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二次
李贛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整根陰莖上裹滿了透明蜜液混著破處血絲,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他把身體往後撤了一點,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她那兩片被撐開了很久的肥厚大陰唇正慢慢往回併攏,饅頭縫從剛才被撐成渾圓洞口的形狀重新收束成一道深凹的細線。
整片陰戶比之前更紅更腫,陰蒂還半露在包皮外面微微跳動,陰道口內側的黏膜上全是淺白色的殘餘蜜液,混著他剛灌進去的精液,正沿著會陰往下淌,在臀溝裡積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窪。
床單已經濕了好大一片。
從她臀下往四周洇開的深色濕痕像一朵被雨打爛的牡丹,邊緣還在緩緩往外擴散。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不知甚麼時候被濺上了幾滴細密的水珠,在鎖屏狀態下泛著微光。
空氣中那股極淡的荔枝甜香比剛才更濃了——混著她高潮時從陰道口噴出來的溫熱蜜液,混著他精液的微澀氣息,混著硫磺溫泉從後院竹籬笆縫隙飄進來的礦物味道,把整間竹語木屋醃成了一種讓人聞了就再也忘不掉的淫靡氣味。
他以為結束了。
但低頭一看自己那根剛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陰莖,還是硬的。
龜頭脹得發亮,整根棒身青筋纏繞,剛才裹著她內壁那些環褶的緊致感還殘留在每一寸皮膚上。
他無奈地用手握住自己上下捋了幾下,心想今晚大概不把她操到徹底癱軟是不會消停了。
張雪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雙腿還保持著剛才被他分開的姿勢——膝蓋彎曲,大腿根部吊帶襪鬆緊帶勒出的紅印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粉紅蕾絲花邊被扯得卷了邊。
半杯罩杯還掛在胸前,但左側肩帶早就在剛才劇烈抽搐時滑到了肩窩外側,整團左乳從罩杯上緣完全溢了出來——白花花的乳肉堆在櫻花粉蕾絲邊緣,像一團被花瓣托住的雪白糯米團。
她臉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淚水,鼻尖到下巴泛著從皮內透出來的潮紅,嘴唇上還有幾個自己咬出的深深淺淺的牙印。
她看著李贛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眼睛瞪得很大。剛才她已經被他操到潮吹了好幾次,他也在她最深處射了。可他還沒軟。
「你怎麼還——」她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停了,因為她看到李贛正盯著她的左胸看。
她低頭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發現自己左邊乳頭已經從蕾絲罩杯上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顆內陷的乳頭剛才在反復揉捏和高潮痙攣中被徹底推了出來,硬邦邦地翹在乳暈中央,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紅,表面還沾著極細的汗珠,在暖黃燈光下微微發亮。
她趕緊伸手想去擋住,但李贛已經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它。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不是那種疼痛的彈,是乳頭第一次被男人含進嘴裡時,從乳尖炸開一股又酸又麻又癢的快感,沿著乳腺管一路竄到鎖骨再從鎖骨竄回小腹深處。
她以前只有被手指揉捏過的記憶,但嘴唇不一樣——嘴唇柔軟、濕潤、溫熱,唇瓣裹住整個乳暈輕輕吸吮時,吸力會從乳暈邊緣一直深入到乳腺管根部,把那顆陷在裡面的乳頭一點一點往外吸。
她以前自己揉乳頭需要在乳暈邊緣反復按壓很久才能讓它完全凸出來,但他只用嘴唇輕輕一吸,右邊那顆還沒出來的乳頭就已經在蕾絲罩杯下從凹陷變成了微微凸起。
他把這左邊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從乳頭頂端畫圈,再用嘴唇輕輕裹著整個乳暈往外拉扯。
拉扯到極限時,她的乳頭被拉得極長極挺,整團乳肉也跟著往上提,形成一個更立體更飽滿的水滴形弧線。
他松開嘴唇,乳頭彈回去打在她乳肉上,發出極輕微的啪聲,整團乳肉在胸前晃了好幾晃。
「你別——」她悶哼著把眼睛閉上,眼睫毛不停顫抖。
「別停?」李贛故意曲解她的話,又低下頭把右邊乳頭也從蕾絲罩杯邊緣扒出來含住。
這次他一邊吸一邊用手指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往嘴裡送,讓乳溝在擠壓中變得更深。
她的F杯太大,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整團,只能從外緣把乳肉往中間推,讓她的乳頭在自己嘴唇之間被吸得更長。
她的乳頭在他持續吸吮下越來越硬,顏色越來越深,從深紅變成近乎紫紅,充血到幾乎透亮。
「我是讓你別——別這樣——」她連句子都說不完整了,因為他松開了她的乳頭,把整張臉埋進了她雙乳之間。
那道乳溝被他的嘴唇從中間往兩側舔開,舌尖在乳溝最深處畫圈,把積聚在那裡的細汗和口水全部卷進嘴裡。
然後他重新張開嘴,這次不是含住單側乳頭,而是把臉完全埋進去,同時含住兩顆乳頭——左邊用嘴唇裹著輕輕拉扯,右邊用舌尖在頂端反復撥弄。
兩顆乳頭都被他同時往嘴裡吸,她的整對乳房從兩側被他雙手拼命往中間擠壓,乳溝被壓得極窄,乳肉從指縫間四面溢出。
張雪從來沒有被男人同時含住兩顆乳頭。
她以前看色情片時看到過這種畫面,但她一直以為那是假的——F杯巨乳太大了,兩顆乳頭之間的距離根本不可能被一張嘴同時覆蓋。
但李贛把她的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拼命擠,乳溝被壓得極窄,兩顆乳頭之間的距離被硬生生縮短,他剛好能把整個臉埋進去同時含住。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內側夾緊了他的腰,小腿肚在他身側不斷蹬踏。
吊帶襪鬆緊帶被瞪得卷了邊,粉紅蕾絲花邊皺成一團。
她嘴裡漏出一連串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甚麼意思的呻吟——軟綿綿的、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你別吸了——太脹了——乳頭快破了——」
李贛松開了嘴,但手指還留在她乳頭上。
他用拇指輕輕彈了一下左邊那顆被他吸到充血的乳頭,它在空氣里上下彈跳了好幾下。
她的乳頭已經從最初的凹陷變成了現在的極度凸起,硬得像一顆子彈,表面泛著亮晶晶的口水光澤。
他從沒見過一個人的乳頭能硬到這種程度——之前幾次給她胸推時,最多就是一個小凸起藏在乳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