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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表姐篇(下2)

MC王大錘 · 誘導手環·家庭卷 · 本章第 2 / 2 頁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細的細,該粗的粗,該豐滿的豐滿,該骨感的骨感。

陳宇看著表姐這讓萬千女性為之瘋狂的魔鬼曲線,身為男人的他也是有點嫉妒,當然,除了嫉妒之外,更多的是佔有,是徹徹底底的佔有!

同這具性感嬌軀相互愛撫,用自己火熱的手掌在這滑嫩的雪膚上肆意游走,赤裸的身體相互摩擦,激烈的性愛姿勢瘋狂撞擊,最後抱著溫熱和馨香共存的激情肉體緩緩喘氣休息,在一次次的親暱愛吻下再次勃起,接著在那堪稱極品的御姐美穴里繼續徵戰,直至天亮……

「看甚麼啊?快坐上來吧~」

「幫表姐擦乾頭髮,讓表姐早點睡覺哦!」

凌妙珠故意把「睡覺」二字壓得很重,陳宇心裡咯噔一下,忽然猜到了甚麼,於是趕緊開口:「睡覺?表姐不是說要給我獎勵的嘛!不會是騙我的吧?」

「唔~」御姐忽然遲疑了一下,聲音變得懶散的同時,兩只可愛的赤裸小腳也是不安分地相互摩擦著,「表姐從來不騙人哦!看你……表現。」

曖昧性十足的話語已經讓陳宇有了七八分把握,如果是換成其他的女孩,估摸著陳宇已經淫笑著坐在床邊,大手猛地拍在對方的屁股上暢快揉捏了。

但這是表姐,陳宇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床邊,準備乾點正經事。

沒了吹風機,想要擦乾頭髮,自然得需要乾毛巾不斷摩擦,不過好像沒看到啊?

「表姐,沒毛巾啊這裡,是不是你身體壓住了。」

「沒有嗎?」

側著腦袋的表姐,在表弟看不到的視線里露出了有些興奮的笑意,「沒有毛巾的話,就用表弟的衣服擦哦,其他的東西,表姐可是很擔心有灰塵吶!」

「哦?那我這衣服不多啊,只有一件,要是還沒擦乾,是不是要用褲子啊?」

「當然啊,答應表姐的東西,那可得做到才行。」

「那要是褲子也用掉了呢,我是不是可以用內褲擦表姐的頭髮啊!」

陳宇忽然跨坐到表姐,話語里的挑逗之意,終於讓不斷勾引表弟的凌妙珠,感覺到了些許危險。

「你,你敢……啊,唔,你坐著我啦!」

男人的身子直接坐在了自己大腿上,雖然身體重量沒有完全壓下去,但還是讓凌妙珠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至少自己的雙腿,是沒甚麼活動空間了……

「要是再伸手壓住我的雙手或者脖子的話……啊……好,好羞恥!可是真的動不了啊,唔哈……要,要被表弟欺負了嗎?」

凌妙珠在心裡忐忑不安地想著,試著扭了一下身體,但那種無法掙脫,無能為力,被異性壓在身下的感覺,竟然讓她小腹異常火熱……

「嗯~不,不要~」

當男人的大手摸向後背上的肩帶紐扣,而不是幫自己擦乾頭髮後,凌妙珠終於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以一種「極不情願」的「屈辱」方式,被表弟的粗大肉棒狠狠姦淫……

「你,你乾嘛,別,別這樣~嗯~呼~」

也不知是即將受奸過於興奮,還是表演過於深入,表姐的語氣喘得厲害,而迅速往後伸來的柔嫩巧手,也在試圖推動陳宇有些笨拙解開紐扣的著急大手。

然而即便表姐拿出了AV女優面對侵犯時的拒絕態度,但滿頭大汗的陳宇,卻徬彿還沒搞清楚這紐扣是怎麼工作的,胡亂扯了半天,不僅沒有解開,還把凌妙珠的皮膚勒得有些發紅。

「這個笨蛋!肯定沒摸過女孩子的胸罩!」

凌妙珠心裡滿是無語,忽然覺得這場鬧劇有些荒謬的她,興致削減了大半,也不知自己等會要不要發火讓這個笨蛋表弟滾出去的她,還是鬼使神差地用兩根手指迅速解開了紐扣!

繃緊的肩帶在沒了紐扣的銜接幫助下立刻往兩邊散開,表姐的雪背完全暴露在了陳宇眼底,讓他性慾大漲!

「靠,居然還是表姐自己解開的,真有意思,明明想乾,卻一直不說,真他媽能裝,還是說要和我玩角色扮演?」

陳宇舔著有點發乾的嘴唇,正欲壓低身子,吻一下表姐的肩膀和脖子,結果後者忽然冷冰冰地開口大罵道。

「你的髒手,是想被我砍斷嗎?」

「立刻從我身上滾下去,廢物!」

越想越覺得生氣的凌妙珠,覺得自己要真的這樣被上了,那將會是自己人生里的奇恥大辱!

冷喝開口的她,已然篤定陳宇是個慫逼憨貨,準備叫他滾蛋了。

但……

陳宇現實里的確如凌妙珠所想的那樣,可現在的話……

「表姐,你的演技好逼真哦!」

忽然壓低身子的陳宇,猛地一把吻在了那夾雜著些許濕發的憤怒面頰上。

表姐真是太好啦,明明上一秒還幫自己解開了紐扣,下一秒就立刻進入了被「欺負」的狀態!

唔,她還知道我之前被她欺負太久了,即便是勾引我做愛,也用這種強勢角色,表姐她真的太溫柔了,我,我哭死。

把淚目打在公屏上!

凌妙珠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側臉上表弟那根沾滿口水猥瑣舌頭的舔舐動作。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乾嘛?

「陳宇,你給我,滾啊!」

誰要和你演戲啊,變態!人渣,禽獸,窩囊廢,垃圾!

快滾開快滾開,太,太惡心了!

炸毛的凌妙珠掙扎地用雙手撐住床鋪,想要把身上的猥瑣表弟頂到一側。

結果身子剛剛離開床鋪幾釐米,一隻猥瑣的大手猛地探了進去!

「表姐你好溫柔,就算是給我玩奶子,動作都那麼像是掙扎,哈~好棒!」

凌妙珠:「!!!!!」

並不知道表姐心裡已經欲哭無淚的陳宇,正輕車熟路地游移著自己猥瑣的大手,不斷揉捏那兩只豐滿的奶子,同時嘴巴的親吻更加賣力,陳宇被表姐的溫柔感動得一塌糊塗。

在這場出色的角色扮演里,高傲的表姐不僅要一個人處理各種細節,而且還這麼深情地投入到了被自己侵犯苦苦掙扎的角色里。

而自己這個廢物,只知道啪啪啪,嗚嗚嗚……

陳宇不懂如何回報表姐的溫柔,所以他只能加大自己的侵犯力度,讓自己表現得更像是強暴美麗表姐的禽獸表弟。

臉龐上的親吻升級為輕咬,美乳上的揉捏進化成了拉扯!

在陳宇精神攻擊和物理攻擊的雙重打擊之下,凌妙珠徹底崩潰了。

「嗚嗚,陳宇你,你混蛋,放,放開我,好惡心啊,你,你個變態,不要,不要再弄我了!」

「走開啊,強姦犯,我,我要叫,叫人了,嗚嗚嗚,滾,滾開啊!」

滿是哭腔和委屈的表姐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嚯,這居然還擠出淚花了?

嘶溜~啊哈,咸咸的,越來越興奮了!

表姐這深情投入,大製作啊!

不行,我不能只讓表姐一個人飆戲!

陳宇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不想再扮演一個只會發情的人形肉棒的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台詞。

「哈哈,你叫啊,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哈哈哈哈……」

「破喉嚨,破喉嚨……」(划掉)

「嘿嘿,真是天真,我這都還沒動手呢,就罵老子強姦犯,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老子的大雞巴強暴啊?真是個騷貨!」

淫笑中伴隨著羞辱,認為這一切都是表姐同自己調情的陳宇不再唯唯諾諾,直接拿出了欺負憨憨軟軟的態度,肆無忌憚地說道。

「你,我……救!」凌妙珠心裡是真的想喊,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喊了,那麼真的就是丟人丟大了。

尤其還是柳如意那個小丫頭還在警察局辦事,要是被她知道自己被表弟壓在床上這般玩弄的話……

「我,我真的……」

凌妙珠終於發現自己落入了大坑里無法逃脫,而且這個大坑還是她親手挖的,心裡的苦說不出來,差點就要被心中的鬱悶氣得昏過去了。

而在她身上,動作更加粗暴的陳宇,看著表姐小聲開口喊救命的樣子,又以為對方既是為了豐滿被侵犯角色的人物形象,又不想真的引來街坊鄰居,簡直要哭出來了。

「哈哈,準備好了嗎?婊子,等下老子就用大肉棒,狠狠乾死你啊,哈哈哈……」

這麼努力地勾引自己,還不是為了大肉棒嗎?

雖然表姐我已經不恨你了,但是為了回報你的溫柔,我還是要狠狠乾死你啊!

陳宇抽出蹂躪兩只通紅美乳的大手,興奮無比地抓住褲子,想要把自己下體脫個精光,以為是劇情play的他,自然沒有用力壓制表姐。

而後者為了躲避被稀裡糊塗強暴的命運,則是把陳宇松懈的時機當做了自己唯一逃生的機會,手肘狠狠頂中陳宇胸口,將身上的男人打到一邊後,凌妙珠連乳罩都來不及穿,直接就這麼趔趄下床,一邊往外面衝,一邊大喊軟軟的名字。

「只要,只要把軟軟驚動,那,那我就得救了,軟軟在的話,陳宇這個變態肯定就不敢動我了!」

凌妙珠心裡是這樣想的,聲音越喊越大,可是……

「軟軟已經睡著啦,軟軟已經睡著啦……咦,那邊有個空投,軟軟來啦!」

正在陳筱愛大床上的萌妹紙鼓著嘴巴自言自語道,看到遠處飄起紅煙而興奮不已的小蘿莉踢起了被子。

簡單的操作,同時傷害了兩個美人。

十幾裡外的某個出租屋內,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巨乳少女忽然側過身子,難受地捂起了肚子。

「身體又難受了,到底是誰在弄我的東西啊!」

「我看是今天干太過火了,筱愛的子宮被哥哥的大肉棒乾壞了吧?嘻嘻……某人要不孕不育了,看來哥哥的孩子,還是人家來生比較好!」

「咬死你啊!尉心音!知道我難受還欺負我,我,我生氣了啊!」

「嘻嘻,不敢不敢,小姑子對不起啊,我現在就幫你揉,嘻嘻……」

「哼哼,下次不許再調戲我……等等,你剛剛說甚麼!誰是你小姑子啊,去死了啦尉心音!」

……

當陳筱愛因為自己的心愛大床被其他女孩子欺負而肚肚疼的時候,被一臉詫異的陳宇拖回床上,屈辱淚花流遍臉龐的凌妙珠也是直接心碎!

說好的求助呢?

說好的一喊人就來呢?

明明剛剛還在客廳里的,怎麼,怎麼就沒人了?

「靠,表姐你玩上頭了啊!」

陳宇一臉費解地從後面抓住表姐,一邊死死捂住對方的嘴巴,一邊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們現在玩的不是強暴play嗎?雖然說軟軟是自己人,但你真的叫來了,很影響戲份的啊!」

「啊,等等,我知道了,你這是玩情趣!只是喊而已,然後不給軟軟開門,不說裡面發生了甚麼,然後就像現在,故意被我捂住嘴巴,然後一邊被我狠乾,一邊聽著門外疑惑的自言自語卻無法求救。」

「觸手可及的希望站在眼前卻無法伸手觸及,最後眼睜睜地看著它離開,嘖嘖嘖,表姐你好會玩啊!」

腦迴路轉得飛快的陳宇,贊許無比地說道,同時心裡又滿是遺憾。

如果自己沒有事先讓軟軟裝死的話,那麼現在的表姐,估計會興奮地牽著自己的手來捂住她的嘴巴,然後輕輕搖動自己的屁股,請求自己狠狠後入了吧?

陳宇用力吸了吸口水,低頭同表姐那好像要殺人的眼神對視了一眼,內心再次翻湧不止。

天啊,太真實了,因為軟軟不來,所以表姐被迫進入了再次被抓回我手裡的絕境,已經絕望的她已經不想再掙扎了,所以才表現得那麼憤怒!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得裝出一副憤怒的表情,話說回來,表姐剛剛那一下還蠻痛的哦!」

陳宇心裡想著,空出的一隻手迅速抓起自己剛剛脫下的大短褲,然後當著表姐美眸瞪大的表情,揉成一團,狠狠塞進了對方的嘴裡!

「嗯,嗯,唔,嗚嗚!」

陳宇的內褲剛剛被強行塞進嘴裡,那腥臭無比的濃郁氣息,直接讓凌妙珠快要窒息。

兩只不停掙扎的雙手連指甲都沒留,根本奈何不了陳宇的蠻力,一番掙扎之後,身心俱疲的表姐再次被摁在了床上。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的她可以發出「嗚嗚嗚」的憤怒聲音,但卻不能阻擋陳宇那根不斷摩擦她股溝的粗大肉棒!

「混,混蛋,他怎麼可以這樣,啊嗚嗚,太大了,好熱,禽獸啊,我,等等,我的內褲!」

表姐的紅色內褲雖然性感,但畢竟多事,十分影響自己肉棒插入。

陳宇也懶得幫表姐脫了,心急的他,直接扯住內褲的一邊,然後用力拉扯,學著AV電影里的侵犯手段一般,盡可能地讓自己的動作粗暴一點。

「哈哈,居然穿這麼騷的內褲,怎麼樣?小穴被摩擦的感覺爽不爽啊?淫水是不是已經流滿啦!騷貨!」

陳宇說完,忽然松開被用力扯緊的內褲,緊繃的布料啪的一聲打在股溝後,陳宇的大手也是舉起,然後給了那不安分扭動的翹臀一巴掌!

一彈一掌,直接疼得凌妙珠嗚嗚地慘叫起來,而且那內褲被用力扯緊,布料沒入肉縫不斷摩擦陰唇的感覺也很不好受!

這個混蛋表弟,真的是把自己當做了被強暴的可憐少女,動作怎麼可以,這麼真實,這麼粗魯!

凌妙珠已經不覺得自己能逃走了,但她想要陳宇溫柔一點,因為……

這真的不是你想的強姦play啊,求求你了,輕一點吧!

可惜御姐的嘴裡塞滿了腥臭的內褲,根本說不出求救的話語。

陳宇拿到了這場荒誕戲劇的所有話語權,並盡可能地表演著,因為在他看來,這是對於表姐「用心良苦」的最好報答!

「餵,等等,別,我,我還沒試過!」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會,噢!會死人的啊!」

凌妙珠驚恐無比地繃緊身體,但這樣做卻阻擋不了陳宇緩緩挺腰,讓肉棒逐漸沒入自己美麗臀瓣之中的動作!

她的反應除了讓處子陰道兩邊的嫩肉更加緊窄抗拒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作用!

「好像……不是處女……那麼,直接乾到底吧,反正表姐受得了!」

未曾感應到那一小片薄膜的陳宇心裡有點遺憾,緩緩把肉棒抽出一點,只留半個龜頭卡在那嫩滑的穴口裡,然後調動情緒,有些不悅地大罵道:「真是一個好婊子啊,哈哈,雖然被操過了,但騷逼還很緊啊,不過沒關係,看老子直接給你來個一桿如洞!」

「騷貨,我不會直接就把你操到高潮吧?哈哈哈!」

陳宇臉上淫笑不止,但心裡卻是無比認真,快速調動著自己的情慾。

被他腥臭內褲堵住嘴巴的凌妙珠,則是驚恐地瞪大眼睛不斷搖頭,身體繃得更加緊了。

「等等,別,不要,你,你慢點操,表姐,表姐真的是第一次啊,太大了,受不了,會,會死的!變態,等等,別!」

凌妙珠整個人有些傻了,就算剛剛經歷的一切都是噩夢,那麼自己也是倒霉至極。

勾引失敗,被表弟的傻逼操作氣到。

可以求救,但害怕糗事外洩,成為污點。

剛想反悔,被誤認為是強姦play. 想要掙扎,被當做是渴求更深的侵犯。

抓住機會,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最後連開口的機會,都被內褲死死堵住。

現在就是要被強姦,都要被對方當做已經啪啪過了的女孩,準備來甚麼一桿入洞!

混蛋,表姐只是好奇不小心把膜弄破了,為甚麼你要有這種想法啊!

陳宇,我,我要……

上天似乎要把所有的霉運都傾瀉在表姐的身上,就連最後的在心裡放狠話,都沒有給表姐說完,深吸一口氣的陳宇直接把等會要進入的肉洞,當做了成熟欲女的小穴,猛地往前一操。

肉棒只進去了一半,結果表姐卻痛苦地弓起身子,然後忽然癱軟在床上,似乎……昏死了過去?

「誒,表姐……嘶,好緊好緊好緊……這還剩一半嗎?靠,裡面都沒怎麼濕……表姐這……」

陳宇感受了一下前方幾乎無法前進的強烈堵塞感,心裡有些懵。

畢竟這不是真的強暴,陳宇一邊驚訝著表姐那緊窄過人,似乎都沒被開發過,好像真的是甚麼都不懂然後就被強暴的純情處子小穴,一邊松開表姐早已無力的雙手,靜靜看著身下已經沒有力氣的可憐御姐。

「好,好疼,真的,裂了啊,太疼了,怎麼會這樣,這根肉棒……是怪物嗎?甚麼實用性,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嗚嗚嗚,居然被表弟操了,第一個男人……啊我不要我不要,嗚嗚嗚……」

處於劇痛和昏迷邊緣的凌妙珠已經屈辱得想要自殺了,如果不是陳宇停下了進攻動作的話,估摸著自己早已昏死過去。

不過即便還醒著,也只是剩下最後一點意識了。

凌妙珠以為自己可以努力適應,然後結束這如同噩夢般的經歷。

結果肉棒插住不動,準備等生澀的蜜肉主動分泌淫水供自己侵犯的陳宇,卻是忽然低下了身子,話語無限溫柔:「表姐,其實你沒準備好可以提醒我的,你性經歷不多,早知道我溫柔點好了,你不要太專注這個劇情了,搞得我像是真的強暴你一樣,對吧……誒,表姐……操,真昏死過去了啊!」

陳宇吹了一下表姐的頭髮,瞄了一眼下方滿眼淚痕,已經昏睡過去的可憐面龐,整個人有點無語。

不過要是被他知道,表姐這最後一口氣是被他氣沒了,直接氣昏過去的話,估摸著就不是無語那麼簡單了。

「真睡過去其實也還好,慢慢來吧,表姐真的就是甚麼也不懂,跟處女一樣,嘿嘿,讓我來給你上一課!」

陳宇抽出肉棒,然後把床上這具火熱曼妙的全裸嬌軀翻了過來,花費了一點力氣脫掉表姐的內褲後,陳宇用手撐住那兩條又長又性感的美腿關節,接著把跪坐著的身體緩緩挪了上去。

「粗一看還以為是白虎,結果是剃乾淨了,表姐這技術,不錯啊,摸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

把御姐無力的美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後,陳宇一手扶住肉棒,讓龜頭上下撥弄那微微濕潤的陰唇和穴口,一手摁在表姐的部分小腹和陰戶上,同時大拇指不斷撥弄那個凸起的小豆豆,盡量挑逗對方的性慾。

凌妙珠的夢境里。

此時的她有些無聊地待在異國中,獨自一人看著電視里的無聊戲劇,然後隨手寫下那些枯燥無味的講解,和看似高大上,實則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破事。

一個字,無趣!

「啊啊啊,也想去像其他大小姐一樣party 遊艇夜總會啊,就算是打打高爾夫,都沒這麼枯燥嘛!」

「呼,要是有好玩的就好了。」

躺在沙發上的孤獨可人看著面前的茶几有點意動,心裡想著就這麼搭上去應該一點也不優雅,不過都沒人看到,應該沒甚麼大不了吧?

想著想著,少女的美腿立刻搭了上去。

「唔,有點出格,不過,我還想更出格一點。」

只是想著,凌妙珠便忽然感覺身體一涼,結果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嚇得她立刻捂住了小嘴,身體一陣火熱。

「我,我在乾嘛……好想把腿分開……誒……我這裡,好,好奇怪!」

詭異的接觸感讓凌妙珠忍不住打開了美腿,不知不覺把手放上去的她,鬼使神差地把三根手指插進了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小穴里。

「唔,脹脹的,撐得很開,再進去一點就很害怕,出去的話又捨不得,就,就這樣挺好……哈,我,我是不是好下流啊?」

「咿,我的奶子,啊~甚麼東西,好惡心,是,是舌頭嗎?啊啊啊,乳頭不可以,嗯哈!」

「另外一隻,也,嗯,也是,別捏,受不了,嗯嗯,但是,好,好奇……」

「唔,甚麼東西在摸我的身體,別,別上來了,胸口,脖子,下……下巴?等等,嘴巴,哈,唔,好恐怖甚麼東西再,再弄我的舌頭,混蛋,唔!」

……

雙腿分開搭在面前茶几上的御姐緩緩癱靠在了沙發上,嘴裡的是兩根靈巧無比的棍子不斷欺負攪動自己的舌頭和牙齒,但要命的是自己沒法做出一絲一毫的抵抗,反而被玩得嘴裡滿是口水,明明是很不淑女的動作,卻讓她心裡生出了一絲挺好玩的感覺。

而被用力抓住壓癟然後松開,繼續拉扯揉捏乳頭的神秘力量,則是把她引以為傲的胸脯肉肆意玩弄著,從前精心呵護,襯托自己身體更加豐滿妖嬈的奶子被這般蹂躪,從前她只會擔心變形,但現在的話,凌妙珠竟然希冀這股詭異的力量更加瘋狂點,好像……

好像女人的奶子,就是要被這樣粗魯欺負的!

「啊,我,我的小穴!」

原來那些象徵著不潔和慾望的黑色陰毛隨著自己手指的不斷扣弄快速長了出來,瘋狂生長的毛髮帶來的,居然是難以壓制的性慾!

陰道深處,小腹,還有腰……都好奇怪!

陰道想要被甚麼東西狠狠摩擦,小腹深處甚麼有甚麼難耐的東西想要噴出,而腰,腰好想扭啊,用力扭的話,一定,嗯~一定很舒服。

「靠,表姐的身體,總算他媽的有點正常女人的味道了,唔,好,好爽,乾,又緊又濕,嘶~操死你,操死你……」

「呃?表弟的聲音,等等,表弟,陳宇?表弟……陳宇……表弟!陳宇!」

猥瑣的聲音莫名想了起來,當凌妙珠錯愕的念叨著,最後直接喊了出來,緊閉的柳眸突然掙開!

「我?嗯嗯,啊,我在哪……嗯嗯,好奇怪,好像,啊啊,被,被表弟強暴了?唔,哈……」

從昏死裡瞬間清醒的表姐猛地恢復了身體的所有掌控權。

「你,啊啊,不是,我呃呃,甚麼情,嗯哈,情況啊!」

凌妙珠忽然吐出嘴裡的手指,想要動一下身子,但和掌控權一起還給她的,還有被陳宇挑逗完全,已經適應粗大肉棒不斷侵犯的發情胴體。

誘人的潮紅和情慾已經浮滿羞恥心爆棚的面頰,被又吸又揉的雪白玉兔也微微發紅,尤其是中間的那兩個小普通,更是硬硬的,癢癢的,修長的美腿被當做發力工具一般搭在了表弟的肩膀上,上面似乎還沾了一些口水,涼涼的,有些舒服……

等等,凌妙珠你在乾嘛!

陡然想起最重要事情的她,直接衝陳宇投來了憤怒的敵視,想要怒斥一下這個強暴和迷奸自己的混蛋,結果扭了一下淫腰,讓被不斷開發的生澀嫩肉享受到了主動迎合的快感之後,凌妙珠更是直接連吟了三句!

「不是,等等,你……嗯嗯,輕點,怎麼,這麼深,我……不,奇怪,哈……這到底,嗯嗯,頂,頂到了,奇怪,我為甚麼要,啊哈~說這個!餵你,慢,慢一點,嗯……」

凌妙珠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身體是自己的沒錯,但剛剛自己明明睡過去了啊!

就好像是跑一千米累得不行的時候昏了過去,結果一睜眼,自己在按摩房被老師傅服務了。

筋骨雖然松得很爽,但問題是……

「問題是我為甚麼這麼爽?」

「嗯額,也,也不是很,很爽嘛,至少,至少很想尿,尿尿……嗯嗯,奇怪,為甚麼,尿,尿不出來……餵,有,有感覺了……肉,肉棒?!」

凌妙珠努力適應和學習著她的性愛,越是呻吟感受,她別越覺得奇怪。

倒是陳宇看著表姐滿臉懵逼無神的臉龐,心裡更加欽佩了。

剛剛的表姐不會是假睡吧?其實一直都在角色扮演?

被強暴,被強暴的痛苦幹到昏迷,醒來後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被開發的事實,雙目空洞,表情凌亂,張著嘴巴但說不出話,像是被玩壞了的玩具,又像是信仰雕像被摧毀了的教徒一樣迷茫……

靠,我的好表姐,你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陳宇被表姐的「演技」深深折服,粗大肉棒狠狠猛插的他,幾乎不忍心羞辱表姐了。

可是對方的表演實在過於深入,如果自己毫無反應的話,表姐一定很傷心吧!

深呼吸一口氣,陳宇保持腰部瘋狂挺動動作的同時,淫笑著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那因為肉體激烈交合而被撞得輕輕顫抖的兩只可憐玉兔。

「哈哈……是不是被老子的大肉棒乾爽了啊?不說話裝清純是嗎?哦哦,好緊的騷逼,真爽啊!哈哈哈,老子的雞巴大不大?臭婊子,夾緊一點,媽的,乾死你!」

「奶子也這麼騷,又大又軟,是不是經常被其他男人操啊?哈哈,他們的雞巴有沒有老子的大?捂嘴是甚麼意思?要叫床了嗎?真是下賤啊!」

陳宇狠狠羞辱著,將一個猥瑣的強姦犯飾演得淋灕盡致,而被越乾越迷糊,越乾越不知所措的表姐,只能默默忍受著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處女花徑里的不斷開墾。

並不知曉如何表達自身感受的她,只覺得又羞恥又害怕,想要喊,但又怕自己浪叫,不知不覺之間,初嘗性愛的御姐下意識地並緊了美腿,夾得陳宇的脖子有些難受。

若是平時,他一定會抗拒無比地拿開,但現在是表姐的性感美腿,而且對方夾緊的美腿也讓那好似處子一樣的嫩穴更加緊致,儘管花徑之中的淫水已經多得好似蕩婦,但陳宇若不狠狠往前狂頂,還真沒辦法把大肉棒完全塞進去,狠狠撞擊那柔軟多汁的溫暖花心,繼續撩撥身下美麗佳人的旖旎情慾。

凌妙珠哪裡知道自己簡單的操作,又引來了表弟的大奸特奸,已經快要高潮的她甚至連怎麼表達身體狀態都不知道,一吸一縮的小腹和努力壓低的「嗯嗯啊啊」呻吟聲,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鮮花,羞澀而又動人。

陳宇哪裡受不了表姐這般欲迎還拒的嫵媚情態,抓著兩只肥美奶子的大手用力一捏,滑膩乳肉從指尖擠出的同時,御姐火辣發情香軀內積攢良久的淫意也瞬間炸裂開來。

「啊呃呃,不,不要……咿呀,壞,壞掉了!」

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有強烈噴射慾望的表姐死死抓著床褥,美麗翹臀用力仰起下體幾乎和表弟的小腹完全貼緊,這樣緊密無縫的交合姿勢,讓堅硬的龜頭輕輕鬆松便隔著花心頂得御姐的處女子宮有些變形,噴射而出的溫熱玉汁也把陳宇的肉棒由上往上澆了個爽!

拼命絞緊,好似要壓斷肉棒的淫蕩穴肉也是讓陳宇連動作的念頭都不敢,生怕自己一個大意,便害得自己被反客為主,被高潮絞緊的小穴榨出濃精。

這場荒誕的淫戲終於進入了中場休息,凌妙珠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紅紅的絕美臉蛋也不知是發情,還是羞怒,又或者說兩者都有。

隨手扯起床褥一角,也顧不上它們乾不乾淨,凌妙珠直接擦起了自己哭得梨花帶雨的臉龐,胸前被男人大手死死抓住的奶子微微起伏片刻後,短暫進入了平靜時期的凌妙珠終於開口了。

「爽嗎?我的小穴。」

清清冷冷的話語和眉宇之間的些許陰鬱,已經把凌妙珠此刻的心情表現得很明白了。

不過陳宇好像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以為對方是調情提問自己的他,竟然真的感應起了和自己大肉棒無套相連的絕美妙穴,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很,很棒,跟處女一樣……」

「那老娘就是處女,你……嗚嗚,混蛋……嗚嗚嗚……」

來勢洶洶找陳宇算賬的御姐剛剛說了兩句,卻是把自己給氣哭了,熱熱的淚花再次盈滿眼眶的凌妙珠輕輕抽泣著,委屈得不行的小表姐,哪裡還有今上午剛剛見到陳宇時的高傲和優雅。

「啊,我……真是,第一次?」陳宇看著身下哭唧唧的表姐,心裡忽然有點尷尬,「那,那我……呃,要不要拔出來?」

「你敢動試試,我,我就告訴姑姑!」

都已經真槍實彈得乾了十幾分鐘了,你個混蛋把人家第一次拿走了,現在說要拔出來?

表弟你去死好嗎?!

「那,那我怎麼辦嘛!明明是表姐讓我乾的!」

陳宇自然是有鍋就推鍋的主,看表姐要算賬,於是趕緊提醒,準備甩鍋。

「我,你……我叫你滾啊,你,你,你就是故意的,混蛋,變態,人渣,色狼,禽獸……我,你……哼!」

凌妙珠炸毛的樣子陳宇還是第一次見,看著這般委屈的表姐,陳宇忽然覺得這只白天鵝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嘛!

只要把她捅高潮後,還是很有可愛的。

不過陳宇也就心裡想想,嘴上斷然是不敢說表姐的壞話的,雖然知道自己肯定做錯事了,但陳宇還是有辦法逃避責任的。

自己一個二十歲的孩子,不懂事操著玩的,表姐怎麼可以計較呢?

「我,我不知道啊,我以為表姐跟我玩角色扮演呢,真的想要被我強姦,所以……嘿嘿,不關我的事,都怪表姐太漂亮了。」

「呵呵,呵呵呵呵。」

陳宇毫無說服力的藉口根本沒能讓凌妙珠滿意,雖然心裡篤定這個小色狼就是故意侵犯自己的,但凌妙珠,卻是不知道怎麼解決。

話是說清楚了沒錯,但現在自己也被操了……

而且,而且好像也不是那麼疼,剛剛那個是高潮嗎?

好像……

好像還蠻舒服的,就是,就是好羞恥啊!

等等,凌妙珠你在想甚麼!

無論怎麼說,自己都是被強暴了啊,混蛋表弟,怎麼可以……

啊啊啊啊,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說出來啊,太,太丟人了……這混蛋不會真以為他把我給強了吧?

……

凌妙珠心裡有點天人交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自己被強暴了沒錯,但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去吧?

不然的話,自己的形象全毀了……不可以,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

但,但要是不說,表弟也知道啊,這個混蛋把自己強暴了,然後自己還不往外說,他以後肯定的得寸進尺了,這個大色狼,肯定,肯定不滿足的……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可以那麼被動,至少,至少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凌妙珠可不希望自己有被強暴玩弄,根本反抗不了的黑歷史,即便只有陳宇表弟一人知道,那也不行。

看著身上男人的臉龐,感受著那根強大無比的肉棒,凌妙珠心裡幽幽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便宜你個小王八蛋了。」

高傲的白天鵝若是弄了一身泥,那麼即便是自己作的,那麼它也會希望在面前其他鴨子的時候,說這是自己主動沾染。

說得難聽點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而凌妙珠,正是這樣一個人。

深吸一口氣後,這位被奸了個徹底的高傲御姐抹了一下眼裡的淚花,勉強露出一個還算輕蔑的笑容後,輕聲開口譏諷道:「怎麼?被表姐兩句話就唬住?不敢操了?真是有色心沒色膽,要不是表姐製造機會,你該不會連,鵝鵝鵝……連表姐的小手都不敢摸吧?鵝鵝鵝……膽小鬼!看不起你!」

有點輕佻的話語讓陳宇懵逼。

納尼?表姐不是被自己意外強上,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嘛!

怎麼現在,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莫非……剛剛又是在演戲?

被表姐表現騙得腦子迷糊糊的陳宇,一時之間都忘記自己是在啪啪啪了,好像二人下體無縫相連的性器是傳送接口一般,表姐兩三句話過後,把她原來臉上的錯愕和凌亂,轉移到了陳宇的臉上。

「呼,看來姑姑說的沒錯,表弟果然是高考兩位數的水平。」

凌妙珠瞥了一眼陳宇的疑惑表情,心裡微微松了口氣,當然,她只是暫時的松懈而已,一個謊言說出去了,想要它變成真話,那就肯定得需要無數謊言來圓。

「怎麼?害怕了嗎?」

故意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放鬆模樣,凌妙珠開始扭動腰肢,十分生澀前後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她現在要表現得主動一點,這樣才能完全迷惑住表弟,讓對方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精心安排。

凌妙珠緩緩扭動著下體,為了彰顯熱情,甚至還主動摸向表弟陷入自己乳肉的手掌。

「哇哦,色眯眯的大手,嗯嗯~把人家奶子,啊~呼,好大~都抓滿了,嘻嘻,表~咿呀,好深~表姐的奶子,軟不軟~嗯哼~啊?怎麼……啊!怎麼不抓了?真是……嗯……又慫又色~」

得益於小穴已經在剛剛的姦淫和高潮里足夠濕潤,所以即便凌妙珠這個甚麼也不懂的處女動作再怎麼彆扭,都可以不斷控制小穴緩慢吞吐男人的肉棒。

為了能改變陳宇的想法,凌妙珠可以說是犧牲極大極大,不僅要像個欲求不滿的怨婦主動侵犯男人的肉棒,而且用的還是自己剛剛被開發的處女小穴。

不過這也就心裡苦澀一點,至於肉體上獲得的快感,卻是極其美妙的。

羞澀的花徑被一次次的撐開,小肚子又脹又暖,莫名有些舒服,而龜頭前插用力分開淫蕩蜜肉褶皺和肉冠退出剮蹭小穴敏感凸起的刺激感也讓這位御姐發出了既驚訝又迷惑的低吟。

被迫服侍男人的巨大羞恥,隨著小穴淫蕩吞吐的進行緩緩擴散,不一會,高傲的御姐便主動沈入了肉慾的海洋中。

曼妙腰肢扭動愈發淫蕩流暢,那一次次狠狠頂撞花心的快感好似沈淪之海中不斷襲來的巨浪,將美麗御姐那想要付出水面的理智不斷拍散。

性起之時,另外一隻手也是迅速抓出了陳宇的手掌,兩只手一起用力,主動讓陳宇手掌揉捏自己的大奶子。

三點同時被侵犯的迷離御姐,內心的防備和芥蒂逐漸降低,最後腦海裡思考的欺詐謊言,也變成了由衷的歡喜呻吟!

「啊啊,好,好表弟,用力,乾表姐,哈,好喜歡……」

「嗯額,表姐給,給你乾啊……剛剛,剛剛對不起嘛……用力,好喜歡被表弟欺負,表姐不,不嚇你了,可以……咿呀,好美……」

「給我~嗯~給我嘛~大肉棒,好表弟,啊哈~就,就是這樣,嗯~你,你好會乾,壞蛋~嗯嗯,輕點,輕點~啊嗚……被你,被你乾到了~」

在表姐媚眼如絲的邀約之下,陳宇才敢繼續動作,畢竟肉棒長在自己身上,他只是輕輕用力頂兩下,凌妙珠立刻便被乾得淫心蕩漾,浪叫不已。

再次加大一點力度,陳宇胯下的美人玉穴開始在肉棒的侵犯之下淫水直流,嬌美的胴體也迅速浮現誘人的潮紅,進入狀態的凌妙珠,只想被那可以溺死自己的欲浪完全支配。

每次被表弟的龜頭狠乾花心,那性感纖長的絕美玉腿就會下意識地夾緊男人的脖子,雖說嬌美的表姐一向自恃優雅,根本不會做出甚麼粗暴的動作,但被奸得不能自已的她,也快把持不住自己美腿的力度了。

尤其是快要抵達二次高潮,即將欲仙欲死的時候,那小腿更是化身奪命剪刀腳,似要把陳宇脖子給咔嚓掉。

同樣面紅耳赤的陳宇也被那難受的窒息感弄得快要分不清下體抽插的輕重了,最後那十幾下動作,幾乎是把表姐當做了發情的下賤母狗一樣狠操,這種程度的侵犯,就連陳筱愛都吃不住。

若不是御姐的身體已然成熟,淫蕩的陰道足以容納男人猙獰的性器,否則表姐的子宮都有可能被瘋狂的陳宇狠狠操進去,完成在破處後不到一小時就被破宮的徹底開發成就。

即便御姐的溫暖子宮沒有淪陷,但也被憤怒的龜頭頂了個夠嗆,子宮每次都被乾到微微變形的痛楚和瀕臨高潮的酸麻與騷癢結合在一起,讓表姐不停地大喊大叫,不斷搖動著腦袋的動作就像是流浪在街上的瘋婆子,哪裡還有一點優雅貴族的氣質。

「唔啊,乾,乾死我啊,表弟,我,我好快樂,你,咿呀,別管我……」

「啊啊,做愛,做愛好喜歡,我,我是,嗯哈,是騷貨,大肉棒,好,好玩……頂啊頂,要,嗯嗯,啊嗚……」

「咿呀呀啊啊……壞掉了,表姐的小穴,嗚嗚……壞掉了啊,一直在流水,但是,哈,尿尿好舒服~嗯哼……是不是,要,壞掉了啊!」

……

凌妙珠歇斯底里地淫叫著,淫蕩的身體再次達到了性愛的巔峰,被龜頭頂得又爽又疼的處子花心又開始了羞恥的瘋狂吸縮,一邊「輕咬」著那堅硬的龜頭,一邊用力往外噴射著蜜汁。

二次高潮,完成!

……

雖說成熟嫵媚的嬌軀和淫蕩風騷的肉穴讓陳宇十分滿足,性愛體驗超棒的他要是放在平時,肯定不會放過抽插高潮過後緊得不行的小穴增長性慾達到射精快感的機會。

不過現在是為了刷自己的肉棒實用性,可愛的表姐這才兩次高潮而已,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射了呢!

同上次一樣,陳宇把肉棒完全頂在小穴里,默默地感受著已經快要變成自己肉棒形狀的美人玉穴。

而高潮結束之後的凌妙珠,也是身體軟得不行,嘴裡不斷發出低哼的她,終於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尤其是剛剛那種羞恥噴水,忍不住弓起下體興奮高潮的感覺,更讓她喜歡上這種蝕骨銷魂的性愛體驗。

「唔~好,好棒~」

眨了眨滿是水霧的柳眸,表姐對於肉棒的實用程度評價急劇飆升,達到最佳的同時,稍微冷靜了一點的她,便開始了思索起如何佔有。

「表弟真是太厲害了,不行,我一定要讓表弟變成我的自慰工具,唔……可是……唔,我該怎麼辦啊?」

凌妙珠在思考的同時,陳宇也收到了手環的提示。

「誘導支線:性愛的實戰描述:肉棒肉棒,最大的作用還是抽插小穴,即便精液再好吃,外形再凶猛,玩弄再有意思,若是在性愛環節拉了跨,就不能被稱作好肉棒!

當前評價:完美。」

「誘導支線已經完成,誘導過程結束,進入人格重塑選擇。

可選擇人格如下:A :親密戀人,性愛性愛,由性交孕育愛情,在誘導目標高潮之時進行表白,可以將誘導目標變成自己的戀愛女友。

B :肉棒奴隸,在一次性愛中完成使對方5 次高潮,3 次潮吹,2 次失禁,一次子宮性交,100 句不重復的話語羞辱,徹底擊碎目標的可憐高傲,將其變成肉棒奴隸。

C :永遠的秘密,性愛結束,對待目標恢復冷漠和保持關係,持續三天,使雙方關係恢復如初,而激情一夜,也會成為目標心中永遠的秘密。

D :人形發洩肉棒,表達出恐懼情緒被目標拿捏,由此進化成把柄,順利變成對方的發洩肉棒。」

「看來是誘導完結了呢……沒想到這次居然是選擇的……大抵是之前誘導過程不完美吧?」

陳宇匆匆掃了一眼選項,心裡默念道。

之前攻略筱愛和心音的時候,最後的人格重塑是根據之前的誘導方向自動形成的。

比如陳筱愛是霸道強勢,特別喜歡欺負哥哥肉棒的痴女。

而尉心音則是乖巧且淫蕩,唯愛哥哥的好妹妹。

現在輪到表姐的誘導,則是給了陳宇選擇重塑的機會,這個讓他很是意外。

「C 選項一如既往地離譜,我辛辛苦苦使用一次誘導機會,你給我來個一夜激情後互相遺忘是吧?」

「A 選項估計有點頂不住,陳家和凌家的關係……嘶,我還上了表姐,二舅估摸著會弄死我!搞不了,這個搞不了。」

「那就剩B 和D 了,嘖嘖嘖,一個是把表姐當成飛機杯,一個是被表姐當成自慰棒,呵呵,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選擇B 選項吧?」

「媽的,喜歡欺負我,就要付出代價!」

陳宇心裡冷笑一聲,聯繫系統嚷嚷著說要選B.「選擇無效,正確的選擇方法是完成想要選擇的前置要求。」

系統提醒一句,陳宇愣了一下,趕緊再讀了一遍那甚麼前置要求後,才清楚自己的任務。

自己要在一次射精之前讓表姐達到5 次高潮?

3 次潮吹?

2 次失禁?

一次子宮性交……

還有他媽的一百句話語羞辱?

靠,羞辱還是不重復的!

玩你媽呢!

陳宇心裡暗罵一句,雖然有點欲哭無淚,但為了之後的性福生活,他決定努力一把。

「還好帶了性藥,偷偷吃一點,前面幾個都簡單。」

「後面的一百句……隨便罵兩聲不重復的,都算吧?大不了老子罵一晚上,還怕刷不滿?」

打定主意,陳宇悄咪咪地深處手指摸向散落在一邊的褲子。

「去哪呀?表弟~」

媚眼如絲的表姐可是滿心歡喜地等著下一輪性愛,忽地瞥見表弟忽然移動的手掌,立刻便溫柔地進行了攔截,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

「來,玩表姐的奶子,就,就用力抓。」

說這句話的時候,表姐心裡還有點羞恥,不過比起之前,已經很開放了,就是眼神變得有點躲閃,不敢直視陳宇。

「啊,哦哦。」

陳宇心裡暗罵一句,但嘴上趕忙答應,有點不爽的他,自然而然地把表姐送上門的奶子當做了發洩目標。

好像手掌下的奶子已經到了哺乳期般,陳宇的五指像是擠奶一樣拼命揉捏擠弄著,甚至還故意並起手指用力夾住乳頭進行拉扯,粗暴的動作疼得表姐連連驚呼,小聲無比地乞求不要不要。

當然,疼歸疼,但卻是被欺負得夠爽,凌妙珠也就嘴上說說而已,要是真的不要,肯定就伸手拍打陳宇了。

柔軟的身體就是厲害,高潮的時候可以讓屁股用力抬起,現在奶子被玩得爽了,立刻就是肩膀弓起,腦袋後仰。

陳宇見狀不敢再有遲疑,趕忙伸出另外一隻不大方便的手去拿。

眼看指尖就要夾到褲子了,結果低聲哀求的表姐另外一隻手突然伸出,抓出陳宇這只鬼鬼祟祟的大手胳膊,用力扯了過來。

無奈,陳宇只能順從表姐的意願,把手掌遞了過去。

和他預料般的那樣,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一隻奶子被玩得又疼又爽,嘴裡不停地求饒,結果卻抓住了男人的另一隻手,央求對方也用同樣的方式蹂躪另一隻奶子。

「媽的,表姐你怎麼這麼淫蕩!」

「羞辱話語進度:1/100.」

「被揉奶子很舒服是吧?小奶頭被揪得爽不爽啊?好騷!」

「羞辱話語進度:2/100.」

「啊啊,呃,我,表姐,嗯哈,才,才沒有,嗯,你的手,哈,比我自己揉,好,好厲害,嗚嗚,輕啊啊啊,輕點呀,混蛋,捏,捏壞了你,嗚嗚……」

「母狗就是要欺負才爽呢!」

陳宇又暗罵一句,進度加1 的同時,肉棒狠狠頂了起來。

他媽的,反正老子還能忍,等下把你這蕩婦操到高潮,我看你還怎麼攔我!

被逼無奈的陳宇只能臨時改變計劃順序,肉棒用力頂撞的同時,他也開始了不斷羞辱!

「騷貨,處女膜被自己玩壞的吧?第一次做愛爽不爽啊?靠,水真多!」

「啪啪啪,啪啪啪,全都是小母狗表姐淫水的聲音哦,好不好聽,淫不淫蕩啊!」

「剛剛破處,陰道就能把肉棒吃進去了呢?是不是身體生來就是為男人準備的?啊?看啊,你的小騷穴吃得好開心呢!」

「媽的,還故意剃毛,好,太會玩了,是不是毛毛太多,怕以後上床被男人發現自己是個欲求不滿的婊子吧?哈哈……」

「嘶……老子允許你把小穴吸那麼緊了嗎?被羞辱幾句,母豬騷逼就發情了是吧,這麼緊,乾死你乾死你!」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陳宇絞盡腦汁羞辱著表姐,即便他最近高強度和三個妹妹性愛,基本上耳邊都是她們的各種媚叫,但真到用起來的時候,卻是有點捉襟見肘。

從小穴,到奶子,再到好表姐的漂亮臉龐。

從婊子,到蕩婦,再到不要錢的雞巴套子。

從表情,到動作,再到嬌滴滴的嬌媚淫叫。

很快,陳宇的詞彙便用完了,但此刻已經瘋狂的他,已經沒法停下,不知不覺,他的羞辱越來越過分,開始有點控制不住的勢頭。

「媽的,第一次看你的時候,老子就像強姦你了,那麼騷,跟老子飆英語,呵呵,快給老子用英語叫床,媽的,叫啊!」

「你……啊啊,你說甚麼?!」

「覺得我家很差勁是吧?那就被我囚禁在這裡當性奴好不好?哈哈,反正那麼喜歡老子的精液,不如當家裡的全裸母狗,每天在地上爬啊爬,開心的時候,還可以舔我這個大肉棒主人的腳趾啊!哈哈……」

「好,好惡心,表表弟,你,嗯哈,過,過分!」

「臭母豬,甚麼處女,我看沒少被其他男人玩吧?在高中偷偷自慰,當校霸的肉便器,到了大學變成校妓,誰都可以乾兩下,畢業後跑去國外,吃洋雞巴,下賤!」

「嗚嗚,陳宇,你,你敢……啊~」

「現在來我家是勾引我吧?還是說勾引連我爸都算到了,想要被父子雙飛,雖然你姑父出差了哦,但我一個人的大肉棒,就可以塞滿你的婊子穴,哈哈,就像現在這裡,爽不爽啊!」

「呃呃,你,不,別,我……高,高潮了,嗚嗚……」

凌妙珠雖然意亂情迷,但要是正常的羞辱,她可能就當做情趣默認,甚至還可能配合起來。

但這表弟實在過分,居然隨意捏造事實,侮辱自己清白,實在是得寸進尺!

所以即便是高潮到來的時候,一肚子怨氣的凌妙珠也是盡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斷地用憤怒的眼神盯著陳宇,心裡已經想好了等下如何教訓這個小混蛋。

所以即便她淫蕩的身體沒注意到陳宇的狼手悄悄離開,但卻看到了對方拿回褲子,然後從褲兜掏藥的畫面。

「羞辱話語進度:58/100. 」

興高採烈的陳宇看著腦海裡的過半進度和手裡小心翼翼掰開成一半的藥片,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即便是被表姐要殺人的眼光盯上,他也沒注意到任何東西。

「食用一定量強效性藥,性能力大幅度增強,同時智力下降!」

俗話說得好,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就好像這性藥,厲害是厲害,但會損害腦子。

第一次陳宇被陳筱愛坑得吃了一大把,系統為了保護他的腦子,直接把他的理智放逐,那一晚上,淫魔陳宇差點沒把那兩個妹妹活活玩壞。

即便現在只吃了一定量,他那本就不多的智商,也迅速下降了不少。

「甚麼?這是……等等,我,這是性藥!還是……特製的!瘋了吧?真的要把我乾,乾壞嗎?」

陳華升的特製性藥,那肯定不是國內的甚麼「金剛杵」,甚麼「中華猛男」,甚麼「一粒不倒」!

這從國外進口的好東西,那自然是滿身的英文字母,凌妙珠只是一眼,便讀懂了上面的單詞。

發覺這是性藥後,她的心情咯噔一下,瞬間有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表弟,表弟的眼神好邪惡,他,他要乾嘛!不行,我,我有危險!」

凌妙珠心裡驚呼一聲,同時得意洋洋的陳宇哈哈大笑,準備繼續征伐表姐蜜穴的他,下意識地把目的當做羞辱話語說了出來。

「表姐等會不要驚訝哦,不把你乾成我的專屬肉便器,你不可能逃走的,哈哈,準備好了嗎?當我的肉棒奴隸,畢竟下賤的女人,就應該用力亂操!」

陳宇興奮地說著,一字一句全被不安的表姐全部捕捉!

要說前面凌妙珠為甚麼忍辱負重,故意撒謊說自己之前被強暴的痛苦是假的。

那還不是為了保護自己高傲,不會輕易被玷污的形象嘛!

現在這個喪心病狂的表弟,居然要通過吃藥把自己玩壞的做法,讓自己成為她的肉棒奴隸。

這種結局,凌妙珠怎麼可能接受!

「別,你,你瘋啦!」

凌妙珠大腦轉得飛快!

為了避免真的被乾壞成只知道肉棒的發情母畜,她瘋狂搖頭,趕緊開口嚷嚷道:「不,不可以,你趕緊停下來,還,還有救!」

「啥?」

陳宇腦袋有點迷糊,被性藥加持過的大腦,只能勉強理解表姐讓他等等。

「我,我剛剛進了房間,就,就錄音了。」

凌妙珠隨手抓起自己放在床頭的手機,已經六神無主的她把屏幕解鎖這玩意放給陳宇看!

要是平時,後者肯定不以為意,覺得表姐肯定是傻了。

但智力已然下降的陳宇,似乎都沒看清屏幕,以為表姐真的錄音了的他用力地搖了搖頭,嘴裡呢喃道:「手機?錄音……等等,那我,那我剛剛說的東西……」

「沒錯,你,你要是敢那樣操我,我,真的把我變成肉棒奴隸,我,我就把錄音發出去,大不了,大不了我,我以後不嫁了,嗚嗚,混蛋,魚死網破啊,誰,誰怕誰!」

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凌妙珠的不管不顧地大喊著,終於唬住了降低智商的陳宇。

「靠,別,表姐,我剛剛鬧著玩,隨,隨口說的。」

「小孩子沒上過床,說著玩的,別,別在意啊!」

「我,我不操了還不行嗎,別,別發出去,我他媽的,真錯了!」

陳宇迅速搖頭,接著連被性藥加持,勃起得有點痛苦的肉棒,都從那唯一可以讓它舒服點的御姐妙穴里拔了出來。

智商降低的陳宇,只能做最簡單的判斷。

強行操表姐,自己玩完;不操,只是誘導失敗而已。

要是換做平時,貪心的他肯定會尋找方法補救,可惜……現在陳宇的最強大腦,不支持他做這般複雜的運算。

事情兩級反轉的同時,也讓陳宇達成了一個他頗為討厭的東西。

臉上滿是恐懼,準備哆哆嗦嗦開口求饒的他,符合了誘導選擇里的D 選項……

哪個前置要求符合,則意味著陳宇選擇了哪個誘導。

「人格塑造選擇完畢!

宿主的選擇是D :人形發洩肉棒,表達出恐懼情緒被目標拿捏,由此進化成把柄,順利變成對方的發洩肉棒。」

「誘導目標:凌妙珠與宿主關係:表姐弟最終誘導人格:抓住大肉棒表弟把柄,並將其變成專屬發洩肉棒的高傲御姐。

誘導完成。」

兜兜轉轉,凌妙珠還是做回了現在的自己。

而陳宇,也沒能打贏自己的翻身仗,心急吃不了臭豆腐的他,即將淪為這場較量里的敗寇。

在手環的聯繫之下,凌妙珠原本不安的臉龐逐漸平靜。

高傲的面容淡淡注視著驚恐不安的陳宇表弟,接著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輕蔑,不屑以及炙熱的神秘微笑。

「既然是表弟做錯了事情,那就肯定要受罰哦!」

「來,對著表姐的手機說說,自己錯在哪裡了……」

「說得越清楚,表姐獎勵得越多哦,就像……嗯~這樣~」

貪婪的御姐在錄下陳宇自我檢討污點,用作以後威脅證據的同時,也伸手壓低那根硬得如同鐵棍一般的大肉棒,然後控制淫穴淫蕩地吞了進去,不留一絲……

誘導手環·家庭卷 · 第11章 表姐篇(下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