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集
她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把紙巾擰進杯子里又蹲下來繼續收集——剛才噴得太多,紙巾吸完好幾張後地板仍有殘餘亮光,最後只好又抽好幾張才勉強收乾。
「好多啊。」她一邊擰紙巾一邊自言自語,「怎麼會這麼多?我以前從來沒噴過這麼多。」她把最後一張濕紙擰完後站起來,膝蓋因為蹲太久而有些發紅。
她把杯子里收集到的透明液體舉到燈下看了看——約莫小半杯,透明帶極淡乳白光澤,和她之前見過自己留在絨毯上那些半透明白色膏狀物差不多。
她搖了搖杯子,發現杯壁掛液層極均勻。
「好了。明天給你放物業櫃你要記得拿。」她把杯子放在書桌上又坐回床上拿起手機。
看到屏幕上他還在——只是表情很古怪,眼睛瞪得很大,喉結不停上下滑動,像憋氣憋了很久。
「你怎麼了?」
「你剛才蹲下來收集的時候,鏡頭一直開著。我看到了。你自己不知道——你絲襪襠部那個破洞正好對著鏡頭最正中。你下面還在不停翕動,我看著它擠了好幾次水。你每次蹲下時,破口兩邊陰唇就又往外翻開一點,好像它也在看著鏡頭。」他聲音又乾又啞,說話時斷時續。
張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襠部那破洞,又抬頭看了看手機支架剛才放置的位置。
她恍然發現剛才自己一直在鏡頭前以各種角度整個暴露著,但奇怪的是這次她聽完並沒有像上次在男廁被他摸下面時那樣炸毛。
也許是因為今晚太累了。
也許是因為剛才接視頻前她早已自己在高潮中忘乎所以。
也許是因為她覺得罵他也沒意義——反正看都看了,也不是第一次。
「反正你也不會上傳到論壇。」她說這句話時沒有看鏡頭而是在床頭櫃上抽了張濕巾擦手指。
與此同時,解剖課代表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他看著她擦手指的動作,又看了看桌上那杯透明液體,鬼使神差說了句:「雪球,你問我為甚麼想要你的淫水,你知道你自己是甚麼味道嗎?你自己從來沒有嘗過對不對。那是你自己的東西——你不知道它到底是甚麼味道,就把它當成髒東西。你為甚麼不嘗一下。就蘸一點點,然後告訴我到底是不是荔枝味。」
張雪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臉又紅了——不是那種被人調戲後的羞紅,而是一種奇異的、連自己都說不清為甚麼會紅的紅。
她發現自己居然在好奇。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體液是甚麼味道。
她一直覺得那是「髒東西」——從身體最深處流出來的分泌物,她一直把它當做和尿液差不多的排泄物。
但他說是甜的,他說是荔枝味,他說和她乳房上的汗珠一樣沒有鹽分。
她看了一眼書桌上那杯透明液體,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還沒擦乾淨的亮晶晶濕痕。
她把濕巾放下去了。
「要真像你說的那麼好吃,為甚麼你自己上次只嘗了一滴就追著我跑?」她嘴裡嘟囔著,手卻慢慢抬了起來,把指尖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只有極淡微甜氣味,沒有腥味,沒有騷味。
和她每次脫下絲襪後聞到的那種若有若無的蜜香近似。
她張開嘴把指尖含了進去。
她嘗了一下——下意識皺眉,準備應對想象中的苦和咸。
但等舌尖真正接觸到那微小殘留時,她愣了一下。
和預想中完全相反:沒有苦,沒有咸,沒有任何異味。
只有極清的甜,像剛從冰箱拿出的冰鎮荔枝剝開殼後果肉沁出那一小層透明汁水涼沁在舌面上。
澀感完全沒有,酸度微乎其微。
她松開指尖時舌尖還留著一絲極淡果香余韻。
「甜的。」她聲音很輕,但仍被話筒完整收了進去。
她抬頭看了一下視頻里他對他說,「真的是甜的。但不像你說的那麼誇張——不會像甜水那樣膩。只是很淡很淡的甜。好像甚麼水果。」
「荔枝。」他說,「是荔枝。你現在相信我了?」
張雪沒有回答。
她還沈浸在剛才那個味道。
她把手指又舉到鼻尖聞了聞——另一根手指,這次從大腿內側刮來還未擦乾的濕潤。
同樣微量淡果甜,帶著體溫殘留。
她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們男的——都喜歡這個味道嗎?」
「不是。只有你。」解剖課代表的聲音此刻反而不抖了,從屏幕裡面直視著她,「我上次跟你說過:其他女人的分泌物要麼腥、要麼酸、要麼沒味道。只有你是荔枝——不是水果店那種,是剛從冰櫃取出的鮮荔枝剝開那一瞬間汁水濺在舌尖那種涼甜。」
張雪沈默了。
她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用濕巾擦乾淨指尖殘餘,然後把那杯透明液體端起來放進了床頭櫃抽屜里——沒有馬上蓋上杯口。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充電支架上看著屏幕里他說了句:「好了我嘗完了。明天記得把這杯拿走。我要睡了。」她不等他回應就伸手去按掛斷鍵。
「嘟」一聲後屏幕恢復為微信聊天界面。
而在手機對面,解剖課代表看著已經黑掉的屏幕,整個人像剛下手術台般呼出一大口氣。
他低頭髮現自己掌心全是汗。
他把剛才這一切全部錄了下來。
不是視頻通話——視頻通話無法錄制雙方畫面;但他在接通語音的同時就把備用手機打開放在側邊全程高清捕捉平板屏幕中央那個小小的、穿著透明絲襪襠部破洞露出翕動陰戶收集體液最後又用手蘸進嘴裡嘗自己味道的雪球。
他把這段錄像從備用相機里導入電腦,剪輯出從她蹲下去收集體液到蘸指品嘗全程。
然後他打開論壇。
新的標題起得簡短有力,點擊發送後,他靠進椅背,等待著又一次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