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表姐篇(上2)
「靠,我有急事啊,司機大哥,慢了會出大事的!」
「哎呀!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安排好了的,強求不來,真的要出事,我開飛機都趕不上,注定不會出事,你不去都行!」
看司機大哥依舊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陳宇愈發著急,直接使出了殺手鐧。
「那沒轍了,我女朋友被流氓調戲,您開那麼慢,估計身體都被那混蛋摸光了。」
「艹!狗日的還有這種事!給老哥記好安全帶,給我8 分……哦不,給我4分鐘!」
果不其然,向來好管閒事,愛打聽八卦的司機大哥一聽到這種傷天害理的破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轟隆一聲,陳宇的後背猛地貼在了座位上,而車速瞬間提高了三倍不止!
……
「小妹妹,你要買甚麼奶茶呀?哥哥請你喝好不好啊?」
阮軟現在的情況是輪到她就往後退一個,得到優先的顧客,一般都是點頭微笑,或者開口感謝,誰曾想下一位顧客,卻笑眯眯地蹲下身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阮軟的小胳膊。
「不,不要,爺爺快放手,不可以欺負軟軟……」
看著面前肥頭大耳,笑起來比哭還難看的中年大叔,阮軟差點沒哭出聲來,趕緊抽出胳膊的她退後好幾步,很是警惕地盯著這個猥瑣大叔。
得虧周圍人多,否則她這一鬧,這猥瑣的中年大叔估計不是連連道歉,而是淫笑著加大侵犯力度了。
「嘿嘿,本來還說買杯奶茶,討好那個秘書婊子,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給我找到一個那麼漂亮的小萌妹。」
「媽的,排隊排那麼久,肯定是被家裡人忘了,要是能騙上車的話……」
猥瑣的中年胖子嘴上道歉,然而淫邪的眼神卻不斷地在阮軟的嬌軀上游走,尤其是近距離看到那兩根純白色系的雙馬尾後,他差點當眾勃起!
「這雙馬尾!要是抓在手裡,然後狠狠後入,一定會讓老子爽死在床上的,媽的,這個小婊子剛剛居然叫我爺爺,哼哼,等下老子就讓你跟爸爸道歉!」
狠狠摁下自己的邪惡念頭後,他粗魯地把心裡滿是恐懼的阮軟拉到一邊,然後不斷勸道:「小妹妹一定是走丟了吧?上爸……咳咳,上哥哥的車,哥哥帶你去警局好不好呀!」
「才不要!你想騙我上車,然後把我到市郊,然後把我綁起來!」
擁有讀心術的阮軟,直接大聲說出了中年大叔心中的齷齪想法!
陳宇貌似沒教她向路人求救,所以阮軟只能用這種方法,嘗試喝退眼前的猥瑣大叔。
一聲嬌喝,附近的顧客也顧不上排隊了,紛紛圍了過來,眼裡滿是鄙夷和憤怒。
這中年大叔也沒想到,阮軟會突然這麼一嗓子,臉上陰晴不定的他,一邊故作無奈和焦急地解釋,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想著,等會將阮軟綁走後,直接就在市郊把她給強暴了。
現在本來是阮軟佔上風的局面,但呆萌的少女哪裡知曉怎麼呢?
又看穿了大叔更加可怕想法的她,竟然直接哭出了聲:「嗚嗚,這個爺爺他準備把我綁到市郊,然後直接把軟軟強暴了,還想把我囚禁在地下室當性奴!」
之前的控訴,能引來眾人的圍觀和對阮軟的保護,那是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這個中年大叔究竟對阮軟做了甚麼。
憑心而論,一個漂亮的萌妹忽然在大街上對某個大叔說他想猥褻自己,那行人九成為相信漂亮萌妹。
但現在的話,大家可都是看著的呢!
人家大叔長得是猥瑣了點,惡心了點,可以說是痴漢本漢,但剛才明明是在安慰你啊,你當著十幾雙眼睛的面,說對方準備把你強暴並變成性奴?
誰信啊!
就算長得漂亮,也不能這麼刁蠻不是,隨意污蔑他人清白,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阮軟還不知自己一句話,讓自己在路人心裡的好感度直線下降。
尚未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她,依舊傻乎乎地把面前猥瑣大叔的真實想法如實說出!
「他要用軟軟的頭髮纏肉棒!」
「他要把軟軟牽起來,當做小母狗來養!」
「他要叫一群黑鬼來欺負軟軟,嗚嗚嗚……」
儘管猥瑣大叔的邪念愈發強烈,但只要他保持沈默,阮軟說得越多,自己的優勢就越大。
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的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這麼精緻的小女孩,沒想到精神有些問題,讓她一個人在大街上流浪,遲早會出大事!」
「雖然被這樣污蔑清白,我心裡是有點生氣的,但相逢即是緣,我一個大老爺們,能和小女孩過不去。」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兄弟剛好在警察局做事,現在我送她過去,以防出意外。」
「大家不要緊張,你們大可以打電話去市警察局問問,我兄弟叫姚軍,絕對不是騙你們的!」
「如果有問題的話,大家大可以上我的車子,跟我一起把小女孩送過去!」
這般坦蕩的話語,讓在場的路人挑不出一絲的毛病。
不過……能和這猥瑣大叔相熟的朋友,品行能好到哪裡去呢?
人是送進好兄弟那裡去了,但出來的時候是誰接,就沒人敢保證了。
「雖然流程麻煩了一點,但計劃絕對是安全無比的!」
猥瑣大叔似乎已經看到阮軟被自己和好兄弟乾得連連求饒的淫蕩畫面,心裡更加得意。
「罷了,大家都挺忙的,我沒有權利要求大家跟我過去,這樣吧,我現在直接打電話叫我好兄弟開警車過來,這東西,總不可能假冒吧?」
猥瑣大叔見眾人有些猶豫,直接就拋出了B 計劃。
「餵,是阿軍嗎?我虎哥啊……哎,這次是正經事,【茶顏閱色】這裡有個迷路,好像精神還有點問題的小女孩,你開警車過來處理一下……媽的,你這話說的,我不能做好事啊……靠,給老子快一點,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了……嗯嗯,就這樣,先掛了!」
放下手機,猥瑣大叔一臉悠然,到時候警車來了,這刁蠻的小妹妹,還不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別哭啊,小妹妹,我幫你擦眼淚!」
剛準備藉口安慰,然後猥褻一下阮軟的漂亮臉蛋的大叔,卻意外聽到了背後傳來了焦急的借過話語。
「咳咳,大家讓讓,我找個人,謝謝,謝謝哈!」
三秒鐘後,一個滿頭大汗的人影衝進了人群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阮軟的淚水便奪眶而出,一把撲到了陳宇的懷裡。
「嗚嗚嗚,軟軟好怕,軟軟好害怕,嗚嗚嗚……」
滾燙的淚水輕鬆突破了單薄的襯衫,不一會,陳宇只感覺胸口熱熱的,沾滿了懷裡萌妹的淚水。
「靠,你他媽誰啊!」
即將到嘴的烤鴨飛走了,猥瑣大叔那叫一個氣啊,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心裡連殺了陳宇的想法都有了!
「我是他哥,你寄吧誰啊!」
陳宇也不是甚麼好脾氣的主,老子正想著如何找藉口推辭責任呢!你他媽一句粗口打斷老子思緒,我能給好臉色給你看?
被陳宇吼了一句,那中年大叔暴躁的心情也瞬間平復下來,眼巴巴地看了一眼直撲在對方懷裡的萌妹,他心如刀絞!
「等下阿軍就來了,一定要拖住,媽的,到了警局,再慢慢調查這小妹妹的身份,媽的,老子看上的女人,一定要得到手!」
不願放棄阮軟這種極品少女的大叔把心一橫,然後極其不悅地伸手抓住了阮軟的胳膊,並出口反駁道:「你說你是她哥就是她哥了?老子還是她爸爸呢!大家都知道這妹妹精神有問題,你怎麼證明!」
「哥哥救命,他,他抓我走,然後強暴囚禁軟軟當性奴,嗚嗚,不要拉我,走開,快走開啊!」
陳宇還沒琢磨透那陌生大叔的迷惑話語,阮軟便搶先開口大聲哭訴道。
「你看看,這小妹妹,說的都是甚麼東西,還說精神沒有……」
「啪!」
猥瑣大叔得意洋洋的話語只說到一半,他的肥臉便挨了陳宇狠狠一巴掌!
這巴掌的力度之大,不僅把這個對阮軟不懷好意的惡心大叔扇得摔倒在地,甚至連周圍的顧客們,也嚇了一大跳,開始議論紛紛。
「你媽的!」
只覺得一陣無名業火湧上心頭,睚眥欲裂的陳宇根本不解氣!
一手把阮軟護在身後,然後猛地上前一腳,提在了這趴到在地,疼痛聲不斷的死肥豬身上!
「操你媽的狗東西,光天化日之下想綁架我妹妹是吧?操你媽的,傻逼玩意,當性奴?把你媽送去給你當性奴好不好!你媽逼的,操操操!」
一番破口大罵過後,中年大叔身上已經滿是鞋印,不過比起那張被踢得鼻青臉腫,鮮血橫流的肥臉,身上的疼痛根本不算甚麼。
暴怒的陳宇每次踢踩,都是奔著殺人去的。
如果不是挨打這胖子吃好喝好,估計現在已經昏迷不醒,只能等救護車來搶救了。
「呸!甚麼垃圾東西!狗日的做甚麼不好,居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要不是在大街上,老子廢了你!」
陳宇也不知一向猥瑣的自己怎麼就變得如此暴戾了,也許是得知禁臠被人惦記的憤怒,又或許是姍姍來遲對於阮軟的愧歉。
總之他動手了,而且還是非常暴力的那種。
一番暴打過後,地上的男人也已經半死不活,看了一眼渾身血污的大叔,陳宇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地平息了一些。
「淦,好像要出大事了,把人打得那麼慘,不會要坐牢吧?」
陳宇嘴角微微抽了兩下,此時的他,終於感到了一絲後怕。
「算了,動手就動手吧,大不了去警察局走一圈,這死肥豬,不打根本不解氣!」
心裡默念一句,陳宇才有心思安撫身邊的少女。
「你丫的別哭了,淦,搞得老子也想哭了!」
「餵餵餵,再哭我不要你了啊!」
「聽到沒,擦乾眼淚,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難看死了!」
……
好不容易安撫完阮軟,猥瑣大叔口中的好兄弟阿軍,也是開著警車「嘟嘟嘟」地來到了現場。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和猥瑣大叔一樣,這身穿警察制服的阿軍,乾得事卻沒有一點警察的樣子。
看著圍觀人多,立刻搬出一副討債人似的臭臉,粗魯推開圍觀群眾的時候,還沒有一點禮貌地呵斥道:「看甚麼看?都他媽不用上班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們全抓起來,告你們一個非法聚會……臥槽,虎哥,你這是咋了!」
上一秒還虎虎生風的姚軍在看到酒肉好友被打趴在地,一動不動,好似死豬的模樣,神經立刻繃了起來。
正在裝死的大叔聽到了阿軍的聲音,腫脹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一把摟住好兄弟的大腿後,如喪考妣地控訴道:「阿軍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那狗日的小畜生差點把我給打死了!」
「嗚嗚,你看我這眼睛,這嘴角,鼻子里全是血,哎喲,肚子好痛,好像內出血了!不要放那小畜生走啊!抓起來,老子要弄死他!」
內出血自然是往誇張的程度說的,畢竟皮糙肉厚,陳宇用的又不是刀子,最多也就是皮外傷。
當然,即便是皮外傷,就猥瑣大叔這狀態,陳宇也難辭其咎。
「你打的?」
姚軍猛地伸手,一把摁住了陳宇胳膊,不待對方解釋,便反手將其控制,扭得陳宇胳膊生疼。
「操,老哥輕一點,我完全配合執法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陳宇嗷的一嗓子吼下去,姚軍手上的力度也輕了不少,畢竟在場那麼多人,雖然很想幫好兄弟出氣,但也要注意場合不是。
「你也回去,來個人搭把手,幫我把虎……幫我把這位受害者帶回警局。」
姚軍隨手指了指阮軟和剛剛從地上爬起的猥瑣大叔,然後便押著陳宇,上車去了。
手銬已經銬上,陳宇和阮軟被丟到了後排,因為姚軍要開車,猥瑣大叔害怕和陳宇坐後排再被暴打一頓,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因為哭泣而楚楚可憐的小萌妹阮軟後,卻還是老老實實坐到了前面上。
「小畜生,這次你能健全地離開警局,我王義虎的名字倒過來寫!嘶~媽的,出手真是狠啊!」
王義虎,也就是那猥瑣大叔冷笑地念了一句,看著剛剛擦拭過面龐,滿是鮮血的紙巾,心裡的報復慾望越發強烈。
「媽的,小畜生好像還很不怕嘛!等到了警局,我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手段!阿軍,等會審訊的時候,記得叫我一起。」
「好嘞虎哥,需要用警棍不?」
身穿警察制服的姚軍對於王義虎要參與警局事務的話語不僅沒有感到一絲意外,反而還有討好的意味。
兩人的對話讓陳宇變得有點驚訝,畢竟他現在的身份,還只是沒步入社會的死宅大學生。
社會上的險惡,他這也算是第一次見。
其實不光是自家城市,其餘城市的警察系統,差不多也是如此。
普通人鬧事,當然是秉公處理,而一旦牽扯到了一些人物,那勢必會摻和進一些東西。
即便這王義虎不過是天華市的某位公司老闆,身價大概在幾個億左右,勉強能擠進天華市的二流圈子,但對於普通小警員姚軍而言,卻也是要尊稱為虎哥的存在。
別說王義虎要在審訊動用私刑,就是要強行給陳宇定一個故意傷害罪,只要上層那邊搭理好關係,也不過是點個頭的小事。
正是因為如此,王義虎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一群人的面說要送阮軟去警局。
若是阮軟真的只是普通人的話,估計只是進警局走一遭做個登記,然後就被王義虎以「失蹤者認領」的名義,反手帶走了。
「馬勒戈壁,越想越氣,阿軍你幫我安排一下,老子等會要當著這小畜生的面,給他妹妹破處!」
又過了一會,沒從被陳宇暴打陰影里緩過來的王義虎淫邪五比起地低語道,那眼神里的侵略意味,嚇得阮軟再次落下了淚水。
見陳宇默不作聲,王義虎更加得意:「小畜生,剛剛不是挺能跳嗎?哈哈,老子要你親眼看到自己妹妹被我強姦,要是你願意跪下給老子磕頭認錯打斷腿的話,我不是不可以讓你舔一下老子內射你妹後流出的精子!哈哈哈!」
王義虎本以為陳宇是被欺辱得說不出話來,然而實際上,陳宇已經準備魚死網破。
不,不對,這哪裡是魚死網破,這簡直就是單方面暴打。
好傢伙,居然跟我玩動用私刑,搞關係這一套是吧?
既然咱們不按法律程序走,那我也不慣著你了,頂多被表姐痛罵,誘導失敗而已,但你他媽的不進牢子里蹲幾年,都對不起你剛剛說的話!
之前的阮軟只是轉訴,便讓陳宇暴走,狠狠動手,現在王義虎作死地把心裡話全都說出來,那無異於是自殺。
「虎,虎哥,恐怕不行了……你要進去打人,我頂多給你安排一套制服,幫你把風,但你這……我實話實說吧!局里來了兩個大人物查東西,要是看見了,影響不好。」
姚軍沈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唯唯諾諾地把真相說了出來。
「大人物?媽的你們局長不是跟我吃過飯?老子花點錢,在酒樓那裡包一桌,大人物的肚子也會餓的嘛!」
王義虎並未在意,甚麼狗雞巴大人物,不就是從省府下來吃喝玩樂,順便斂財的嘛!
「不,不是以前的那種領導,是來查案子的!到了警局千萬別亂說話,真的會死人的!」
姚軍嚇出了一聲冷汗,得虧是在車上,要是這話放在警局被其他同事聽了,估計自己的工作,也就做到頭了。
「查案子?」王義虎愣了一下,心裡的好奇,竟讓他忘了後座上還有其他人,「天華最近也沒甚麼大案子啊!這大人物跑過來乾嘛!」
「這事就不是我們能問的了,那倆大人物一老一小,老的肩上的警徽是我見過的最多的,小的很年輕,聽口音,是帝都的人。」
姚軍說到這裡,便沈默了。
而王義虎張著嘴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最終他嘆了口氣:「就算不是豪門的子弟,那身份也差不了太多,等會我到了警局後就直接走吧,這小畜生和那女的給我盡可能地扣押下來。」
……
之前提到過,王義虎勉強能邁入天華的二流圈子。
那麼一流圈子是不是豪門呢?
答案是否。
原因很簡單,天華沒有豪門。
如果有,那麼豪門也不是一流圈子。
因為人家壓根都沒想跟你玩。
或者說……看不上。
豪門在華威神國內,可不僅僅是金錢和權力的象徵。
即便當年政變時有豪門站錯了隊,最糟糕的結局也只是將家族遷移到比較偏僻的中秦行省,百年內宣稱不再摻和政事而已。
……
「下來吧,得罪了人,活罪是逃不了的。」
「幾個億身價的大老闆你也敢打,真是牛逼!」
姚軍雖然有些討好王義虎,那也是因為二人之間有利益糾紛。
對於陳宇這樣的普通人,他倒是沒一點恨意,最多也就正常對待。
而且還有大人物在局子里,自己要是某些舉動被大人物看到認為有傷形象,那姚軍便可以捲鋪蓋走人了。
「等下,我要打個電話!」
「跟家裡人說一聲,沒甚麼問題吧?」
陳宇停下身子,盯著姚軍一字一頓地說道。
「打給誰?」
「我表姐,出事了,總有人要過來看一眼吧?」
「哦?」
姚軍還算平靜的臉龐忽然冷笑一下,下一秒,他猛地抓住陳宇肩膀,接著對準後者腹部,就是猛地一拳!
「咳咳,咳!」
即便最後收了力氣,但攻擊的地方,卻也是柔軟的肚子。
當姚軍收手後,感覺五臟六腑快要碎了的陳宇,直接弓著身子跪在了地上,口水絲從張開的嘴角滑落出來,連到了地面上。
「剛剛虎哥交代的事情,你小子沒長耳朵啊?」
「準備叫人來贖你?」
「呵呵。」
蹲下身子的姚軍從陳宇身上拿出手機,然後放在地上,狠狠踩了好幾腳。
那狠厲的表情和粗魯的動作,嚇得阮軟抱住了陳宇,根本不敢有一些反抗的想法。
「呸,甚麼垃圾玩意!」
「走吧?打人哥,難不成還要老子請你進去?」
朝地上吐了兩口唾沫後,凶狠的姚軍一把扶起陳宇,然後便往警局里走去,阮軟沒了主見,只能乖乖地跟著,哭得像花貓一樣的俏臉上,寫滿了可憐和無助。
「給我進去待著!還有,你也是!」
姚軍毫不客氣地把陳宇丟進審訊牢房內,並呵斥了阮軟一句,將兩人都關好後,他才哼著小曲坐在一邊,只等上班時間結束。
警局二樓,雜物室。
「楊隊,這資料也太亂了吧……我都快整理不過來了……」
白皙額頭上有些灰塵的少女嘟了嘟嘴,衝站在窗邊,一手背負,一手悠閒夾著香煙的中年大叔抱怨道。
「做警察就得這樣,楊隊我年輕的時候,看守的可是帝都警局的雜物室,嘖嘖嘖,那裡可都是著名大案,各種細節反轉,當真叫人回味啊!」
被喚做楊隊的大叔猛吸一大口煙,接著緩緩吐出,在蒙蒙的煙霧中,他似在追憶地開口談了幾句。
「帝都可無聊了……那些大案我都沒權限看……而且,而且那裡忙得都是找狗找貓的小事,真是大材小用!」
「哈哈,大家都說小柳在帝都不開心,怨氣大,現在看來,情況屬實呢!咳,咳咳……」
楊隊大笑一句,痛快地掐滅了煙頭,些許是被少女話語逗得開心過頭,最後甚至咳嗽了兩下。
「哎呀,楊叔您就別笑話小柳啦,快來幫人家整理一下,手都快酸了呢!」
在少女的略帶撒嬌的央求下,楊隊終究是沒忍心看她一個人忙活,拍了拍手掌後,他也加入了整理資料之中。
兩人來此的最初目的,是為了調查那輛神秘落崖車子的案子的具體信息,可惜除了一些零碎的錄像視頻外,便再無收穫。
楊隊帶這小柳出來,主要目的本就是歷練,一個案子沒了頭緒,索性便讓她在這整理資料,補充一些破案知識。
「夠了夠了,再多的話,我腦袋都得看炸了!」
手裡抱著大箱子,裡面放滿各類案件資料的小柳,看到楊叔還想往裡面塞東西時,小腦袋直接搖成了撥浪鼓。
楊隊見她如此,也沒有繼續強迫,一老一少的兩人,便準備起身離開這裡。
早在門外恭候多時的局長絲毫沒有流露出一絲不耐煩,看到兩人離開雜物室後,臉上甚至還有一些期待。
「楊老,需要我幫忙不?」
恭敬的局長瞥了一眼小柳抱著的大箱子,頗有些討好似地詢問道。
「讓年輕人吃點苦。」
楊隊搖搖頭,說出的話語氣得身旁的少女直翻白眼。
「那,那等下的晚飯。」
局長怔了一下,又拋出了新的話題。
「哦,不用,隨便找家餐館就行,前幾天都在省境轉悠呢,吃的都是些家常菜,可適應不了大城市裡的大魚大肉。」
楊隊微微一笑,話語說到這份上,也算是委婉打消了局長招呼的好意。
「咳咳,那,那我叫大家送送吧,來的時候沒有歡迎,走的話,多少得讓楊老有些面子。」
局長沒有辦法,為了能表現自己,連這樣的藉口都用上了。
「無所謂。」
儘管心裡覺得有點煩瑣,但楊隊也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在意。
以他這樣的身份,面子甚麼的都無所謂了。
能多做一些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這個送別也不耽擱自己,對方願意,倒也不必拒絕。
三人閒聊幾句,不一會便到了一樓。
只是吆喝了兩聲,嚴陣以待的其餘警員,立刻小跑著集合了過來。
兩邊隊伍排列的整齊程度,徬彿是軍訓匯演一般。
然而還沒等局長開口宣佈送別,一個洪亮的叫罵聲便從某間審訊室里傳了出來。
「日你媽的警察局局長,給老子滾出來,乾你媽的,老子要舉報你非法囚禁好公民!」
發出這種叫罵聲的,自然是肚子里一股怨氣的陳宇,看到姚軍整理裝束,正經離開的他,隱約猜到了真相,害怕錯失機會的他,立刻破口大罵,就看能不能引來那兩位「大人物」的注意了。
陳宇很幸運,如果是省領導的話,對於他的辱罵,只會嚴肅皺眉,督促局長要嚴謹處理案件後,便不耐煩地離開。
但現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是正經做事的楊隊和小柳,心生好奇的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審訊室外。
「臥槽,真來人了!哪兩位是大人物!」
看著滿警局的人圍在了鐵柵欄外,陳宇感覺自己快要感動得哭了。
「好漂亮的小女孩,要是不哭的話,姿色應該不比我差吧?」
楊隊還在打量陳宇,而小柳的目光,卻始終鎖定在阮軟身上,心裡也生出了比較的意味。
「這裡可沒有大人物,小朋友,你有甚麼冤屈啊?在警局里大喊大叫,影響可不好。」
楊隊眯著眼睛笑了笑,以一種很放鬆的態度同陳宇聊道。
幾十年的辦案經驗,讓楊隊對人的觀察達到了細緻入微的地步,陳宇的身上根本沒有那種罪犯的凶惡和奸詐氣質,反而有一股壓抑良久的怨氣。
如果沒猜錯的話,大抵是抓錯人了。
警局抓錯人可不是甚麼小事,雖然楊隊不是這的人,就算這的警局風評受影響,也和他沒甚麼關係。
但畢竟拿了對方那麼多資料,所以就想著幫一把,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果不其然,楊隊沒甚麼架子,反而像是玩笑話的語氣,讓陳宇情緒平復了不少。
「大叔給用下手機,我要打電話給我表姐,她會告訴你們真相的。」
陳宇不是傻子,這個陌生大叔看起來好說話,但心裡想的是啥,誰都不知道。
申訴冤屈?有屁用!
還不如叫表姐來走一遭,先把自己帶離這個鬼地方才重要!
「表姐?」
楊隊愣了一下,陳宇的回答,讓他多年的談判技巧第一次出現了空白。
「莫不是這少年犯了小事卻不自知,而且家裡有點小背景,打算讓表姐出面擺平?」
一旁的小柳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臉上洋溢著戲謔的她緩緩放下手裡的資料箱,然後摸出手機,頗為期待地詢問陳宇道:「表姐對嗎?把號碼給我。」
「158XXXXXXXXXXXXXXXXXX.」
表姐的號碼是老爸陳華升給的,雖然是昨晚的事情,但架不住陳華升的再三叮囑,於是陳宇多瞄了幾眼,順便背了下來。
現在能派上用場,倒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頗為期待地等了二十秒後,小柳放下了手機,頗為不悅地答復了陳宇一句:「她掛了。」
「艹!」聽到這個答復,陳宇差點沒原地爆炸!
不過好像以表姐的性格,不認識的電話,當然可不會接,甚至有可能這個警花的號碼,已經被拉黑了。
誒,這個小姐姐居然是個警花誒,這臉蛋,這俏皮小警裙,這黑絲小腿,這身材,嘖嘖嘖。
等等,現在不是發情的時候啊!
陳宇暗罵一句,這才從警花小柳的誘人嬌軀上移開了目光。
雖然陳宇只是看了兩眼,但已經做出了十分高質量的評價,柳警花的顏值,可以說是得到了含金量極高的認證。
畢竟這可是陳宇啊,從小就生活在漂亮媽媽和妹妹的美人光環之下,對於美人可是挑剔無比的。
比起千篇一律的美顏網紅臉,陳宇更加註重對方的氣質和特性,當然不是說顏值不重要,這個少於八分直接就被陳宇pass了。
如今上手的三位妹妹里,妹妹陳筱愛的加分項是俏皮和巨乳,還有時不時壓制小魔女性格裝清純的反差小抽瘋。
尉心音則是那種外面看一眼便藏不住的清純羞澀,但在床戲上,這個茶藝滿滿的乖巧妹妹,卻是淫蕩得有些過分了,很是會服務男人,絕對是居家旅行的好肉便……
好伴侶!
至於軟軟,漂亮,可愛,皮膚又白又香,還有一對萬中無一的純白色系雙馬尾,這些特性已經讓她順利步入了陳宇優質肉便……
咳咳,優質伴侶的行列,而其傻乎乎的呆萌性格,更是不斷地拉高讓人親近的慾望,憨憨地說著淫蕩的話卻不臉紅,坐著羞恥的壞事卻開心地咯咯直笑,明明是被奸得高潮,卻還死死地抓著手機……
總而言之,陳宇挺喜歡草傻子。
表姐的話更不用多少,高挑性感,婀娜多姿,看似高冷,但卻又有點小傲嬌,像是一切都靠自己的堅韌爬山虎,又像是甚麼都可以利用拋棄的自私兔絲子,啊不,莬絲子。
若是征服完全,不僅可以肆意享用一把這具美妙的御姐胴體,還能當做不錯的工具人使用,咳咳咳……真不錯!
至於這位柳警花,初次給陳宇的印象是英氣逼人,劍眉星目,凌厲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但不知為何,那同樣苗條婀娜的身材穿上了嚴肅的警服之後,卻給人一種渴求進犯的感覺。
扣子完全扣起,卻顯得胸口異常飽滿的上身,誘人的A4柳腰,裹著屁股和大腿的俏皮小警裙,還有警裙之下的誘人黑色絲襪,漂亮臉龐一直掛著淺笑,但眼神總給人一種看誰都是罪犯,笑里藏刀的針對感。
生人勿近,但又透著迷人的魅力!
……
「家長們似乎沒有空啊,小朋友要不要先聊聊案子?大叔還是有點好奇的呢!」
「沒啥好聊的,老子被那狗比警察打了一拳,手機還被他摔壞了,聊甚麼!」
陳宇狠狠瞪了人群里的姚軍一眼,而對方的反應也很快,似乎在心裡早已預演了好幾次。
「頭,這小子在大街上打人,把我一哥們打進醫院了,有很多目擊證人還有攝像,這罪脫不了。」
「還有我可沒打這小子,是他下車的時候咋呼著說警察了不起啊?還要踢我,我這是合法防衛,至於他的手機,是不小心掉出來摔壞的,和我根本沒關係啊!」
姚軍自知沒有與楊隊交流的資格,他這話是對局長說的,而且還捏造了不少的事實。
「你媽逼!信不信我出去弄死你!」
陳宇又暴走了,自己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唔,也不能說沒受過,畢竟經常被陳筱愛誣陷來著。
但是……那他媽也是陳筱愛這個蠻不講理的親生妹妹啊!
你他媽誰啊!一直搞老子,這誰忍得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陳宇的表現,竟然讓警花小柳笑出了聲,「嘻嘻,我最喜歡教育你們這些小紈絝了,覺得有些地位就可以藐視法律嗎?你覺得自己表姐很厲害對吧?可以告訴我她是天華哪家的小公主嗎?我很想見一下呢!」
本來姚軍的捏造還存疑,但陳宇的破防大罵,幾乎卻坐實了這點。
小柳眉頭低了下來,心裡本來就有些爭強好勝的她,更期待和陳宇口中表姐的見面了。
「哦,她不是天華的,路過而已。」
陳宇也不知道對方究竟認不認識凌家。
畢竟這個大人物的概念有些模糊。
他並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有資格接觸凌家……
所以陳宇盡量說得仔細一些。
「我表姐是帝都來的,她姓凌,叫凌妙珠,今年剛剛從帝都影視傳媒大學畢業的。」
如果說小柳之前的臉龐是戲謔的話,那麼陳宇這句話說完後,她的神情便成了錯愕。
帝都,凌家,凌妙珠,今年在帝影畢業。
無論怎麼猜,都不可能有第二個人了。
「呵,呵呵。」
皮笑肉不笑地笑了兩聲後,小柳頗為不屑地瞪了陳宇一眼,「凌妙珠是你表姐,凌家這一代的男的都在部隊,除了凌家小公主的孩子……呵呵,你不會想說,你媽叫凌美瑜吧?」
「臥槽,你怎麼知道,好姐姐,你是我家親戚嗎?嗚嗚嗚,可算碰到熟人了!趕緊救我出去叭!」
陳宇絲毫沒有聽出小柳話語里的嘲弄和譏諷,以為對方是真心實意的他,差點沒給對方跪下。
看了一眼陳宇不似作假的表情後,這次輪到小柳不自信了。
「凌妙珠?怎麼偏偏是她啊!」
嘴裡嘟囔了一句,小柳難得撥通了一個不大想與其交流的電話。
「餵~老爸……不是吃不了苦,我現在很能幹的……不回去,是你自己說把我丟出去的……別套我位置,我怕過兩天又空降幾個公子爺過來……得,又被您扯遠了,我打聽一件事啊……關於凌家的……哎呀,別掛啊,我又沒得罪凌家!跟我斷絕父女關係這種話,您也說得出口……我問的是凌家的那位公主,現在在哪啊……天,天華?!嗯嗯,我知道了,拜。」
小柳掛了電話,之前的自信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絲落寞和自嘲。
凌家只有一位公主。
那就是凌美瑜。
哪怕她已經奔四,那她也是公主!
沒辦法,誰讓那位叱吒風雲的凌家家主是凌美瑜的親爹!
就算是出了這檔子糗事,凌家自己都不認凌美瑜了,那這也是自家人的意思。
外人可以知道,可以調查,但是不可以說,更不可以去打擾。
血濃於水的關係,不是說斷了,就斷了的。
「誰把這兩……兩個朋友帶過來的?」
小柳忽地挑了挑眉,回頭看了一眼所有警員。
局長二話不說,一把摁住那姚軍的頭,便把他抓出來了。
「好了,其他人都走吧。」
小柳有些煩躁地擺了擺手,示意其他無關人等趕緊離開。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快便猜到是抓錯大人物了,不一會,便溜得一乾二淨。
「不,不是,局長,這事真和我沒關係,我,我只是按規矩辦,辦事。」
姚軍壓力倍增,還想開口逃脫,不過眾人已經沒了搭理他的心思,尤其是陳宇,終於是松了口氣。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現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吧?」
「當然,我也正好想見一下你表姐呢!」
漂亮的女警花把「你表姐」三個字說得很用力,似乎是有甚麼別樣的意思。
不得不說,警車還是快的。
再牛逼的出租車司機看到身後跟了輛警車,立刻就讓路了,明明是半個小時的路程,小柳只花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看著只比自己大幾歲的小柳嫻熟開車的酷帥模樣,陳宇心裡有點小羨慕。
他也報考了駕校,不過科目一連掛兩次後就裝死不練了,本以為這幾年都不會碰那讓自己頭疼無比試題的陳宇,如今卻有了一絲死灰復燃的想法。
在小柳的陪同下,陳宇終於回到了家裡。
剛剛打開家裡大門,陳宇便和望向門口的表姐四目相對。
陳宇眼裡的是委屈,而凌妙珠眼裡的,卻是期待。
「小宇,表姐的東西呢?買到了嗎?」
「表姐,我差點回不來了,嗚嗚嗚。」
……
雙方同時開口,然後又同時陷入了沈默。
直到小柳摘下警帽,一甩活潑馬尾悠然走進屋內,才打破了這段詭異的氣氛。
「柳如意?」
接觸表姐那麼久,陳宇終於從這個高傲的女人眼裡看到了一絲驚訝。
不過這一抹驚訝,也只是瞬息而已。
半秒不到,凌妙珠恢復了往日的高傲姿態,不對,比平時還要高傲!
或者說,盛氣凌人?
「好久不見啊,沒想到畢業一年,就在這碰到了你。」
名為柳如意的警花將警帽放在茶几上,俏皮警裙下的黑絲美腿直接翹起,雙手高舉過頭伸了伸,然後回歸腦袋,微笑著同凌妙珠打著招呼。
「怎麼樣?你的花瓶還當得舒服嗎?」
如果說柳如意第一句話是在問候和感慨的話,那麼第二句話,便是夾雜著些許挑事的想法了。
陳宇剛剛準備過去燒點茶水,一聽這警花語氣,步子立刻向後滑去,猥瑣地躲到一旁,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瓜子,頗為期待地磕了起來。
「打起來,乾她!媽的,一看就是要搞事的主!」
「先罵兩句,語氣惡毒點,攻擊性不夠不要!」
「然後打起來,媽的,表姐你扯那個牛逼轟轟警花的裙子,然後她扯你衣服奶罩,對了還有頭髮,請務必加大力度!」
唯恐天下不亂的陳宇滿懷期待地想著,看高傲優雅的美女們像潑婦一樣打架,咒罵,這可是人生一大美事。
不過陳宇所期待的美事並不可能發生,當事雙方可都是豪門千金,扯頭髮撕衣服甚麼的,簡直太low 了。
實在要比的話,也都是嘴皮子上分高低。
「花瓶?哈哈,這不是你柳如意被家族塞進大學里要做的嘛?可惜呢,某個人都20出頭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叛逆,甚麼課都不去上,妄想著當甚麼懲惡揚善的好警察,唔……你這警服哪裡租的啊?鵝鵝鵝……該不會,哈哈,該不會是找糖果兒借的吧?剛好她在劇組,幫你弄點道具服,也是簡簡單單嘛!」
凌妙珠聽到花瓶二字,美眸里悄悄閃過了些許冰冷,沈吟片刻,她唇譏舌諷道。
帝都影視傳媒大學,來這裡學習的學生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追求各種藝術,想要取得某種領域成就的好學生,比如凌妙珠和柳如意的大學捨友——唐小果,外號「糖果兒」。
剩下的那一種,則是柳如意和凌妙珠這種,來學校里鍍金,在學校里結識各種名流和有潛力的學生,畢業後直接步入上流社會,為自己家族拉攏各種人物和關係的。
說得難聽點,就是花瓶,交際花。
凌妙珠完美地勝任這個名為「花瓶」的身份,不僅結交了大量的人物,甚至畢業後還去國外潛心修習了一番,準備進軍演藝界,打造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偶像帝國。
可以說是把娛樂進行到底。
而柳如意恰巧與她相反,後者上這個大學完全就是家族里的安排,而柳如意作為反抗,基本上四年時間都沒怎麼上過課和考試,若不是好室友唐小果經常幫她打掩護,柳如意早就被開了。
一心執著於懲惡揚善的如意少女,一畢業就加入了警隊的訓練了,經過一年的訓練,可以說是初見成效,可以試著破案了。
兩人的觀念本來就不同,而彼此背後的豪門凌家和柳家,關係也十分微妙。
即便雙方大學四年都是住在一起的,但關係並不算好,小吵小鬧,很是正常。
這不,剛一見面,兩個已經步入了各自奮鬥領域的優秀女孩,又要開始明嘲暗諷,互相人身攻擊了。
「衣服可是貨真價實的警服,聽說妙珠你要進軍演藝圈啊?我等著你出事哦,親手給你送一副銀手鐲,那該多有意思啊,畢竟大學四年,都沒怎麼送你東西。」
柳警花說完,別在腰上的手銬直接掏了出來,懸在食指上,明亮亮的材質,晃得陳宇有些心虛。
「沒怎麼送東西?躲在背後中傷我的小女人就是你吧?給我安了多少個外號啊?交際花?花瓶?自走精盆?說說唄。」
凌妙珠愣了一下,秀眉立刻皺緊,想起這個好捨友總是向全校男人「科普」自己出入各大宴會交際各種成功男人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
「噢,你說這個啊?這些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嘛?你要當婊子,就不能立牌坊了啊,這種道理,你都不清楚嗎?不過你說自走精盆這個,肯定不是我,畢竟你是凌家的女孩,有那位族長壓著,你也不敢亂交是吧?」
將手銬啪的一聲拍在茶几上的警花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推脫自己背後中傷的做法,甚至還覺得該操作無比正義。
「呵呵,說我放浪風騷,你柳如意又好得了多少?別以為我不知道,某個人大二的時候說要去地鐵上抓痴漢,結果每次回來,屁股上都是白花花的惡心東西,羞死人了,也不知道哈,到底是抓痴漢沒得手,還是故意被野男人玩的?嘻嘻,笑死了。」
既然要聊大學的糗事,那我凌妙珠倒也不懼你,反正某個愣頭青熱血少女乾過的傻事,可比自己多得多呢!
「那次是,是失誤了,不能算!」
「那你去網約色狼,想要錄下別人侵犯女孩子的話語,結果自己差點被強暴的那件事,也是失誤?呵呵,要不是我和糖果兒在旁邊,你早被那個禽獸扒光,狠狠操一頓了呢!」
坐擁柳警花無數黑料的凌妙珠更加得意,慢悠悠地飄出又一件糗事,聽得陳宇那叫一個興奮。
「那我後面也還你了啊!不知道誰在宴會上被好幾個人敬酒灌醉,晚上還要抄近路走小巷回學校的,要不是我那幾天在那裡抓一個強姦犯,恰好救下了你,你早被那裡的流浪漢乾成肉便器了!」
「柳如意,你晚上睡覺說夢幻!」
「凌妙珠,你喜歡脫光衣服一邊洗澡一邊和校草打電話!」
「柳如意,你有次進錯男廁所,還在裡面尿尿了!」
「凌妙珠,你喜歡脫光衣服躲在被子里自慰!」
「臥槽,表姐你還玩這個的啊!」
陳宇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讓兩個越說越起勁的女孩瞬間閉起了嘴巴。
「你怎麼在這裡!」
凌表姐的秀眉已經不是皺緊了,其中流露著的些許殺意,讓陳宇猛咽一大口口水。
「啊這,我路過,不對,我幫軟軟洗澡,對,軟軟,進去洗澡!」
陳宇趕緊轉身跑路,順便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暗罵自己怎麼這麼多嘴。
而客廳一坐一站的兩個女孩此時也想起了還有外人的存在,不想再把自己小秘密外洩的她倆,只能咬牙切齒,大眼瞪小眼。
凌妙珠的注意力太在這個死對頭的身上了,以至於都沒注意到陳宇把軟軟送進浴室後,都沒有離開。
「別,別走,哥哥,軟軟好怕,你不要丟下軟軟,好,好嗎?」
浴室的大門剛剛關起,阮軟本就滿是淚痕的憔悴小臉蛋再次流下了熱淚。
從在【茶顏閱色】奶茶店外的苦苦等待,到被惡心痴漢欺負的難受,最後再看到哥哥為了保護自己被打。
短短的幾個小時里,阮軟的內心可以說是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以至於她第一次產生了不想失去的念頭。
她不想再離開陳宇這個能給她帶來快樂的好哥哥,孤苦伶仃的感覺,真的很痛苦。
陳宇看著淚眼汪汪的美少女,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他這一路上都在尋找可靠的藉口解釋自己為何晚來,好不容易想到一個自己是幫老奶奶過馬路的藉口,結果還沒來得及狡辯,軟軟竟然不提這事了!
這他媽叫甚麼事啊!
按照劇情發展,不是這個萌妹紙應該很生氣很生氣,生氣自己因為回來太遲,而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嗎?
怎麼現在會這樣呢?
怎麼回事捏?
「我好像猜到了,爺的魅力四射,已經讓小軟軟愛得難以自拔,即便錯的是我,她也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是了,一定是這樣。」
陳宇微微點頭,越是思考,他越是覺得自己的邏輯無懈可擊。
心情愈發愉悅的他,不知不覺再次露出了那個專屬於他,猥瑣無比的笑容。
「唔,哥哥,哥哥怎麼了?」
軟軟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涕,看著傻笑的陳宇哥哥,心裡有點疑惑。
以為陳宇又是想要草自己的呆萌妹紙,趕緊把小手伸進面前男人的褲子,開始輕輕挑逗那根尚未勃起,但也粗大得嚇人的肉棍。
「哎,呃,你幹甚麼?」
陳宇被美少女嬌嫩的小手服侍帶出了美好的幻想,趕緊低頭詫異地問了一句後,卻看到軟軟用剩下的一隻小手用力撩起了裙子。
「哥哥,草我。」
努力咧嘴微笑的小美人期待滿滿地說道,然而下一秒,陳宇把她的小手從自己褲襠里抽了出去,然後堅決無比地搖了搖頭。
開甚麼國際玩笑,表姐還在外面呢!
「不行,我還沒精蟲上腦呢!」
面對陳宇義正言辭的拒絕,純白色系雙馬尾美少女微微歪頭,看了一眼剛剛因為自己嬌嫩小手撥弄,而「怒氣沖沖」把褲子頂成一個小帳篷的下體。
美少女呆萌的眼睛微微眯起,好像忽然變機靈了一般,哦著可愛小嘴的軟軟悄咪咪地開口說道:「可是,可是哥哥的壞肉棒,已經很大了呢!」
「可以忍。」
「但是軟軟想讓它舒服,軟軟想讓,想哥哥舒服。」
在軟軟的單純想法了,自己唯一能讓陳宇歡喜的,便只有和對方啪啪啪了。
所以這只呆萌妹紙表達愛意和黏意的操作也很簡單,讓陳宇草自己就行了。
食指伸直,學著陳筱愛那般放到唇邊讓陳宇噤聲的小萌妹赤裸著美足,輕巧無比地踩在了有些水漬的浴室地板上,幾步便來到了浴室門處。
「吱呀」一聲,緊閉的浴室門緩緩打開,軟軟探出自己滿是牛奶白髮的小腦袋,然後對著外面抱著胸口,高挑而立的妙珠姐姐乖巧無比地念道:「姐姐,軟,軟軟今晚想去酒店吃,姐姐可以,可以先去幫我訂,訂一家嗎?」
「軟軟洗好身子後,就,就過去,嘻嘻。」
為了讓陳宇放心大膽地草自己,對凌妙珠並不感冒的萌妹紙主動開口請求,想讓對方離去。
「嗯?軟軟?」
凌妙珠看著那兩根向下垂落的標誌性純白雙馬尾,和一半憔悴,一半期待的可愛呆萌臉蛋,心裡和柳如意爭吵的怨氣很快便緩和了不少。
「奇怪,我為甚麼要和這個滿口正義的瘋婆子慪氣?我可是要建立妙珠偶像帝國的偉大領袖,先把軟軟搞到手才好呢!」
凌妙珠想到這裡,心情暢快了不少,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頗為挑釁地看了一眼正在整理頭髮,想要戴上警帽然後離去的柳如意。
「喲,這就要走了啊,不厚著臉皮留下來蹭吃蹭喝?」
「說這些可沒意思,我可懶得和小孩子吵架。」
柳如意覺得凌妙珠這是無事找事,明明是軟軟請求凌妙珠去訂包廂,很明顯自己這個死對頭要離開了,既然人已經送回來了,架也吵了,死對頭也要走了,自己何必留下來浪費時間呢?
「那要不要我送你啊?柳大警察,不會還沒學會開車吧?鵝鵝鵝……」
凌妙珠低頭而又抬起,一甩蓬松粟色捲髮的性感御姐,微微抿嘴嬌笑表情很是迷人。
「要上當了哦!可愛的小警察,三,二,一~」
心裡默念著倒數,三秒之後,正如凌妙珠所想象中的那樣,整理好警察制服的柳警花無比自傲地揚了揚她那好看的下巴。
「當然,不!」
「考駕照,我只花了半個月,而且我剛剛就是開警車來的,你見過哪個警察送人回家不開車的呢?」
「應該是我送你去訂包廂才對吧?鵝鵝鵝……」
「好哇。」
凌妙珠輓了一下頭髮,等這句話等半天了的她,直接應答了下來,然後拿肩包去了。
「嗯?我被套路了?」
柳警花的劍眉微微挑起,回憶起剛剛死對頭的細微表情和得意小動作,立刻發覺了自己被坑的事實。
「居然……這凌妙珠,下次我一定要找回場子!」
柳如意閉起星眸,用力呼吸平復著內心湧起的情緒。
「誒,你氣色好像不大好,怎麼,是不是太小氣,不想送我啊?」
凌妙珠披著名牌肩包,很有禮貌地刺激了柳如意一句。
然而後者一言不發,冷冷地瞪了一眼後,迅速起身離開。
「晚上見,我的小軟軟~mua ~」
「咣當」!
凌妙珠離開的同時,很是熱情地同浴室里的軟軟打了一聲招呼。
得虧她著急跟上生氣離去的柳如意,若是稍作停留的話,她該好奇為甚麼軟軟不和自己道別了。
凌妙珠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呆萌美少女,未來風靡全球的超級女子偶像,早已經在她打算離開時主動抓到了洗漱台的邊緣,並且向後撩起裙子,衝她的好表弟搖起了被天藍色內內包裹的可愛小屁股。
而現在的話,那條可愛的天藍色內內已經無力地脫落在呆萌美少女的一隻白皙腳踝上,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從後面分開了白虎美穴中的兩瓣嫩鮑,陳宇只是被姦淫了多次但依舊緊窄嬌嫩的穴肉阻攔片刻,便輕鬆插入了這個已經是他大肉棒形狀的美妙小穴深處。
當軟軟用力捂住嘴巴,透過面前鏡子用力點頭的時候,這場與凌妙珠隔著一堵牆壁而已的激烈性愛就此開始……
「誘導目標:凌妙珠與宿主關係:表姐弟當前誘導目的:同阮軟一起競選營銷名額。
當前雙方在凌妙珠內心的分量值對比(分量值達到50後,可以進行收穫):阮軟(99):陳宇(1 )
警告:當某一方的分量值達到100 ,則視為自動獲勝!」
沈悶啪啪聲不斷回蕩的浴室里,陳宇看著腦海裡誘導手環的進度提示,心裡鬱悶無比。
「可惡,就為了透一下批,我差點誘導失敗了?」
「這批價,有點高啊!」
陳宇撇了撇嘴,覺得自己虧大了,看了一眼扶住洗漱台,往後翹起屁屁被自己大力後入的呆萌軟妹,挺動腰肢的速度忽然加快。
「嗯嗯,哈……哥哥,輕,輕點~軟軟,嗯哈,還,還不可以~這麼粗暴~嗯嗯,頂得好,好深,好,好厲害。」
「靠,你還有臉說,差點我就寄了!」
「小蕩婦,草死你!」
陳宇暗罵一句,大手直接向上抓起自己最喜歡的兩根馬尾,稍微卷一下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扯,直接迫使低著腦袋的萌妹紙抬起了自己透紅迷離的小臉蛋。
「啊啊,好,好奇怪,軟軟的臉,被,被哥哥草得好紅,嗚嗚……不,不要~噠耶噠耶噠耶~」
「是噠咩啦!笨蛋!筱愛教的時候用心學一點!還有……給我叫!」
陳宇面色怪異地糾正了一下軟軟的錯誤淫叫,接著更加用力前頂,乾得浴室里瘋狂回蕩起呆萌少女哼哼唧唧的呻吟,還有肉體激烈碰撞產生的啪啪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