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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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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瓊漿

fongjia · 年上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十二月的黃山冷得像一台忘了關門的冰櫃。

連續幾天的凍雨終於停了,但路邊冬青葉子上裹著的那層冰殼還沒化完,早晨太陽一照亮晶晶的,像掛了滿樹的碎玻璃渣。

廠區鍋爐房的大煙囪從早到晚冒著白煙,把灰蒙蒙的天空熏得更灰了。

吳子儀從蓮姿瑜伽館回來後就把自己關在601的臥室里。

張雪在門外敲了兩下,問她要不要一起去超市買菜,她隔著門說了句「不去了,有點累」。

她聽著張雪的腳步聲消失在電梯口,才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窗外遠處鍋爐房偶爾傳來的悶響。

她走到浴室,把那條竹青緊身褲從髒衣籃最底下翻出來。

襠部那片深色濕痕已經乾透了,竹青色面料上留下一圈微硬的、半透明的水漬邊緣,在浴室暖黃色的燈光下反著極淡的光。

她把它舉到鼻子前,又聞了聞。

不是尿。

不是汗。

微酸帶甜,像某種被體溫捂熱之後蒸出來的果香,熟悉又陌生。

她活了三十八年,當然知道那是甚麼——那不是失禁,那是她自己的身體在腳底被按住之後,無法控制地分泌出來的東西。

她把緊身褲疊好重新塞回髒衣籃最底下,用一件舊毛衣壓住,然後坐回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

整張臉在黑暗裡燒得通紅。

她是吳子儀。

三十八歲,已婚,女兒剛上大學。

她是綜合管理部的營銷骨幹,是小區里每天準時倒垃圾的模範住戶,是瑜伽館裡柔韌度進步最快的私教學員。

她不是那種女人——不是那種會在瑜伽墊上流了一褲子水還假裝沒事的女人。

可她的身體偏偏是那種身體。

她慢慢躺下來,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周明遠的拇指按在她腳底,筋膜槍的硅膠頭嵌進足弓凹陷,震動從腳底板一路往上竄,竄進小腿肚,竄進大腿根,竄進小腹最深的地方;然後她的下面就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往外擠著那些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分泌的東西。

她當時還以為自己是尿了。

她居然對著教練說——「我好像……」然後說不下去。

他替她說了:「是汗吧。」她就信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嗚咽。

不是因為丟臉——雖然確實很丟臉——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她之前從來沒有認真面對過的事實:她這一輩子,可能從來沒有真正高潮過。

和丈夫那十幾年,每次都是關燈、蓋被、他在上面、她閉著眼睛,幾分鐘就結束了。

有時候她會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想這就完了嗎。

但她從來沒問過丈夫能不能換個姿勢能不能慢一點能不能等等她,她覺得夫妻之間大概就是這樣,平淡,安穩,不需要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可今天她在瑜伽墊上只是被按了一下腳底就漏了半條褲子。

她的身體不是不需要高潮。

她的身體是一直在等高潮,等了三十八年,等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

現在她知道這個秘密了。

而另一個人——那個蹲在她身後按她腳底的人——也知道。

她把手機拿起來,打開微信。

周明遠的聊天框還停留在上周他發的上課提醒。

她打了好幾次字又刪掉,打了又刪,最後發了一句話:「周教練,我有個私人的問題想請教你。」

就在吳子儀發這條消息的同一時間,蓮姿瑜伽館第三練習室里,周明遠一個人還沒有走。

地暖已經關了,練習室里的溫度在慢慢降下來。

暖黃射燈還亮著,照在瑜伽墊上那幾片還沒乾透的深色水印上。

吳子儀剛才跪著的地方,膝蓋壓出的兩個淺坑還清晰可見。

那些分泌物浸透了丁字褲細帶,又從丁字褲細帶邊緣滲出來,在竹青緊身褲的襠部暈成巴掌大的一片,前排大腿內側的那片濕跡甚至在墊子上也留下了痕。

周明遠蹲在墊子旁邊,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那殘留的濕痕邊緣。

液體已經半乾了,觸感微黏,不是汗——汗水乾透之後會留下細白的鹽分結晶,這個沒有。

他把手指舉到鼻子前,閉眼嗅了一下。

微酸的前調很快就散了。

沒有他前妻那種直衝鼻腔的腥澀味,也沒有普通女人分泌物常有的發酵酸。

是一種極淡的甜,像水蜜桃的汁液被體溫捂熱之後蒸出來的那種蜜味。

他睜開眼,把手指含進嘴裡嘗了一下。

酸度幾乎為零,澀感完全沒有,舌尖上先是涼涼的,然後那點甜才從舌根深處慢慢返上來,像嚼過一顆用體溫暖化的水蜜桃。

他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靠著牆根站了好一會兒。

瑜伽館外面不知道誰家的狗在叫,走廊盡頭的更衣室里傳來水管子的咕嚕聲。

他腦子里想的不是前妻——前妻早就被他歸入了「腥澀」那一檔——而是吳子儀。

她整個人就像一顆被層層薄紗裹住的蜜桃,從她第一次穿著霧紫色瑜伽服走進這間練習室開始,他就一直在剝。

乳貼是第一層紗,丁字褲是第二層紗,腳窩開關是第三層紗,今天這一地的蜜桃露是第四層。

他不知道還有多少層沒剝完,但他知道每一次剝掉一層,她的身體都會展現出比之前更純粹、更讓他意想不到的真實反應。

他把瑜伽墊上那片半乾的淡白色膏狀痕跡用指尖輕輕碾了碾,那些細膩的乾涸液痕像皂粉般細膩,沒有任何鹽粒感。

她連漏出來的東西都和別的女人不是一個物種,他心想,然後拿起平板對著墊子上那幾處還沒乾透的印記拍了特寫,又對著垃圾桶里那條沾滿乾涸分泌物的消毒濕巾按了幾次快門。

當晚,里論壇蜜桃人妻專區。

一條新帖被置頂在最上方,發帖人是「東海釣叟」。標題只有七個字加一個感嘆號——《她連水都是蜜桃味!》

正文第一段直接寫道:「今天不是發訓練視頻。今天是發一個我嘗過的東西。她走後我收拾場地,用手指刮了她留在瑜伽墊上的分泌物,放進嘴裡嘗了。不是趁她不注意,是我忍不住好奇。之前她決堤時量太大,浸透了丁字褲的細帶和整層竹青面料,在墊子上留下了一片巴掌大的濕印。那片濕印暴露在空氣里將近半小時沒有結膜、沒有發腥、沒有招蟲。我就用手指刮了一點——這一刮直接顛覆了我對這個女人的所有認知。」

下面掛了兩張特寫圖。

第一張是那條被分泌物浸透過又乾透了的竹青緊身褲。

襠部那片水漬邊緣在微距鏡頭下呈現出極清晰的半透明反光弧線,顏色比周圍面料深了將近兩個色階。

第二張是垃圾桶里那團沾滿半透明膏狀乾涸物的消毒濕巾。濕巾背面沾著幾道已經變乾發亮的拉絲紋路,在射燈下反著微弱的光。

周明遠在圖片下面標注:「你們大概不知道,普通女人的分泌物乾了之後會氧化發黃,有一股強烈的腥澀味。我前妻就是這樣,每次做完床單上那一片過幾個小時就開始發腥,洗都洗不掉那股騷。但她的不一樣——她這個在墊子上敞開放了將近大半個小時,不結膜,不招蟲,顏色不變黃,氣味不發腥。我用手指刮了一點放進嘴裡,嘗到的不是腥,不是澀,不是騷。是甜的。是那種水蜜桃汁被體溫捂熱之後蒸出來的蜜味。」

「她的飲食結構我側面問過。不吃辣,不喝冷飲,很少吃紅肉,常年喝綠茶,每天帶飯都是蒸菜為主,最愛吃的是水蜜桃和枇杷。她的體脂分布也完全不走尋常路——一米七,不到一百斤,哺乳過一個孩子,但乳房保持水滴型不下垂,臀是蜜桃型不塌陷,皮膚白得幾乎沒有色素沈著。這種身體代謝出來的體液,天然就是微酸偏甜,鹽分低,尿素含量極低,所以乾透之後沒有鹽粒結晶也沒有騷味。說白了,她整個人就是一顆被薄紗裹住的蜜桃。你按她腳底,她分泌的是蜜桃汁。」

帖子後半段是一組照片。

左圖是上次做完側臥展髖後她的毛巾——乾透之後有一圈極細的白印,不腥。

右圖是今天她在練習室里流出的分泌物全貌——整片濕印,顏色極淡,邊緣透明。

兩張圖之間的差異一目瞭然。

「這次的量是上周的好幾倍。她在筋膜槍按壓力度加大後腿根抽搐了將近一分鐘,每一波抽搐都擠出一小股新的分泌。丁字褲兜不住的,竹青面料又薄又貼,濕了直接透。你們看到的那些從襠部一直延伸到膝蓋的深色印跡是我見過的最坦白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說她要,嘴卻說只是汗。」

「從頭到尾,整個練習室里飄著一股極淡的甜香。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從她身體里滲出來的東西被地暖蒸熱之後揮發出的味道。她是瑜伽館私教學員里柔韌度最高、進步最快的一個,也是我執教十幾年來嘗過的唯一一個連淫水都和水蜜桃一個味兒的女人。」

帖子最後他寫了一段總結:「蜜桃人妻——這個名字當初是我隨口起的,以為只是形容她的臀型。現在我錯了。她的臀是蜜桃,她的胸是蜜桃,她的腳窩是蜜桃的開關,她的高潮液也是蜜桃。她整具身體都是蜜桃做的。我這輩子嘗過最乾淨的東西,不是水,不是酒,不是任何水果。是她滲進瑜伽墊的那一小滴從子宮深處被推到體外的高潮液。」

這條帖子發出去之後,蜜桃人妻專區的刷新速度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快的紀錄。

評論區直接炸掉了。「教練你他媽——我之前以為腳窩開關已經是年度最佳了,現在你說她流的水也是甜的?」

「臥槽,教練你真的舔了?你真的用舌頭舔了她的水?」

「前妻對比那段太狠了。你說你前妻腥得惡心,她甜得像蜜桃,這就是你離婚的真正原因嗎?」

「她今天還問教練是不是汗。教練哄她說你出汗多。她以為自己只是運動過量。她不知道教練已經嘗過她流出來的東西了。」

「所以蜜桃人妻這個稱號現在從體型延伸到體液了。她是被上天挑中的極品人妻,乳貼第一層,丁字褲第二層,腳窩第三層,蜜桃汁第四層。她全身沒有一處不是蜜桃。」

「我在意她吃甚麼能養出這種液。綠茶、蒸菜、水蜜桃、枇杷。她的日常代謝完全是為養成極致高潮液而生的。她不知道,但她的身體一直在為她積攢這些。」

「有沒有人注意那組右圖全貌。她這次流濕了大半條褲襠,從腿根到膝蓋內側全是深色印。」一個ID叫「液量觀測員」的回復說。

「而且這次濕痕的擴散路線和上周不一樣。上周是沿著丁字褲細帶邊緣垂直滴落——被動滲漏。這次是沿著大腿內側斜向擴散——這說明她在抽搐時腿在不由自主地合攏摩擦,把分泌物碾得到處都是。也就是她決堤的反應更強烈了。」另一人補充。

「前妻那個對比太殘酷了。普通女人分泌物氧化發黃發腥,她的不發腥不發黃還帶甜。也就是說她的身體整體代謝和激素環境遠高於平均水準。她整個人就是個寶藏。教練每剝一層都發現新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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