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倫之愛
擦乾了身子,從浴室出來,我們擁抱著又回到了床上,雖然彼此還有慾望,不過一時半刻,我們也沒有力氣再乾了,志鵬抱著我,忽然說:「張叔,以後我就叫你姐姐吧。」
我聽了,臉上一紅,真沒想到,今天被這小子佔了便宜,立刻就矮了一輩,我只比志鵬大了五歲,從他父親那論他才叫我叔叔,其實我們也算是平輩,我笑著說:「怎麼了?不願叫叔叔了?」
志鵬握著我胸脯上一隻白膩軟綿的乳房捏了兩把,笑著說:「叔叔和侄子做愛,多難為情啊。」
我聽了臉一紅,打了他一下,嗔怪的說:「又胡說了。」
志鵬趴在了我雪白苗條的身子上,撫摩著我白膩光滑的肩膀,用胯下雖已軟下,但仍有幾分硬度的陰莖擠挨著我的陰莖,和我接吻,我們熱吻了半天,志鵬抬起頭,說:「以後在外面我還叫你張叔,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叫你姐姐。」
我聽了志鵬的話,心裡一沈,原來他竟然想和我保持這種關係。
我沈思了起來,志鵬見我不說話,便又去我的下身去摸我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又吻又摸的,弄得我心裡又癢起來,但我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慾望,我平靜的說:「志鵬,我和你不能在一起,這種事對你是沒有好處的,我不能害你。」
志鵬聽了我的話,表情極度失望,他抱著我雪白細長的大腿,說:「張叔,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只好低聲勸他:「你現在是以學業為主,不能亂來這種事的,況且張叔也有家庭,也有工作,咱們不能……」志鵬聽了,不再堅持,停了一下又說:「那好,我答應你,不過今晚你一定不能走,就在這兒陪我一宿。」
我真拿他沒辦法了,一時不知如何做答。
這時,床頭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老公,快接電話。老公,快接電話。」
還是齊曼的電話,我一看牆上的石英鐘,已經十點半了,我忙拿過電話,接通了,齊曼有點不高興了,生氣的說:「都幾點了,你還回不回來啊?」
這時,志鵬一下子鑽到了我的下身,把我兩條白嫩光滑,又細又長的大腿扛了起來,弓著身子,就把胯下又已鐵硬的陰莖向我的肛門裡頂了進來,我的肛門被志鵬乾了幾次,已經很松馳了,加上裡面有很多精液,志鵬的陰莖沒費甚麼勁就頂了進來,我的下身一縮,又沈浸在無盡的快感之中,我心一橫,對齊曼說:「我們要打打麻將,今晚可能不回去了,要不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齊曼聽了很不高興,問道:「都有誰啊?」
我聽了心裡一慌,如果齊曼說要和這裡的人通話怎麼辦?
我支吾吾的說:「哦,幾個新認識的朋友,你不認識。」
齊曼聽了果然疑心起來,她追問:「你們在哪兒呢?」
這時,志鵬用手指著自已,張口做出說話的樣子,我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忙說道:「有志鵬,志鵬被大學錄取了,大家今天特意來給他慶賀呢。」
這時,志鵬伏下身子,一把把我手中的電話接了過去,說道:「齊阿姨,我是志鵬,張叔他們在玩麻將呢,你不用擔心,大家都挺高興,就讓他們玩一玩吧。」
齊曼聽到有志鵬,知道我們肯定不會去色情場所,也就不疑心了,說:「哦,志鵬,你考上大學了,阿姨也替你高興,我就是怕你張叔喝多了,回來的路上出甚麼事,他要玩,那你就告訴他,沒事就玩吧。」
志鵬笑著說:「齊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張叔的。」
說著,志鵬衝著我壞壞的一笑,陰莖在我的肛門裡用力一挺,我的身子被他頂的一顫,酥軟的不行,只能嗔怪的瞪著他。
志鵬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床上一丟,又深深的把我壓在了身下,我兩條細長白嫩的粉腿在志鵬肩膀上邊不自覺的伸縮著,志鵬雙手托住它,撫摸著,捏弄著,一點一點向中心包圍,雙手揉弄著我滑膩柔軟的屁股蛋,輕輕的揉捏,慢慢的變成用力的抓握。
我嬌媚的呻吟著,雙手撫摸著志鵬緊抵在我白嫩渾圓的屁股下的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忽然,志鵬雙手抓住了我纖細的雙腕,把我的雙臂壓在我身體兩側,盯著我嫵媚的秀眼,低聲笑道:「姐,你知道嗎?你比女人還要女人,你的肛門插進去後的感覺真的……真的太美妙了。」
說完,他胯下硬邦邦的肉棒又在我柔嫩的肛門中猛烈地抽插起來,「啊!啊啊……啊啊啊……」我忘情的尖叫著,一股更巨大、更強烈的爽勁,從我被那肉棒自後方猛烈撞擊的動作中迅速傳至腦部,我嘶喊地搖動著高翹的臀部,迎合著志鵬的肏乾,我胯下粗大的陰莖無目的的在空中擺蕩著。
志鵬攬著我的纖細的腰肢,挺著他的大老二深深地插進、拔出,肏得我連連哀聲淫叫,我沈浸在被姦淫的迷幻快意之中,只希望帶給我高度官能快感的肛門能一直被志鵬的肉棒肏乾著,讓我被姦淫到爽死為止!
「啊啊……乾、乾死我,讓我死……好爽、好爽……志鵬,好老公,乾死我吧……我要死了……啊……啊……快……快……還要、還要更快……乾死我吧……求求你……啊……啊……」
在我的淫浪叫聲中,志鵬像一頭髮了性的公牛般,奮力地挺腰肏撞著我的肛門,並將我的雙手給拉到身後,像在馴馬般地騎著我這匹淫蕩牝馬,我被他壓架得上身整個倒在床鋪上,除了配合他乾我的動作淫叫外,毫無招架之力,直到他乾了我幾百下之後,突然將我的雙手松開,身子前傾抓捏住我胸前顫動著的一對軟膩的乳房,插在我肛門裡的肉棒猛然勃跳了幾下後,猛力噴出一股熱流,直衝我的直腸深處。
在這一瞬間,渾身汗水的我尖叫了一聲,胯下擺蕩的陰莖也一洩如注,當志鵬那股灼熱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射入我的體內時,志鵬狠狠地捏住我的兩條白膩細長的大腿,讓我在又痛又爽的感覺里,享受了被男人在體內射精的滋味,一種完全臣服於男人肉棒淫威下的性奴心態油然而生,我被他整個人壓制在床上,嬌喘著讓他玩弄著我的乳房,啃咬著我的耳垂、脖頸、肩膀,做愛後的身心釋放感,志鵬趴在我白膩苗條的身子上,在我耳邊輕輕說:「怪不得他們讓你變裝去扮小姐,你叫起床來比真的小姐還浪。」
我難為情的羞紅了臉,擰了他一下。
這一夜,男人的他和女人般的我,風月無邊……
志鵬去大學報到了,並很快開始了學習生活,我們很少有時間見面,不過經常會通電話,兩個月後的一天,我又接到了志鵬的電話:「張叔,今晚我想見你。」
我好久不見他了,也挺想他的,他畢竟是我曾付出女人真情的愛人,我以為他的學習生活遇到了甚麼問題,於是爽快的答應道:「好啊,你到張叔家來吧。」
志鵬在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說道:「張叔,能不能還去你的租屋?」
我聽了心裡一動,本來不想答應,但是又想了想,還是說道:「好吧,你來吃飯吧,我五點過去。」
我下班回家說了一聲,出來上超市買了一隻烤鴨,打車直奔租屋,走到樓下,發現志鵬早已等在了那裡,手裡提著一個方便袋。
好久沒見他了,感覺他好象又長高了,也更英俊,更有男子氣了,我衝著他一笑,說:「走吧。」
我們一前一後進了樓門,五點多,樓道里很昏暗,我走在前面,志鵬跟在後面,上到第二層的時候,志鵬突然急走了幾階,和我並肩同行,當又轉過一個平台時,志鵬的一隻手突然輓住了我的腰,我的身子一震,腰部象有一股電流通過,立刻就想起了那天赤身裸體,被志鵬撫摩時的情形,我的心裡很慌亂,想要掙脫出來,可是又一想:「我和他都是男人,勾肩搭背也是平常,被人看見又有甚麼。」
想到這兒也就沒在意。
進了屋,我說:「你看會電視,我去弄飯。」
說完,就進了廚房,志鵬在外面打開了功放,房間里響起了流動的樂曲,是一首理查德的鋼琴曲:羅密歐與朱麗葉,平時我最喜歡聽的。
我把米飯做上,又去切烤鴨,志鵬又來到廚房門口,看著我切烤鴨,現在的情景和那次我和志鵬發生關係的那晚是那麼的相似,我的心裡不由得有幾分慌亂,陰莖也慢慢的硬挺起來,生怕志鵬再一次走過來,好在志鵬只是在門口站著看,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也不說話。
我故意慢慢的切,一邊和志鵬嘮著學校的事,他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不一會,飯好了,志鵬把飯端了出去,我把烤鴨切好端出來,一起坐下,就在這時,志鵬又支支吾吾的說:「張叔,你……你能不能……還穿女裝……」我聽了,堅決的搖了搖頭,說:「志鵬,不行,你現在還是個孩子,你不能總想這些事,這對你沒有好處。」
志鵬不再說話,我端起飯碗正要吃,志鵬忽然站起身來,走到客廳邊上去關了燈,屋裡頓時一片漆黑,我不知道志鵬要幹甚麼,心裡一陣亂跳,借著月色輝光,志鵬走回桌子邊,伸手從桌子下拿出一些東西,擺在了桌子上,隨著打火機的一聲輕響,火光映亮了志鵬的臉,原來桌子上擺了兩支蠟燭,志鵬點燃了蠟燭,屋裡燭光搖曳,充滿了溫馨的氣氛,志鵬打開了一瓶紅酒,給我倒了一杯,自已也倒了一杯,和那一次的情景完全一樣,只是我沒有穿女裝。
志鵬端起杯子,對著我示意,我的臉有點紅,猶豫了一下,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在清脆悅耳的碰杯聲中,我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浪漫的瑕思。
這是我頭一次與別人共進燭光晚餐,不過不是和女人,而是和一個男人,清揚的樂曲,搖曳的燭光,晃動的紅酒,閃動的眼眸,這一切都使我神迷意亂,我覺得自已好象正在滑向一個莫名的世界。
我的身上燥熱起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渴望,我站了起來,說了聲:「好熱,我去換件衣服。」
我走進了臥室,關上門,打開了燈,打開了衣櫥,衣櫥里花花綠綠的女裝令我的眼前一陣迷亂,我站了一會兒,伸手摘下了一件猩紅色繡著黃牡丹花的露肩人字領旗袍,舉在身子前邊,對著落地試衣鏡瞧了瞧,這件旗袍還是我在大富豪做小姐的時候,由酒店給做的店裝,平時是穿不出去的,我好久沒有穿了,不過我對旗袍,還是很喜歡的,這畢竟是最能完美展現中國女性婀娜美態的女裝。
我把旗袍扔在床上,飛快的脫光了身上的男裝,一絲不掛,站在落地鏡前,鏡子里映出了一個身段高挑,體態苗條,皮膚白膩,細腰纖腿的美人,雖然像極了女人,但是胯下卻垂著一條粗大的陰莖,我穿上了女式丁字褲,戴上了一個裝有義乳的文胸,這樣,我的胸前便隆起了一對高聳的乳峰,我穿上了旗袍,坐在化妝台前,頭上戴上了一個盤成花式的假髮髻,描了一下眉,畫了畫眼影,臉上淡淡的撲了一層粉,用唇筆勾勒出唇線,塗上口紅,兩耳夾上一對珍珠盤絲耳環,雙腕上戴了一對玉鐲子,我站起身,到鞋櫥邊蹬上一雙白色編花,系帶的高跟皮涼鞋,對著落地鏡照了一照,鏡子里映出一個美麗苗條的女人身影。
我走到門邊,深吸了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穿著旗袍,男扮女裝,裊裊婷婷的出現在志鵬面前,一身猩紅色黃花的絲緞無袖短旗袍,裹著我苗條高挑的身段,透出一種飄逸。
高輓的發髻,掩飾不住那張面龐奪目的嬌艷,雪白清艷的瓜子臉,黛眉細彎,秋波流轉,唇紅如血,旗袍人字領兩邊,露出雪白的雙肩,雙臂白嫩如藕,素手雪白,胸前乳峰高高隆起,向下收束為纖細的柳腰,腰兩側向下外展,寬延為曲線渾圓豐滿的臀部,下腹平滑,旗袍下擺長到腳面,透過旗袍兩側高至臀部的開叉,可見我兩條閃動的白嫩的大腿,兩條大腿白膩如脂,光滑如玉,修長筆直,渾圓豐盈,至膝愈發圓細,雙膝之下,兩條小腿白膩如脂,晶瑩光潔,纖細筆直。
那白滑的小腿肚兒如兩條白藕一般,小腿肚之下,脛腿纖直細長,白細的足腕之下,雙足蹬著一雙白色編花,系帶的高跟皮涼鞋,撐得我纖足婷立,愈顯得兩條小腿高瘦筆直,盈盈多姿,婷婷纖立,又細又長。
我貌美如花,身段苗條,體態婀娜,身姿婷婷嬝嬝,象極了一位苗條多情的女郎。
志鵬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我的臀部,雖然被旗袍裹著,但志鵬仍能想像出我玉臀的白膩渾圓美妙,他回憶著自已的龍莖在我玉臀下那條秘道中滑動的情景,以及擁抱著一個體態性情完全女性化的,苗條白膩的美男子的感覺,志鵬忽然覺得自已的呼吸有些急促,這時,我側過身子拿取東西,目光有意無意向志鵬瞟了一眼,志鵬微微一笑。
志鵬定定的看著我美麗的粉臉,似乎又象初見時的驚詫,他的目光集中在我嫣紅的嘴唇上,我的嘴唇是那麼紅潤,那麼迷人,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粉臉立刻飛上兩朵紅暈,志鵬的下體一陣昂揚,笑著說:「張叔,你這件旗袍的開叉太高了,白白的大腿都被人看光了。」
我苗條的身子一震,臀部明顯繃緊了,臉立刻紅了,低聲說道:「乾我們這行還被人看?有些夜總會里的小姐們穿的比我這件開叉還高呢。」
話一出口,好象發覺有些不雅,我害羞的低下了頭。
晚餐繼續進行,吃了一會兒,志鵬忽然對我說:「張叔,謝謝你。」
我望著他微微的一笑,沒有說話。
志鵬有意低下頭,去看桌下我的雙腿,我下身旗袍開叉中露出的雙腿,白膩而光潔,小腿腿肚兒雪白圓潤,曲線勻美,兩條小腿筆直纖秀,又細又長,很自然的象女人一樣並在一起,穿著細釘跟高跟皮鞋的嬌小纖秀的雙腳很優雅的交疊著,充滿了女性的韻味。
他抬起頭,卻發現我一雙水汪汪的秀目正在看著他,志鵬面上微微一窘,忙低下頭吃飯。
吃完了飯,我去收拾洗刷盤盞,看到志鵬一直在旁邊幫著忙這忙那,並沒有走的意思,我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渴望,但我立刻克制了自已。
又過了一會,志鵬說道:「張叔,天太晚了,學校關門了,今晚我回不去了,在你這裡睡一宿行不行?」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一跳,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原來已經快十點了,雖然隱隱覺得志鵬要睡在這裡,其實還是想和我做那個事,可是我仍然硬不下心來讓他走,只好點了點頭。
志鵬很快就脫衣睡下了。
我關掉了臥室的燈,仍象往常一樣,臨睡前要去洗個澡。
志鵬躺在床上心庠難耐,根本無法入睡,半個小時後,當聽到浴室的門響時,他翻過身,借著月光,望向浴室門口,今晚,當我從浴室走出來時,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我一手托著長長的,濕篷篷的秀髮,美麗的秀臉微側著,一手用梳子梳理著,緩緩向床邊走來。
志鵬眯著眼望著我,我走到床前,一邊梳理秀髮,一邊瞧著床上的志鵬,志鵬忙閉緊了雙眼,假意裝睡,鼻子中嗅到了我身子上女性護膚水的淡淡的香氣,令志鵬全身俱醉,我梳好了頭髮,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把長髮束好,脫了浴袍,爬上床來,躺下,當我的身子躺倒時,一條嫩膩涼滑的粉臂和志鵬的胳膊挨了一下,志鵬的身上一熱,但我立刻將粉臂移開了,志鵬和我並肩躺在床上。
兩個人都靜靜的不說話也不動,就這麼好久好久,卻都睡不著。
志鵬聽到我的呼吸似乎有些急。
房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上,我苗條玲瓏,曲線起伏的身子沐浴著月光,泛著瑩白的光輝,突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插到了我的兩腿之間,緩慢又肯定的撫摸上來。
迅速握住了我猶疑不定的陽具。
我的陰莖立竿見影的竪了起來。
自己下身火熱敏感的器官一被握住,快感如電擊,沿著脊椎直竄入腦。
我一下繃緊了全身,氣更粗了,我慌亂地想把自己胯下的陰莖抽離志鵬的魔掌,卻被志鵬死死的握緊。
由於沒有思想準備,我一時覺得氣緊,稍做調整,才開始回應起來,我也先伸出手去,摸住了志鵬胯間早已硬梆梆的陽具,志鵬一把摟住了我,伸手抓住了我胸脯上渾圓高聳的乳房,他感覺今天我那兩只豐滿的乳房出奇的豐挺,乳膚膩滑如脂,綿軟嫩滑,小小的乳頭兒尖翹翹的,雙乳隨著我急促的喘息劇烈的起伏,志鵬的另一隻手輓住了我纖細軟滑的腰肢,將我苗條柔軟,光滑豐盈的女孩子一般的身子摟在了懷中,他的嘴唇印在了我軟綿綿的櫻唇上,開始吮吸著我的蜜唇,我苗條光滑的身子緊緊貼在志鵬的身子上,兩只手握著志鵬的陽具用力揉捻,志鵬體內壓抑的一種要對女性施暴的雄性衝動被我引動了。
志鵬的慾火熊熊燃燒著,他低吼了一聲,翻身向裡面壓過去,把頭埋在了我苗條柔軟,光滑細膩,雪白水嫩的裸體上,一點點舔起我的每一寸白膩光潔的肌膚來。……
我自己翻身趴在了床上,白膩渾圓的屁股高高蹶著,志鵬也毫不遲疑的壓在了我的身上,雙手抓住我圓挺光滑的玉丘,用力揉弄,我側過臉,媚眼如絲,望著志鵬,志鵬立刻就把嘴唇湊過來,吻住了我的嘴唇,與我深深長吻。
他的嘴唇厚實有力,舌頭游進我的嘴裡,勾弄著我的舌頭,舔著我的牙齒,他的吻令我很陶醉,好久好久,志鵬才結束了他的法蘭西熱吻,滿意地看著我已是緋紅的臉,看著我胸前的兩團白雪般的乳峰已經是傲然挺立。
他看著我有些迷茫的表情,便用大拇指按上我白膩乳峰正中的乳蕾,輕揉著打著圈。
一股電流激竄而上,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我的呻吟大大刺激了志鵬,他迫不急待地用唇重重地舔吮著那變紅了的小點,用指腹死勁地揉搓著它,還用牙齒細細地啃咬那小小的挺立。
我受不了這種過強的刺激,急忙推開志鵬,坐起身來,想用手擦去上面的唾液,卻被志鵬一把攔住。
他把嘴湊近我,讓說話時的熱氣噴到我的臉上,直視著我慌亂的眼睛,低聲說:「張叔,我會讓你快樂的,我愛你!」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志鵬的臉。
「張叔,我愛你。」
志鵬一直在喃喃地低語著,他已經分不清懷中的人兒是男性還是女性,他親吻著我的臉頰,順勢親下我那曲線優美的脖子,在突起的鎖骨上用力地吸吮,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他的大手一遍遍撫下我光滑的背脊,感覺到我從苗條光滑柔軟的身體內部傳出的輕顫。
志鵬扳過我側過去的粉臉,重又親上了我那柔軟粉紅的櫻唇。
我抬起眼看著志鵬,在他眼裡看到深深迸發的情慾。
志鵬的手套弄著我胯下的陰莖,過大的快感讓我再也撐不住了,腦袋里一片的空白,整個人癱軟在志鵬的胸前。
志鵬環抱著我,一隻手搓揉著我堅挺的陰莖。
志鵬雙手從我的白細的腳踝摸向白嫩細長的小腿,再停留在我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順著我豐滿的臀部滑向我纖細的腰肢,雙手摸著我雪白的脖頸向下游動停留在我胸前那對柔軟飽滿的玉峰上,我只覺身體一陣陣的酥麻,由身體傳來的連續的快感。
志鵬不斷的撫摸著我每一處敏感地帶,健碩的軀體支撐著我赤裸裸的雪白苗條,曲線誘人的胴體。
志鵬一隻手憐惜的揉捏著我那雪白軟綿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了我兩條白嫩光滑,修長圓潤的大腿之間,探索到那幽秘的股縫,在那秘穴上來回的磨擦。
「志鵬,啊,更用力點……」我嗲聲呻吟著,志鵬突然一口含住我乳尖上粉紅挺立的乳頭,開始吸吮,我受此刺激,胸口欲化,幾乎快崩潰了。
我伸手握住志鵬鐵硬高翹的陰莖,上下套弄著,我禁不住呻吟:「志鵬,進來吧!快來,我要,我不行了,啊……啊……」
志鵬一聲低吼,腰部用力向上一挺,鐵硬的陰莖象一匹野馬,「波」的一響,撞入了我早已情波泛濫的肛門,我的肛門被一下擴張開來,一條粗硬的肉棒直挺挺侵入了我的身體深部,猛然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我尖叫了一聲,全身幾乎虛脫了。
喘了一會,我跨坐在志鵬結實的小腹上,纖細白嫩的雙手撐在志鵬胸前,雪白光滑渾圓嬌嫩高翹堅挺結實的臀部開始扭動旋轉,肛門開始上下套弄吞吐著志鵬粗硬長挺的陰莖。
我直腸裡面的淫水浪液將志鵬的肉棒潤得濕淋淋的,志鵬火熱的陰莖被我摩擦得抖動不己。
我一時重重的坐下,將志鵬的陰莖完全的吞入我的肛門,再用力的旋轉腰部、扭著豐臀,一時急促上下起伏,快速的讓志鵬的肉棒進出我的肛門幽洞,我體內湧出的淫液弄得志鵬下身全是,我胸前的雙峰隨著激烈的運動而四處晃動。
我胸前雪白軟蕩的雙乳讓躺在下面的志鵬意亂情迷,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我胸前擺蕩的雙乳,用力揉搓捏弄起來,志鵬的陰莖也配合我的套弄而向上挺刺,受此刺激我更加的瘋狂激動。
我用力的上下擺動我的小蠻腰,軟綿半垂的乳房在志鵬的手掌中也跟著激烈的晃動,我的身上灑下一滴滴的香汗,讓志鵬的陰莖不斷地抽插我的肛門。
「嗯……嗯哼……嗯嗯……好舒服……嗯……志鵬,你好棒,用力……啊……用力乾我吧……」
「……啊啊……嗯……唔唔……」
「嗯……你插入得我好深……你好棒……緊呀……嗯哼哼……」
「嗯……嗯哼……嗯嗯……你好棒……啊……」
我的肩膀,雙臂,乳峰,纖腰,豐臀,大腿,雪白柔嫩的肌膚,我身體上每一寸都有志鵬揉弄的痕跡,志鵬貪婪地享受我迷人的成熟韻味,清麗嬌艷的面容,無盡的媚態,慧黠清秀的大眼,正燃燒著的慾望。
志鵬將肉棒插入我的肛門深處,我飄散著飛瀑般的長髮,扭動我女人一般白膩誘人的裸體,赤裸裸地接受志鵬陰莖的抽插,一陣更加強烈的衝頂之後,志鵬的身子一停,陰莖開始劇烈的抖動,一股一股,把大量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射入我的直腸深處,而我也在志鵬的高潮中達到最高峰。
「嗯……啊……啊……啊……啊……嗯……快……再用力一點……嗯……哼……嗯……啊……志鵬……你好棒……」我全身抖擻顫動,一聲嬌叫,胯下擺蕩的陰莖也是一洩如注,全身發軟的趴在了志鵬的身上。
志鵬摟著我苗條雪白的身子,在我耳邊低聲說:「姐,我就喜歡操你,我操你一輩子也操不夠。」
我聽了他的話,臊得不行,氣得笑了出來,在他臉上輕輕咬了一口,笑著說:「你幹嗎喜歡操我?你就是操上一輩子,我也給你生不出兒子來。」
志鵬捧起我白淨美麗的臉,在我紅紅的嘴唇上狠狠來了一個響吻,盯著我水汪汪的雙眼,說道:「我就是喜歡,你是上天賜給我的寶物。」
說完,又開始向我索吻,我們臉對著臉,我把舌頭伸出來,與志鵬的舌頭互相舔弄著,纏繞著,志鵬含著我的舌頭吮了一會,又伸舌頭到我嘴裡舔弄著我雪白整齊的牙齒,他一邊舔一邊說:「姐,你真香。」
他用臉頰摩貼著我白膩光滑的臉頰,他下巴上的鬍鬚根划過我嫩滑的臉頰,感覺真的是很奇妙,我也是一個男人,臉上卻早已沒有鬍鬚了。
志鵬把我兩條白嫩細長的大腿分開,把頭埋到我的下身,仔細的觀察我的肛門,被他粗大的陰莖蹂躪之後,我的肛門無力的舒張著,粉紅色的肛瓣象菊蕾一樣綻開著,微微向外翻著,不時沁出幾滴志鵬狂射在裡面的精液。
我看著他,伸出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和肩膀。
我的陰莖雖然很粗大,但是很白,上面也沒有青筋盤繞,就象是一根白麵捏成的肉棒,志鵬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快速的套弄著,好刺激的感覺啊,我仰起頭,腰腹弓起,兩條雪白細長的大腿輕輕顫抖,無力的呻吟著,任由志鵬蹂躪我的陰莖,志鵬壓在了我的身子上,索吻我的嘴唇,一隻手在我胸前拈弄著我一隻細乳乳峰上的乳蕾,弄得我的胸脯麻癢癢的。
這一晚,在紅酒的作用下,我和志鵬又一次結合了。
這一次是分別兩個月以後,一對互相思戀的「男女」之間一次靈與肉的結合,我們極盡纏綿,從這晚之後,我不再拒絕做志鵬的女人,我把租屋的鑰匙給了志鵬一套,告訴他如果要我,就給我打電話,直接來這裡。
從此以後,每到星期六晚上,志鵬就會給我打電話,約我見面,並先到租屋等我,我來了以後,便換上性感的女裝,以一個女人的身份與志鵬極盡纏綿,一般都是玩到晚上十點多,我才換回男裝回家,而志鵬就住在租屋,因為第二天我們還會相聚。
有時候遇到下雨,我就打電話回家跟齊曼說所里有任務,不回家了,就和志鵬睡在一起。
和志鵬確定了關係之後,我的心裡還有一絲矛盾,我和他的父親是好朋友,志鵬畢竟叫我一聲叔叔,他年紀還小,我就這樣和他胡鬧,會不會對他的身心造成一些負面的影響?
我懷著這種疑慮,就這樣和志鵬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打消了疑慮,志鵬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經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沒有甚麼可擔心的。
我把自己分裂為兩部分,男人的我和女人的我。
我外形上是女人,而內心仍殘留有男人的痕跡。
現下照鏡子,就是男人的我來欣賞女人的我。
那女人向我媚笑著,並對我飛眼,眼中放射出誘人的光彩。
她象蛇一樣不停地扭動著身軀,喉嚨中傳出低低的、發情的吼聲。
我感到小弟弟在不停的晃動和扭曲中被摩擦得漸漸堅挺起來,由於受到特製月經帶和內褲的限制,仍被壓向後方。
但我明顯地感覺到,內部壓力大大增加,隨時有噴發的可能。
那種一股一股的衝動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有時候我也帶志鵬上我家吃飯,在齊曼的面前,我們倆裝得甚麼事也沒有,志鵬一口一個叫我:‘張叔’,我叫他:‘小鵬’,看上去很容洽的一對叔侄,其實我們的心裡都癢癢的,聽著志鵬一口一個叫我:‘張叔’,想到我和他光著身子扭纏在一起,他壓在我身上,叫著我:‘老婆’,‘姐’,陰莖瘋狂的衝頂我的肛門的情景,我的身子就麻酥酥的。
可是當著齊曼的面,我們只能壓抑著彼此對對方的渴望,志鵬表現的主動一些,乘齊曼不在屋裡的時候,他會湊過來抱著我索吻,一邊低聲叫我:「老婆,我好想要你。」
我身為齊曼的老公,卻在家裡被一個男人叫做:‘老婆’,這種刺激不是一般的強烈,我總會熱烈的回應志鵬的索吻,並低聲輕喃:「老公,我也好想要你。」
當然,這種纏綿一般不會持續太久,聽到齊曼回來的腳步聲,志鵬便會立刻放開我,一連好幾次,嚇得我提心弔膽的,生怕被齊曼撞見,志鵬卻是樂此不疲。
有時候想的急了,還拉起我的長褲來摸我雪白細長的小腿。
當我一身男裝的時候,我是志鵬的叔叔,是一名威嚴的刑警,可是當我和志鵬處身在我們那間小天地的時候,我男扮女裝,麗妝淡抹,文胸輕掩,短裙飄飄,秀眉細彎,媚眼如絲,紅唇性感,玉肩纖纖,酥胸高聳,柳腰細細,豐臀渾圓,玉腿細長,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美麗苗條,風情萬種的女人,在這裡,我是志鵬的姐姐,是他的老婆,滿足著他的一切性要求,在床上,為了能使志鵬獲得最大的快感,我願意去做任何事,肛交,口交,我就象是一個妓女,用盡各種花招技巧,取悅著志鵬,我的客人,其實志鵬並沒有要求過我甚麼,可我就是喜歡這樣,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要這麼做,也許我的樣子很象個賤女人,但這又有甚麼呢?
這種情趣能帶給我和志鵬快樂,這就足夠了,我和志鵬所需要的,不正是快樂嗎?
這種生活太奇妙了,我沈迷其中,難以自撥。