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湯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滑過他浴袍敞開的領口——裡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白T恤,領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膚。
然後她的目光繼續往下,停在了他浴袍下擺遮不住的褲襠處。
運動褲很薄,黑色面料雖然顏色深,但擋不住形狀。
一根粗長硬物把褲襠斜斜頂出一個極明顯的帳篷,龜頭把褲襠最高點撐得幾乎要突破鬆緊帶的限度。
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出那粗度幾乎超出正常認知——比檔案室那次在桌子底下她隔著內褲握時還要更脹更硬,整根碩大的形狀被布料緊緊勾勒出來,在褲腰上緣頂出一小截隱約的冠溝輪廓。
她的臉慢慢紅了。
手裡還拎著那件連帽衫,嘴唇張了又合,過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移到他臉上,聲音壓得很低:「李老師——你那個——你下面是不是很難受?」她說話時耳根紅得像剛出鍋的糖炒栗子,眼睛從他褲襠上飛快移開,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那個隆起比上次在辦公室桌下時更大了——上次他只是被她在胸口推擠就硬成那樣,今晚大半夜一個人泡湯泡到現在還沒消。
李贛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撐得快要彈出來的褲襠,又抬頭看了看她。
「想你想的。剛才泡湯時一直在想你,睡不著。」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而隨意,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他內心知道真正讓他硬成這樣的人是吳子儀——剛才他在松風木屋裡用舌頭讓吳子儀高潮噴了他滿臉滿嘴,喝了好幾口溫熱的水蜜桃汁,那股亢奮從松風一直持續到現在完全沒消過。
至於小雪,他只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前半夜去過吳子儀房間,就隨口給了她一個她最想聽的理由。
張雪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想你——他居然說是因為想我才睡不著,才泡湯泡到半夜還硬成這樣。
她的心臟在胸口裡撞得又重又快,撞得喉嚨都在發顫。
她當然相信這句話。
不是因為她傻,是因為她太想相信了。
這段時間他在公司里經常趁沒人時捏她胸摸她腿——在會議桌下用指尖隔著一步裙畫她大腿根部那圈絲襪勒痕,在茶水間捏她乳側軟肉直到她的內陷乳頭從蕾絲罩杯下頂著高領毛衣凸出來,在檔案室從背後握住她整團巨乳揉到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這些事每一件都被她當成他對她有慾望的證據。
現在他大半夜硬成這樣,嘴角掛著洗完溫泉後慣常的輕佻笑意,說自己是因為想她才這樣。
她便信了,而且信得滿心歡喜。
「要不要我再幫你——用上次在辦公室那種辦法。」她把連帽衫放在床尾凳上,往他面前走近了半步。
她那條黑色蕾絲吊帶睡裙的左邊肩帶還沒拉回原位,鎖骨下方露出的乳上緣在燈光下白得反光。
她今晚剛起夜,眼睛還腫著,眼角還有打哈欠留下的極淡淚痕,但看了他此刻眼裡的光後完全沒有了睡意。
她把手從床沿抬起來,放在他浴袍腰帶系扣的位置,沒有解開,只是隔著浴袍按在他腹肌上,感覺到他的腹肌在她掌心下輕輕抽搐了一下——那是他在忍。
李贛沒動。
他靠在藤椅邊,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滑落的肩帶掃到她睡裙前襟被巨乳撐出的弧線,再從那道弧線掃到她飽滿的肉臀。
他說:「你上次說又練了,練了甚麼?」
「練了好多。有幾套連在一起不停的那種——先口交再乳交,中間不換手。」她仰頭看他,眼角彎彎的,嘴唇微微翹著,不是緊張,不是被要求後的服從,而是她自己想要。
她忽然想起甚麼,松開他的浴袍去把床尾凳上那件連帽衫拿開,又把床上的被子往床頭推了推,給他騰出坐的地方。
然後她繞到他面前,伸手把他運動褲的褲腰系帶解開,手指比任何一次都更穩,連金屬扣都只用了兩秒就啪嗒一聲松開。
她把他的長褲和內褲一起往下褪到膝蓋,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脹得發亮,整根棒身從根部到頂端青筋纏繞,在燈下微微跳動著,馬眼上已經掛了一滴極小的透明前液。
她握住它,指尖剛觸到根部皮膚,就感覺到它在她掌心燙得嚇人——不是泡完溫泉後的體表余熱,是從內往外蒸的器官熱,混著他剛才在松風木屋裡積壓了太久的全部亢奮。
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幾下,把它從根部一直推到頂部,又從頂部滑回根部。
她的手指被那個熟悉的溫度燙得發抖,但她沒有縮手。
她低下頭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龜頭正中——還是上次那種親吻式的碰法,嘴唇微撮在頂端印了一下,柔軟得近乎虔誠。
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這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幾乎是一口氣吞到底。
剛含入時他感覺到的不是普通體溫——而是異常滾燙的熱度,幾乎像含了一口剛煮沸又被稍微放涼的熱茶,整個舌面、上顎、舌根及喉嚨上部全被那種濕熱包裹。
她今晚喝了好幾杯清酒,酒精讓她的核心體溫偏高,口腔黏膜充血滾燙。
那種溫度差異讓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氣——聲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控制不住的微顫。
她感覺到他腹肌在她嘴唇上方猛地繃緊,便把嘴唇箍得更緊,舌面平貼棒身下方形成一個密閉真空槽,用喉嚨深處往外一吸——整個龜頭被拖進喉腔邊緣。
他的手指扣緊了藤椅扶手。
她開始上下吞吐,節奏比之前更流暢更從容。
頭先是緩慢起伏,每次吞到底鼻尖壓到他小腹時停一下,用喉嚨輕輕夾一下再退出——那是老貓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動作讓喉腔肌肉在龜頭上施加一瞬間的擠壓。
然後加速,從快進快出變成連續深喉,嘴巴張到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根部,嘴唇貼著他根部的皮膚,喉嚨外側隆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她的口水大量溢出沿著嘴角淌到下巴,又從下巴滴在黑色蕾絲睡裙的領口上,在蕾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完全投入,眼睛閉著,睫毛在微微顫抖。
每一次含到底都用舌根在龜頭下緣畫圈,每一次退出都用嘴唇箍緊讓冠狀溝刮過唇圈發出極輕微啵聲。
她甚至學會在每次退出換氣時把剩餘口水也吞下去——不是故意勾引,是她自己也在享受口腔被反復填滿又放空的充盈節奏。
她的嘴唇從最初只箍著龜頭前半段,到後來整根吞到底時連嘴唇都貼著他腹部皮膚,整個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舌面上跳動,每一下脈搏都從舌面傳導到她自己的小腹深處——她的下面又開始濕了。
李贛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穿著黑色蕾絲吊帶睡裙,頭髮被她自己不斷撩開又滑下來。
她嘴角不斷溢出透明口水,沿著下巴滴進睡裙領口深處,在鎖骨窩里積成極淺的小水窪。
她的手法比以前更老練——托在睪丸下方的指尖輕輕揉著他的會陰,每次他呼吸變急時她就用指尖輕輕一壓,他整個腹肌就會劇烈抽搐一下。
這是他以前從沒被她碰過的區域,而她已經在老貓那裡學會了。
她含了好一陣才吐出來大口喘氣,嘴唇腫了一圈,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拉絲,下巴上已經濕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掉下巴上的濕痕,抬眼看他,用和上次在辦公室一模一樣的自信語調說:「你來摸一下我的胸。」
他把手從扶手上抬起,握住她右乳側面——隔著吊帶睡裙薄薄的真絲面料和裡面那層蕾絲罩杯,整團乳肉在掌心裡熱而沈甸甸地溢出指縫。
F杯巨乳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從下緣托住整團乳肉感受它在掌心裡微微發抖。
他用拇指隔著絲料找到那個還在凹陷中的乳頭,輕輕按壓乳暈邊緣,感覺它在他指尖下慢慢往外翻——從凹變平,從平變成微微凸起,最後硬硬地頂在他指腹上。
她整個人隨著這個動作輕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低極軟的悶哼,然後低下頭重新含住他。
這次她一邊用嘴,一邊自己托住雙乳從兩側夾住了棒身中段。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夾出深不見底的乳溝,軟肉從兩側完全包復住棒身剩餘空間,只露出頂端的龜頭在她嘴唇之間吸吮。
乳交和深喉同時進行——這是她之前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新銜接。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輕輕吸吮,舌面平貼在尿道口畫圈;同時手托著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讓乳溝壓力比手指握得更緊軟。
雙乳裹著棒身上下推擠,推到下方時用嘴唇接住頂端用力一吮,吮到龜頭微微脹大;推回上方時用舌尖在冠狀溝最敏感處快速撥動。
她嘴裡的溫度因為酒精始終保持滾燙,那種熱像把她身體內部的熱量全聚集在口腔黏膜上,裹著肉棒時每一寸皮膚都被熨得毛孔舒張。
她開始把節奏從慢推變成快速交替。
先是口交幾分鐘——嘴唇箍緊上下吞吐,舌面平貼棒身下方,每次深吞都用喉嚨夾一下龜頭再退出;然後迅速換成乳交——雙乳從兩側包夾棒身,手指從外側把乳肉往中間擠,乳溝被壓得極窄,棒身在乳肉里來回滑動發出濕粘的啪啪聲;推到底時她又把雙乳往上一抬,用嘴唇含住從乳溝上方冒出的頂端,重新開始口交。
銜接越來越快,越來越緊。
她的口水把整片乳溝浸得又濕又滑,沿著乳肉往下淌進睡裙前襟,把蕾絲面料洇出大片深色濕痕。
她能感覺到他的腹肌每次她在口交和乳交之間切換時都會狠狠抽搐一次,他的大腿後側肌腱也在藤椅坐墊上繃得死緊。
李贛用力掐著藤椅扶手,指節發白。
他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兩腿之間像個不知疲倦的小泵機,用嘴和乳溝交替吞吐自己。
她每一次換銜接時眼睛都會微微睜開一條縫,確認他還在看著自己。
她的眼神是那樣的亮——不是被命令後的服從,是她自己真的想這麼做。
這種投入感讓他比肉體刺激更難以自持。
就在她再次從乳交切換到深喉一口氣含到底時,他啞著嗓子叫了聲:「小雪——」
她不但沒有退開,反而把整根含到底,鼻尖壓緊他的小腹,用喉嚨深處往外狠狠一吸。
那股吸力從舌根一直拖到喉腔深處,整個龜頭被吸進她喉嚨最窄的入口,她喉嚨外側隆起一個極明顯的弧度。
一股熱流噴在她舌根深處——比上次更猛更急,量也比上次更大。
他本來想著自己連咽口水都可能嗆到,但她居然穩穩地接住了。
第一股噴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閉緊眼睛睫毛在顫抖,喉嚨一下一下地吞咽,喉結往下滾一次就把一大口精液送進胃里。
她把這些全部咽下去——從頭到尾沒有漏出來一滴。
她松開嘴用手背擦掉嘴角邊殘餘的乳白色,仰頭看他。
他的腹肌還在抽搐,胸口劇烈起伏。
她嘴角掛著沒擦乾淨的乳白,但眼睛是彎的——明顯是完成任務後滿足又傻氣的笑。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他褲襠,又愣了一下。
他才剛射完,那根肉棒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還硬邦邦地翹在她面前,龜頭仍然脹得發亮,馬眼上還掛著殘餘精液混著她的唾液,拉出一條極細的白絲。
她用手輕輕握了一下——燙得像剛從溫泉里撈出的鵝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