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年上沈淪我的書架 ↗

第82章 爆衣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黃山的氣溫在這一周跌到了入冬以來的最低點。

早晨車窗上結的霜要用銀行卡刮好一陣才能刮乾淨,廠區鍋爐房的煙囪從早到晚冒著白煙,把灰蒙蒙的天空熏得更灰了。

但張雪的心情完全不受天氣影響——她最近在論壇上的巨乳娘賬號粉絲漲得飛快,每一條新帖下面都堆滿了贊美和求更新的評論。

她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刷牙,而是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眯著一隻眼點開論壇看私信箱里又多了多少條未讀消息。

她坐在602的床沿上,裹著那件起毛邊的白色純棉睡裙,兩條光著的小腿晃來晃去,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划來划去。

論壇上的投票帖有了結果,上次她發的那組酒紅蕾絲自拍下面,最高贊的評論是讓她試一套「日系水手服配白色過膝長筒襪」。

她當時看到這條評論還紅著臉罵了句變態,但今天她已經決定去買了。

不只是水手服,她還想買幾套能凸顯身材的便服——不是內衣,不是絲襪,是穿出門的、能讓李贛在走廊里看到她時眼睛里亮一下的那種衣服。

她以前不敢穿修身的衣服。

那時候她含胸駝背,總覺得自己的胸太大屁股太肥,穿甚麼都像在故意炫耀。

但現在不一樣了——她的身體在李贛的精液澆灌下二次發育之後,胸更大屁股更翹腰臀比更誇張,她不想再藏了。

她要把這具被操熟的身體穿進那些以前只敢在試衣間里偷偷比劃一下的衣服里,然後走到李贛面前,看他喉結滾動的樣子。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粉絲漲得這麼快,完全是因為解剖課代表在爆乳饅頭穴妹專區持續不斷地上傳她的「廢鏡頭」——那些她以為已經被剪掉的高清原片、她自己掰開大陰唇的特寫、乳頭從內陷一點一點衝破蕾絲網紗的全過程、深喉時喉嚨外側隆起弧度與鏡面霧氣疊加的連續幀。

這些真正露骨的內容在里論壇引發了持續好幾輪的逐幀分析狂歡,每一幀都被老手們放大、標注、做成對比圖。

表論壇上的「雪球不滾」只是一個被精心修剪過的櫥窗,而里論壇上那個每天都被幾百條評論供奉的「穴妹」才是真正驅動粉絲瘋狂增長的引擎。

但她不知道這些。

她以為大家就是喜歡看她穿新衣服。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站起來脫掉睡裙,換上黑色高領毛衣和深灰一步裙,裹上那件米白色長款羽絨服。

出門前在穿衣鏡前轉了半圈——一步裙裹著肥碩的臀部,側邊開衩從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在開衩里若隱若現。

她滿意地拉了拉裙擺,推開門走了出去。

專賣店還是那家老店,藏在屯溪老街後面那條窄巷子里。

門口的招牌被風吹得掉了漆,櫥窗里掛著幾件蕾絲睡衣,模特假人的假髮歪到了一邊。

張雪推開門,門上那串風鈴叮叮噹噹響了幾聲。

店裡沒有別的客人。

老闆娘正趴在收銀台後面用手機看電視劇,看到她進來抬起頭笑了一下。

老闆娘姓蔡,四十出頭,圓臉,燙著小捲髮,穿著一件紫色毛線開衫,手上的鑽戒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

她對這位幾個月里來了好幾次的老顧客已經很熟了——知道她喜歡甚麼款式,知道她的尺碼,知道她每次來都會先去開襠絲襪專區蹲很久。

「張小姐,又來啦?今天想看甚麼?」蔡老闆把手機翻扣在收銀台上,站起來迎過來。

「想看點不一樣的。」張雪把羽絨服的拉鍊往下拉了一截,露出裡面那件黑色高領毛衣被巨乳撐得快要崩開的羅紋,「之前買的都是內衣和絲襪,今天想看看有沒有能穿出門的衣服——就是那種,怎麼說呢,不是上班穿的,是週末出去玩的時候穿的。好看,但不用太正式。」

「好看不正式——懂了,約會裝。」蔡老闆眼睛亮了一下,領著她繞過絲襪貨架,走到店面最裡面那排靠牆的貨架前。

這一排掛的全是日韓代購的女裝,從針織開衫到百褶短裙到修身連衣裙,款式比外面商場里那些大眾品牌精緻得多,價格也貴了一大截。

張雪的手指在衣架上慢慢滑過去,挑出幾件在自己身上比劃——一件淺杏色V領針織衫,面料極薄極軟,領口開得很深;一條深酒紅高腰包臀魚尾裙,側邊開衩從膝蓋一直裂到大腿中段;一件黑色掛脖露背連體褲,後背從肩胛骨一直開到腰窩,只有幾根極細的系帶交叉固定;還有一套日系水手服,白襯衫配深藍百褶裙,領口那條紅色蝴蝶結絲帶工工整整地系在襯衫領子下面。

她把這四套衣服抱進試衣間,拉上簾子,開始一件一件地試。

先試那件淺杏色V領針織衫。

她把高領毛衣脫下來疊好放在試衣凳上,解開內衣背扣,把淺灰蕾絲罩杯從胸前拿下來。

這對F杯爆乳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彈了出來,乳肉在冷空氣中輕輕晃了幾晃——這間試衣間雖然有暖氣片,但老房子的保溫實在不怎麼樣。

她彎下腰從袋子里抽出那件淺杏色針織衫,套上肩膀,把手臂伸進袖管,然後站直了對著鏡子往下拉衣擺。

面料極薄極軟,裹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V領的開口剛好卡在乳溝上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領口兩側擠出來,中間那道溝深得能夾住一支圓珠筆。

她側過身看後面——淺杏色裹著她的腰肢和肥臀,腰線在針織衫的收腰設計下比平時更明顯,臀部的弧線一覽無余。

她把針織衫脫下來,拿起第二件——深酒紅高腰包臀魚尾裙。

這條裙子是真絲混紡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

她彎下腰把一步裙和內褲都褪到腳踝,光著兩條腿踩進魚尾裙的裙筒里,把高腰部分往上拉到腰最細的位置。

拉鍊在左側髖骨上方,她伸手去夠,夠了好幾次才把拉鍊頭捏住往上拉。

拉到臀峰時卡住了——她的屁股太大,這條裙子的臀圍明顯不夠。

她深吸一口氣把肚子夾緊,用力往上一拽,拉鍊終於越過臀峰滑到了腰際。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魚尾裙裹著她的下半身,從腰到臀到大腿中段全部緊緊包覆,側邊開衩從膝蓋裂到大腿中段,走路時裹在膚色絲襪里的大腿會在開衩里一閃一閃的。

她把魚尾裙脫下來,拿起第三件——黑色掛脖露背連體褲。

這件衣服她以前從沒敢買過,連看都不敢多看,但今天她把它拿進了試衣間。

連體褲的面料是彈力針織棉,掛脖領口繞過脖頸後方系成蝴蝶結,前面看只露出鎖骨和肩胛骨邊緣,後背從肩胛骨一直開到腰窩,只有幾根極細的系帶交叉固定。

她套上之後對著鏡子看前面——還好,黑色彈力棉裹著她的巨乳,領口的弧度剛好遮住乳頭位置,不算太暴露。

但當她轉過身看後面時,整個人愣住了。

整片後背幾乎全裸,從肩胛骨到腰窩到臀溝上緣全部暴露,只有兩根極細的系帶在她後背中央交叉成X形,臀溝最上端的弧度剛好被連體褲的後腰邊緣遮住。

那兩瓣肥碩的梨形臀肉在彈力棉下被裹得緊緊鼓鼓,臀溝的走向從腰窩往下一直延伸到腿根。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裸露的後腰——那個位置以前只有她自己在洗澡時才會碰到。

她把連體褲脫下來,拿起最後一套——日系水手服。

白襯衫是純棉的,領口那條紅色蝴蝶結絲帶工工整整地系在領子下面,袖子是短款泡泡袖,剛好裹住肩頭。

深藍百褶裙的裙擺極短,離膝蓋還有一拳多,腰際系著一條同色細腰帶。

她先把襯衫套上,從最下面那顆扣子開始往上系。

系到胸口時停住了——襯衫的尺碼明顯偏小,胸前那兩顆扣子怎麼都系不上,兩團乳肉把襯衫前襟撐得裂開一道極寬的菱形縫隙,裡面沒穿內衣的乳頭從縫隙里能看到一小圈極淡的粉白色凹陷。

她只好把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敞著,讓那道縫隙就那樣開著。

然後她把百褶裙套上,拉鍊在左側,這次沒有被臀圍卡住——百褶裙的腰圍設計本來就偏寬松,但裙擺太短了,剛好兜住臀部下緣,大腿根部那圈飽滿的弧線從裙擺下完整地露出來。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水手服,白襯衫,紅蝴蝶結,深藍百褶裙,白色過膝長筒襪還沒穿,但光是這身已經讓她產生了直接穿著它跑上十樓敲李贛的門的衝動。

他要是看到她穿成這樣,大概會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到地上把她按上去。

她把四套衣服全部試完,對著鏡子比較了好一陣。

最後決定四套全要——淺杏色V領針織衫配深酒紅魚尾裙可以週末逛街穿,黑色露背連體褲可以在下次三個人一起去泡湯時當便服穿,日系水手服當然是專門給李贛看的。

她用手機給每一套都拍了張照片——沒有露臉,只拍了脖子以下。

她打算今晚挑一兩張發到論壇上讓那些粉絲投票,看哪套穿搭效果最好。

她把四套衣服疊好抱在懷裡,拉開試衣間的簾子。

把四套衣服放在收銀台上。

她把那件黑色高領毛衣重新穿好,裹緊羽絨服,從包里掏出錢包。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李贛發來的微信,問她晚上想吃甚麼。

「隨便,你做甚麼我吃甚麼。」她嘴角翹起來,低頭打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就在她低頭看手機的這幾秒里,蔡老闆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把那幾件已經疊好的衣服重新裝進購物袋。

從外表看沒有任何異樣——還是那四個方方正正的疊塊,還是那幾件一模一樣的款式和顏色,連吊牌的位置都和剛才張雪自己疊的一模一樣。

但衣服的尺碼全被換了。

淺杏色V領針織衫換成了XS號,深酒紅魚尾裙換成了S號——比張雪剛才試穿的又小了兩碼。

黑色掛脖連體褲換成了XS號,彈力棉的拉伸極限比她實際能穿的範圍小了將近三碼。

日系水手服的白襯衫也被換成了XS號——本來就緊繃的胸圍現在幾乎只有她實際胸圍的一半。

蔡老闆做這件事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甚至還一邊把購物袋推到張雪面前一邊笑著說了句「下次再來啊」。

她看起來和平時那個和氣的、愛看電視劇的、手上戴著鑽戒的小店老闆娘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姓蔡,也不是這家店的老闆娘。

她是這家店的真正老闆,姓朱,四十二歲,離異,前夫把這家店抵給她當贍養費。

她是論壇上那個ID叫「東海釣婦」的老牌會員,也是爆乳饅頭穴妹專區最早幾個拿到邀請碼進入裡論壇的女性會員之一。

她平時在專區里不怎麼發言,但她看過穴妹的每一張照片、每一段視頻——從檔案室教學到消防通道自拍,從透明絲襪自慰到高壓水箭噴倒手機,從黑霞戰袍到荔枝自慰原片全紀錄。

她甚至在解剖課代表發的那些「廢鏡頭」合集里逐幀研究過穴妹乳頭從內陷到衝破蕾絲的全過程,研究過她深喉時喉嚨外側隆起弧度的每一次變化。

她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就是穴妹本尊。

上一次雪球來店裡買那雙日系限量黑霞藤蔓絲襪時,她就已經確認了——那雙絲襪在黃山只到了兩雙,另一雙被一個外地遊客買走了。

後來她在論壇上看到穴妹戰袍自拍里的藤蔓紋,立刻就用自己從廠家調到的貨號和銷售流水單上的記錄對上了賬。

她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櫃台前這個在試衣間里把黑霞藤蔓絲襪從盒子里拆出來往腿上套的女人,就是論壇上那個被幾百個男人用最專業術語逐幀分析身體的傳奇巨乳娘。

她沒有聲張。

她不像解剖課代表那樣試圖用驗證帖逼她拍新照片,也不像湯口老貓那樣直接約她去溫泉酒店教深喉。

她只是一個離了婚獨自經營內衣店的中年女人,每天晚上在家裡開一瓶紅酒對著電腦屏幕看穴妹的新帖,手指放在鍵盤上卻從來不打字。

她研究她的身體不是因為性慾,而是因為一種近乎審美的欣賞——她這輩子沒見過哪個女人能在幾個月的記錄里呈現出如此完整的、從青澀到熟透的進化曲線。

她覺得這是一件被精液澆灌出來的活體藝術品。

此刻這件活體藝術品就站在她面前——穿著黑色高領毛衣,裹著米白色羽絨服,低頭在手機上給另一個男人回消息說「隨便,你做甚麼我吃甚麼」——渾然不知自己手裡的購物袋已經被動了手腳,也不知道每一次她來這家店其實都在同一個人面前試穿那些越來越暴露的衣服。

蔡老闆把刷卡單推到她面前讓她簽字。

張雪把手機放回口袋里,拿起筆簽了名,拎著購物袋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風鈴在門框上叮叮噹噹響了好幾聲,蔡老闆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然後拿起手機,打開那個她每天都會登錄好幾次的匿名論壇。

她點進爆乳饅頭穴妹專區,在「穴妹線下偶遇記錄」這個老帖子里回了一條新回復,只有一行字:「今天她來店裡買了四套新衣服。日系水手服試穿時襯衫扣子系不上,乳溝從V領裂口擠出來。我把她的尺碼全換成XS了。下次她帶這些衣服來拍的時候,應該會爆。」這是她在這個論壇上發的第一條帖子。

第二天是週六。

張雪約瞭解剖課代表幫自己拍新視頻。

她以前所有視頻都是在602臥室里用手機支架拍的——角度固定,距離固定,她每次都要反復跑到支架後面看畫面構圖再跑回原位繼續擺姿勢。

有時候她高潮噴到一半轉頭一看支架倒了,整段視頻全廢。

她很早以前就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活人幫她掌鏡——可以隨時調整角度焦距,在她調整姿勢時告訴她光線是不是歪了裙子是不是皺了,不用她自己來回跑。

但這個人必須是信得過的。

不能是李贛——她還不想讓他知道這個賬號。

不能是吳子儀——她更不能知道。

不能是論壇上新冒出頭的狂熱粉絲——她怕被糾纏。

那就只剩下解剖課代表了。

他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他摸過她的饅頭穴被她當場扇過一巴掌,但也是他在被她扇完後蜷在馬桶水箱上發了很長很長的道歉信,語氣真誠到讓她反而覺得有點內疚。

後來他在影院的包間裡面對她主動的深喉都不敢伸手碰她後腦勺,只是僵在沙發上手指懸在半空中直到她把他整根含到底他才輕輕把手指穿過她發間——那個動作笨拙得要命,但讓她覺得安全。

她知道這個人有賊心沒賊膽,或者說,有賊膽但願意為了她把自己的賊膽關在籠子里。

她給解剖課代表發了條微信:「明天下午有空嗎。我想拍新視頻。你幫我掌鏡。」對方秒回了兩個字:「有空。」

週六下午,張雪到達那棟老寫字樓時把購物袋遞給解剖課代表,他低頭看了看裡面的四套衣服,喉結滾了一下。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衛衣,帽子邊緣有一圈洗得發白的折痕,戴著黑框眼鏡。

他在幫雪球選拍攝房間時提前勘察過這棟樓三層走廊盡頭的雜物間——那是個半廢棄的文印儲藏室,面積不大但有一整面落地鏡,鏡面布滿細密的灰塵刮痕,白天自然光從蒙塵的高窗灑進來,能照亮所有需要照亮的角度。

他把他的單反相機架在三腳架上,對著鏡子反復調試焦距。

他對每一個參數都極其敏感。

張雪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唯一一張舊辦公椅上,開始換衣服。

她今天嚴格按照論壇投票結果穿好了全套:日系水手服的白襯衫和深藍百褶裙、白色過膝長筒襪、黑色漆皮瑪麗珍鞋。

這身衣服是她從購物袋里拿出來的新貨,還沒洗過,散髮著新布料特有的漿洗味和一點點包裝袋的塑料氣息。

她把襯衫從頭上套下去開始系扣子。

但這次不一樣——XS號的襯衫比她想象中更緊。

她試了好幾次,胸口的扣子怎麼都系不上,兩團乳肉把襯衫前襟撐出一條極寬的菱形縫隙,從鎖骨一直裂到胃部。

年上沈淪 · 第82章 爆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