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三次
不是色情片里那種刻意放慢的節奏,而是一口氣連續快速抽送,腰胯以最大幅度反復衝擊,每次抽出來大半截再狠狠捅到底。
他把她整個人壓在床上,雙手扣住她腰側固定住她,讓她沒有任何掙扎餘地。
她被他持續高頻率的撞擊操得身體不停往上滑,又被他扣住拖回來。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宮頸口最深處,每一下都把她的陰道口撐到極限,饅頭包子穴原本緊窄的入口此刻被撐成與粗大棒身一致的渾圓洞形,大陰唇完全翻開貼在皮膚上。
床墊彈簧被他猛烈的動作壓得發出悶悶的咯吱聲,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律的砰砰悶響。
張雪的眼淚流了出來。
不是哭,是快感太猛烈,各種感官全部過載。
她被折疊著,動不了,他每一次撞到底時龜頭都會狠狠頂在宮頸口上,從宮頸口往整個小腹輻射的脹滿感讓她連呼吸都碎成了片段。
她想說「你輕點」,但她嘴裡漏出來的只有斷斷續續的單字和哽咽聲。
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甲把棉布掐出極深的褶印,小腿肚在他肩頭連續抽搐,吊帶襪鬆緊帶的卷邊已經完全皺成了螺旋狀。
但即使在這種被操到快要散架的狀態下,她的身體還是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的陰道內壁那些環褶在被動痙攣中仍然在自主收縮,每一次被撐開都自動回縮裹緊。
蜜液混著他上次射進去的精液不斷從被填滿的縫隙擠出,沿著會陰往下淌進臀溝,又沿著臀溝流到床單上,在她身下洇出更大片的濕痕。
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從極度抗拒的高潮敏感期被重新操回了持續分泌狀態,整個盆底肌群再次自發收縮。
她又開始潮吹了。
這次不是高壓水箭,也不是花灑式噴灑——而是完全失控的大洪水。
他的雞巴把她堵得太緊,陰道口被撐得沒有縫隙,她的蜜液只能在每次他抽出來時順著冠狀溝被帶出來一股,再在他推進去時被壓在交合處往外濺,濺在他的小腹上,濺在她自己的肚臍上,濺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求饒音節——「李老師——你快點——求你——」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他快點射,還是快點停。
李贛把她折疊著的右腿從肩頭放下來,將她翻成趴跪姿勢。
她整個人趴在濕透的床單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翹。
他把她的吊帶襪鬆緊帶往下拉了拉,露出腿根那圈已經被勒成深紫紅色的痕跡,用拇指按住勒痕最寬的位置——
她瞬間噴了他渾身濕透。
吊帶襪鬆緊帶壓住的區域本來就是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連續刺激,她的陰道口猛烈收縮,那些被他堵在陰道深處的殘餘精液和荔枝蜜汁全部衝破被撐開的縫隙,一股腦噴湧而出。
他整張臉被噴了個正著,溫熱的密桃荔枝混合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但他沒有停,繼續從後面猛撞她屁股,把她撞得差點趴倒在床頭。
腰胯著力越來越狠,床墊彈簧被壓得發出嘶啞悶響。
最後衝刺時他把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到極限,讓整片紅腫外翻的饅頭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在最後幾記大幅度全根沒入後,他猛地把自己從她體內抽出來,右手握著自己瘋狂跳動的陰莖,左手扣住她後頸把她翻過來——一股溫熱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射在她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左乳乳頭上,把剛縮回去的乳頭又燙得硬了一下;第三股射在她右乳乳暈邊緣和白花花的乳肉上;第四股力道稍弱,落在她小腹上,沿著肚臍往下淌進吊帶襪鬆緊帶的蕾絲花邊里。
最後幾滴滴在她大腿內側那道被勒出的深紅印上,混著吊帶襪的蕾絲花紋和她自己的蜜液,泛著極淡的乳白光澤。
他把自己最後一滴精液也擠乾淨,然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倒在她身邊,大口大口地喘氣。
兩個人並排躺在濕透的床單上,中間隔了一層被噴射液浸透的粉紅蕾絲內衣碎片和半脫落的吊帶絲襪。
天花板上的暖黃射燈還開著,把整張床照得一片狼藉——床單濕了大半張,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全是水珠,枕頭邊緣也濺到了好幾處亮晶晶的濕痕。
張雪閉著眼睛,呼吸還沒平緩,胸口仍在劇烈起伏,乳肉上他剛射上去的白濁精液隨著呼吸的起伏慢慢往下淌,滑進乳溝深處。
她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搐,吊帶襪鬆緊帶早被擰得變了形,粉紅蕾絲花邊皺成一團貼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極深的紅痕。
她嘴角微微張著,喉嚨深處還殘存著剛才最後那次噴射時漏出的細碎嘶鳴,但她的眼睫毛已經不再顫抖了——她太累了,累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把頭慢慢轉過去,靠在他肩窩里,用最後一點意識呢喃了句「李老師——我不行了」,然後閉上眼。
李贛把手從她腰上移開,拉過被角隨便蓋住兩人,也閉上了眼睛。
他腦子里最後閃過一個念頭——今晚前半夜在松風喝了好幾口蜜桃汁,後半夜在竹語吃了三頓荔枝宴,現在終於徹底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