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復仇之路 一
雙腳穿著各種式樣的女式高跟涼鞋,全空褸花的,前絆帶式、後絆帶式、丁帶式,站立的時候,腳趾被收緊,腳背被繃得直直的,腳趾和腳掌撐著地,足弓和腳跟被鞋跟高高的托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掌上,使他的雙腿更加的挺直,身材更加的筆直挺拔,不由自主的就象女人一樣挺直了腰肢、後背,臀部後聳,胸脯更加的突出,望著自己婷婷玉立的雙腿,他的心裡竟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
他知道,想成為一個迷人的女郎,必須要有一雙白嫩迷人的玉腿,可是他的雙腿皮膚不好,膚質很粗糙,腿毛又黑又硬,十分的濃密,於是,他開始對自己的兩條大腿進行改造,他買來了潤腿霜、脫毛霜、打磨霜,脫光腿毛,打磨皮膚,塗上潤腿霜,用盡一切辦法改造自己的雙腿。
每次除毛時,看著自己兩條大腿上濃密的腿毛隨水流而去,露出白晰光潔的肌膚的時候,他的心裡總會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就這樣,李學東在李露的租屋中,細心的體驗著女性的生活、行態、起居,為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做著準備。
他也一直在給女友蘇小琪打電話,不斷的安慰她,說自己很快應就會回D 市和她舉行婚禮,雖然他知道,那是不現實的,可是對她除了善意的欺騙,他又能怎麼做呢?
這也是為了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著想。
這其間D 市的特警隊也給他打來幾遍電話,催他立刻歸隊,他開始時找一些藉口搪塞,再後來一看是特警隊打來的電話就乾脆不接了,他決定了,決定徹底放棄特警狙擊手這份工作,即使他現在馬上回到D 市,他也不會再做這個工作了。
白天,李學東幾乎一整天都穿著裙子、高跟鞋,在房間里來回的踱步,一舉一動都在模仿著女人,對著鏡子揣摩女性的喜怒悲嗔,百媚千嬌。
到了晚上,他才換回男裝,出門去買一些生活用品,回到租屋後,他又立刻換回女裝,而且會穿著女式的睡裙入睡,現在的他,已經蛻變化蝶,全身心的沈浸在了一個女性的角色之中。
每當他穿著裙子,在房間里曼妙輕盈的蓮步翩翩時,連衣裙隨著他起伏有致的曲線身姿,緊緊的而又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的身體,上半身貼緊而又柔軟,渾圓的臀部和平坦的小腹在裙子里緊致而又富有彈性,裙裙下擺的擺動,摩娑著兩條光滑的大腿,被裙子包裹著的臀部圓潤、高翹、性感。
以前的他,上街時常常被走在前面的那些穿裙子的女性迷人的臀部所吸引,而現在,他也象那些女人一樣穿起了裙子,展現著自己的風情,當他對著鏡子欣賞自己時,他發現,雖然自己是個男人,可是穿著裙子的婷婷倩影,並不比那些真正的女人遜色,而且有過而無不及。
扮做女人,最讓他著迷的還是穿裙子的感受,下身裙體,整塊布料包裹著雙腿,猶如瀑布般隨風飄動,蕩漾著青春的氣息和魅力,布料是細膩柔軟的,貼在腿上怎能不讓人倍感舒心,那一整塊的布料在雙腿的交替走動下,不停的摩挲的雙腿,裙擺也猶如萬花筒般扭動出千姿百態的紋路來,時而緊貼雙腿、時而隨風飄起,柳枝都無法像連衣裙那樣跳出如此美妙的舞蹈來,透過一整塊布料的裙擺,還能隱隱的看到修長的玉腿,怎麼優雅的形容都不過分。
終於,在一個清涼的傍晚,李學東戴著披肩長髮,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腳下蹬著一雙白色的系帶高跟涼鞋,走出了租屋,開始走向外面的世界,去接受路人目光的審視。
第一次男扮女裝,穿著女性的裙子,以一個女郎的形象走到大街上,他的心情說不出的新奇、忐忑,更多的是慌亂,總感覺路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他看,似乎已經看穿了他是男扮女裝。
在這種心理的支配下,他裙子下面兩條赤裸的大腿局促的擺動著,祈禱人們不要看。
一陣晚風拂過,將他腰下柔軟飄逸的裙裾輕輕蕩起,使原本隱藏在裙子裡面的春光若隱若現,嚇得他雙手急掩裙子不及。
天色漸黑,一個容貌美麗、穿著性感的單身女郎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很容易使人聯想起那種特殊職業,果然,他走了不遠,就先後有好幾個人上來問價錢,這可是他男扮女裝以來頭一次和男人搭話,心裡慌張極了,捏緊嗓子說了幾句,拒絕了他們,扭身就走,聽到那幾個人的腳步聲一直跟在身後,低聲的對他品頭論足,亂吹口哨,他再也不敢走下去了,連忙攔了一輛的士,逃回了租屋。
在接連十幾次傍晚出遊後,他終於在白天走上了街,走在大街上,體驗著吊帶裙穿在身上的感覺,這種感覺和躲在房間里偷偷的穿完全不一樣,裙子隨著他苗條有致的曲線身姿,緊緊的而又恰到好處的包裹在身上,上半身貼緊而又柔軟,渾圓的臀部和平坦的小腹在裙裙里緊致而又富有彈性,被裙子包裹著的臀部其實也是最美妙的,穿裙子最能體現女性臀部的性感,最讓人著迷的還是下身裙體,輕滑的裙擺包裹著雙腿,猶如瀑布般隨風飄動,蕩漾著青春的氣息和魅力。
他一頭長長的秀髮披在腦後,雪白的瓜子臉淡施鉛華,黛眉鳳眼,秀鼻櫻唇,美麗動人,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裙,兩條細細的吊帶垂在白膩光潔,單薄圓秀的肩頭,白膩光滑的後背裸了大半,留心的話,還可以看到貼身戴的沒有肩帶的胸罩。
吊帶裙的裙子下擺長到膝上七公分,下面露出兩條白膩修長,渾圓豐盈的大腿,白滑的膝頭下,是兩條白膩晶瑩,圓潤如藕,筆直纖挺,又細又長的小腿,纖細的足腕下,雙腳穿著一雙白色的系帶高跟涼鞋,露出白嫩的腳趾、腳跟和腳背,他的這身打扮,高雅迷人,象極了一位氣質出眾的美麗女郎。
在雙腿的交替走動下,裙身不停的摩挲著雙腿,裙擺也猶如萬花筒般扭動出千姿百態的紋路來,時而緊貼雙腿、時而隨風飄起,裙擺下面,還能看到修長的玉腿,怎麼優雅的形容都不過分,裙子裹著雙腿不能大步前行,每一步都受著裙擺的束縛,這感覺讓他欲罷不能,不能邁大步,小碎步的雙腿交替,做女孩子的矜持情不自禁的尤然而生,坐下來時,習慣的從臀部捋著裙擺一直到大腿,整平了才坐下,雙腿併攏著,直起腰來,又或者用手將裙擺的兩側收攏夾在兩腿中間後再坐下,也或者撿東西時雙腿併攏蹲下,側著腰從一邊撿起而不是從兩腿中間撿起,因為中間有裙子擋住,總之一切動作跟女孩子如出一轍,有時還擔心自己一不小心走了光,心裡氣惱而又偷偷的樂一樂,雙手撫摸著隨意散落在大腿上的裙面,神清氣爽,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而裙子是那天山雪水做的,穿在身上,清涼透心!
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溶入了女性的角色之中之後,他找到專門辦假證件的人,花大價錢辦了一張逼真的假身份證,照片用的是他女裝照的像片,上面的姓名是:李雪、性別為:女。
望著手中的女性身份證,李學東知道,自己即將開始一段不平凡的人生,是吉是凶,他沒有辦法預料,他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盼,希望妹妹在天之靈能保佑他馬到成功。
不久之後的一天,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短裙,長髮披肩,細腰長腿,苗條婀娜的美貌女郎,裊裊婷婷的走進了藍色月光夜總會,毛遂自薦要來這裡坐台,這個女郎不是別人,正是男扮女裝的李學東,現在的李雪。
他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坦然自若的面對擇選小姐的管事,象他這樣漂亮出眾、身材又好的女孩夜總會一直是歡迎的,沒有甚麼問題,他順利的成為了一名夜總會女郎,當姐妹們問起他的名字時,他回答說:「我叫李雪。」
從這一天開始,他的名字就改為了:李雪。
以一個全新的女性形象開始了他的新生活。
做小姐,對他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職業,他只能留心觀察著別的小姐的一舉一動,抓緊短暫的時間,從她們身上學習自己尚未體會的東西。
當天晚上,他迎來了小姐生涯的第一位客人。
當他和一群小姐一起走進包房時,一個矮矮胖胖的老總模樣的人一眼就看中了他,招手叫他過去坐,看到一個男人在色迷迷的向自己招手,李雪的心狂跳了起來,他的臉紅紅的,腦中一片混亂,雙腿象灌了鉛一樣沈,真想轉身就跑出去,跑回家裡去。
但是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幾個月來所付出的努力,就是為了今天,自己千萬不能臨陣退縮。
他平抑了一下劇烈的心跳,微笑著走到那個楊總面前,問了一聲好,在他身邊坐下,開始了他女性生涯的第一次坐台。
幾句調情之後,他知道了這個男人姓楊,自稱是個甚麼公司的總經理,接下來時間給他的感覺度日如年,他還清楚的記得,那個色迷迷的楊總一邊說著令人惡心的話語,一邊把手伸進他的裙子里時的情景,第一次被男人摸到自己的大腿,他的胃里一陣翻騰,惡心的幾乎要吐了出來,一把就推開了那個楊總,衝出了包房,他不敢想象,自己是一個男人,自己的大腿竟然會被另一個男人的髒手來撫摸,當時身上那種感覺就象是觸電一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說不出的惡心,令人厭惡。
對客人無禮的結果是,那位楊總找來了梅姐,梅姐施展她那生花妙舌,好話說了一籮筐,又給他找來一位更加漂亮的小姐,這才平息了那位楊總的憤怒。
擺平了楊總之後,梅姐又把李雪找到後面,把他狠狠訓斥了一頓,又把他重新領回那個楊總身邊,這一次,李雪沒有再犯錯,他忍著心中的厭惡,強顏歡笑,陪著那位楊總,說不清大腿和胸部被他的髒手摸了多少次,終於擺脫了那位楊總之後,李雪回到休息間,背著人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身為一個男子漢,竟然被一個男人那樣的羞辱,李雪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傷害,他幾乎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從那一次以後,李雪就開始強迫自己適應被男人撫摸、摟抱,笑著忍受客人們的淫穢言語,這種痛苦的心理歷程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經歷到的,他明明是一個男人,頭上卻留著披肩長髮,臉上化著妝,身上穿著裙子,腳下穿著高跟鞋,打扮成一個妖艷性感的女人,和色迷迷的男人們坐在一起,陪他們說笑,打趣,不停的被他們吃豆腐,一種被當做女人玩弄的恥辱感令他身心俱憊,他厭惡這種生活,可是心中對復仇的渴望又使他不得不繼續在這種生活中沈淪下去,他已經無法自拔。
不到一個月,李雪憑借自己美麗出眾的外貌,溫柔得體的談吐,優雅迷人的氣質,很快就成為藍色月光夜總會的紅牌小姐,不少大享富商都有意要包養他,都被他委婉的拒絕了。
好在藍色月光夜總會後台強硬,客人們倒不敢強迫他甚麼,加上想得到卻得不到的東西更有味道,所以一些多情的客人們便持之以恆的展開了對他的追求。
不知不覺之中,李雪心裡對這份小姐的工作的厭惡心理漸漸開始淡化了,他已經習慣了被男人們眾星拱月一般的追捧,看著那些個富商高官,一個一個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醜態百出,他的心裡竟然產生了幾分蔑視和快意:「無恥的男人們啊,你們可知道我這個讓你們如此著迷的紅小姐,其實是一個男人嗎?」
李雪覺得,自己的行為,大概也是一種「成功」的方式吧。
……
「啪」的一響,手中的耳墜掉在了梳妝台上,使李雪的思緒從回憶中收回,李雪輕輕嘆了一口氣,對著鏡子簡單的整了一下妝,把隱形乳房貼在胸前,扣上掛勾,胸口立刻出現了一道誘人的乳溝,然後戴上文胸,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雙乳的乳形。
做小姐這一個多月,和客人的親密接觸很多,有好幾次李雪的文胸被客人們拉開,隱形乳房暴露出來,開始時李雪被嚇壞了,連忙解釋說自己平胸,所以才戴這個,沒想到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他身上別的部位都太出色了,俏臉、薄肩、纖腰、豐臀、玉腿,沒有一處不展現著性感女人的魅力,竟然沒有一個客人懷疑他不是女人,這真讓李雪有些啼笑皆非。
不過李雪的下身隱藏的還算不錯,他用一條女式的丁字褲,把陰莖緊緊的束縛在胯下會陰處,外面貼上一條衛生巾,然後再穿上三角褲,有了這三層保護,即使陰莖再不安份,也頂不起來小涼篷,偶爾被客人們的手摸到,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穿上內褲,外面穿上吊帶短裙,蹬上高跟鞋,拿起手袋,李雪走出了家門,打的直奔藍色月光夜總會,李雪在的士上思考著:這幾天的調查有了一點收穫,吧台那個叫小傑的侍應好象知道一些關於李露的事,可是細問時,他又東張西望,半吐半咽的,好象害怕甚麼似的,不太敢說,要想個甚麼法子才能讓他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呢?
的士停在了藍色月光夜總會大門前,李雪知道,又將有一夜難熬的考驗在等著他,他實在厭惡這種性別倒錯被男人玩弄的生活,可是他無法回頭。
下了車,李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甩頭,將披垂在肩上的長髮甩到腦後,優雅的挺直了身體,自然的以女性的姿態,晃動著纖細的腰肢,閃動著兩條白膩筆直,又細又長的大腿,裊裊婷婷的向大門走去,腳下的高跟系帶涼鞋的金屬高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拂動著大腿的短裙,飄逸的長髮,沐浴著微風的雙腿,這一切,都使李雪深切的檢驗到身為女人的奇妙感受,他現在已經說不清自己對這種男扮女裝的生活是喜歡還是厭惡。
就在李雪一條雪白細長的小腿剛剛邁上夜總會大門前的台階時,突然,從他的身後猛的衝過來一個人,一把就把他的手袋搶了過去,撒腿就跑,李雪猝不及防,等到緩過神來,那個小偷已經跑出了十多米,李雪知道是追不上了,他生氣的一跺腳,對著門口的保安喊:「你們怎麼不追啊?那人搶了我的包。」
門口的兩個保安默然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吱聲,就在這時,從李雪身邊衝過去一個人,向那個小偷追去,一邊追一邊喊:「站住,抓搶包的。」
李雪看了看,發現那個人身上的穿著很土舊,不是夜總會的人,他並不認識這個人,眼看著那個人沒入了夜總會門前熙攘的人流中,李雪搖了搖頭,轉身上了台階,走了幾步,他的心裡微微一動,又停下了腳步,就站在台階上等著。
幾分鐘後,那個人提著李雪的手袋走了回來,等他走近了,借著夜總會大門上霓虹燈的燈光,李雪看清了他的長相,心裡猛的一跳,只見那個人二十三、四歲的年紀,近一米八的身材,相貌英俊,兩條劍眉斜飛,一雙朗目炯炯有神,身體很結實,李雪一眼就認出了他,原來這個人竟然是李雪……
李雪和他有過不止一次的較量,兩個人還打過一次架,所以李雪很清楚的記著他的名字:陳洛。
陳洛走到李雪面前,把手袋遞了過來,說道:「小姐,你看看裡面少了甚麼沒有。」
李雪的臉上有點發燒,他低著頭,不敢正視陳洛,生怕被他認出來,慌亂的接過手袋,低聲說:「謝謝你,不用看了,沒有甚麼什值錢的東西。」
真是沒有想到,自己與當年……
的死對頭今天竟然在這種場合下重逢了,想到自己現在男扮女裝,身穿吊帶裙,長髮披肩,玉腿纖纖,是一副女性的打扮,面對著昔日的死對頭,他的心裡油然而生一種似乎屈身人下的感覺,這種感受真讓他受不了。
李雪的心情慌亂極了,轉過身就想走,其實按常理,退役這麼多年了,一個人出門在外,意外的遇到了……
,就算當年兩個人關係再不好,也應該高興才是,怎麼說也得和對方去喝上幾杯,可是現在,李雪是男扮女裝,以一個女人的形象面對陳洛,他實在沒有勇氣再在陳洛面前多呆一分鐘,生怕被陳洛認出來。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現在又扮著女裝,陳洛不會輕易的認出自己,可是他的心裡太虛了,慌的不行,根本就不敢在陳洛面前多停留。
李雪剛轉過身,陳洛又說了一聲:「小姐,你還是看看吧,別讓我白忙活。」
李雪聽了陳洛的話,恍然大悟,「這傢伙,見義勇為還想要報酬,這三年兵是怎麼當的?」
心裡雖然有點鄙夷他,可是又一想:「他替我把包追回來,我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啊,這麼就走了是說不過去。」
於是李雪忐忑不安的轉過身來,仍舊低著頭,頭上長長的秀髮垂下來,遮住了他半邊臉,這正是他希望的。
望著李雪一雙雪白皎潔,纖指細長的玉手在手袋里翻動,陳洛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渴望,他皺了一下眉頭,揮去了心中的綺念。
看到手袋裡手機、皮夾都在,李雪伸手從皮夾裡面抽出一張百元紙幣,遞給陳洛,說道:「東西都在,謝謝你,這錢你收下吧。」
陳洛看著李雪雪白細長的手指握著的那張紙幣,輕輕的一笑,搖了搖頭說:「不必了,我不是為了這個,否則不會把包給你送回來的。」
說完,轉身大步走開了。
李雪本來以為陳洛一定會收下錢的,見他沒有要,心裡不由得一怔,聽陳洛說話口氣很奇怪,便抬起眼,從垂落的發絲之間仔細打量了他一下,發現他身上穿的那條牛仔褲和T 恤衫都很舊,腳上的運動鞋也滿是灰塵,這一身打扮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大都市裡可以稱得上寒酸之極,「他怎麼混成這樣了?」
這一瞬間,李雪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滋味,他擺動著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向前追了兩步,揚起手,叫了聲:「哎,你誤會了,我……」他裙裾飄飄,秀髮飛揚,裊裊婷婷的站在那裡,呼喚著一個男人,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曾經在夢中幻想過的情景,可是陳洛並沒有停下,而是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雪怔怔的望著陳洛的背影融入人流之中,心裡說不出是一種甚麼滋味,……
李雪不知道他的老家是哪裡的,沒想到他現在這麼落魄。
李雪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衝動,想追上陳洛,和他再談談,可是當他再找人的時候,陳洛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