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荔枝
「我操,雪球姐發新圖了!!我還以為她被課代表說退網了!!黑色高領加灰色包臀裙,這身好頂。」
「她說這是新戰袍。戰袍是甚麼意思?就是穿去打仗的衣服——她穿去跟誰打仗?」
「還能有誰。上次她內陷乳頭把那件淺灰蕾絲頂破了是第一次,後來她自己用手指揉到噴水是第二次。她那對F杯巨乳裹在這件黑色高領里,你們看這弧度——比之前更鼓了。」
「她說是‘第一次穿,效果很好’。甚麼效果?讓男人忍不住把她按在某個地方操的效果。她穿這身去乾了甚麼,值得她專門發個帖來跟我們彙報?」
「她拍照的背景是洗手間鏡子。那個洗手間不是她家——她家洗手間的牆磚是米白色,這個是淺灰瓷磚,而且馬桶是橢圓形的商用款,水箱蓋上還貼著設備標籤。這絕對是在公司洗手間。」
「所以總結一下:她今天穿了雙日系限量黑絲去公司,外面裹著厚大衣擋住,只給小腿露出一截藤蔓紋。然後在公司洗手間對著鏡子拍了這張全身照,發在網上說‘效果很好’。甚麼效果?穿去之後發生了甚麼讓她覺得效果很好?」
「戰袍。效果很好。她就是想告訴我們——她今天穿這身去公司,被人操了。」
巨乳娘板塊的討論開始失控。
這些老手們等她已經等了太久了,沒有新照片的那些夜晚,他們把老圖反復拆解到每一幀都能背下來,現在終於等到新素材,像一群餓瘋了的狼聞到了新鮮的血腥味。
「她的胸真的又大了。你們看她高領側面的輪廓——乳房外側已經溢出到腋下位置了。正常F杯不會溢成這樣,她這個至少大了半個罩杯。破處之後會二次發育是真的。」
「我在意的是她這雙絲襪。她說‘新戰袍’,她以前從來不稱衣服叫戰袍。之前那些開檔襪、吊帶襪、透明絲襪——她只說‘新買的’、‘試一下’。但這次她說‘戰袍’,說明她穿之前就知道這雙絲襪的用途——不是穿了之後才發現效果好,而是穿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要勾引。」
「你們放大看她大腿內側,鬆緊帶那裡有一小圈暗紅色的東西。不是花紋,是繡字。這個距離太遠看不清具體繡甚麼,但那個位置——大腿根內側——正常人誰會把繡字放在那裡?那就是專門給會把她裙子掀起來的人看的。」
「所以這個男人是誰?是不是上次在老帖里破她處的那個?那個男人操了她三次,從晚上操到第二天早晨浴室里又操了一次。她當時還沒這麼大膽——那次是男人主動脫她衣服。但今天她明顯是主動穿好戰袍去的,拍了照片,操完了還來給我們彙報。她是在炫耀。」
「從她這張圖的口氣看,她現在完全享受這件事。她以前發帖的語氣是‘你們說我是不是有問題’。現在是‘效果好’。她不是被動的了——她是主動的。她知道自己這具身體能讓男人失控,她喜歡這種感覺。」
一個ID叫「華南第一腿控」的人發了一段很長的評論,被頂到了熱門第一。
「我分析一下穴妹今天的戰袍思路。第一層:黑色高領毛衣。裹住整個上半身,連脖子都不露,看上去極保守。但緊身款把她的F杯輪廓全裹出來了,從鎖骨下方到肋骨,每一道起伏都比直接露更讓人想撕開。第二層:深灰一步裙。包臀款,裹住整個屁股,側邊開衩只露出小腿。但她走路時裙擺會晃——正面看是保守,側面看是勾引。第三層:黑霞絲襪。這一層是重點。她這雙絲襪是日系限量,藤蔓鏤空,銀線暗織,鬆緊帶內側有暗紅繡字。這種絲襪穿在腿上,光是花紋本身就是在說‘我下面等著被摸’。第四層:大衣。從頭裹到腳,把所有秘密藏起來。她上午剛到公司時別人只能看到她小腿上一小截藤蔓紋。但那個被她在洗手間自拍的畫面里,她大衣脫了,一步裙往上拉了,露出整片大腿內側的鬆緊帶和暗紅繡字。這個畫面她只發給了一個人——那個會把她按在馬桶上操的男人。但她同時也發給了我們。她是在讓我們看她的戰利品——看,我又被他操了,他很喜歡我穿的絲襪。」
「你漏了一層。第五層:她發帖時的語氣。她說‘新戰袍’、‘效果好’。這不是彙報,是分享喜悅。她不是在跟論壇彙報進度——她是在跟一群素未謀面的男人分享她今天被操得很爽的心情。她說‘效果好’,意思是他操得她很爽,這身衣服讓他多操了她一次。」
「你們也太能猜了。說不定人家就是換個絲襪。」
「換絲襪會換到大腿根內側有暗紅繡字的日系限量?普通襪子幾十塊錢一雙,這雙夠買台平板了。她花這麼多錢買這雙絲襪,你說她只是為了好看?」
評論區還在往下堆,有人開始發她以前的老圖對比——從檔案室教學到消防通道自拍,從學生服教室到男廁口交,從透明絲襪自慰到高壓水箭噴倒手機。
每一張都被翻出來,和今天這張「戰袍」並列排在一起。
「她的進化路徑很明顯了。第一階段是被迫驗證——課代表說她男扮女裝,她穿開襠襪拍照片辯解。第二階段是主動練習——老貓教她深喉,她練到嘴巴腫了膝蓋青了。第三階段是自我探索——用透明絲襪自慰,第一次把自己揉到噴水。第四階段是服務他人——給那個男人破處。現在是第五階段——主動勾引。從‘被迫證明’到‘主動炫耀’,用了好幾個月。」
「她今天發這張照片時可能比我們所有人都更興奮。她等了整整幾周——破處之後那個男人似乎沒有馬上再操她。她買這雙絲襪、穿著去公司、在洗手間拍好照片發給他、在男廁所被操到噴水——整個流程都是她自己設計的。她看到他為自己失控時那種滿足感,比操她本身更讓她開心。」
張雪洗完澡出來,盤腿坐在沙發上,用毛巾擦著頭髮,拿起手機打開論壇。
她自己的帖子下面已經堆了好幾頁評論。
她一條一條地翻,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些露骨的話有些她看得懂,有些她看不懂——有人提到一些她從來沒聽過的姿勢,甚麼「折疊式」、甚麼「背後坐蓮」,她想了想沒想出來具體是甚麼畫面,但大概就是做愛的方式。
她的臉有點紅,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這些人說的話好露骨。」但她沒有關掉手機,而是繼續往下翻。
翻到那條「進化路徑」的長評論時,她停了下來。
她從頭到尾讀了很長一段,嘴角翹得更高了。
有人在分析她的每一步,說她已經從被動變成主動,說她是整個論壇的養成。
她不太理解「養成」這個詞,但那個人說「她現在享受這件事」,她覺得他說得沒錯——她就是享受。
享受自己這身戰袍讓李贛失控,享受自己在洗手間自拍時心跳加速的興奮,享受發完帖後看著評論被無數匿名陌生人的贊美淹沒。
她關掉手機,靠在沙發靠背上閉著眼睛。
剛才那篇長評里提到「她發帖的語氣從害怕變成炫耀」,她說不上那是誇獎還是諷刺,但她知道炫耀這個詞大概沒錯。
她就是在炫耀——炫耀自己被李贛操了,而且他很喜歡她穿的這雙絲襪。
而方文的帖子還掛在「街拍/自拍交流」板塊,新的回復不多,但有一條:「荔枝?你確定是荔枝?不是蘋果草莓水蜜桃甚麼的?」
另一個ID說:「樓主你知不知道我們這邊之前有個人,也說過荔枝味。不過那個人不是賬號丟了,是很久沒上線了。叫解剖課代表。」
這條回復沒有人接。
而此刻的里論壇已經是另一番景象。
有人在巨乳娘板塊的評論區里發現有人提到了那條「撿到荔枝味絲襪」的帖子,他立刻切到搜索界面,輸入「荔枝」,跳出來的是方文那條帖子和解剖課代表早期在穴妹專區發的舊帖——有「荔枝穴」、「荔枝汁」、「荔枝味體液」、「荔枝味高潮液」等關鍵詞。
他把這些截圖全部拼成一張對比長圖,發到了爆乳饅頭穴妹專區。標題是:「穴妹今天在公司洗手間被操了。她把絲襪扔在男廁所。」
帖子正文把全部證據鏈串在一起。
除了雪球不滾那張全身照與方文描述的「藤蔓紋、銀線、吊帶款」完全一致,還有方文聞到的「荔枝甜香」、舔到的「荔枝味」——再加上解剖課代表在舊帖中明確記錄過的體液味型——荔枝屬性。
更絕的是,那雙絲襪是在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垃圾桶里被發現的,而雪球不滾今天剛發的自拍正是在公司洗手間拍的。
他把這幾條線索全部圈了出來,寫上唯一結論:「她穿著戰袍去公司,把自己這身打扮拍照發給某個男的;那個男的在公司男廁所操了她。她高潮噴出荔枝汁,弄濕了整條絲襪,事後脫下來扔在了隔間垃圾桶。清潔阿姨還沒來,另一個男同事進去,把絲襪撿走了。他聞到了荔枝味,舔了一口,以為是飲料。他把這件事發在論壇上。他不知道自己舔的是穴妹的潮吹液和精液混合物。更不知道舔這件事本身會幫他進歷史。」
爆乳饅頭穴妹的里論壇專區在短短幾十分鐘內湧入了整個論壇全頻道在線量。
「我操。我操。我操。課代表你出來一下。穴妹的潮吹液被別人誤食了——而且是在公司男廁所。你的荔枝被別人嘗了。」
「那個實習生說自己舔了之後嘴裡是甜的。他以為那是飲料。他不知道他這輩子第一次嘗的荔枝味體液是穴妹的——他更不知道全論壇都知道他嘗了。」
「所以今天穴妹穿著那雙藤蔓紋絲襪去公司,在男廁所被人按住操到噴水。她把濕透的絲襪脫了扔在垃圾桶。另一個毫不知情的實習生撿到那雙絲襪,聞了之後舔了,然後發帖問大家這是甚麼飲料。關鍵是他現在還不知道那是穴妹的體液。他還在等我們回答他那是甚麼牌子的荔枝飲料。」
「課代表呢?課代表你快出來。穴妹今天穿了你最喜歡的那種絲襪去公司,在男廁所被操到噴水,還把絲襪扔了。現在全論壇都知道她在公司被操了。你上次只摸了她下面一下她就扇了你一巴掌,現在有個人把她舔了——而且不是故意的,是撿她絲襪時無意中舔的。你更受不了哪一種。」
「課代表的手指沾過她的荔枝汁。他當時說那味道讓他這輩子忘不掉。現在這個實習生直接舔了,還覺得是飲料——他可能比課代表嘗得更完整,因為她這次噴的量比上次更多。課代表上次只是手指沾了一小滴,這個實習生是把她的整條絲襪襠部都舔了。」
解剖課代表的頭像依然灰著。
但帖子的熱度一直在攀升——討論開始從絲襪延伸到那身戰袍的其他部分,有人說她那件黑色高領下沒穿內衣,有人說一步裙包著的屁股在被按在馬桶蓋上時會夾得更緊,有人開始逐幀分析她在被操時內陷乳頭從高領下凸起的可能性。
還有人在仔細研究方文那帖子里的那句「襠部全是半乾涸的透明粘液和乳白色痕跡」——說透明是高潮液,乳白是精液殘留,她把這兩種體液一起排在了絲襪襠部。
而方文的帖子依然靜靜地掛在街拍區,底下多了幾條讓他「別問那麼多」的警告,有一條說「你撿到的東西別發圖,自己留著」。
他切回來看到這些回復時覺得這些老用戶真是莫名其妙,但又隱約感覺那東西好像不該隨便發。
他把絲襪從口袋里拿出來,又聞了一下——荔枝味已經幾乎散盡,只剩極淡的甜膩和另一股越來越明顯的精液腥澀。
他把它卷好塞進背包最底層,關了手機睡覺。
而此刻休寧小區602的燈還亮著。
張雪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裹緊被子。
論壇評論區還在漲,她看到那些露骨的話臉紅得發燙,但嘴角始終翹著。
她今天做了兩件自己都覺得大膽的事——穿這雙絲襪去公司,又在洗手間發給李贛那張照片——兩件都得到了回報。
他操她的時候說他很喜歡那雙絲襪。
她的帖子下面所有人都在誇她的戰袍。
那張照片里她站得很直,黑色藤蔓裹著小腿,一步裙包著屁股,高領毛衣裹著巨乳。
那是她破處之後第一次用女人的眼光欣賞自己的身體,而不是用「被要求驗證」的心態,也不是用「幫李贛口交前緊張自檢」的自我懷疑。
她喜歡這張照片,也喜歡照片里那個穿著戰袍、知道自己在引人犯罪的女人。
她把手機鎖屏,閉上眼睛。
明天還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