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呆萌千金大小姐篇 (上)
「日哦!沒有妹妹在家的日子,原來竟是那麼地無聊!」
陳宇從和兩個可愛妹妹的旖旎春夢中悠然蘇醒,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陽光後,掙扎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本來還以為可以好好清淨清淨,但沒想到你也這麼飢渴啊?」
陳宇看著雙腿間高高勃起,儼然有些抗議的大肉棒,心裡有些苦澀。
尉心音的母狗考核進行得很順利,輕鬆完成了四個任務的尉心音,也靠賣寫真和別具綠茶風格的催眠音聲,賺到了大量的錢財。
因此陳宇昨天便帶著剛剛考完試的兩位妹妹在市裡租房,準備讓尉心音開始生活的日子。
剛剛找到一處風景優美的小區房,結果陳筱愛這丫頭不知道發甚麼瘋,愣是纏著尉心音,和她一起住了下來。
結果可想而知,兩個小美女為了打掃出租屋和購買生活用品,直接把陳宇這個忙前忙後又掏錢的冤大頭丟回了家裡。
本來這個時候,應該被妹妹或心音可愛小嘴認真服侍的大肉棒,此時不得不回歸了主人陳宇的傳統手藝,無聊至極地擼動著。
「淦,受不了了,等下我也要出門,去那邊住上兩天!」
陳宇打定主意,直接結束了一點都不刺激的傳統手藝。
然而當他剛剛結束洗漱,準備披衣離家的時候,門鈴卻是突然響了。
「奇怪,平時也沒人來我們家啊做客啊!現在老爸走了,總不能是來找我的吧?」
陳宇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打開了大門。
「好久不見!陳宇老弟!哈哈哈!」
頭戴墨鏡,梳著帥氣髮型,一身黑色西裝打扮,像極了電影里黑衣人的男子直接張開大手,不由分說地走進了陳家大門,然後狠狠給了陳宇一個擁抱。
「啪啪啪!」
好傢伙,擁抱時的三下猛拍,差點沒讓陳宇直接吐血。
對方能對自己如此熱情,陳宇想都不用想,便知道這是自己的好兄弟兼發小——趙陽了。
趙陽是老爸陳華升老同事趙叔叔的兒子,當老爸還沒把漂亮老媽騙到手的時候,他倆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了。
甚至雙方同年結婚的時候,兩個大男人還訂下了娃娃親這等大事。可惜的是,陳宇和趙陽都是男生。
因為這事,趙叔叔和老爸可沒少遺憾。
不過就算是同性,也並不影響陳宇和趙陽兄弟兩人的情誼。
白天一起翻牆逃課,晚上互相藉口去對方家裡過夜,實則是一起跑去網吧,乾個通宵。
這哥倆縱情享受人生和快樂的結果就是——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趙陽心高氣傲,高考成績一出,便拿著只有兩位數的成績,直接離家出走,到外地打拼去了。(實際上是怕回家被趙叔叔活活打死)
陳宇比較聰明,騙老爸老媽說高考滿分一百分,然後被打了個半死。
被逼無奈,陳宇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選擇了復讀一年。
最終在全家的極大壓力下,勉強考上了全國知名的,以吃喝玩樂著稱的心海大學。
陳宇只讀了一年,便把心海大學「吃喝玩樂」的校訓學了個透徹,以至於回家後的前幾天都沒來得及改掉,所以被陳華升送了個「廢物」的外號,家庭地位從一落千丈。
唔,出錯了,本來就是家庭地位倒數第一,哪來的一落千丈呢?
面對近兩年不見了的趙陽,陳宇心裡也是有些高興,畢竟是當時最好的夥伴,每次上網被抓現行,趙陽都會緊咬牙關,一口咬死是陳宇帶他來的。
「你怎麼沒死在外面啊?怎麼還敢回來!喲,這小胳膊小腿還挺整齊的嘛!就是不知道你腎啊,肝啊有沒有被人挖掉,怪期待的。」
陳宇死死抓住趙陽大手,激動無比地喊道。
「咋想的啊!我是那種命薄的人嗎?陳宇老弟,我在外地,最想的就是你啦!我不止一次地想聯繫人口販子,然後把你給拐進煤礦,幫我搞一筆錢。」
趙陽雙眸飽含淚水,顫抖的聲音里,滿是祈盼。
「嗚嗚嗚,我好感動,好兄弟聽說你在外地賺了不少錢,要不借我點錢花花,死後再燒錢還給你的那種?」
陳宇想起最近處理尉心音的事情,幾乎要把小金庫給掏空,於是打起了好兄弟趙陽的主意。
「那當然,賺那麼多錢,還不是為了陳宇老弟你嘛!我都想好了,一部分雇些心狠手辣的變態殺手去暗殺你,另一部分用在你的葬禮上,哈!對了,到時再找幾個黑人來給你抬棺,你覺得怎麼樣?」
「那我的葬禮得放啥歌好?」
「好日子吧!雙喜臨門嘛!嘿嘿嘿。」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從小便以損對方為樂的哥倆,哪怕分別了兩年,本領倒是一點都沒落下。
「好了好了,不和你扯這些啦!這次你回來是甚麼情況?」
陳宇擺擺手,談起了正事。
見損友收起笑意,趙陽也不好意思再胡扯,正了正神色後,他把陳宇拉到了客廳。
「我去外省那幾年,做的都是些體力活,一次意外,我誤打誤撞地救了個大半夜喝醉酒,差點被流氓輪姦了的女孩。」
「你知道嗎?這女的是外省某個大企業老闆的女兒,因為這件事,非要招我進他家,讓我保護她的安全。」
「就這麼一來二去,我倆直接好上了,這次回來的話,是準備讓她見見家長。」
「嘿嘿嘿,緣分,就是這麼神奇啊!」
陳宇面無表情地聽完好兄弟的話語,整個人微微一愣。
約摸過了半分鐘,才咧嘴笑道:
「陽子說人話。」
「呃,真的,如果我上面有一句話是假的,那就讓老天爺直接劈死我最好的兄弟。」
趙陽信誓旦旦地握拳發誓,旋即又哈哈大笑,一把環住了陳宇的肩膀。
「開玩笑,開玩笑,我就是個街溜子,哪來那麼多魅力吸引人家小姑娘啊!」
「不過我前一句話倒沒說謊,我確實是大小姐的保鏢,這次回來……其實也不是我的注意,而是大小姐高考完了,準備來一場全國旅遊,在下自告奮勇推薦了咱們這,就是為了回來看你小子一眼,怎麼樣,感動不?」
雖然說話時依舊不忘朝陳宇擠眉弄眼,但聽趙陽的語氣,倒也不像吹噓。
「大小姐?」
陳宇摸了摸下巴,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老友回歸,陳宇的性慾也瞬間被轉移了大半,這一次見面,他直接和趙陽聊到了下午。
倆人聊叔本華,聊弗洛伊德,聊莊子妻死,聊伽羅瓦和近世代數,聊彭羅斯和宇宙督察假說……
不知不覺,倆人的肚子便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一起吃個飯吧,我在咱們市定個最好的酒店,記得把塑料袋帶上,我怕你到時找不到東西打包。」
趙陽嘿嘿一笑,好不闊氣地說道。
「之前曠課上網,你小子都是藉口肚子疼,然後讓我去開卡,坑我一晚上的通宵網費,現在怎麼這麼豪爽了?我醜話說在前頭,要坑我一個晚飯而已,但你TMD能選便宜一點的蒼蠅館子嗎?」
陳宇可不覺得趙陽有那麼多閒錢請自己吃一頓四位數的大餐,果斷開口質疑的他,眼裡滿是戒備。
「呵,看不起誰呢!」
鼻子輕哼一聲,趙陽反手摸出手機,然後打開了自己的賬戶餘額。
「個,十,百,千,萬,哥,爸,爺爺!臥槽……一千多萬!你他媽的中彩票了!」
陳宇看著趙陽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差點沒想立刻摸出誘導手環,把他給誘導了。
當然,這是不存在的,讓好兄弟雌墮淪為自己後宮甚麼的,陳宇可沒這麼怪的XP。
「切,瞧不起誰呢!這可是我憑借自己的實力和一步步的努力,用命乞討來的!哼~怎麼樣?我屌不屌?」
趙陽露出一個極其不要臉的表情,陳宇看他這副模樣,多多少少明白了一點東西。
「這陽子……莫不是吃軟飯了?」
和陳宇猜測得類似,趙陽賬戶里的一千多萬,並不是他的私人財產,而是那位神秘大小姐的零花錢。
沒錯,一千多萬的零花錢。
不過最令陳宇操蛋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一千多萬零花錢之所以交給趙陽保管,完全是那位大小姐太懶了,不想付錢甚麼的,所以才把自己的零花錢轉給了趙陽。
「你這大小姐,到底還缺保鏢不?我覺得我很有這個資質。」
這是陳宇抵達酒店前,詢問趙陽最多的一個問題。
雖說心海大學里,倒也有像「大小姐」這樣的超級富二代,但他們與許昂的距離,卻是頗為遙遠。
即便意外得到了誘導手環,陳宇的眼界也只是從擼管,上升到了攻略美女上。
真可謂是暴殄天物。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處理好自己和大小姐的關係,嗯,增加印象分很重要。」
陳宇打定主意,於是藉口上廁所,用自來水給自己弄了個自認為酷炫,實際上像是一坨狗屎的髮型。
「太帥了!」
陳宇看著鏡子里的殺馬特男生,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在好兄弟趙陽的帶領下,陳宇在精緻的走廊里緩步前進。
柔軟的金色地毯,兩旁懸掛的油畫,以及天花板上漂亮的吊燈,無不暗示著這裡是酒店的頂級套房區域。
一天晚上四位數的價格,幾乎杜絕了本地人入住的可能,在這居住的大都是外地的貴客。
就好比……趙陽口中的那個大小姐。
「咔嚓。」
門卡一碰,花裡胡哨的房間門緩緩打開,陳宇放眼看去,哈喇子差點沒流下來。
眼前的客廳中間,是一位漂亮的美女。
確切的說,是一位別樣的美少女。
為甚麼說是別樣的,那是因為陳宇以為這樣的女生只生活在二次元里,現實里並不存在。
眼前的少女上身是一件粉粉的小襯衣,也許是覺得在房間里很安全,襯衣前的扣子並沒有完全系上,右側衣領滑落至少女藕臂,露出了柔滑的香肩以及白色誘人的肩帶。
下身同樣是一條粉粉的少女系短褲,剛好把女孩的臀部和大腿根完全包裹起來,那令人血脈噴張,微微凸起的神秘三角區和少女粉布料之下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真叫男人瘋狂。
雪白纖細的小手此刻扯開了一條誘人白絲,纖細的美腿笨拙地往上抬著,粉嫩的小腳試圖對準白絲的口子,然後將其穿好。
即便動作已經那麼地艱難,但這個貪心的小美女依舊不願松開櫻桃小嘴裡死死咬住的牛奶味冰棍,也許是給自己的小腳腳套上白絲的動作過於艱難,耗費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那融化掉了的白色混合物,沾了一絲到少女的臉頰和下巴上。
最讓陳宇心動的,還要屬小美女可愛腦袋上的白色雙馬尾了!
純白色的發絲和少女稚嫩的童顏碰撞在一起,給人一種模樣和年齡強烈反差的異樣美感。
「這白色雙馬尾帶勁,要是能一邊抓住一邊嘿嘿嘿的話……」
陳宇腦海裡瞬間冒出一個猥瑣想法的同時,對面的千金少女也因為他人的突然闖入而變得慌張。
瓷娃娃般漂亮的臉蛋浮現一絲羞紅,少女抬起右腿,準備穿上白絲的身子不經意間失去重心。
兩個大男人只聽到一聲軟糯香甜的「咿呀~」
然後便感覺客廳的地板輕輕震動了一下。
……
面對兩個成年男子,呆萌可愛的雙馬尾白髮少女依舊不為所動地把嬌小玲瓏的身子窩在沙發中,抬起玉足便將薄似蟬翼的白絲往小腳腳里套。
當阮軟好不容易將美美的白絲穿好後,便直接盤坐在沙發中間,並迫不及待地從趙陽手裡,接過了一根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白色冰棍。
「哈~好,好吃~」
當著並不認識的陳宇的面,阮軟直接伸出小舌頭,開始用力舔舐手裡的牛奶味冰棍。
靈巧的丁香小舌和沾滿白色液體的小嘴唇不停地動著,看得陳宇興奮得不行。
「乾哦!想直接開誘導了!或者意識扭曲植入器倒也不錯。」
陳宇心裡念叨著,面對如此呆萌可愛,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的小美女,他心動了。
「算了算了,畢竟是陽子的保護對象,總不能把這小姑娘也上了吧?而且這小傻瓜的背景似乎不簡單,我可不能作死。」
儘管很想嘗嘗這個小美女的滋味,但陳宇終究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色慾衝動。
從始至終,陳宇都不是那種大奸大惡的淫魔,哪怕獲得了超自然能力,他的思想依舊沒做甚麼改變。
誘導妹妹陳筱愛是因為之前長時間被這個霸道漂亮的小美女家庭欺凌。
誘導尉心音的話,則是覺得這女孩說話茶里茶氣的,很是欠自己大肉棒調教一頓。
面前的阮軟雖然絕色,且是那種呆萌可愛,身嬌體軟易推倒的二次元小女生類型,但對方與自己無冤無仇的,總不能因為精蟲入腦,直接把人家給上了吧?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男人,硬是餓著肚子撐到了小女孩吃掉了冰棍,才輕聲開口提議:
「大小姐,晚餐的話,我打算就在酒店裡訂了,您覺得怎麼樣啊?」
「晚餐?」
阮軟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眸,下意識地吮了吮沾了些許殘留液體的玉指,然後奶聲奶氣地要求道,「記得給我加幾瓶奶奶就行,軟軟甚麼都不挑的。」
阮軟口中的奶奶,其實就是各類奶製品,是這個萌妹子從小到大最愛吃的東西了。
哪怕是炎炎夏日里的冰棍,阮軟也只是吃牛奶味的。
她對於「奶奶」的嗜愛,可謂一絕。
交流完意見後,呆萌可愛的阮軟抓著自己的一根白色馬尾,美眸滿是疑惑地看向了陳宇。
「這個怪怪的人是誰啊!大塊!」
大塊,是阮軟對於趙陽的特殊稱號,畢竟對於一個一米六都不到的小美女來說,虎背熊腰,一米八九的趙陽,確實是一個大塊頭。
「回大小姐的話,這是我的死黨,也是我在這邊唯一的好朋友,今晚打算帶他吃個飯,您放心,我朋友他是傻子,等會無論他說甚麼,您無視就好了。」
趙陽微笑著解釋道,這流利的話語,明顯是在腦海裡演示過好幾遍了。
對於忠心的「大塊」趙陽,阮軟明顯沒有甚麼懷疑,小美女手指點了點下巴,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正好我也有點餓了,現在就走叭~大塊,唔……還有傻子!」
陳宇:「?????????」
……
雖然被一個和妹妹年齡相仿的女生認作傻子,但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和那呆萌可愛的氣質,陳宇決定大人有大量,暫時原諒了她。
「我去,有點小豐盛啊!不過我很奇怪,怎麼上那麼多奶製品?牛奶,羊奶,酸奶……不會真的有人把這玩意當晚餐吧?哈哈哈。」
陳宇笑到一半,才忽然發現氣氛的不對勁,尤其是那個猛吸一口牛奶,嘴巴都鼓了起來的萌妹紙,更是衝他眨了眨眼睛。
那關切智障的眼光,一時之間竟讓陳宇有些凌亂。
正當趙陽想要開口說些甚麼,給好兄弟解圍的時候,他的手機,卻是忽然響了。
「老闆?」
開門來到走廊,趙陽有些凝重地接通了電話。
這是趙陽的老闆,也是阮軟的親生父親,津南省三大巨頭之一的阮玄!
「趙陽,我已經派了車子去接你,明早上回來吧!」
「這次行蹤,沒有洩露吧?」
阮玄無比嚴肅的話語,讓趙陽不敢有任何懈怠:
「回老闆的話,根據您的吩咐,人我是偷偷接走的,大小姐已經住進了當地最好的酒店,我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帶她去看。」
「好,很好,等會你直接在中心廣場等,自然有人會去接你,嗯,這事就這樣。」
阮玄凝重的語氣終於放鬆了一絲,說完這段話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麼著急地叫我回去?呵呵……」
趙陽呼出一口濁氣,有些意味難明地看了一眼好兄弟陳宇和大小姐阮軟所在的房間,然後迅速下樓。
而千里之外的阮家豪宅內,昔日里霸道豪氣的大富商阮玄,如今卻癱坐在椅子上,有些難以置信,或者說是悔恨無比地看著,桌子上靜靜放著的白紙。
……
「餵,陳宇,這段時間幫忙看看大小姐,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哦哦,沒事,這麼多好東西,我估計還能再戰3小時,哈哈哈。」
陳宇把手機放到一邊,左手一隻帝王蟹,右手一抓鯊魚翅,嘴裡還塞著一大把魚子醬。
「咳咳,我是要出去好幾天,唔,也有可能半個月,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帶大小姐玩吧!」
「哦哦,小事,不就半個月嘛,我最擅長帶……等會?你說啥?半個月!」
陳宇心裡咯噔一下,看了一眼還在津津有味喝著牛奶的阮軟,起身躲進了廁所。
「我去,陽子你搞甚麼呢?讓我一個人看?確定沒開玩笑?」
「沒有搞錯,我現在的處境很微妙,兄弟,如果處理不當的話,可能會是滅頂之災,記住,千萬別把大小姐帶去我家,我不能對不起我老頭子老媽子啊!」
「如果真的出了一些事情,我的老爸老媽,拜託了。」
趙陽匆匆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
「你好像有心事誒。」
阮軟咬下一大口冰淇淋,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從廁所里失魂落魄走出的陳宇。
陳宇看了一下掛斷的手機,又看了一眼那旁嘴角沾滿白色奶液的雙馬尾萌妹,隨手擺了擺沾滿油漬的手,哈哈笑道:
「沒,沒事,你家保鏢把你賣了而已,小問題,小問題。」
「嘻嘻,傻子你真會開玩笑。」
「哈哈,是不是玩笑,你等下就知道了。」
看這個大小姐萌妹有些不在意,陳宇趕緊擦嘴,準備溜之大吉。
本來家裡養倆個妹子已經很辛苦了,要是再養一個,還不能幹,那估計會把陳宇累死。
反正這妮子那麼有錢,讓她一個人住酒店,應該沒甚麼大問題吧?
陳宇心裡打定計劃,準備先跑路再說,結果下一秒,一直注意著陳宇表現的阮軟忽然衝著門口大喊了一句「結賬」!
然而話語剛剛出口,陳宇又想起自己身無分文,在心裡已經把趙陽罵了好幾遍的他,還是忍著心裡的怒火,撥通了趙陽的電話。
先把飯錢要到了,再和這混蛋翻臉。
然而陳宇根本沒法打通電話,因為趙陽,已經關機了……
阮玄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女兒被送來了這裡,自然而然的,他讓剛剛進入自己公司的小保安趙陽,執行了帶走阮軟的任務。
「老闆說了,你帶走大小姐的時候很隱蔽,所以回來的時候,需要更隱蔽才行。」
黑車後座上,一個刀疤男衝趙陽嘿嘿笑道,並示意他把手機,放進自己打開的黑色塑料袋里。
「你們這些大家族,做事真是謹慎啊!哈哈!」趙陽嘿嘿一笑,很自然地把手機放了進去,「話說我們是直接坐車回去嗎?好幾百公里呢!」
「坐車安全嘛,走個小道甚麼的,也不容易留下蹤跡。」
開車的獨眼男隨口解釋一句,然後發動了車子。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倒是知道有條盤山公路,沒甚麼人走,我帶你們去吧!」
趙陽很是熱情地說完,便死死扣上了自己的安全帶。
……
「瘋了瘋了!這不是搞我嘛!」
陳宇很想摔破手機,表達一下心裡的憤怒,但一窮二白的現實,卻阻止了他這個衝動的想法。
幾秒過後,手裡拿著一張單子的酒店工作人員,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先生,刷卡還是支付。」
「服務員哥哥,俺是未成年學生,是這位姐姐帶俺來吃的。」
陳宇流著哈喇子,一邊咬著手指,一邊準備將禍水東流。
這一桌山珍海味,就算是陳宇全盛時期,都沒法支付,更不要說前幾天,被尉心音這小妖精榨了好幾千。
反正這阮軟是阮家千金,付個款甚麼的,一定很簡單吧。
「叔叔,我沒錢哦!找那位弟弟支付吧~」
阮軟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邊晃著自己的白絲細腿,一邊吃著冰淇淋指著陳宇。
嗯?我咋成弟弟了?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沒錢啊!
「叔叔,傻子弟弟他想要藉口上廁所然後逃票,快抓住他!」
阮軟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工作人員微微一愣。
工作人員只當這萌妹紙在和陳宇胡鬧,但陳宇心裡卻是咯噔一下,無數個問號在心裡炸開了。
「這貨怎麼知道我在想甚麼!」
只是剛剛在腦海裡生成的念頭,阮軟是怎麼知曉的,要是只是說逃票,陳宇倒可以認為她是瞎蒙的,可她不僅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連作案手段都說出來了,結合自己剛剛起身準備跑路,立刻就被阮軟發現的事實,陳宇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妹紙不簡單,如果有必要的話……一定要離遠一點!」
開玩笑!
陳宇可不是那種充滿好奇,然後把自己作死的人,嗅到一絲不對勁,直接開溜就完事了。
當然,現在的局面,他似乎並不好溜。
因為,這位工作人員,準備叫保安了。
耷拉著拖鞋,身穿大短褲短襯衫的陳宇,的確不像是付得起錢的,把保安叫上來,應該保險一點。
「如果這倆人敢吃霸王餐,一定要把他們留住,然後讓他們打工還錢!」
念頭剛剛從工作人員的腦海裡浮現,阮軟便像是能看到一般,吮了吮手指後,她衝陳宇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用軟糯糯的聲音提醒道:
「傻子,再不付錢,他們就要讓你洗盤子還債了。」
「媽的,早知道這樣,就不出來吃飯了。」
陳宇欲哭無淚,仔細思索了三秒,發現身為廢物的自己的確沒有解決辦法後,他動用了特殊手段!
「啓動!意識扭曲植入器!」
陳宇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冷喝一聲。
在催眠道具的作用下,在場的兩人立刻被控制,任由陳宇修改意識。
「修改工作人員的意識,我和阮軟在吃飯前已經付過錢了。」
「修改成功,扣除10點修改值。」
修改值,是意識扭曲植入器的自帶屬性。
一共有100點修改值可用,對不同目標做出不同的修改,耗費的修改值都不一樣。
「修改阮軟的意識,讓她無法讀取我的心思,完全聽從我的命令。」
「叮,修改失敗!失敗原因,修改值不足!」
「嗯?甚麼情況?我不是還有90的修改值嗎?只是比剛剛的那位多了一個要求,再怎麼樣,都不可能不夠啊!」
陳宇的疑惑,手環很快給他做出了答復:
「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在這個星球上,存在著很多異於常人的存在,比如宿主眼前的這位,就是一位異能者。」
「這個女孩的異能是讀心,可以看到別人心中的想法,因此想要利用道具強行扭曲他們的意識,非常困難。」
「親~這裡建議宿主換一種方式修改呢~」
「換一種方式?」陳宇摸了摸下巴,眼神忽然瞥到了桌子上的某樣東西,「操,我想到辦法了,媽惹,我真是個天才!」
……
十分鐘後,陳宇帶著懷裡抱住巨多盒裝牛奶的阮軟,忍不住發出一聲疑惑:「你就這點東西?你出來旅遊,一點衣服都不帶的嗎?」
「啊?衣服,我,我忘了。」
阮軟癟著嘴巴,臉上一副懊惱的樣子。
忽地,這位萌妹紙衝陳宇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地要求道:「那你,那你去幫人家拿。」
「我幫你拿?乾脆我幫你穿算了。」
「那是女孩子的衣服,你不能穿,穿不著的。」阮軟似乎理解不了陳宇的意思,很是認真地對他解釋道。
「艹!」
暗罵一句的陳宇,直接邁開大步往前走,而阮軟也抱著自己心愛的牛奶,屁顛屁顛地追了上來。
「淦!我的大小姐,我不幫你拿,你就真的不要了啊?」
「我,我不知道在哪?」
似乎是因為陳宇有些嚴厲的語氣,阮軟立刻低下了腦袋,不敢和他對視。
「好傢伙,又把我給整無語了,剛出門就不會了是吧?那好,我告訴你,就剛剛出來那酒店,去找酒店前台說說明情況,然後讓她帶你上去開門拿東西,對了,你要是沒東西裝,記得找她要幾個袋子甚麼的,還有,袋子不要白色的,最好要深色,畢竟是女孩子的衣服,這樣暴露不好,還有,你抱著牛奶不累啊?要個袋子提著不好嗎?」
陳宇感覺自己現在成了保姆,嘰里呱啦地說著,每說一句,阮軟就很乖巧地用力點頭。
不過……
這個呆萌妹紙剛剛邁開右腳,便又有些畏縮地收了回來。
「甚麼情況?」
陳宇眉頭皺緊,直覺告訴他,等會自己的心態有可能會炸。
果不其然,阮軟開口第一句就是……「我,我不知道,酒店前台在哪?」
……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帶著一個白髮雙馬尾萌妹紙,的確有點招搖過市了,擠公交又怕阮軟碰到痴漢,於是陳宇咬了咬牙,從本就拮據的生活費里,擠出了50,含淚叫了輛滴滴。
「滴滴代射,哦不,滴滴代駕,為您服務,歡迎下次預約哦,再見!」
汽車停在一處小區門口,將陳宇和阮軟送下來後,健談的司機還招手告別,這滴滴代射,哦不,滴滴代駕,服務還是不錯的嘛!
「這裡是你家嘛!比我家要小一點誒。」
阮軟喝著牛奶,看著整片小區,有點好奇地說道。
本想吼她一句,跟她說明這是整個小區,不是自己家的時候,陳宇又把說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反正對於這個千金大小姐,後面的哭日子多得是,跟她較啥勁啊!」
就這麼想著,陳宇的心情好受了不少。
對於趙陽的話,陳宇還是很在意的,這只不知道會帶來甚麼危險的燙手山芋,他可不敢帶回家裡。
所以他現在去的,是尉心音和陳筱愛的出租屋。
「唔,原來我沒有鑰匙啊。」
到了門口,陳宇摸了摸口袋,才忽然想起這件事情。
「咦,要是我偷偷摸了把鑰匙,晚上來場夜襲的話……嘿嘿嘿。」
正當陳宇腦海裡產生一個猥瑣想法的時候,阮軟倒是很主動地敲了敲門,唔,也許用拍更合適。
「話說這貨出身大家……但是沒有一點教養和情商嗎?但凡上過學,也不至於這樣啊!」
陳宇看著阮軟用力拍門,臉上卻一副正常的模樣,心裡滿是好奇。
裡面的兩個妹妹也不知道乾了甚麼,磨磨蹭蹭了好久,都沒有開門。
在陳宇快要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房間門才緩緩打開一絲。
是陳筱愛。
「哥,你,你怎麼來了?」
這位無法無天的妹妹,居然主動乖乖地叫自己哥?
不對勁。
怎麼還那麼害羞,臉都紅了。
不對勁?
等等,嘴角上那些白色的東西是甚麼?
不對勁!
「你!」
陳宇剛想說些甚麼,陳筱愛便猛地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液體,然後猛地把門關上,咚咚咚的腳步聲,似乎很著急地在往房間里趕。
「臥槽!甚麼鬼東西!」
陳宇腦海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而又陰沈。
「你去旁邊躲著,不要過來!」
狠狠對著牆壁砸了一拳後,陳宇努力壓抑心中的怒火,對著阮軟說道。
「啊咧?」
這位呆萌少女只是遲疑了半秒,心態爆炸的陳宇便直接破口大罵:
「我叫你,滾到那邊,別TM來煩老子!操!」
被無緣無故地吼了一句,阮軟也只是輕輕地哦了一句,然後便走到角落,有些孤零零地蹲了下去。
「陳筱愛,你丫的趕緊給老子開門,我日!你到底在玩甚麼啊,知不知道!你這樣玩,對得起我嗎?」
「日內瓦!」
「退錢!」
在陳宇的咆哮聲中,緊閉的房門緩緩打開,仍是只有陳筱愛一人。
此刻的少女已經是雙眼紅腫,徬彿剛剛哭過一般,怒火中燒的陳宇猛地把門一推,然後便擠了進去。
「在哪?在哪裡!」
「陳筱愛,尉心音哪去了,快告訴我!」
「是不是在這房間里,操!給我開門,尉心音,你丫的,趕緊給我出來!」
有些瘋癲的陳宇猛拍反鎖的大門,朝裡面大吼道。
下一秒,尉心音的聲音響起。
往日軟糯香甜的聲音,如今已被抽泣和呻吟所取代:
「呃呃,哥哥,我~啊,不要,我在裡面,嗯啊,慢一點,好大,我生病了,嗯呀,沒法出去,哥哥,嗚嗚,不可以,不可以弄那裡,我,我先,嗯嗯,先睡了!」
陳宇:「!!!!!!!!!!」
這壓抑不住,蝕骨銷魂,讓男人聽了性慾大起,女人聽了臉紅不已的嬌媚呻吟,他可太熟悉了!
結合筱愛剛剛嘴角的不明白濁液體,陳宇幾乎可以肯定,這兩個妹妹,居然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接受了其他男人的援交!!!
這真是,真是,混蛋啊!
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陳宇猛地抬腳,然後對著緊閉的房門就是瘋狂猛踹。
陳筱愛都來不及拉住,緊閉的房間門被瞬間踹開。
「我要,我要殺了這個男人!」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的陳宇,徑直衝進了房間里!
「嗯?你咋回事?」
怒氣沖沖的陳宇差點沒因為衝得太快而摔跤,身子趔趄了好幾下後,陳宇勉強穩住了平衡,但當他看到尉心音那張俏麗迷人,強忍著笑意的臉蛋後,覺著更不對勁了。
「衣服是好的,臉不紅嘴不喘,身上也沒髒東西,等下,裙子,把裙子拉上來給我看看!」
陳宇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尉心音看著自己心愛哥哥迷糊的樣子,笑得快要合不攏嘴了,這位茶里茶氣的漂亮妹妹抓著自己綠色的飄逸長裙,然後便衝陳宇嬌滴滴地說道:
「哥哥要是看了心音的裙底,可是需要負責的哦~」
「別磨嘰,搞快點!」
「哦~」尉心音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將長裙不斷捲起的她,露出了裡面的棉白色內褲,並非陳宇想象中的那般一絲不掛,淫亂不堪。
「等會,你沒被操?」陳宇一時之間傻了,「那剛剛的呻吟是?」
「就是這樣呀!」
尉心音身子一軟,直接癱在了陳宇懷裡,醖釀一下之後,茶里茶氣的尉心音,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嗯嗯,是哥哥,哥哥的大肉棒,又,咿呀~好大,又插進心音的小穴了,嗚嗚嗚,熱熱的大肉棒,把,嗯吶~把心音的小穴完全撐開,撐開了,好,好厲害~」
少女一邊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迷亂呻吟,一邊隔著褲子,輕輕愛撫心愛哥哥的肉棒。
那張漂亮的臉龐之上流動的,是對於陳宇濃濃的愛意與不捨。
「所以,我是被整蠱了。」
陳宇回頭看向陳筱愛,後者卻是斜靠在門框上,穿著藍色超短牛仔褲的美腿,直接架住了房間的出口。
「不,不是被整蠱了,是要被敲詐了,麻溜點,修門得好幾百呢!兩腳給你這傻大屌踹壞了,可心疼死我了!」
「事先說明哦,不給錢就不可以出去!」
「還有~」陳筱愛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唇,古靈精怪的漂亮臉蛋浮現一抹紅暈,「還有就是~我可以接受肉償!傻大屌哥哥,準備好怎麼付款了嗎~」
「付你媽個頭!」
被兩個妹妹演戲合伙欺騙的陳宇,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對著無法無天的陳筱愛白皙額頭就是一拍,然後在妹妹的哼吟聲里,強行越過了房門。
雖然很想現在就給這兩個欺騙自己的壞妹妹用大肉棒上一課,但還在外邊的阮軟,卻是不允許陳宇這樣做的。
幾分鐘後,四個人圍坐在了出租屋的客廳里,三個漂亮妹妹互相看來看去,似乎都很好奇。
只有陳宇一副生無可戀地坐在一旁,不知如何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忽然,阮軟直接跳了一起,抱著牛奶躲到了陳宇的身後,纖嫩的小手指著陳筱愛,氣呼呼地對陳宇打報告道:
「她,她想扯我頭髮。」
陳筱愛就算再無法無天,但面對同齡同性還不認識的女孩,卻也是不敢放肆的,心裡的念頭被對方指出之後,她鼓了鼓小嘴,小手撐著下巴,無聊地說了一句:
「才沒有~」
「她口是心非!她心裡想著找個機會欺負我!」
阮軟一手抓著陳宇的頭髮,話語更加焦急了!
「我,我吐了!」
陳筱愛頗為無語地嘆了口氣,看向陳宇的眼睛,似有不滿流動,「傻大屌,你從哪勾搭來的野丫頭,怎麼一點情商都沒有啊!」
「啥?她九月就上大學了,比你大!」陳宇摸了摸下巴,好不容易找到反駁自己這個狂妄妹妹的她,立刻開口道。
「成年人?等等……好你個陳宇,居然連智障人士都不放過!腦子里灌著的,我看都是精液叭~」
陳宇聽著陳筱愛口無遮攔的話語,內心的憂鬱更深了。
故作深沈地望向別處後,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臉龐,開始了自己深情而又真摯地敘述。
五分鐘後,陳宇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說了出來。
尉心音知曉這是心愛哥哥帶回來,想要自己幫忙照顧的女孩,眼裡立刻流露出了想要親近的慾望。
畢竟陳宇可是她的一切,哥哥想要辦好的事,自己一定要去盡力做好才是。
一雙美腿盤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一點16歲花季少女恬靜文雅坐姿的陳筱愛忽然想到了甚麼,猛地一拍陳宇手臂,然後故作嚴肅地開口道:
「我銬,刑啊!牢哥你也太厲害了!可獄不可囚的好事都給你撞上了!咱家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艹,你丫的咒我乾嘛!還有這鬼玩意從哪學的!每天瞎不正經,能不能看點有意義的東西!」
被氣得哭笑不得的陳宇,無奈地訓了妹妹一頓。
結果陳筱愛卻是更來勁了!
「當然是從短視頻上看到的啦~你又不跟人家啪啪啪~」
看著親生妹妹當著陌生人的面對自己一邊鼓掌,一邊說著如此曖昧的話語,陳宇臉色被嚇得鐵青,哆哆嗦嗦的嘴唇,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然而阮軟始終是一副呆萌呆萌的樣子,徬彿陳宇這對親生兄妹的對話,非常正常合理。
越發好奇阮軟身上秘密的陳宇,終於沒在忍住心裡的躁動,把躲在自己身後的萌妹紙拉到了三人中間。
「乾,乾嘛?」
奶聲奶氣的阮軟眨了眨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說!是誰派你來的!」
陳筱愛巧手插住細腰很是嚴肅地開口,微微前傾的姿勢,讓她本就發育超前的大奶奶,更加有壓迫力了。
「你擱這審犯人呢!哪有你這樣問問題的!」陳宇瞪了妹妹一眼,清了清嗓子後,「咳咳,是誰指使你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陳筱愛:「??????」
好在尉心音還是靠譜的,輕輕牽住阮軟小手的她,很快便用溫柔的話語,瞭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
阮軟自打學會說話後,就覺醒了自己讀心術的能力,也是從那時起,她的頭髮不斷變白。
這種神奇的事情,讓多年無子的阮玄,更加重視自己這個可愛神秘的女兒。
從嬰兒到童年,再從童年到現在成人,阮軟都是獨自一人生活在一間大莊園中。
而且阮玄也堅決不讓她接觸外界的東西,直到前幾天,阮玄才讓趙陽帶著女兒四處遊玩。
聽到這裡,無數個問號從陳宇腦海裡冒了出來。
「你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外界事物?那我問你,你是怎麼上學的?」
「有專門的老師教知識,不過我很少聽。」
「那你怎麼參加的高考?」
「高考?甚麼東西呀?」阮軟眨了眨眼睛,表情不似作假。
「算了,你老爹有告訴你大學去哪裡讀不?」
「唔,甚麼大學?」
阮軟回答到這裡,陳宇直接不敢繼續問了。
很明顯,要是阮軟沒撒謊的話,那就是陽子騙自己了。
因為幫助從酒吧出來的阮軟打跑想要侵犯她的混混,這個估計也是騙自己的吧?
把阮軟丟給自己,就直接玩消失了,電話也接不通……
這混蛋,到底在玩甚麼!
陳宇感覺自己正淪陷在了一個可怕的漩渦里,一旦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悄悄躲進廁所的他,難得向自己的手環求助道:
「媽惹,手環老哥,能把我算一卦不?我會不會死啊!」
「暫時是不會的,至少作者害沒有把你寫死的打算,放心,好好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