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黑霞
張雪看到這條消息時正靠在洗手台邊。她把手擦乾,心跳重得像擂鼓。她走進最裡面的隔間把大衣重新裹好,靠在水管上等他。
走廊里李贛從會議室方向走過來,手裡拿著保溫杯,路過綜合管理部時照常和小陳打了個招呼,然後繼續往前走。
沒有人注意到他在經過女洗手間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很自然地拐進了旁邊的男洗手間。
張雪的手機震了一下——「最裡面男廁隔間,門沒鎖。」
她把大衣脫下來疊好放在馬桶水箱上,光著腿只穿著那套黑霞吊帶襪和一步裙,推開男洗手間的門。
男廁所里空無一人,小便池安靜地列成一排,日光燈管嗡嗡響著。
她推開最裡面那扇虛掩的隔間門,閃了進去。
李贛正站在馬桶旁邊,領帶松了半截,襯衫袖口折到小臂。
他看到她進來,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她裹著黑色高領毛衣的胸口,掃過包臀的一步裙,最後停在她裹著黑霞絲襪的腿上。
藤蔓紋路從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一片鏤空葉子都露出底下白皙的膚色。
他反手把門鎖上,把她拉過來,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馬桶水箱上。
她的黑霞絲襪在日光燈下完整地裹著兩條腿——藤蔓鏤空,銀線微閃,鬆緊帶勒出的極淺紅印上方是深灰一步裙堆在腰際,下方是那圈暗紅繡字正對著他的視線。
蕾絲花邊往下延伸好幾釐米,每一片葉子都是雙層的——外層墨黑鏤空,內層極薄膚色底紗。
他掀起一步裙堆在她腰際。
她沒有穿內褲。
這條黑霞太薄太貼身,穿內褲會把藤蔓花紋撐出褶皺。
他看到的畫面是——大腿根部鬆緊帶下方那道暗紅繡字正對著他,繡字再往下,就是她已經濕透的饅頭包子穴。
「你專門為我穿的。」他壓低聲音說,手指沿著藤蔓的一片鏤空葉子慢慢往上滑。
「不然呢。」她趴在馬桶水箱上,聲音壓在喉嚨里,「這雙絲襪太色情了,我不敢讓別人看到。」
他扣住她腰側,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她整個人差點趴不穩撞在水管上——他今天太急了,沒有前戲,沒有手指擴張,直接硬捅。
但她的荔枝蜜液早就從被藤蔓裹住的饅頭縫里滲了出來,把整條甬道浸得滑膩順暢。
他的整根雞巴幾乎沒有阻力就全根盡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頸最深處。
張雪的嘴大張著,她用雙手同時捂住自己嘴巴,把所有聲音死死壓回喉嚨里。
他整根插到底時她的腹肌猛烈抽搐了一下,大陰唇被撐得完全翻開,陰道內壁那些環狀肉褶一層一層地箍住他整根棒身又在每次抽出時被動地反向翻出。
李贛扣住她的胯骨開始猛烈抽插。
他開了一星期的會,憋了一整個星期,就剛才看到那張照片時手都在抖。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嘴唇吻上她捂住嘴巴的手背。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手肘撞在馬桶水箱側面發出悶響,連帶著隔間擋板都在輕微晃動。
她以為自己捂得夠緊,但還是從鼻腔里漏出極細碎的嚶嚶聲——不是叫,不是喊,是被操得失了節奏後從胸腔里被撞出來的悶悶氣流。
每次他龜頭撞到子宮頸最深處時她的鼻翼就會快速翕動兩下,壓在嘴巴上的手背間擠出一聲極短暫的濕潤喉音,像是被堵在喉嚨里的一小截哀鳴。
她隔著指縫拼命吸氣,但每次剛吸進一點空氣,下一波撞就又把她的呼吸節奏撞碎。
她的眼睫毛在顫抖,額頭上全是細汗,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上。
李贛的右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乳從下緣托住。
隔著黑色高領毛衣和蕾絲罩杯,他拇指找到那顆早已凸起的乳頭用力搓了一下。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手從嘴上拿開想抓住甚麼又被身後他的衝擊力撞得往前一衝,手指撞上馬桶蓋——啪。
馬桶蓋受不住她體重反復撞擊邊緣,發出有節律的啪、啪、啪聲響。
她的那對F杯巨乳在黑色高領毛衣里像兩個被薄布裹住的實心水袋,隨著他的猛烈撞擊往前後劇烈晃蕩——每次他往後抽出時那對巨乳就往下沈,撞在馬桶蓋的陶瓷邊緣,發出沈悶的啪聲;每次他往前頂到底時那對巨乳又往前甩,乳肉砸在馬桶蓋上又是啪的一聲。
啪,啪,啪——那頻率和他腰胯撞擊她臀肉的節奏完全同步,像兩套鼓組在同一支曲子里瘋狂對敲。
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響,她的乳肉砸在馬桶蓋上也在啪啪響,兩種悶響此起彼伏,中間夾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從指縫漏出的細碎嚶嚶聲。
這對F杯巨乳在撞擊中把黑色高領毛衣的前襟撐得幾乎極限——兩團乳肉在每次砸落時都會先貼著馬桶蓋往外攤開,把高領毛衣的前襟繃成一片幾乎透明的薄布,然後在彈回時重新聚攏,乳溝深得能把整個手掌吞進去。
內陷的乳頭早已完全凸起,硬邦邦地頂在蕾絲罩杯和毛衣之間,每次砸在馬桶蓋上都會在陶瓷表面碾出一個極小的粉色壓痕,下一秒又彈開。
如果此刻有人躺在馬桶蓋上,他會看到這對裹在黑色高領下的F杯爆乳像兩塊巨大的實心水球從上方猛砸下來——先是左乳的乳根率先撞上他的左臉,整團軟肉以極快的速度貼著皮膚攤開,乳頭從他的顴骨刮到嘴角,留下一道極淡的荔枝甜香;緊接著右乳砸下,乳肉把他的整張臉完全吞沒,他的鼻子埋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嘴唇被乳房的重量壓得幾乎無法閉合,牙齒硌在軟肉上,舌尖能嘗到黑色高領毛衣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
他張嘴想呼吸,但左乳已經從馬桶蓋上彈起又再次砸落,乳肉直接塞進他嘴裡,把那截剛吸入的空氣全部擠了回來。
他只能在一次撞擊和下一次撞擊之間的極短間隙里拼命嗅著她胸口的氣息,下一秒又被另一團巨乳壓住口鼻不能呼吸。
黑色藤蔓在視野邊緣一閃一閃。
李贛也被她內壁環褶吸得快要失控,伸手繞過她腰前,手掌張開隔著一步裙直接捂住她整個饅頭包子穴,拇指隔著裙子按在她充血的陰蒂上。
她的腹肌猛然收緊,陰道內壁那些本來就緊得不行的環褶全部同時攣縮——他的整根雞巴被從四面八方猛烈絞緊,冠狀溝被最深處那圈宮頸環死死咬住。
他從她體內抽出來時整根粗壯的棒身拉出極透明的水光——那是她分泌的大量荔枝蜜液裹滿了整根棒身,在日光燈下泛著亮晶晶的反光。
然後他把龜頭重新抵在她濕透的陰道口,在入口上方狠狠碾過去——沿著大腿內側的鬆緊帶勒痕從下往上推,把藤蔓鏤空葉片一寸一寸撐開,最後停在剛才被他拇指按壓過的陰蒂位置上輕輕一頂。
「李老師——快一點——要回去了——」她趴在馬桶蓋上,雙手艱難地重新捂住嘴巴,聲音從指縫間悶出來。
他把她的雙胯骨重新扣緊,腰往前猛地一頂,整根全沒。
龜頭撞到子宮頸最深處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收緊腹肌,一大股溫熱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整條緊窄的陰道。
她被他一射燙得整個人猛烈抽搐了幾下,陰道內壁那些環褶也跟著同步收縮,擠壓出更多溫熱的荔枝蜜液。
兩股溫流在她陰道深處混在一起,從被撐滿的陰道口縫隙中流出來,沿著吊帶襪鬆緊帶下方的蕾絲花邊往下淌。
藤蔓鏤空葉片被浸成半透明的深黑色,銀色絲線上掛滿了亮晶晶的透明水珠,大腿內側的整片蕾絲全部濕透了。
暗紅繡字也被體液泡開邊緣變成模糊的緋色水印。
他把自己從她體內抽出來時,她的陰道口發出一聲極輕的啵響。
張雪癱在馬桶水箱上大口喘氣,額頭全是汗,幾縷碎發黏在太陽穴上。
她低頭看自己腿上的絲襪——那不到幾十分鐘前還是全新的日系限量黑霞,現在整片大腿內側全部濕透,藤蔓花紋被精液和荔枝蜜液浸得面目全非,暗紅繡字被水漬洇得邊緣模糊,銀色絲線上掛著亮晶晶的透明水珠,雙腿從大腿根到膝蓋全是深一片淺一片的濕痕。
「這沒法穿了。」她從馬桶上滑下來,扶著隔板站穩,用手背擦掉下巴上不知甚麼時候淌下來的口水。
李贛已經整理好自己,從口袋里拿出幾張紙巾遞給她。
她把濕透的絲襪從腿上褪下來,藤蔓鏤空葉片被精液和荔枝蜜液浸得黏在一起,銀色絲線上還掛著沒乾的透明水珠,暗紅繡字已經被體液泡得幾乎認不出原來的字跡。
她看了它最後一眼——早晨才第一次上腿的日系限量黑霞,被操了半個中午就報廢成這樣——然後把它捲成一團,用幾張新紙巾裹得嚴嚴實實,扔進垃圾桶最底下。
她又把馬桶衝了一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把大衣裹好,拉開門快步走回綜合管理部。
下午快下班時,有人去上廁所。
男廁所里空無一人,他走進最裡面的隔間,低頭髮現垃圾桶里塞著一團紙巾。
不是他故意要看——是那團紙巾外面露出了一小截黑色蕾絲,藤蔓紋路極精細,邊緣還綴著銀色絲線。
他把那團紙巾扒開,裡面裹著一雙黑色蕾絲吊帶襪。
襠部全是半乾涸的透明粘液和乳白色痕跡,大腿內側還有幾處沒完全乾的深色濕痕,皺巴巴地團在一起,還能聞到極淡的荔枝甜香和精液微澀的混合氣味。
他蹲在垃圾桶旁邊,把那雙絲襪拎起來對著日光燈看了好一會兒。
吊帶鬆緊帶內側繡著一圈暗紅小字,被水漬洇開了邊緣,藤蔓鏤空葉片上還掛著乾涸的透明荔枝液,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反光。
他把絲襪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甜的,帶一點極淡果香。
而此刻,張雪正坐在工位上低頭看著自己光著的兩條腿。
黑霞絲襪已經扔了,一步裙下面空空的,被操得紅腫未消的饅頭包子穴還在輕輕翕動著,大腿內側還能感覺到午後那次纏綿後怎麼擦也擦不乾淨的精液與荔枝蜜液混合余溫。
她把大衣裹緊,站起來跟著下班的人流往電梯口走。
光裸的小腿肚在走廊冷白燈光下泛著極淡蜜色光澤,藤蔓花紋已經沒了,但她嘴角還是翹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