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雲谷
「你乾嘛!」她把聲音壓到最低,左右張望確認茶水間沒有別人。
「你這件毛衣挺好看。」李贛沒回答她,只是從她身側伸手拿起糖罐,往自己杯子里舀了一勺糖,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張雪站在茶水間里,一手端著水杯,一手按在剛才被他捏過的位置。
隔著毛衣和文胸,那一下力道其實根本不重,但她的乳頭已經硬了——內陷的乳頭在罩杯里被揉得開始發癢,從乳暈深處往外脹。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黑色高領毛衣上沒有任何痕跡,但她知道裡面那顆乳頭正在從凹陷里一點一點往外翻。
她靠在料理台上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端著杯子走出去。
回到工位時看到李贛正從主任辦公室的玻璃窗里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時一模一樣——溫和,無害,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週四下班前,張雪在檔案室整理年終歸檔的紙質材料。
檔案室在三樓走廊最盡頭,只有一扇窄窗對著廠區後面的冬青叢。
她正踮著腳尖夠頂層檔案櫃里一摞牛皮紙文件夾時,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李贛閃進來,反手把門帶上。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他已經從後面貼上來,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兩團巨乳。
不是隔著毛衣輕輕捏一下——是整只手張開,從下緣托住乳根,再從兩側往中間擠。
他的拇指按在她乳溝兩側,其餘四指陷入她腋下的軟肉里。
張雪整個人僵在檔案櫃前,手裡的文件夾差點掉在地上。
她壓低聲音急急地說了句「你瘋了——老劉還在外面——」,但他沒有停。
他把她的乳房在掌心裡揉了兩下,感覺到那兩團軟肉從指縫間四面八方溢出,然後松開手,退後一步,幫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說了句「你頭髮上有紙屑」,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張雪靠在檔案櫃上,大口喘氣。
她的乳頭已經完全凸起了——兩顆硬邦邦的粉珍珠頂著蕾絲罩杯,在黑色高領毛衣下頂出兩個極小的凸點。
她的下面也開始有反應了——膚色絲襪襠部的棉質內褲中央出現了一小片深色濕痕。
她用手按了按自己胸口,感覺到乳頭頂端還在微微跳動。
他每次碰她都是這樣——不是點到為止,而是剛好控制在會讓她有反應但又不至於失控的程度。
她知道他在玩火,但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把火。
週五中午,食堂。
李贛端著餐盤在張雪旁邊坐下時,吳子儀已經坐在對面喝湯了。
今天食堂做的是紅燒雞塊和炒時蔬,張雪正低頭挑雞骨頭。
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V領針織衫配黑色一步裙,腿上裹著膚色絲襪。
V領的開口不算深,但F杯巨乳把針織面料撐得緊緊的,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李贛在她旁邊坐下,左手端著餐盤,右手在桌下輕輕放在她大腿上。
張雪挑雞骨頭的筷子停了一瞬,隨即繼續若無其事地吃飯。
他的手指從她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隔著一步裙的彈力面料,能感覺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絲襪鬆緊帶勒出的肉感弧線。
他的指尖在她的裙擺邊緣輕輕畫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上——滑過她的小腹側面,滑過她的肋骨外側,最後停在她左乳的側面。
他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那團從腋下溢出的軟肉——那是F杯巨乳被鋼圈兜住後從罩杯側翼擠出來的肉感弧線,隔著針織衫和蕾絲文胸,觸感柔軟而溫熱。
張雪的耳根紅了。
她用筷子夾起一塊雞骨頭放進碟子里,動作穩得驚人——如果不看她耳朵的話。
李贛收回手,把自己餐盤里的酸奶推到她面前,說了句「你最近瘦了,多吃點」。
吳子儀坐在對面,端著湯碗,甚麼都沒說。
但她喝湯的時候眼睛從碗沿上方看了李贛一眼,那個眼神里沒有吃醋,沒有不悅,只有一種「你又來了」的無奈。
李贛對吳子儀和對張雪完全是兩種態度。
對小雪,他敢在會議桌下摸她大腿,在茶水間捏她胸口,在檔案室趁沒人的時候從背後握住她整團乳肉。
因為他知道小雪不會拒絕他——小雪從木梨硔那晚開始就已經是他的了,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程度有多深。
但吳子儀不同。
吳子儀不是那種可以被隨便上手的人——她是別人的妻子,是公司里所有人尊重的吳姐,是骨子裡傳統保守、花了很大功夫才一點點打開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在她面前只能開一些只有兩個人能聽懂的玩笑話。
那天下午吳子儀從二樓上來送文件,李贛在走廊里跟她迎面碰上。
走廊里沒人,他側身讓她先過,在她擦肩而過時忽然說了句:「上次我在你床單上淋成那樣,你事後給我報銷洗衣費不?」吳子儀的腳步停了一下,回頭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你再提這事我就不讓你幫忙了。」然後快步走開。
但她轉身時嘴角是翹著的。
又比如週五下班前,吳子儀在綜合部外面的走廊上等張雪一起下樓。
李贛從辦公室出來去倒水,經過她身邊時停了一下,左右張望確認沒人,然後壓低聲音說了句:「上次你叮囑我別在食堂說淋雨的事,我記住了。但我淋的是蜜桃味的水,不是雨。」吳子儀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端著杯子的手微微發顫,水差點晃出來。
她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李贛你真是——」,後半句卻怎麼也說不出。
李贛笑了笑,端著茶杯大步走回了辦公室。
吳子儀站在原地,心跳重得像有人用拳頭擂她胸口。
她不是生氣——她是怕自己再不控制一下,下次可能連這種半推半就的對話都撐不住了。
她端著茶杯快步走回二樓,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一串清脆聲響。
回到工位上,她把茶杯放在桌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她想起第一次讓他幫忙時的緊張——她把眼罩遞給他時手還在抖,反復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他看不見才敢躺下去。
後來幾次她開始習慣了他的存在,會把腿分得更開讓他更容易找到角度,敢於在他面前調整自己的足底貼片,敢於在喘息中告訴他「再快一點」。
最後一次噴完她甚至懶得立刻把腿合上。
而剛才在走廊里他隔著一步裙碰她臀側時她居然沒有躲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蓋上的手指,忽然發現自己在想下次再叫他過來時要不要讓他換個新姿勢——老躺著一個角度有點膩了。
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緊拿起茶杯灌了口茶,把腦子里的念頭衝掉。
但過了不到半分鐘那念頭又浮上來——下次可以讓他坐在椅子上,自己跨坐在上面,那樣角度更深。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雙手裡。
瘋了。
週六早晨,三個人照例在李贛的車上集合。
這次的目的地是雲谷溫泉,在黃山景區東麓,離休寧大概一個半小時車程。
那片是新開發的度假區,主打日式私湯,每間客房都有獨立的露天泡池,引的是真正的硫磺溫泉。
李贛訂了三間挨著的木屋,隱在一片竹林里。
車子開出休寧縣城,沿著省道往黃山方向駛去。
冬天的田野灰撲撲的,偶爾有幾塊還沒收割的油菜地,綠得格外扎眼。
越往山裡開路越窄,兩邊的竹林越來越密,陽光被竹葉篩成無數細碎的光斑,在車窗上跳躍。
張雪坐在副駕駛,脫了羽絨服搭在腿上,裡面是件黑色高領針織衫配深灰一步裙,腿上裹著膚色絲襪。
她把手機架在車載支架上翻歌單,哼著跑調的流行歌,完全沒注意到李贛的右手正搭在她大腿上。
他的手指沿著她一步裙的側邊開衩慢慢往上滑,指尖在她大腿外側輕輕畫圈。
張雪繼續哼歌,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但她的腿沒有挪開。
後排的吳子儀靠在車窗上,安安靜靜,羽絨服已經脫了,裡面是件白色高領毛衣,下身是駝色闊腿針織褲,褲腿卷到腳踝,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腕。
她看著窗外倒退的竹林,腦子里還在想剛才出發前李贛幫她提行李時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下的事。
他那一下停留太短太自然,短到她來不及反應,自然到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但她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吳子儀了,她現在能分辨出哪些觸碰是偶然的,哪些觸碰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車子拐過一個彎道,雲谷溫泉的木牌在竹林深處若隱隱現。
李贛把車停好,三個人拎著行李走進山莊。
青石板小徑在枯山水之間蜿蜒穿過竹林,每間客房都是獨立的木屋,錯落在山坡上。
溫泉泡池在每間木屋的後院,用竹籬笆圍著,池邊堆著天然青石,熱水從石縫間汩汩流入池中,蒸騰的白霧在午後的冷空氣里裊裊升起。
「房間分配——小雪住旁邊那間,老大的在左邊那間,我在右邊那間。」李贛把鑰匙分給她們,「先去泡湯,六點在餐廳碰頭。」
張雪接過鑰匙,拎著包就往自己房間跑,木屐在石板路上敲出一串噠噠噠的聲響。李贛正要去自己的房間,忽然聽到身後吳子儀的聲音。
「對了,」吳子儀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回過頭看他。
陽光從竹林縫隙里漏下來,在她臉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下次再叫你幫忙,你不用戴眼罩了。」她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明天下雨記得帶傘」。
說完她推開門進了房間。
李贛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木門。竹林里的風吹過來,把他頭髮吹亂了幾縷。他慢慢轉過身往自己房間走,嘴角慢慢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