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倒吊泉湧
吳子儀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已經刺眼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身體像被拆散過又重新組裝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在喊著酸疼。
手腕上一圈淡淡的紅痕,是昨天被吊帶環扣勒出來的,洗澡時用熱水衝了很久也沒消。
大腿內側更糟,兩片嫩肉被反復拉伸又夾緊,現在連側躺都磨得發疼。
但最讓她受不了的不是酸疼,是那種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空洞感——整個人像被掏空了,又像被甚麼東西填得太滿,滿到要從皮膚里溢出來。
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來,通知欄里躺著一條微信消息。
「明天還來嗎?我等你。」
發信人:周教練。
就這七個字。
沒有前綴,沒有解釋,沒有問她昨天回去之後有沒有不舒服、腿還疼不疼、手腕上的勒痕消了沒有。
只有這七個字,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里,輕輕一轉,咔噠一聲,把她昨晚好不容易築起來的所有防線全部撬開。
她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上眼睛。
黑暗裡,昨天下午的畫面像被按了循環播放鍵一樣在腦子里反復轉。
不是模糊的片段,是每一幀都清晰得能聞到味道的完整記憶——瑜伽服胸衣前襟崩開的脆響,莓紅色奶頭在筋膜槍嗡鳴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教練的拇指拉扯到極限後彈回去,乳肉晃得她低頭不敢看。
從她身體里噴出來的水柱力道大得把她整個人推得在吊帶上轉了好幾圈,牆壁、地板、天花板燈罩、教練的褲腳,全被她淋了個透。
空氣里那股甜腥味濃得讓她到現在還能在頭髮絲里聞到。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走到浴室里,脫掉睡衣。
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乳頭。
昨天從瑜伽館出來時它們還是莓紅色的,睡了一夜褪回了淺粉,但她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左乳的頂端,那顆乳頭幾乎是瞬間就在她指尖下硬了起來——不是慢慢硬,是蹭地一下立起來,像被按了開關。
她想起昨天教練把那卷冰毛巾敷在她左乳上,乳頭在幾秒內從淺粉直接跳到了莓紅。
當時她低頭看著那顆被凍得發疼卻紅得發亮的乳頭,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叛變了。
她把水溫調涼,站在花灑下面發抖。
涼水衝過她腿間的時候,那個地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
她扶著牆,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她沒有哭。
她的身體還記得昨天每一次痙攣的力度和頻率,記得教練的手指滑過她襠部濕透面料時那種隔著布料卻像直接按在她皮膚上的精准觸感,記得最後那幾波水柱噴向她自己臉時濺進嘴裡那股微酸帶甜的蜜桃味。
她咽了一下口水,舌尖上還殘存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余韻。
她關掉花灑,擦乾身體,開始穿衣服。
站在衣櫃前,手指在那幾件文胸之間來回撥了好一陣,然後越過它們,直接拿起了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銀白瑜伽服。
胸衣前襟昨天崩裂的地方被她昨晚用針線縫過了,針腳歪歪扭扭,線的顏色也和面料不一樣,但她縫得很密,每一針都拉得緊緊的。
她把瑜伽服裝進運動包里,拉上拉鍊,穿上風衣,猶豫了好一會兒,沒有穿內衣。
站在穿衣鏡前,她看著自己T恤下那兩個凸點,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拉起風衣拉鍊,從底拉到頂,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只是最後一次——昨晚縫瑜伽服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對自己說的。
現在她推開蓮姿瑜伽館的玻璃門,聞到大堂里那股熟悉的檜木精油香時,她的心跳已經快到自己都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
練習室正中央的地板上鋪著一塊巨大的白色純棉畫布,方方正正,四角用瑜伽磚壓著,布面平整得沒有一道褶皺,在射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吳子儀攥著運動包的帶子愣在門口。
周明遠正蹲在畫布旁邊用一把小剪刀修剪布緣多餘的線頭,聽到門響抬起頭朝她笑了一下。
「來了?」
就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她只是遲到了幾分鐘的普通學員。
他的目光在她緊裹的風衣領口停了一瞬,沒有往下移,但他嘴角的弧度告訴她,他甚麼都知道。
吳子儀沒有回答,也沒有轉身走。
她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問出口的卻是:「那是甚麼?」她指著地上那塊白布,聲音還在努力保持平穩,但她自己都聽出了尾音那一點微顫。
「畫布。」周明遠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今天換個新玩法。」他說話的語氣很輕鬆,走到牆邊,從角落里拉出一樣新設備。
那是一副黑色的金屬支架,掛在天花板的固定環上,垂下來兩條帶環扣的寬版吊帶。
但和昨天那副把她的四肢向四個方向拉開的吊帶不同,這副吊帶下方還連著一個用厚實帆布和軟墊做成的骨盆托架,看起來像是可以把人的腰胯整個托起來、固定住,然後倒轉過來的結構。
吊帶旁邊,那面將近一人高的全身鏡被挪到了正對吊帶的位置,鏡面擦得乾乾淨淨。
旁邊還放了一個保溫袋,袋口微微冒著冷氣。
吳子儀看著那個像刑具一樣的新裝備,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目光從骨盆托架掃到那面正對著吊帶的鏡子,再掃到保溫袋散出的冷氣,最後回到周明遠臉上:「倒——倒吊?」
「對。昨天你是大字型被吊起來的,四肢分開,身體水平。今天用這個骨盆托架把你倒吊起來——頭下腳上,重心不一樣,血流方向也不一樣。」周明遠拍了拍那個厚實的帆布托架,「而且倒吊的時候你的腰會被拉得更直,腰窩的位置會完全暴露出來。」
吳子儀往後退了一步,但她的腳後跟只移動了幾釐米就停住了。
她的運動包里還塞著那套被她親手縫好胸衣的瑜伽服,她今天沒有穿內衣就來見他了。
她的身體已經替他做了選擇。
她咬著嘴唇松開運動包的帶子,拉開風衣的扣子,羽絨服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那套銀白瑜伽服。
胸衣前襟昨天崩裂又被她親手縫合的位置,針腳歪歪扭扭,但每一針都縫得極密。
周明遠的目光在那排針腳上多停了一秒,伸手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最上面那顆快要崩開的線頭。吳子儀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縫得很緊。但等下可能還會崩開。還要繼續嗎?」
吳子儀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她自己脫了平底短靴,赤著腳走到支架下方,抬起頭看著頭頂的吊帶,舉起了雙手。
周明遠這次沒有急著開機。
他先把吳子儀的雙手手腕用寬版軟墊環扣固定在頭頂前方的吊帶末端,然後讓她的雙腳踩在踏板上面,把腳踝也用同樣的環扣固定在踏板兩側。
做完這些之後,他走到她面前,把骨盆托架從後方卡在她的腰胯位置,用兩條寬版綁帶繞過她的臀部和腰腹,在髖骨上方交叉收緊,最後在她後腰處打了兩個結。
他用手掌試了試綁帶的緊度——不松,但不會勒進肉里。
然後他按下旁邊一個手搖升降裝置的開關。
托架開始慢慢往上升,吳子儀的雙腳從踏板上被抬離,整個下半身被托架兜著往上推,而她的上半身因為手腕的固定和重力的作用自然往後垂落。
先是腰臀被托架推到最高點,接著她的後背離開了地面,雙腿被托架的帆布兜著往後翹起,最後她的頭從瑜伽墊上緩緩升起,整個人被慢慢翻轉了過來。
血液往頭部湧去,她的臉迅速漲紅,耳朵里開始嗡嗡作響。
視野里的世界完全顛倒了——地板在她的頭頂上方,天花板的射燈在她的腳底方向。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每一寸被吊帶和托架固定的位置。
銀白瑜伽服的胸衣前襟因為重力作用往下垂落,那排歪歪扭扭的針腳被乳房的重量往下墜得繃得緊緊的,線頭隱隱發出極細微的即將斷裂前的吱吱聲。
那兩顆乳頭隔著超薄面料已經是明顯的粉色凸點,在倒吊的重力下比站立時更突出。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血液往下半身匯聚而微微充血,兩片肥厚的肉唇緊緊地貼在一起,中間那道細縫在倒吊中被拉得更深更長。
她能感覺到自己襠部的面料開始有了極細微的潮意——不是汗,是她體內那股熟悉的壓迫感。
「呼吸。用鼻子吸氣,用嘴吐氣。剛開始會有點暈,過一陣就好了。」
她按他說的做。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眩暈感慢慢退去了一些,但另一種感覺卻更清晰了。
周明遠繞到她面前——對倒吊的她來說是繞到她下方。
他蹲下來,視線正好平齊她倒懸的襠部。
那片銀白麵料還乾爽著,但已經能看到肥厚肉唇的輪廓被緊緊勒了出來,中間那道深凹的竪褶像一道被隱藏的泉眼,正等著被打開。
她的乳頭已經凸起了兩個清晰的硬粒,顏色已經不是剛才的淺粉——在他注視下,它們已經自動加深了一圈,變成了桃粉色。
「你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快了。」周明遠一邊說一邊從保溫袋里取出那條冰毛巾卷,冰藍色的毛巾冒著白氣,「今天我們先試冷熱極速變色。昨天你的乳頭用了半個鐘頭才從淺粉走到莓紅,今天用這個,看看能不能更快。」
吳子儀倒懸著,血液湧到頭部讓她的思維比平時更遲鈍,但她的眼睛盯著那卷冒著冷氣的藍毛巾,瞳孔放大,喉嚨里發出了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
她看著他把那條冰毛巾展開,露出裡面那層已經被凍得硬邦邦的冰藍色毛巾,然後直接按在了她左乳上。
「啊——!」
冷。
不是那種溫和的涼,是驟然的冰。
那條毛巾的溫度接近零度,碰觸到銀白超薄面料的瞬間,冷氣直接穿透薄薄的彈力布貼在她赤裸的乳肉上。
她的左乳猛地彈了一下,皮膚瞬間收縮,雞皮疙瘩從乳暈一路蔓延到整個乳面。
而那顆乳頭,在那股極寒的刺激下——她低頭看到那顆原本是淺粉色的乳頭在冰敷的幾秒內急速充血勃起,顏色從淺粉一口氣跳到了莓紅。
不是桃紅,是直接跳到了莓紅。
乳暈在冷敷的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收縮變淡,從一道明顯的粉色環變成近乎透明的極細暈圈。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而右乳頭還孤零零地翹在另一邊,顏色仍然是淺粉,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兩顆乳頭一紅一粉,像兩顆不同成熟度的果實掛在同一根枝上。
周明遠把冰毛巾從她左乳上移開,看著那顆已經完全變成莓紅色、硬挺挺翹在乳峰上的左乳頭,又看了看右邊那顆還停留在淺粉的右乳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果然。冷刺激會讓你的乳頭急速充血,顏色跳躍了桃紅階段,直接到了莓紅。而且——」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住右乳那顆尚未變色的淺粉乳頭,用拇指在頂端快速搓了兩下,然後松開。
那顆右乳頭在他松開後的幾秒內,顏色開始自動加深,從淺粉變成桃粉,再變成桃紅,雖然速度沒有冰敷那麼快,但明顯比昨天快了一倍。
「左邊受了冷刺激,右邊的反射速度也加快了。你的身體在形成左右聯動——一顆受刺激,另一顆跟著反應。」
他把冰毛巾卷重新貼上她的右乳。
右乳頭在冰敷下同樣在幾秒內完成了從桃紅到莓紅的跳級變色,右乳暈也迅速消退。
幾秒後,她胸前的兩顆乳頭變成了完全一致、又紅又硬、散髮著濕潤光澤的莓紅色果實。
它們在倒吊的重力下比正立時更突出,像兩顆從乳峰上垂下來的紅色小鈴鐺,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輕輕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