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雨夜(下)
風衣從鎖骨開到了腰際。
她把風衣從肩頭推下去,堆在腰後,然後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從毛衣的下擺往上推。
白色羊絨毛線一層一層地往上縮,露出她腰際一小截光滑的皮膚,露出內衣下緣那道極細的鋼圈印子,露出罩杯上緣溢出的乳肉弧線。
毛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那對裹在淺灰色蕾絲全罩杯里的D杯水滴巨乳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兩團乳肉被鋼圈托舉著從鎖骨下方飽滿隆起,在罩杯中央形成一道極深的乳溝。
蕾絲罩杯表面繡著極細的雛菊暗花,花蕊的位置正好卡在她乳頭頂端——那兩顆乳頭已經硬了,在蕾絲下頂出兩個極明顯的凸點。
不是他之前隔著硅膠棒時猜的那種軟塌塌的凹點,是完全充血、完全勃起、把罩杯都頂得微微隆起的硬顆粒。
顏色透過蕾絲網眼透出來——不是淺粉,不是桃紅,是莓紅。
那種深濃的、接近莓果色彩的紅色,在淺灰色蕾絲的遮掩下仍然清晰可見,像兩顆被薄紗裹住的樹莓。
他從來沒見過她乳頭這個顏色。
上次在宣城的快捷酒店裡,她給他乳交的時候乳頭是桃紅色,後來視頻里看她自己含自己乳頭時變成了莓紅色。
那都是在屏幕里看到的。
今天是活生生地在他面前,隔著薄薄的蕾絲網紗,向外散髮著真實的溫度和色澤。
她看著他盯著自己胸口發呆的樣子,臉熱了一下,但這次沒有伸手去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注視下又脹大了一圈,顏色從莓紅更暗沈了一些,隱隱接近了酒紅色——那是她宮頸被擴張時才會出現的終極色,此刻卻僅僅被他一個注視就快要逼出來了。
這讓他覺得自己很淫蕩,但又有一種陌生的自豪感。
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它知道自己想要他。
她把雙手繞到背後,摸到文胸的背扣。
那三個小掛鈎藏在左側肩胛骨下方,手指輕輕一捏,「咔嗒」一聲,第一個掛鈎彈開。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肩帶從肩頭滑落,整件蕾絲內衣從胸前脫落,堆在他扶著她腰側的手背上。
那對巨乳失去了最後的束縛,在空氣中微微晃動了一下——不是那種誇張的彈跳,是那種被禁錮太久後終於被釋放的、帶著自重輕輕顫抖的沈墜。
乳肉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表面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從乳外側蜿蜒而上,在乳峰下方分成極細的網狀支脈。
腰肢在內衣下緣被鋼圈勒出的淺紅痕還沒有消退,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一道極淡的封印。
但那兩顆乳頭——莓紅色的、硬挺挺翹在乳峰中央的乳頭,比任何封印都更顯眼。
它們在冷空氣中輕輕顫抖,乳頭頂端已經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發紫,表面那些極細微的顆粒突起全部立起來,在暖黃車燈下泛著細碎的光。
李贛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了。
他的大腦從看到她褪下風衣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太清醒了,現在她主動脫了內衣,全身赤裸地坐在他旁邊,脊背挺得很直,把那對巨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知道她會變色——但他以前都是在屏幕里看。
隔著鏡頭,隔著像素,隔著那層冰冷的玻璃。
現在是活的,在他面前,她為他變成了這個顏色。
不是因為被筋膜槍按了腳底——他沒有按她腳底。
不是因為冰毛巾冷敷——他沒有冰毛巾。
不是因為被宮頸擴張球撐開——他沒有碰她那裡。
他只是坐在她旁邊,用笨拙到連他自己都想笑的掌力托住她的乳房輕輕揉了幾下。
她就變成了這個顏色。
他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左乳的頂端。
不是含住,只是碰。
唇珠觸到那顆莓紅色的硬果時,他能感覺到它在他嘴唇下輕輕彈了一下——不是彈開,是往里縮了一下又彈回來,像是被觸發了甚麼開關。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壓抑在喉底的悶哼。
他用嘴唇包住那顆果實,輕輕往里含了一下。
她的乳頭在他口腔里被濕熱裹住的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又脹大了一圈,變得更硬更挺。
他用舌尖在乳頭頂端畫了一個極小的圈,然後松開嘴,退後看著她。
那顆乳頭上沾著他的唾液,在車燈下亮晶晶的。
它的顏色變了——不是莓紅了,是酒紅色。
更深更暗更濃,像一顆被紅酒浸泡過的櫻桃,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層蛻變。
李贛低頭看著她完成第三階段變色的乳頭,大腦空白了好一陣。
他知道她的奶頭會變色——他在視頻里見過,從淺粉到桃紅到莓紅。
但今天他親眼見到,從莓紅到酒紅——那是第四階段。
他以前只在論壇上聽說過的終極色。
他沒用筋膜槍,沒用冰毛巾,沒用任何工具——他只是用嘴唇含了一下,它就自己從莓紅變成了酒紅。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更不敢相信的是她身體對他的反應。
她的身體在他面前自動完成了需要那個教練花好幾個月各種刺激才能逼出來的第四階段變色。
她不是被開發到進階,她是只對他開放了最高權限。
他松開嘴,抬起頭看著她。
她低著頭,也看著自己胸口那兩顆顏色完全一致的酒紅色乳頭。
它們硬挺挺地翹在乳峰上,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在車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能感覺到它們脹得發疼,硬得幾乎要破皮,但她沒有伸手去遮。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沒問她為甚麼變了顏色,沒問她甚麼時候學會變色的,他甚至大概根本沒數過她今天變了幾次。
他只是看著她,眼睛里全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光。
她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濕透了。
從她主動吻他的那一刻起,她的白虎一線天就在不停收縮,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蜜桃露,沿著丁字褲細帶邊緣往外滲。
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已經有了亮晶晶的濕痕,但她沒有夾緊腿。
她不想藏了。
她想告訴他,她的身體是願意的——比任何時候、比任何以前在瑜伽館裡被筋膜槍逼迫的失控,都更願意。
她的身體是被另一個男人發現了那些開關,但她的開關只為他自己變色。
她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如果她不只是讓他吸她的奶頭。
如果她讓他插進去。
如果他真的插進去——她的整個陰道還從來沒有被一根真雞巴碰過。
他以前都是用假肉棒幫她,隔著硅膠套、戴著眼罩、按她說的節奏抽送。
那時候她的身體已經能噴出能濕透大半張床單的水了,但那只是機械刺激。
如果換成他本人——換成他這根真正的、活的、帶著體溫和脈搏的雞巴,她的身體會變成甚麼樣?
她的乳頭會不會在他龜頭撞到宮頸口的一瞬間,從酒紅跳到那個連她都沒親眼見過的不屬於任何已知分類的新色?
她的白虎一線天會不會在那層環褶皺肉被真雞巴一層一層撐開的過程中,產生她從未在自己練習假肉棒時體驗過的顱內高潮?
她噴出來的水量會不會比被筋膜槍和雙腰窩共振時更大?
會不會把他從駕駛座上衝下去?
她會不會在被他操到高潮的時候直接進入第四階段——不是壓力催出來的酒紅,而是真正的、由真雞巴和宮頸高潮一起完成的終極變色?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感覺自己的陰道猛然收縮了好幾次,一股溫熱的蜜桃露從丁字褲邊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低頭看到自己大腿內側那些亮晶晶的濕痕已經淌到了膝蓋窩,在車燈下泛著水光。
她嚇了一跳——她只是想了那麼一下,身體就自己噴了這麼多水?
她還沒有讓他插,光是腦子里預演了那個畫面,自己就差點到了。
她的臉瞬間燒透了。
不是那種被教練按腳底時的羞恥紅——那時候她是被動的,身體給出的反應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台被破解的機器。
但現在不同,現在是自己在幻想他插進來。
她活了三十八年,以前從來沒有主動幻想過和任何一個男人做愛,更別說幻想得連身體都提前濕了。
她覺得自己太淫蕩了。
但她又忍不住繼續想——如果他真的插進來,她會變成甚麼樣?
他能撐住嗎?
她知道自己裡面很緊,上次在酒店教練用擴張球探測她體內時說過她的環褶是三重緊致,入口窄、中段肉環厚、最深處宮頸口敏感度極高。
他如果插進去,會不會才到第二道環就被她夾得受不了直接射了?
如果他射在她體內——一股溫熱的、他自己忍了很久的精液,直接灌進她那道從來沒被任何男人碰過的宮頸口——她的身體會不會直接被這股溫度和壓力送上宮頸高潮?
那種她之前被硅膠球膨脹時強烈到讓她翻白眼的恐懼,換成他的身體,還會是恐懼嗎?
她想到這裡,低頭看了看他沒有拉好的褲襠。
那根雞巴隔著內褲已經頂出極明顯的帳篷,龜頭從鬆緊帶內側冒出來一小截,上面掛著極細的前液。
她忽然被他這玩意給吸住了——她以前給他做過好幾次乳交和口交,每次都用手握著它上下套弄,但她從來沒仔細看過它長甚麼樣。
她看到它在他內褲里一鼓一鼓地跳,冠狀溝邊緣有一小圈極淡的淺粉色——那是剛才她給他乳交時,她用嘴唇含住頂端時壓出來的印子。
她盯著那個粉圈看了很久,然後伸手去碰了碰內褲邊緣。
那根雞巴在她指尖下彈了一下,燙得她手指一縮。
她想到這樣粗這麼大的一根東西,剛才她只是在腦子幻想了一下被它插進去的畫面,自己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噴水了。
如果它真的插進去——她會不會直接在這個車里被他操到翻白眼?
會不會咬著嘴唇死憋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被碰撞時還是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哼鳴?
會不會——她的臉燙得能煎雞蛋。
然後她猛地驚醒了。
她在想甚麼?
她剛才還在為他看了視頻而崩潰大哭,現在卻用手指勾著他褲子的邊緣,想著要不要讓他現在就插進來。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飢渴了?
她被自己剛才那些念頭嚇住了,縮回手,把臉轉過去,手忙腳亂地從座椅下面撈回自己的文胸。
她把淺灰蕾絲罩杯重新兜回胸前,手伸到背後去掛鈎子,手指還在發抖,掛了好幾次才掛上。
她把高領毛衣拉下來,把風衣從腰後拽回來裹緊,拉鍊從腰際一氣拉到下巴。
然後她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單元門。
連一句「明天見」都沒說。
李贛坐在駕駛座上,手裡還攥著她那件被他從肩頭推下去的米白色風衣腰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沒拉好的褲襠——那根雞巴還是硬的,龜頭上的前液已經滴到了他運動褲上,洇出一個極小的深色濕圈。
他又看了看副駕駛座,她的包還放在腳墊上。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還在不停跳動的雞巴上下捋了幾下,腦子里全是剛才她眼睛里那種忽然亮起來又在瞬間被甚麼念頭嚇退的光。
她剛才在想甚麼?
她是不是想讓他繼續?
他是不是做錯了甚麼?
他是不是不該吸她的奶頭?
但她說「是我讓你摸的」。
她說「不怕的」。
她主動吻了他,主動脫了風衣,主動把手繞到背後解了內衣。
每一步都是她主動的。
然後她忽然就跑了。
他不懂。
他實在不懂。
他哪裡知道,吳子儀剛才腦子里閃過的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比他想象的任何畫面都更淫蕩的念頭。
他在那個念頭裡已經被她主動按在座椅上,他的龜頭正抵著她的宮口最深處,她的每一道環褶都在自己抽搐著吮吸他的棒身。
她自己取掉了早就濕透的丁字褲,自己把他的手腕按在腰窩最深處引導他按她的開關。
她在他面前不僅主動完成第四階段乳頭變色,還差點就告訴他自己想被他插進去來試第五階段。
只是她太害臊了,被自己的念頭嚇得逃走了。
李贛不懂這些。
他只知道她剛才那句含含糊糊的「摸我」,和她最後那個忽然轉過去的側臉,和她嘴角還沒來得及完全退掉的彎弧。
他把手從自己雞巴上移開,發動車子,把她的包從副駕駛座上拿起來放在後座,往自己家開去。
路上等紅燈時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想他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個被女人主動吻了、主動脫了衣服、主動讓他摸了奶子又主動跑掉之後還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甚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