
她整條陰道內壁同時裹緊了入侵物,不是那種層層疊疊的分段包裹,而是整片黏膜從入口到深處都緊緊貼在棒身上,像一個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不留任何空氣間隙。
她的宮頸口最深處那圈極燙極韌的肉環在龜頭撞上去時自動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它,那股吸力從宮頸深處傳到她的小腹,讓她整個盆腔都在微微發顫。
她在夢里想——原來被填滿是這樣的感覺。
以前和丈夫每次都是關燈蓋被幾分鐘完事,他的雞巴偏細偏短,撐不開她緊窄的陰道入口,更碰不到她最深處的宮頸口。
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從頭到尾都被塞滿的飽脹感。
但今晚不一樣——他的動作比平時更溫柔,不是丈夫以前那樣急躁地亂捅,而是慢慢戳,每次抽出去都要在她陰道口停一下,重新推進來時龜頭輕輕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區。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被操也可以很舒服,不是那種被筋膜槍強行逼出來的崩潰失控,也不是自己用假肉棒時那種機械的進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用自己身體的溫度、脈搏和力道在溫柔地捅她。
她在夢里被他每一次輕輕的抽送逐漸推向高潮。
她感覺自己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不是那種被外力強加的痙攣,而是從深處自動湧起的一股暖流逐漸擴散到整條陰道,每一次收縮都裹著那根滾燙的雞巴往更深處吸。
她噴出來的水量不大,只是輕量地湧出一小股蜜桃露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在夢里想——我終於在老林面前噴水了,他會開心嗎?
他在那一瞬間也射了,精液灌進她宮頸口邊緣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填滿她整條陰道。
然後他的手還搭在她小腹上,她就窩在他懷裡沈沈睡著了。睡前她最後一個模糊念頭是:原來老林也能讓我高潮。她不知道那不是老林。
現在天亮了,李贛盯著天花板,腦子里的碎片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拼成一幅他不敢看的完整畫面。
他昨晚把吳子儀當成了張雪——他把她的皮球奶子當成了小雪的發麵饅頭,把她的白虎一線天當成了小雪的饅頭包子穴,把她的宮頸口自動吸吮當成了小雪的環褶輪番收縮,然後操了她,在她體內射了。
而且不止一次——他記得自己半夜醒過一次,發現雞巴還插在她裡面還是硬的,就又動了幾下,然後再次睡著。
她好像也醒過,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了一點,讓他插得更深。
他那根雞巴此刻還在她體內,還沒完全軟下去,被她的陰道裹了一整夜之後已經被她的蜜桃露和精液浸得滑膩不堪,龜頭還在她宮頸口邊緣輕輕跳動著。
他偷偷側過頭看了一眼吳子儀的臉——她正側身背對著他,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胛骨還在輕輕發顫,不知道是冷的還是也在忍。
李贛的大腦飛快運轉著:她是有老公的女人,他從來沒有在清醒狀態下真正把雞巴插進去過。
以前幫她用假肉棒捅時雖然動過,但那畢竟是假東西。
後來口交時他把舌頭插進去過,幫她舔洞時也進去過幾釐米,但那都不是真雞巴。
昨晚是真正的插入——他的真雞巴,她的白虎一線天,沒有任何隔閡地直接接觸,從入口一直捅到底撞到宮頸口環。
而且他還在她體內射了——不是一次,是至少兩次。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射精時她體內的環褶把他咬得死死的,吸了他好一陣才松開。
對於一個已婚女人來說——她丈夫老林隨時都可能和她同床,他昨晚做的事就等於把她的貞操在自己半睡半醒間給拿走了。
「老大——昨晚——」他開口的聲音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都沒把後半句說出來,「我昨晚喝太多了,我不知道——對不起,你有老公,我——」
吳子儀聽到他聲音里那種驚慌,忽然覺得很心疼。
她想起昨晚在廁所隔間里他把蔡永明從她身上拽下來時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沒有先權衡利弊,沒有先確認對方是不是領導,就像一隻本能護主的狼犬不問代價不問後果,直接用身體撞上去。
她想起他把她扛回房間時她的斷鏈掛脖禮服裙從肩頭滑脫下來,他的手沒有趁機摸她任何地方,只是把西服裹在她身上把她放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她。
她想起自己靠在床頭板上看著他倒在她旁邊睡著的側臉——那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如果他醒來願意,她想要他。
以前她享受被他用假肉棒捅挑出來的花灑和蜜桃汁,享受被他舌頭插進陰道深處時三道環褶同時收縮的溫柔包裹,但她從未告訴過他——她其實一直很好奇他的真雞巴插進來會是甚麼感覺。
昨晚她終於體驗到了。
那種被一整根活生生滾燙的真實陰莖從入口一直塞到宮頸口的飽脹感,和他舌頭、假肉棒或任何玩具都完全不同。
他的雞巴有脈搏、有溫度、有粗細變化,每一次在她體內跳動時她的陰道內壁都會自動裹上去收縮回應。
她醒來時發現它還在自己裡面插著,她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恐懼和羞恥,而是慶幸——原來他真的進來過,不是做夢。
她轉過來面對著他。
她的臉還是紅的,眼角還掛著昨晚沒乾的淚痕,嘴唇因為整夜呼吸不暢而微微發乾。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被操爽後的渙散,而是一種她從未在他面前流露過的平靜和篤定。
她伸手把他散在額前的一縷頭髮撥開,手指順著他的發際線滑到耳後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片刻。
那只手昨天晚上在廁所隔間里被捆扎帶反綁在水箱後面勒出了幾道紅痕,現在痕跡還沒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很穩。
「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很啞,但尾音沒有發抖。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往前挪了挪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頭髮蹭過他的下巴,手搭在他胸口上,「還早。再睡一會兒。」
李贛低頭看著她閉著眼睛的臉,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正慢慢變得均勻,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沒有移開。
他不敢動彈,但過了很久很久,他那只被她枕在脖子下的左手終於敢輕輕攬住她頭髮,手指穿過那些被眼淚和汗浸得微微發硬的發絲。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她的肩頭。
兩個人就這麼摟在一起,他的雞巴還插在她白虎一線天里,誰也沒有再動。
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