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事後
房間里的水霧還沒有散盡。
床頭燈暖黃的光打在那片濕透的床單上,把深灰棉布浸成近乎墨黑的顏色,濕痕從床中央向四周洇開,像一朵被雨打爛的深色牡丹。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極淡的甜香——不是香薰,不是溫泉硫磺,是從吳子儀身體深處噴出來的蜜桃露被體溫蒸熱之後揮發出的味道。
這股味道混著床頭櫃上那盞小射燈烤熱燈罩的微焦氣息,混著窗外竹林冬夜的清冽空氣,混著李贛衛衣上被淋透後殘留的皂香,把整間松風木屋醃成了一種讓人躺進去就再也不想離開的溫柔鄉。
吳子儀癱在床中央,深酒紅緞面睡裙的裙擺還堆在腰際以上。
她的雙腿保持著剛才被舔開時的姿勢——向兩側軟軟地攤著,膝蓋微屈,腳踝交疊,左腳足弓內側那片硅膠貼片早在剛才劇烈抽搐時被蹭歪了,半卷著貼在足弓邊緣。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不是那種肌肉失控的痙攣,是高潮余韻還沒散盡時盆底肌群仍在間歇收縮的殘餘震顫。
她的白虎一線天在燈光下毫無遮擋地暴露著。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剛從完全翻開的狀態慢慢並回中間那道細縫,但還沒有完全合攏——陰唇邊緣仍微微往外翻,露出內側一小片深粉色的黏膜。
小陰唇蝶翼搭在縫口兩側,比平時更厚更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紅,邊緣沾著極細密的小水珠。
陰蒂還半露在外面,從包皮里探出一個小小粉珍珠般的頭,上面也掛著極細的透明蜜珠。
陰道口仍然在一張一合地輕輕翕動著,每次翕動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進臀溝裡,又從臀溝漫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床單上洇出新的濕痕。
平時那個端莊保守到連無痕內褲邊緣透出來都要臉紅半天的吳姐,此刻整個外陰全部暴露著,像一朵被暴雨徹底淋透又還在不停滴水的牡丹花。
她的上半身同樣失守。
睡裙是掛脖款,兩條細滑的暗紅緞帶繞過脖頸後在後方打蝴蝶結,但現在左邊那條緞帶已經松開了——不是被他解開的,是她在高潮時自己扭動蹭開的。
松開的緞帶滑到肩窩外側,露出大半個左肩和鎖骨下方那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皮膚。
那層原來橫亙胸前的網紗剛才被他舔時的臉部反復摩擦壓得全部皺成一團,半透明性幾乎失效——左邊那團飽滿水滴乳的乳峰清晰可見,乳頭是極淺極小的粉色突起貼在網上;右邊乳暈的輪廓也從網紗背後透出來。
她的臉更是一塌糊塗。
額頭上全是細汗,幾縷濕發黏在太陽穴和顴骨上,鼻尖到下巴泛著從皮內透出來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發紅,唇角有一處極小磨破的紅痕,下眼皮的睫毛膏被生理淚水暈開了一道極淺的黑灰色弧線。
但她眼睛很亮——那種被徹底滿足之後懶洋洋的、不想動也不想思考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亮。
胸口仍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睡裙胸前的網紗往上推,腹肌在緞面下輕輕收縮。
李贛跪在她兩腿之間,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頭髮全濕透了貼在額前,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他的臉——額頭、眉心、鼻梁、顴骨、下巴、嘴唇——全都掛著一層亮晶晶的透明水膜。
他把這些液體抹了一下,手背上全是滑的。
右邊耳垂下還懸著一滴搖搖欲墜的透明蜜珠。
衛衣更慘:深灰面料領口周圍全變成幾近墨黑的顏色,貼在他鎖骨和胸口上能擰得出水來;袖子也是濕的,手背上還留有剛才被噴時濺到的水珠。
運動褲前襠也有幾片被噴上後又蹭開的深色濕印。
但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不適或惡心——正相反,他嘴角翹得很高,眼睛里全是那種藏不住的開心。
不是得意,不是侵略性滿足,而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開心,像一個終於把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人,忍不住要笑又怕笑太大聲會吵醒隔壁。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著的透明蜜液——剛才用手背抹臉時從下巴刮下來的。
那液體在指腹上微微發亮,質地比水稠一點點,透明度極高沒有任何渾濁。
他把手指舉到鼻子前聞了聞:微酸帶甜,比上次在601床頭櫃聞到的更醇更濃,因為這次是直接從她體內噴出來還沒被空氣稀釋過的原液。
他把指尖那點也舔掉,舌尖上化開極清甜的水蜜桃香——酸度極低,澀感完全沒有,回甘短而利落,和他第一次被噴在手腕上時聞到的味道完全一致,只是濃度高了好幾倍。
吳子儀用手背搭在額頭上擋著眼睛,從他進來到現在他一直沒停過——先是跪在她兩腿之間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從高潮里越湧越猛的水柱,被噴得滿臉滿身全濕了還在喝;現在他把手指上最後那點殘餘也舔掉了。
她從來沒想過有人能這樣接納自己。
更沒想過這個人是比自己小八歲的男同事。
她拼命想了半天只想出了一句話。
「你剛才——喝了多少。」聲音又乾又啞,像嗓子被砂紙打磨過。不是生病,是剛才高潮本能叫得太大聲把喉嚨扯劈了。
李贛從床尾扯過毛巾擦了把臉,把臉上和脖子上的水擦乾淨,又把衛衣前襟擰了擰,擰出好一小灘透明液體滴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