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賴光破處中出
因為李雲左右肩膀上又出現了兩道不同種類的令咒,分別是熊熊燃燒的火球圖樣和畫的惟妙惟肖的老虎圖樣令咒,又可以招換新的Servant「於此宣告」
「汝身在吾之下,托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杯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
「在此起誓,吾乃彌布常世一切邪惡之人,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汝為三大言靈纏身之七天。自抑制之輪而來!天平的守護者啊——」
城堡外靜寂無聲,城堡內魔力洶湧澎湃,如果爆發起來,足以將整座城市炸上天,緊接著見到白色的塵風過後,魔術陣上顯現出Servant身影。
隨著白光消失,一道閃光落在基座上,閃光褪去,略為高大的身材出現,然後一張看似憂鬱卻顯得溫和的女性面孔顯現在面前,流長的紫色長髮垂到大腿以下,將發端綁起看起來像是一條超粗長的馬尾,紫色的緊身衣包覆全身緊緊服貼,將她的充滿肉感的豐腴身材完全突顯出來,最令人莫過於顯眼誇示自己存在的,是胸前那對核彈級的巨大胸部。
女子雖然驚訝自己出現在這裡,但是一看到徬彿理解了甚麼,踩著跟身材相反的輕盈步伐來到李雲面前「喔喔……是賴光!!!真的是賴光啊!」
李雲看到本人的簡直無法言語的感動,朝思暮想的女性英靈,就是眼前的女性武者,抑制不了李雲的情緒讓舉起右手。
即使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女性從者也大概理解了手上的紋章意思「契約已諦結完成!從者Berkerser聽候您的差遣」
「從者,源賴光,應召前來,請問你就是我的御主?」
在李雲雙手的飛速動作下她們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精凋玉琢天地傑作最終出現在了眼中「主人、媽媽、爺!」
三種不同的嬌呼一起從賴光、黑貞、傑克、菲奧蕾四女的口中響起,四女嬌軀一閃徑直向撲了過來,八隻玉臂如靈蛇一般緊緊的纏繞在李雲身上,轉瞬間她們就哭成了淚人兒。
李雲深深的感受到了玉人們對的愛戀與思念,伸手輕撫著她們顏色不同但都如絲緞一般順滑的青絲我聲音有點顫抖地道:「丫頭們,不要哭了,有這麼多的人在看著呢,想哭的話今天晚上我會讓你們在帳幕中哭個夠的。」
「之前對付樹妖時受傷了,你幫我治療好不好?」
菲奧蕾恨恨的擰了一下對方硬梆梆的大腿肌肉,然後,用力一扯,直接把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空氣中第一時間瀰漫的氛圍是尷尬。
然而從尷尬中一點一點枝節出來的,卻是曖昧。
讓人心跳加速,呼吸起伏,渾身上下都如通電一樣陣陣酥麻的曖昧。
少年的右大腿內側的確有一道疤痕,然而從成色與密合度來看,這絕不是新添的傷口。
菲奧蕾忿忿的瞪著少年,為著輕易被騙了的自己。
然而李雲看著菲奧蕾因為羞惱而雙頰泛紅,整個人看起來明媚又嬌艷如一朵花期正好的玫瑰般漂亮的少女,卻覺得更加口乾舌燥了。
菲奧蕾突然覺得危險。
雖然不是很瞭解,但李雲盯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只飢腸轆轆的餓狼盯著待宰的羔羊一樣,讓有種自己即將成為盤中飧的危機感。
本能促使她想逃。
無奈李雲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沒有受傷的右手用疾如閃電般的速度,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個使力,毫無防備的菲奧蕾就只能被動的往少年身上靠。
就在這時候,菲奧蕾都還記著,不能壓到方才包扎好的傷口,可正因為這層顧忌,讓她對於李雲的動作毫無反抗之力。
白嫩的手掌,就這麼被放在了少年僅有一層布料遮蔽的胯部。
如果菲奧蕾現在肯定會尖叫著喊出「變態——」兩個字來。
但菲奧蕾目前沒辦法說話。
她只能瞪大眼睛,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慌張害怕。
「……」
「我真的受傷了。」
「不信你摸摸,都腫起來了。」
「……」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菲奧蕾真想直接笑出聲來。
這李雲當她是傻子嗎?
顯然真的當菲奧蕾是傻子了。
見菲奧蕾除了一開始的驚愕,過後便是一臉澹漠,好像看著無理取鬧要糖吃的小孩一樣的眼神,那雙琉璃般的眼珠子成色更深了。
李雲口吻卻還是可憐兮兮的。
「菲奧蕾,真的,好脹,脹得都要爆炸了。」
李雲一邊說,一邊還將菲奧蕾的手往自己沈睡的肉棒壓。
效果是顯著的。
少年眼裡,菲奧蕾白皙的面皮一點一點脹紅,雙眸泛起一層水霧,既是被羞的,也是被氣的。
李雲突然慶幸,菲奧蕾的這一面,只有自己能見的的到。
因為這樣的少女實在太讓人想欺負了。
李雲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讓她成為一朵只為自己盛開、綻放的花兒。
知道這樣的念頭很危險也很不應該,然而他卻無法抗拒,也不想抗拒。
「菲奧蕾,你給我揉揉好不好?」
「不然這樣,真的太難受了。」
李雲嘴上雖是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菲奧蕾,求求你了……一下兒就好,好不好?」
無法反應,在她發現少年原本一坨攤在內褲里,沒甚麼精神也沒甚麼威脅的肉棒開始隨著她被少年引導著搓揉的手掌刺激的逐漸蘇醒過來後。
她的腦中,只餘一片空白。
這是菲奧蕾長那麼大以來,第一次摸到男人的那物甚。
真實的,灼熱的,有生命的。
雖然菲奧蕾上課的時候看過不少圖片,老師也有拿人體模型來講解過,但當時菲奧蕾覺得沒有甚麼的現在才發現,自己真的太天真。
唯有真正接觸了才知道,眼裡看見的和手中感覺到的,有多大的不同。
菲奧蕾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並不知道。
李雲是從小就在街頭長大的少年,對於這些葷腥事兒,早已見怪不怪。
因為李雲長的好,混血兒精緻又深邃的容貌,不論放到哪兒看都是叫人驚艷的存在,自打記事以來,李雲的記憶里就不乏有使各種法子想將他勾上床的女人。
橫竪他也不是個縱情聲色的性子。
這曾經是以為不變的真理,直到遇到菲奧蕾,他才發現事實和認知根本上就是相悖的。
好比現在,只是用手,就足以讓他慾火焚身。
「菲奧蕾的小手真軟……呼……好舒服……」
少年的聲音,跟春藥一樣。
菲奧蕾能感覺到,自己的私密部位,也發生了變化。
濕濕黏黏的,讓人十分難為情。
李雲倒沒注意到這點,他沈浸在第一次體會到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太棒了,真的……嗯……好棒……」
不大的房間里,很大的沙發上,初嘗禁果的少年男女就連彼此的呼吸頻率都格外相襯,一高一低,一輕一重,如旖旎的音符在跳躍,妝點出濃艷的春色來。
「菲奧蕾,好……」
很快的,李雲不再滿足於單向的動作。
他用沒有受傷的手,挑起少女尖尖的下巴。
烏亮的眼珠子如被細雨洗刷過一樣,淺淺霧氣氤氳著,如泣如訴,似瞋似怨,說有多勾人,就有多勾人。
「……」
用僅存的理智推拒著李雲。
她還記得,少年仍帶著傷。
【不行,你的傷口……】
情急之下,菲奧蕾張口就說,當李雲看著臉上的表情由焦急變成無措,菲奧蕾無措中帶著難過,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繩索給勒緊了似,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沒事的,我知道,我知道……」輕柔的吻,伴隨著聲音,一一落在菲奧蕾的臉上,從細細的柳眉,薄薄的眼皮,到挺翹的瓊鼻,沒有一處被落下。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少女的眼角似有淚珠懸掛。
然而只有自己知道,她的眼睛有多乾澀。
直到兩人雙唇相貼的那一刻。
如乾柴遇上烈火,瞬間引爆,所有顧慮在一瞬間都被遠遠拋開,由兩人舌頭交纏間帶出的嘖嘖水聲很快成了主旋律,回蕩在小小的空間里。
是青澀的、懵懂的,亦然。
然而再如何青澀懵懂,身體的本能卻仍在催促著他們以更深刻也更熱烈的方式,探索彼此。
「唔……」
菲奧蕾的姿勢在不知不覺中變成跨坐在少年的腰胯間。
她能清楚感覺到,那龐然的形狀。
難受的扭著腰,想要逃離陌生的慾望。
殊不知這不蹭還好,一蹭,本來只是稍微抬頭的肉棒,受了刺激後立刻昂起崢嶸的頭角,佔據少女散髮馥郁芬芳的秘境。
「嗯啊……」
誘人的呻吟聲,不知不覺吐露。
甜甜膩膩的,像拔絲地瓜一樣。
而菲奧蕾這一聲帶給的鼓舞之大,讓少年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如滾滾岩漿般熾熱、洶湧。
足以將人的理智給徹底淹沒。
「嗯……」
毫不懷疑,自己會在這毫不知節制與收斂為何物的吻中窒息。
她覺得自己的嘴都要被給吞了。
黑貞、賴光二女嬌嗔著揮動粉拳在李雲的胸前輕捶了幾下,如畫的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喜悅與柔情,和卻勉力從懷中離開行禮道:「黑貞、賴光參見主人!」
李雲一把又將她們拉入了懷中,道:「你們兩個妮子少在那裡矯情了,過來吧!」
二女頓時拋開了一切身份上的顧忌、如玉粉臂緊緊的抱著李雲,哭了個哀哀欲絕。
他們五人就這麼緊緊的相擁在一起,過了許久四女方始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但仍依偎在身上抽咽個不停。
菲奧蕾哽咽著道:「李雲,你好狠的心,一離開就是這麼久,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思念你的嗎?」
只能滿心愧疚無言的撫摩著她長長的青絲秀髮,菲奧蕾冷不防突然櫻唇一張在李雲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再加上沒有運氣防禦,在她的貝齒離開的時候的手臂上已出現了兩排帶著血絲的細密的齒痕。
咬完之後菲奧蕾又在李雲手臂上的齒痕處輕吻了一下同時還調皮的用丁香小舌舔砥了一下,晶瑩的美目中蘊涵著亮閃閃的淚波柔聲道:「來,疼麼?哼,這是給你離開人家這麼久的一點懲罰,讓你以後一見到這個傷痕就會想起你曾經對人家做出過多麼狠心的事,看你以後還會不會拋下人家這麼久。」
原本攬著她香肩的左手移至她的背後捲動著她那因李雲而變的雪白的秀髮,道:「這一切都是我不好,你有甚麼委屈、痛苦都向我發洩出來吧,像那樣狠狠地咬我一口也行,菲奧蕾,我的天使,我多麼希望能夠抹去你心中所有的悲傷啊。」
那帶著些許哽咽的嬌音從懷中傳來:「抱緊我,緊緊地抱著我,這就夠了,我最愛的主人,只要在你懷中就會忘卻所有的憂傷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李雲依她所言雙臂攬住她的纖纖柳腰略一用力,「嚶嚀」一聲嬌軀整個兒緊貼在了李雲身上,這種軟玉溫香的觸感實在是美妙極了,「李雲,你想做甚麼……」
黑貞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嘎然而止,因為她那紅潤欲滴的櫻桃小口已被自己的大嘴給堵住了。
微微一笑,嬌軀飛旋間她便掠出了房間,李雲設在房間外的空間斷層已在他吻上黑貞櫻唇的同時解除了。
菲奧蕾的反應是劇烈的掙扎,這可不同於上次她那迫於無奈而被所奪去的初吻,她用肘部、膝部不停地撞擊著李雲的身軀,甚至連貝齒也不住的張合著想咬住李雲的嘴唇和舌頭。
李雲以「太極」中卸力的法門借助全身肌肉的震動配以少量的「魔鬥氣」將她撞向自己的力道盡數化掉,同時的舌靈巧的避開她貝齒的噬咬在她的丁香小舌上輕觸了一下。
菲奧蕾的嬌軀頓如被閃電擊中般一陣劇顫,頭腦中在剎那間變的一片空白,連對的瘋狂攻擊都猛然止住了。
有門!
李雲心中暗喜忙乘勝追擊,將從黑貞她們身上「磨練」出來的吻技發揮到極致盡情的在菲奧蕾的櫻唇上肆虐著,嬌軀的體溫迅速飛升,纖手則不由自主的環住了李雲的脖子,喉間更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嚶嚀」之聲。
如今李雲已可以算得上是一隻挑逗女孩子的老鳥了(誰叫他本人艷福齊天,這種本領即使不專心鑽研也會自然的由熟生巧),對付像菲奧蕾這種菜鳥自然是手到擒來,她身體的一切反應很快就被李雲所控制,在李雲的刻意挑逗之下她第一次燃起了少女的春情,美目中波光瀲灧說不盡的嬌美嫵媚。
當理智再次回到腦中的時候菲奧蕾她已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橫陳在床上,潔白晶瑩宛如用無暇的美玉精凋細琢而成的嬌軀徬佛會發出光來一般令站在床前的絲毫無法移開目光,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這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誘人嬌軀之上。
菲奧蕾嬌吟一聲全身上下立時浮現出了一層嫵媚醉人的嫣紅,她勉力縮起嬌軀用手臂遮掩著胸前豐滿的雙峰羞怯至極地道:「你……你要幹甚麼?你可不要胡來……」
李雲放肆的撥開她的手臂將「狼爪」探入了她那美麗的處子聖地之中,嘻嘻笑道:「胡來?我哪裡胡來了,你說給我聽啊,我是怎麼對你胡來的?」
菲奧蕾粉臉和嬌軀上的羞紅更濃了,她一邊徒勞的反抗著李雲的「狼爪」的襲擊一邊嬌嗔道:「你這個壞蛋!無賴!就知道欺負人家……」
李雲又一次的伏身用熱吻堵住了她的話,大力地吸綴著她柔滑的丁香小舌盡情品嘗其中的甜蜜。
菲奧蕾的反抗頓時冰消瓦解,她徹底的向自己芳心中的愛戀與湧起的焚身慾火投降了,欺霜賽雪的玉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嬌軀更是萬分性感誘人的蠕動了起來,一副放棄反抗任君採摘的嫵媚樣兒。
她如此的反應卻使感到了一絲歉疚,李雲的表現實在是有點惡劣,對面前的這位千嬌百媚而又柔情纏綿的佳人太過分了。
李雲突然停下了對面前一絲不掛的絕代佳人的侵犯動作,右手輕柔地掬起了她額前一束猶帶著絲絲香汗如燦爛的陽光一般的金髮真摯地道:「菲奧蕾,你願意把自己交給我嗎?你若不願意的話我就馬上住手決不會勉強你。我雖然不是甚麼好人,好色如命,但我是不會去侵犯一個心中沒有我的女孩的,不管她有多麼的美麗。」
菲奧蕾神情一怔,顯然她根本沒有料到他這個惡名卓著的大色狼竟能懸崖勒馬而且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一時間她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她的這種皺眉發呆迷茫無助的神情委實美極,李雲忍不住色心又起用食中二指在她胸前那美麗圓潤的粉紅色小蓓蕾上輕輕一捏,少女禁地被侵犯的立時尖叫一聲從迷茫中驚醒。
「怎麼小妮子,被我的話給震住了?我很偉大吧。」
李雲大言不慚的自吹自擂道。
她手忙腳亂地撥擋著李雲的「狼爪」,羞怯不勝的嗔道:「你這個無賴,臉皮比城牆還要厚……」
她停了一下猛然抬頭緊盯著李雲的眼睛,宛如深潭秋水一般的美目中閃射出了柔柔的情絲與湛然的神采,她低聲道:「李雲,你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人,說你正直吧你為了達到目的無論多麼卑鄙的手段都用的出來,說你邪惡吧你卻又在此情此景之下成了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但是,李雲,就是這樣的你吸引了我,讓我無法自拔,明知你是團熊熊烈焰卻無法自控的做一隻撲火的飛蛾。我已經把一切都想開了,李雲,只要你真心對我好,只要你能夠像疼愛她們那樣疼愛我,那我就甘願成為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且……而且如果我們結合了那我和傑克妹妹就同侍你一人……」
這丫頭想的可真遠,她還真是有心啊。
李雲心中暗自感到慚愧,因為並沒有想到這一層,終究只是一個自私的無賴罷了。
「怎麼,現在輪到你發呆了?人家這麼一個超級無敵絕世大美女甚麼也沒有穿的躺在你懷裡你卻甚麼也不做,這可是對人家最大的侮辱哦。」
見李雲突然有點發呆,賴光這個妮子馬上說出了這一番報復性的話,但在說話的同時她那的無瑕嬌軀卻羞紅的如同煮熟了的蝦子一般,嬌羞矜持如她能夠說出這番挑逗的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李雲嘿嘿笑道:「侮辱美人可是最大的罪過哦,我當然不會做這種事。親愛的,我來嘍!」
大野狼嗷嗷叫著直向美麗的小羊羔兒撲了過去,但小羊羔非但沒有閃避反而勇敢的迎向了大野狼那貪婪的爪牙……賴光凝脂上的紅痕,則給這幅景象更增添了幾分淫靡之色。
少女楚楚可憐的神韻中,是勾魂攝魄的媚態,足以讓任何男性,心甘情願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痴迷的李雲,用指腹勾勒著少女美麗的面容,上頭,還帶著微微的濕意。
賴光咬唇,偏過頭。
不情不願。
「你忘了剛剛答應我甚麼嗎?」
李雲可容不得她閃躲。
兩人現在貼的極近,怕是連十公分都不到,這樣的距離,讓說話的時候跟著噴出的鼻息都打在了賴光的臉上,刺激著毛孔。
溫溫熱熱,麻麻癢癢的感覺,令人不由得瑟縮。
然而就算如此,賴光依然沒有看向李雲。
李雲現在就像個惡魔一樣,邪惡墮落,難以捉摸,偏偏又散髮出致命吸引力的少年。
既是不想看,也是不能看,因著她心中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一旦被突破,將再無轉圜的餘地。
不過賴光不知道的是都已經到這個地步,對她,李雲更是不可能放手了。
「看來真的是忘了呢。」李雲面對少女的抗拒,氣極反笑,只是那笑,說有多危險就有多危險。「沒關係,我不介意幫賴光想起來。」
說著,原本安分的搭在腰際的右手又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
渾身僵硬。
方才,少年將手指捅的很深。
哪怕有分泌出來的液體潤滑,第一次被開拓所必須承受的痛苦還是讓人難以承受,所以當李雲提出要和自己交換條件後,賴光並沒有多想就答應了。
可沒想到,少年竟是要她用手和嘴來「服務」肉棒。
賴光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可是當那修長的手指再次抵上花唇,並探進一個指節,在記憶中好不容易沈澱下來,徬彿要被撕裂一樣的感覺又再次回來了。
賴光目露哀求。
李雲卻無動於衷。
「想好了嗎?如果再一次,我也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哦。」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偏偏又是那麼的直接而有效。
最後,賴光選擇妥協。
覺得自己會一輩子記住這一天的這一刻。
當李雲看著少女張著紅艷艷的櫻桃小嘴,吞進自己慾望肉棒的這一刻。
哪怕,他秒射了。
這就如一場最繁盛的宴會卻燈光一暗,戛然而止的時候那樣的尷尬。
賴光甚至都還來不及眨眼,奶白色中帶著澹澹腥羶味兒的液體就噴了她滿臉。
落在眼裡,就跟只小花貓一樣。
【我不要穿這個。】
「那可不行,忘了曾經答應我甚麼嗎?」李雲長臂一伸,眼疾手快的抓過想要逃跑的少女。「當初就說好了,條件隨我訂的啊。」
賴光這下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當初就不該因為不耐煩而一時嘴快答應。
對方的劣根性,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的。
「我就要給我獎勵。」看著賴光氣惱又羞窘的模樣,他笑得非常開心。「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可不能反悔啊。」
「……」
【換一個獎勵不行嗎?】
賴光垂死掙扎。
這次倒是爽快的很,李雲直接利落的給了兩個字「不行!」
磨磨蹭蹭的賴光換完裝重新出現在李雲面前,還來不及覺得不好意思,就被眼中盈滿驚艷的少年給一把拉到了床上。
隨即,李雲狠狠的親上去。
「唔……」
李雲的動作與其說是吻,到不如說是啃來的實在。
他就像是急於捍衛地盤,宣示主權的野獸,在伴侶的臉上、身上,四處留下自己的氣息與痕跡。
「嗯……」
在李雲看來,賴光的反抗就像是調情一樣的無力。
很快的,少女的身子癱軟下來,只能任由如狼似虎的少年,盡情且放肆的為所欲為。
「賴光,我的賴光,真的好甜……」李雲的唇在一片如凝脂般的雪膚上,吮出一個又一個紅紅的印子。「好甜。」
少年的動作猛浪,言詞甜蜜,承受著的,亦不單只有羞恥帶來的痛苦,同時還有禁忌的,難言的快感。
數不清過了有多久,終於暫時松開了懷中被吻的渾身無力,腦袋渾渾噩噩的「小貓」,給彼此丁點喘息的空間。
「嗯……呼……」
小貓目光迷離,嬌喘呻吟,烏熘熘的長髮上兩朵貓耳顫呀顫的,可愛又色情。
李雲覺得自己的下身脹得快要爆炸了。
他以近乎虔誠的心態,拆開少女上半身的扣子。
因為是緊身的連身短裙,壓根兒沒辦法再多穿一件內衣,所以扣子一解開,露出的便是沒有半點瑕疵的飽滿渾圓。
李雲吞了口口水。
賴光難堪的想要遮住胸前春光,卻不知道戴上貓蹼手套後做出這樣的動作,落在眼中,更形刺激。
誘人墮落,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