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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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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廁所驚魂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用枕頭捂著嘴,他忽然停下來把舌頭從她騷穴里退出,抬起頭看著她。

他嘴唇上全是她混了酒味的荔枝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喉結滾了一下,咽下剛才最後一口荔枝酒後問她:你還記得我上次問你的那個問題嗎——你的荔枝淫水好喝,還是我的精液好吃。

她說記得,你說我吞精時嘴巴在發抖。

他說今天我再問你一次——她在被窩里用手給他口交時射在她喉嚨深處一共好幾下全被她接住咽下去了,現在你要拿回去嗎。

她搖頭。

他說那我現在再給你一次——他把整張臉埋進她腿間,含住她整個大陰唇,用嘴唇裹緊那道被荔枝酒泡得快軟化的緊窄細縫。

他這次的吸吮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更徹底,從大腿根部內側開始一直舔到陰道口上方那個充血的陰蒂頭,在陰蒂包皮邊緣用力一吸,同時用舌尖快速撥動。

她整個人猛彈了一下,屁股被這一下刺激吸得高高往上挺起,腹肌猛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她的逼口在那一吸瞬間全面張開了。

一大股含酒精的荔枝蜜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力道極大,直接灌進他口腔深處。

那股荔枝酒淫水又清甜又辛辣又黏稠,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結連續滾動了好幾下,咽進胃里時感覺整個胃都被她的荔枝酒逼水燒得暖烘烘。

她還在繼續湧出,噴了他整個下巴。

最後那幾口實在太多太稠積滿了整個口腔,他沒有咽——而是撐起身把嘴裡含著的這口荔枝酒逼水對準她的嘴緩緩渡了過去。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接住了他渡過來的這口混著自己高潮液和他唾液的溫熱酒液。

荔枝的甜、白酒的辣,還有他口腔里殘留的一點點精液微澀,全部混在一起從她嘴角滑進去。

咽完之後她舔了一下嘴唇說了句「辣」。

這不是真白酒的辣,是她自己逼里噴出來的荔枝蜜液和被白酒泡發後的奶漿高濃度混在一起的灼熱,從她陰道最深處一路燒到她喉嚨口,又在兩人之間來回渡了好幾下。

他松開嘴直起身,把那條吊帶襪的襠部重新撥回去蓋上她還在不停翕動的騷穴。

她側躺在床上大口喘氣,魚尾裙被荔枝酒浸掉的深酒紅面料緊緊貼在大腿內側,吊帶襪鬆緊帶勒出淺紅痕已經變成深紅。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說睡吧,我先回酒桌了。

她悶悶地回了一句「你媽」,把被子蒙過頭頂翻身朝里。

他帶著滿臉亮晶晶的水漬、襯衫前襟和西褲襠部全是被她噴濕然後又被他自己蹭上去的新印記,關上燈拉開門走回走廊。

李贛回到酒桌時發現吳子儀的座位還是空的。

他看了看手機——距吳子儀離開座位已經過了挺長時間了。

他問旁邊的小鄭:老大呢?

小鄭說剛才好像去洗手間了,一直沒回來。

老孫插了一句說她可能是喝多了,剛才走的時候臉就很紅。

李贛站起來掃了一圈宴會廳——沒有吳子儀的身影。

他走出宴會廳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方向走去。

走廊燈光比宴會廳暗,空氣里飄著香薰蠟燭跟酒精混合的味道,遠處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走遠了。

男廁所門敞開著裡面空無一人。

女廁所的門半掩著,沒有開燈,只有靠窗位置透進的月光。

他正要退出去,忽然聽到最裡面那間隔間傳來極細微的嗚咽聲。

不是哭聲,是那種被人捂著嘴發出來的悶悶氣音,還夾著衣服布料被撕扯的摩擦聲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李贛認出來那條裙子的顏色——旁邊隔間掛鈎上掛著那條藏藍色緞面露背裙被匆忙扯下來堆在一起,銀色金屬鏈斷了兩根歪扭地掛在裙擺邊緣。

他用力把門撞開——吳子儀被按在馬桶上,禮服裙已經被扒到了腰際,上半身幾乎全裸,只剩下那兩片硅膠乳貼還勉強貼在乳尖上,左邊那片已經翹起了大半邊。

丁字褲也被扯斷了,細帶從髖骨一側斷裂,那片蕾絲網紗松松地掛在右腿膝彎處,整個白虎一線天和三角區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雙手被一根從清潔車里撿來的捆扎帶反綁在馬桶水箱後面。

而那個正趴在她身上、一隻手掐著她腰側另一隻手正在扯她乳貼的人,戴眼鏡,平時溫和有禮,之前在酒桌上還端著酒杯跟她說「吳姐你的後背就是最美的風景」——是蔡永明。

李贛一把把他從吳子儀身上拽下來,膝蓋撞在隔板上,摔坐在地上,手肘磕上了紙巾架疼得他嘶了一聲。

李贛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時他的褲鏈還敞著,雞巴已半硬了。

李贛看了一眼他赤裸的下體,用膝蓋頂住他後腰把他的手反擰著壓倒在水箱側面,壓低聲音說:「蔡永明。你要是現在走,我不報警。你要是再哼一聲,我就把你光著身子拖回酒桌讓全公司看你的工作彙報。」蔡永明抖著手把褲鏈拉好踉踉蹌蹌地逃了出去。

李贛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鏡撿起來擱在洗手台上,然後轉身蹲下來。

吳子儀蜷在馬桶旁邊,雙手還被反綁著,酒還沒醒,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

左邊乳貼徹底脫落掉在地上,右邊那片還勉強貼著但乳暈大半已被扯到外面,乳頭濕漉漉紅彤彤——那是被蔡永明剛才反復啃咬留下的口水痕跡。

她的白虎一線天暴露在冷空氣中,大陰唇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張開,陰道口還在輕輕翕動——不是快感,是恐懼導致的盆底痙攣。

地上掉著她的連褲襪,早被扯破了好幾個大洞,原本裹著她小腹和臀部的膚色絲料現在破破爛爛掛在會陰處。

李贛把她手腕上的捆扎帶解開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整個人軟得連坐都坐不住,他把她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她聞到西服上熟悉的氣味終於認出了他——「李贛——」她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的木頭,臉頰上還掛著蔡永明剛才啃她脖子時留下的口水印,睫毛膏被眼淚衝成黑灰色沿著鼻翼往下淌。

她被扛起來時手指攥著他襯衫前襟,整張臉埋在他肩窩里。

她沒有再說任何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還在輕輕發抖。

他把她的斷鏈掛脖禮服裙從掛鈎上拿下來疊好拎在手裡,扶著她出了洗手間。

客房樓層沒甚麼人,他刷卡推開門把吳子儀輕輕放倒在靠窗那張床上。

他自己也撐不住了——剛才扶她上樓之前他已經喝了很多,加上他在桌上對小雪承諾過辦完事就回來,後來又在女廁跟蔡永明打了一架,全身最後那點力氣全耗盡了。

他頭暈得厲害,眼前越來越模糊,只想閉眼睛。

他把被子蓋在她身上,一頭栽倒在她旁邊——兩個人就這麼一個半裸還在抽泣,一個西裝皺成一團,擠在同一張床上靠在一起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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