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群毆之後的浪漫
當我和劉琛一起走出藍色月光夜總會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黑衣人一個去取車,一個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我聽到劉琛吩咐他們時的稱謂,那個去取車的叫阿昌,站著沒動的這個叫阿豪,他們兩個是一直跟著劉琛的。
很快,阿昌把車開了過來,是一輛奔馳E240,我本來以為他會帶我走的,不知道從此會走上一條甚麼樣的路,正想著到了他的住處以後,怎麼掩飾自己的男性身份不被他發覺,沒想到他卻揚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讓我上車,我也說不出是甚麼心情,就是不願意離開他,對他說:「你明天真的要去啊?」
劉琛點了點頭,說:「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你不要問了。」
說著,輓住我的纖腰,把我摟了過去,俯下頭,來吻我的嘴唇,我回應著他,和他吻了一下,正想把舌頭伸到他嘴裡去挑逗他,沒想到他卻推開了我,然後就讓我上車。
我拉著他的手,不願意離開他,可是他執意讓我上車,我見拗不過他,就對他說:「你把你的電話告訴我。」
劉琛搖了搖頭說:「我從不帶電話。」
我知道他在騙人,剛才他抱著我吻我的時候,我的胸觸到了他的上衣口袋,那裡分明有一部手機,我也不說話,走上前伸手就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舉在他面前,劉琛的臉上有點窘,伸手想拿回去,我一下子抽回手,用這部電話撥通了我的手機,手袋里悅耳的鈴音響起,我從手袋里掏出手機,瞄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號碼,然後把那部手機遞還劉琛,劉琛接過手機,若有所思的望著我,我衝他一擺手,說了聲:「拜拜。」
然後輕盈的走下了台階,我身上的晚裝迎著微風鼓動,纖細苗條的背影婀娜動人,裙下兩條瑩白細長的大腿婷婷誘人,劉琛目不轉睛的望著我的背影,我坐上了車,從車窗里又對著他擺了擺手,與他分了手。
回到租屋,我先洗了個澡,在用注射器清潔直腸的時候,從直腸里又洗出了不少劉琛射在裡面的精液,裡面隱隱還有點疼,天啊,他到底射在裡面多少啊?
我又想起了劉琛雞姦我時,那條又粗又長的陽具在我肛門裡抽動時的美妙感受,我的呼吸不由得又急促起來,發覺了自己的異常,我忙靜下心來,努力不再去想那些事,洗完澡後,我披著浴衣,在梳妝台前坐下,開始做面部的清潔保養,敷上面膜後,我關了燈,上了床,打開手機,把手機里那條未接來電存入了電話薄,在打名字的時候,我隨手就打了「老公」兩個字,存為了人名。
放下手機,我又想起了今天在夜總會發生的事,前前後後的回憶,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一大早,我的手機就響了,我睜開惺忪的睡眼,拿過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老公」,我一下就興奮起來,原來是劉琛打來的,我忙接通了電話,故意用軟膩膩的聲音說:「餵,您是哪位老闆啊?」
劉琛好象知道我在裝糊塗,也不說自己是誰,劈頭就說:「我在中心花園門外等你,八點鐘帶你去看好戲。」
說完就掛了電話,「這個傻郭靖!」
我氣鼓鼓的抱怨著。
看了看表,忙爬了起來,洗漱完畢,對著鏡子化妝,因為我的皮膚好,天生麗質,所以從來不施粉的,只是描了一下眉,打了點眼影就完了,打開衣櫥,選了一副白色的蕾絲文胸,一色的丁字褲,知道今天劉琛要帶我去看打架,我本想選一條長褲子穿的,可是我現在除了裙子,對甚麼樣的衣服都沒興致,只喜歡穿裙子,於是就選了一身白底碎花的低胸吊帶裙,裙子長度到膝頭上兩寸,兩側開衩,穿好之後,又蹬上一雙粉紅色的高跟系帶皮涼鞋,看著細細的、粉紅色的鞋帶從我白嫩的腳背上拉過,感覺真的很刺激。
我下樓出了小區,打的直奔中心花園,快到了中心花園時,老遠的就看見劉琛那輛奔馳停在那裡,的士停在了中心花園大門外,我下了車,裊裊婷婷的向那輛奔馳走去,奔馳車的車窗搖了下來,劉琛在車里望著我,只我:長長的秀髮飄垂在身後,美麗的瓜子臉上黛眉秋波,紅唇雪齒,合體的白底碎花的低胸吊帶裙展現著我苗條的身段,兩根細細的吊帶垂在我白膩圓潤的肩頭,兩條粉臂,白嫩細長如藕,低胸吊帶裙上露出一大截白膩的胸脯,胸前乳峰雙聳,窄窄的裙腰收束著我細細的柳腰,勾勒出苗條的腰身,細腰向下,臀胯渾圓,下身的裙子長及膝上兩寸,裙子下面的膝頭白晰圓潤,膝下兩條小腿,小腿肚曲線柔滑,兩條小腿如兩條白藕一般,筆直纖瘦,又細又長,雪白秀氣的雙腳蹬著一雙粉紅色的高跟系帶皮涼鞋,精緻的編花,纖細的鞋帶,八釐米高,線條迷人的俏麗鞋跟撐得我雙腳足尖點地,顯得兩條小腿愈發筆直纖婷,又細又長,苗條動人的身段,飄垂的長髮,高挑的身材,雪白的雙臂,柳條般纖細的腰肢,筆直細長的雙腿,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劉琛替我打開了另一側的車門,我先把一條白膩光潔,渾圓如藕,又細又長的小腿踏進車里,然後用手壓著裙子,整個人坐進了進來,我帶上車門,仰起頭,雙手向後撩了一下柔滑長長的秀髮,轉臉望向劉琛,發現他也正在看我,我們的目光對在一起,各自會心的一笑,我真的很想他,這短短的一夜,給我的感覺就象和他分開了好幾年一樣,想起昨天與他的雲情雨意,想到我和他的肉體是那般緊密的結合,我的臉上不由得泛起紅暈,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在沒見到他的時候,心裡只想著快點見到他,可是現在見到了,卻又沒有甚麼話可說了。
劉琛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我:「昨晚睡得好嗎?」
我用手把臉頰邊的垂下來的幾綹頭髮捋到耳後,看了他一眼,低聲說:「不好……後面疼。」
劉琛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問我:「是嗎?昨晚咱們……幾次?」
我低聲說:「我記不清了,你應該記得。」
劉琛聽了,停了一下說道:「六次吧?再來的話……一定要減了,你現在還疼嗎?」
我小聲說:「上過藥了,沒事了。」
劉琛通過反光鏡看著我,心裡有一種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他把車駛上了大道,向郊外駛去。
感覺裙子裹緊了大腿,不太得勁,而且我心裡突然有一種慾望,要向劉琛展示我晶瑩白膩的大腿,雖然知道自己是個男人,不過我對於自己這兩條白玉般的大腿一直是信心滿滿,我也弄不明白,以前沒乾上這行時,我的大腿皮膚並不太好,腿毛也很旺盛,自從吃起了女性激素,全身上下的皮膚就慢慢變得白膩細嫩起來,尤其是這兩條大腿,更是如脂似玉,比女孩子還要細膩。
我伸手把裙子向上拉了拉,把兩條白膩細圓的大腿顯露無余。
劉琛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我兩條白膩晶瑩的大腿上,他盯了幾眼,抬眼看了看我,我有點臉紅了:自己是不是太浪了?
劉琛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用一隻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隔著我的裙子,摸了摸我的大腿,隨後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子里,滑進我的大腿之間,撫摩著我大腿涼滑細膩的肌膚,我大腿內側的肌膚被他摸的麻酥酥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輕輕顫抖著。
劉琛發覺了我的不安,他笑了笑,大手從我的雙腿之間向下滑去,撫過我圓潤的膝頭,轉到了我的小腿後面,握住我小腿白膩軟綿,柔滑嬌嫩,渾圓勻稱的小腿肚,用力揉弄著。
我腿上的肌膚感受到劉琛有力的大手的熱度,令我的呼吸逐漸促起來,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伸出手去,拉開了劉琛的褲子拉鍊,我的手象蛇一樣滑了進去,撥開劉琛的內褲,伸了進去,把劉琛那條早已硬梆梆的陽具掏了出來,他的陽具早已動興,一掏出來,立刻直挺挺的昂立在我手裡,我握住了它,輕輕套弄起來,劉琛的呼吸也快了起來,大手轉到了我的身後,伸進我的裙子里,抓著我膩滑圓潤的屁股用力的揉弄,我們就這樣互相愛撫著對方,汽車不知不覺間已經駛上了郊外的公路。
汽車開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無人處,劉琛一下剎住了車,還沒等汽車的晃動停止,一把就把我摟了過去,把我放倒在他的腿上,捧著我的臉狂熱的親吻我的嘴唇,用力吮吸著,我被他壓的快喘不過氣來了,不過這種體驗刺激極了,我揚起白膩細長的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伸出粉紅的舌頭,吐到他的嘴裡去挑弄他的舌頭,舔他的嘴唇,和他互相吸吮著對方,他吻的興起,一把就把我雙肩上的兩條吊帶裙帶拉下了肩頭,把我的裙子拉下來,又一把把我胸前的文胸扯開了,我胸前那兩只少女般豐挺圓潤的乳房跳了出來,呈現在他的面前。
劉琛興奮的欣賞著我的乳房,我的乳房:膚色白膩晶瑩,外形渾圓高聳,粉紅色的乳暈正中,那兩只粉紅色的乳頭就象兩粒熟透了的櫻桃,誘人的翹立著。
劉琛的一雙大手把我兩只乳房握在了手中,開始小心翼翼的,輕輕揉弄著,好象生怕用力大了會把我的乳房捏破一樣,我的乳房軟綿的就象水球一樣,乳膚膩滑如脂,雖然軟綿的出奇,但並不失堅挺,劉琛俯下了頭,用嘴含住了我的乳頭,輕輕舔咬著,吮吸著,他唇舌的刺激使我的乳頭一陣陣酥麻,整個乳房、胸部就象有一股股電流在流動,使我的整個胸部象要溶化掉一樣。
劉琛忽然打開了車門,身子鑽出了汽車,然後彎腰到車里,把我抱了出去,我伸手握住了他胯下翹立著的直挺挺硬梆梆的陰莖,把它當成一個支點,支撐著我的身子,劉琛一咧嘴,把我向上抱了抱,轉到後車門,對我說:「快打開。」
我知道他想要在後車座上乾我,我要是為他打開車門,讓他可以順利的乾我,這是不是太賤了?
我就這麼想被他乾?
心裡雖然這麼想,可我還是伸手拉開了車門。
劉琛把我放到了車後座上,退出去,解開襯衫的扣子,敞著懷,露出強壯的胸肌,然後伸手解開了褲帶,脫了長褲,他胯下那條又粗又長的陰莖直挺挺的翹立著,看的我心裡癢癢的。
劉琛一頭就鑽進了車里,直爬到我身上來,伸手把我下身的裙子向上拉到腰際,把我的屁股展露出來,他弓著腰,把我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抱了起來,架在雙肩上,然後一下子壓在了我的身上,親吻著我的嘴唇,雙手用力揉弄著我白膩滿握的乳房,我的兩條大腿被他緊緊壓著,膝蓋頂在了胸口,呼吸有點緊,好在我身體的柔韌性不錯,比女孩子要好,腰腿的關節很軟,才不至於被他弄得上不接下氣。
劉琛狂熱的吻著我的嘴唇,抓揉著我的乳房,下身那根硬梆梆的陰莖頂在我的屁股後面,火熱的跳動著,他的陰莖龜頭掠過我的肛門,肛門處敏銳的觸感令我的肛門猛的一縮,我感覺到,他的龜頭忽然變得粘滑起來,我知道,一定是我肛門裡的愛液流了出來,這一剎那,我的慾望突然熾盛到了極致,我睜大了雙眼望著他,用力駑張開了肛門,屁股向上一聳,尋找著他的陰莖,劉琛從我的眼神之中洞悉了我的渴求,他回手握住了胯下的陽具,看了一眼,就向我的肛門裡頂了進來,肛門猛然被異物擴張開來的刺激快感令我的身子猛的向上一挺,隨即又軟了回來,劉琛向前挺壓著下身,向我的體內進入,我的肛門裡早已經是濕漉漉的了,他沒費甚麼力,轉眼間就把一條又粗又長的陰莖齊根捅進了我的體內,我的肛門被他的陽具撐得緊緊的,腸道包束著他粗大的陰莖,感受著肚子裡面充實硬挺,火熱脹滿的感覺,我覺得此刻的自己已經又變成了一個女人。
就在劉琛即將在我體內開始衝刺時,我嬌喘著,用兩條雪白細長的手臂抵住了他健碩的胸膛,望著他的雙眼說:「你做完了,一會兒還有力氣打架嗎?」
劉琛一雙充滿了慾望的眼睛望著我,喘著粗氣說:「你是個奶油蛋糕,我要先吃了你才有力氣打架。」
說完,他抓住我抵住他胸膛的雙手細細的手腕,把我兩條雪白細長的胳膊按在了我的頭頂上,下身鐵硬的陽具在我的肛門中迅猛的抽出,又深深的插入,開始了對我的征服……
空曠的野外,孤零零的汽車,不斷晃動的車身,和自車內傳出的,若有若無的嬌顫的呻吟聲,構成了一幅令人綺思暇想的畫面…
……
好半天,我的頭腦才從被男人在體內射精時,似雲中漫步般的迷亂快感之中恢復了意識,我喘息著,抬起頭,看到劉琛站在車外,已經提上了褲子,正在系襯衫的扣子,我懶洋洋的爬了起來,從手袋里掏出一包紙巾,用手壓著撩到腰際的裙子,從另一邊下了車,用車門擋著,蹲在了地上,回手扒開臀溝中的丁字褲,用力駑張開肛門,「啪嗒嗒」,肛門裡被劉琛射進去的精液流了出來,滴到地上,我低頭一看,亮晶晶的一灘,好多啊,也許裡面還夾雜有我的淫水吧?
劉琛在汽車的那邊注意到了我的舉動,問道:「怎麼了?」
我不想讓他看到這個場面,忙用紙巾擦乾淨屁股,站起來,放下裙子,紅著臉說:「沒甚麼,剛才肚子有點疼,現在好了。」
劉琛望著我,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關切,又問了我一遍:「真的沒事?」
我關上了後車門,對他說:「真的,不疼了。」
說完打開前車門上了車。
劉琛從汽車後備箱里取了一件西裝,穿在了身上,上了車,看了我一眼,隨後就發動了汽車。
汽車開到了西郊運動場,這裡的規劃方具雛型,只開出了一片空地,附屬的體育設施還沒有開工,遠遠就看見,運動場另一頭停了兩輛麵包車,周圍沒有一個人。
劉琛把車開進運動場,駛到離那兩輛麵包車三十多米的地方停下,並不下車,而是在車里看著對面那兩輛車,過了一會,對面兩輛麵包車的車門突然同時拉開了,從車里湧出了一群人,大概有二十多個,身上都都穿著同樣的黑色T恤衫,典型的團伙打扮,手裡倒沒有拿傢伙。
看到對方來了這麼多人,再加上那個一身牛勁的雷海青,我不由得擔心起來,一把拉住劉琛的胳膊,對他說:「他們人多,你別去了。」
劉琛望著前方,搖了搖頭,說:「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女人少插嘴。」
聽了他的話,我只好松開了手,心裡卻不服氣的想:「我也是個男人,為甚麼不能插嘴。」
劉琛好象也覺得自己的話說的重了些,他轉過頭,望了我一會,眼珠轉了轉,忽然說:「你……」說了個「你」,卻又停了下來,我奇怪的問:「我?怎麼啦?」
劉琛笑了笑,說:「先不告訴你,一會再跟你說。」
見他神秘兮兮的欲言又止,弄得我摸不著頭腦。
劉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左右,確認再沒有其它的人了,這才打開車門,下了車,一隻腳蹬著車胎,衝著對面喊道:「雷海青,你出來吧。」
對面的混混們一陣高聲哄笑,那個刀疤臉抱著膀子,大聲說:「小子,你也不掛根繩稱稱自己的分量,你算個甚麼玩藝?就憑你那兩手三腳貓的功夫,也配的上我們海哥出手?你喝多了吧?沒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混混們聽了,笑得更大聲了。
劉琛聽了刀疤臉的話,並沒有生氣,只是輕聲罵了句:「媽的。」
從車胎上撤回腳,隨後脫下身上的西裝,扔進車里,重重的關上了車門,朝著那伙混混走去。
我欠身坐到了他的駕駛位子上,雙手握住了方向盤,心裡打算好了,如果看到他吃了虧,就開著車衝過去,把他帶出來。
我心裡緊張的不行,透過車窗向四外觀察著,惟恐哪裡還埋伏著雷海青的人,突然間,我發現,左側遠處一座廢棄的工廠裡一座高高的廠房頂上,似乎有甚麼東西在閃,我仔細一看,只見那房頂上有好幾個亮晶晶的東西,忽隱忽現的,好象是望遠鏡或是瞄准鏡一類的東西,一想到瞄准鏡,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國外警匪片裡面狙擊手埋伏在遠處,擊斃犯罪分子的鏡頭立刻浮現在我腦海之中,雖然知道雷海青不一定會有那麼大的本事,搞到狙擊步槍,不過不知道那些人的來歷和意圖,我的心裡還是懸著放不下。
我忙打開了車門,對著劉琛喊:「劉琛,左邊那個工廠樓頂上好象有人,你回來吧,別過去,可能有危險。」
劉琛聽了我的話,停住腳步,眯著眼睛向工廠那邊看了一眼,回頭對我說:「自己人,沒事的。」
說完,又向前走去,聽了他的話,我心裡一塊石頭才算落了地,怪不得劉琛隻身赴會這麼鎮定自若,原來已經早就佈置下了奇兵。
可是那些人那麼遠,又怎麼幫他呢?
聯想到那幾個反光的東西,我的心裡不由得一驚,「難道他們有槍?」
到現在為止,我還認為劉琛只是一個有著一點黑道背景的人,但不會陷的太深,也不會對社會有甚麼危害,是一個處身在正邪之間的邊緣人,是可以回頭的,但是如果他們有槍,那麼性質可就不同了,涉槍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緊張的盯著工廠那邊,生怕那邊會突然響起槍聲,如果是那樣的話,劉琛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劉琛大步向前走著,一邊走,一邊活動著筋骨,左右兩個勾拳,騰身又來了個側踢,這兒下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對面那群混混的笑聲都停止了,望著劉琛,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劉琛拍了拍巴掌,衝著對面招一招手,挑釁著,那幫小子顯然是覺得受到了污辱,紛紛叫罵著迎了上來,其中一個短粗的小個子跑的最快,可能是想在眾人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出神入化的腿技,衝到離劉琛還有四、五米的時候,這小子怪叫一聲,騰空而起,飛腿就向劉琛踢了過來,就在他的腳馬上就要踹在劉琛的臉上的一瞬間,劉琛猛的一側身子,避過了他的飛踢,隨即出手如電,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脖子,另一隻手抓在了他的腰間,借勢一掄,把這小子的身子整個掄了起來,猛的就砸到了他身後緊跟著衝上來的人群里,一下子砸倒了六、七個。
乘著後邊衝上來的人的混亂,劉琛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一頓拳打腳踢,凡是和他照上面的,沒有一個能和他對上一招,而且他的拳腳也不出第二下,基本上挨上他拳腳的人都是一擊便倒,就再也爬不起來了,轉眼之間,劉琛就乾淨利落的放倒了那二十多個混混,對面只剩下了那個刀疤臉,愕然的看著劉琛,劉琛站在趴倒了滿地的人群中間,雙臂抱胸,歪著腦袋,輕蔑的看著那個刀疤臉,刀疤臉有點被劉琛的輕蔑激怒了,他大吼了一聲,一把就脫去了身上的T恤,露出一身健子肉,隨後彎腰在地上撿起了一塊磚頭,握在左手,右手握拳,大喝了一聲,一拳打了過去,「啪」的一下,磚屑亂迸,左手裡的那塊磚頭竟然被他打了個粉碎,看得躲在車里的我一吐舌頭:這傢伙要是去蓋樓一定用不著瓦刀的。
刀疤臉露了這一手單拳開磚的功夫,又虎吼了一聲,就迎著劉琛走了過來,劉琛也迎著他走了過去,我不知道劉琛對他有沒有必勝的把握,手裡不由替劉琛捏了一把汗。
兩個人越走越近,越走越快,還差六、七米的時候忽然都加快了腳步,奔跑了起來,彼此都舉著拳頭,看樣子是都想讓對方嘗一嘗自己的鐵拳,兩個人轉眼就衝到了一起。
刀疤臉和劉琛同時擊出了拳頭,雙方都沒有躲閃的意思,都存了一個念頭,就是想較量一下,看誰的拳頭硬,誰的身板結實,兩個人的拳頭同時擊中了對方的上腹部,身形都是一晃,坐在車里密切觀察著戰局的我失聲驚叫了一聲,雙手緊緊握住了方向盤,欠起身子,雙腿不由自主的有些顫抖,我緊張的看著劉琛,生怕他受了傷,只見劉琛慢慢直起了身子,而那個刀疤臉還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出拳的姿勢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古怪之極。
劉琛伸出手掌,在他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刀疤臉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沒用上五分鐘,劉琛一個人就放倒了對方那二十多個人。
我在車里看的呼吸都快屏住了,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如果劉琛犯了罪,要抓捕起他來一定得費不少事。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微微一笑:職業的敏感。
看看周圍再也沒有人能爬起來迎戰了,劉琛拍了拍巴掌,雙手插進褲袋,吹著口哨,一身輕鬆的走了回來,我在車里看著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好象是一個女孩子對自己的情郎無限痴迷的那種感覺。
劉琛走到了車門邊,我替他打開了車門,然後身子移回了副駕駛的位置。
劉琛側身坐進了車里,目視著前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過頭望著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剛才我想告訴你,你的胸罩露出來了。」
我聽了低頭一看,吊帶裙裡面的文胸果然在裙胸上邊露出了一截蕾絲花邊。
這個傢伙,屁大點事也弄得神經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